《The Journal of Behavioral Health Services & Research》:Ten Years of Outcomes in a National Mental Health Network for Veterans, Service Members, and Military Fami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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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关联成年人群(包括退伍军人、现役服役人员及其家属)中,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抑郁和焦虑等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较高。满足这些需求需要可及、高质量且基于证据的大规模照护。科恩退伍军人网络(Co
军人关联成年人群(包括退伍军人、现役服役人员及其家属)中,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抑郁和焦虑等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较高。满足这些需求需要可及、高质量且基于证据的大规模照护。科恩退伍军人网络(Cohen Veterans Network, CVN)是一个由社区军人家庭诊所组成的全国性网络,成立于2015年,旨在提供快速获得心理健康照护的途径,并强调循证心理治疗、基于测量的照护(measurement-based care, MBC)以及标准化的临床与运营实践。这项回顾性研究考察了CVN各诊所十年(2016–2025)的门诊心理健康照护(N=45,947名来访者)。分析聚焦于症状变化、临床显著改善以及随时间变化的趋势,并按来访者类型和性别进行分层。结果表明,在十余年的照护中,来访者表现出持续且有意义的症状减轻。在入组时筛查阳性的来访者中,PHQ-9平均改善幅度为6.05至7.10分,GAD-7为5.67至6.24分,PCL-5为16.50至18.37分,55%–68%的来访者达到临床显著改变。尽管网络扩张、来访者构成发生变化,并遭遇COVID-19大流行等外部应激源,结局仍保持稳定。研究还按来访者类型和性别描述了结局,所有亚组均表现出症状减轻。这些发现表明,采用结合集中化基础设施、本地诊所管理、标准化培训要求和严格质量控制的社会特许经营模式,能够可持续地大规模提供高质量、有效的心理治疗。CVN的经验为改善军人关联人群及其他未充分服务人群的心理健康差异提供了一个可复制的框架。
研究背景与问题
与军人相关的成年人群(包括退伍军人、现役服役人员及其家属)承受着较高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抑郁和焦虑等心理健康负担;退伍军人自杀率是非退伍军人的1.5倍以上。及时、高质量且文化胜任的心理健康服务常受污名、后勤障碍和服务系统碎片化限制;保险报销率低和行政负担使提供者不愿接受保险,限制军人家庭的可负担性。退伍军人事务部(VA)虽提供必要服务,但未满足需求仍高,且不覆盖军属,因此需要社区化、文化敏感的治疗方案。已有社区服务模式存在质量不一致、结局测量基础设施薄弱及循证实践(evidence-based practice, EBP)采纳缓慢等问题。Cohen Veterans Network(CVN)由Steven A. Cohen于2015年创立,是社区军人家庭诊所全国网络,采用社会特许经营模式,将集中化基础设施与本地服务结合,强调循证心理治疗、基于测量的照护(measurement-based care, MBC)和标准化临床操作;其模型包括共享电子健康记录、个案管理、保险计费与慈善资金混合,以及将诊所选址于军事设施附近。本研究利用CVN运行满十年的机会,评估这一多站点网络在真实世界中的长期临床结局和系统可持续性,填补非VA系统多诊所标准化结局报告的空白。论文发表于《The Journal of Behavioral Health Services》。
主要技术方法
数据来自CVN电子健康记录(electronic health record, EHR),使用结构化SQL查询提取,并以R v4.2.0处理;覆盖14个州25家诊所,2016–2025年间45,947个成人治疗时段(episode of care, EOC)。研究人员以EOC为分析单位,使用PHQ-9、GAD-7和PCL-5分别评估抑郁、焦虑和PTSD;以PHQ-9≥10、GAD-7≥10、PCL-5≥33定义筛查阳性,以PHQ-9降低≥5、GAD-7降低≥4、PCL-5降低≥10定义临床显著改变(clinically significant change, CSC);按年份、来访者类型和性别进行描述性分层,未进行正式统计检验。
研究结果
样本特征:全分析样本平均年龄接近40岁,平均参加10.15次心理治疗;筛查阳性亚组基线症状严重度明显更高。
筛查阳性总体结局:在PHQ-9阳性28,247例、GAD-7阳性24,555例、PCL-5阳性11,871例中,各年症状改善保持稳定:PHQ-9平均降低6.05–7.10分,GAD-7平均降低5.67–6.24分,PCL-5平均降低16.50–18.37分;达到CSC的比例分别为58%–67%、62%–68%和59%–66%。网络扩张、来访者构成变化及COVID-19大流行期间结局未受明显影响。
按来访者类型与性别:成年军属的PHQ-9平均降低约6–8分;退伍军人男女均约6分;自2020年起现役服役人员进入网络,男性现役约4–5分,女性略高;各亚组内逐年结局基本稳定。男性退伍军人是最大亚组;随年份推移,女性退伍军人比例下降,现役人员增加。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限时循证心理治疗配合MBC在真实门诊环境中可产生持续有意义的症状改善。COVID-19期间结局稳定,可能反映了网络层面快速实施远程医疗以维持治疗连续性。与军队医疗机构、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等大系统比较,本研究的症状改善幅度总体一致,并提供了十年、多症状维度的标准化证据。研究优势包括样本量大、覆盖多个州和站点、真实世界数据;局限性包括观察性非随机设计、治疗内容异质性、未测量混杂因素、部分来访者因多次EOC重复纳入、使用前后测而非增长模型,以及2025年数据部分截断可能造成偏倚。研究结论(Implications for Behavioral Health)为:CVN实现的高质量、循证且基于测量的照护可在社区环境中大规模提供给军人关联人群;十年结局显示,即使网络快速扩张且遭遇COVID-19等社会动荡,临床改善依然可持续;网络增长与优质照护并非对立而是可以兼容;该模式可复制、可扩展,为缩小军人关联人群及其他未充分服务人群的心理健康服务可及性和质量差距提供了借鉴。研究人员希望这一论文和模式能够成为此类工作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