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新型解耦铝碳体系的自驱动抗生素脱卤化:性能、机制及生物降解性评估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Self-driven antibiotic dehalogenation via novel decoupled aluminium-carbon system: Performance, mechanism, and biodegradability assess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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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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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VAl//CNTs体系可实现抗生素的电还原自驱动过程。•空间解耦设计便于CNTs的回收与再利用。•氟苯尼考的脱卤反应通过质子耦合电子转移途径进行。•在ZVAl//CNTs作用下氟苯尼考脱卤时,C-Cl键的断裂先于C-F键。•ZVAl//CNTs可去除氟苯尼考的毒性,并提升废水
•ZVAl//CNTs体系可实现抗生素的电还原自驱动过程。•空间解耦设计便于CNTs的回收与再利用。•氟苯尼考的脱卤反应通过质子耦合电子转移途径进行。•在ZVAl//CNTs作用下氟苯尼考脱卤时,C-Cl键的断裂先于C-F键。•ZVAl//CNTs可去除氟苯尼考的毒性,并提升废水的生物降解性。
引言
卤代抗生素在水体中持续存在,因其碳-卤素键所具有的持久抗菌活性和生物毒性,会对生态系统构成威胁(Chen等人,2025;Wang等人,2023)。尽管氧化法被广泛用于抗生素降解(Han等人,2020;Li等人,2026),但由于C-X键的键解离能较高(通常大于300 kJ/mol),这类方法在脱卤方面效果不佳,甚至还可能产生更有毒的卤代中间体(Ding等人,2024;Lide,2009;Zhang等人,2015)。相比之下,电化学脱卤已被证明是一种环保且有效的策略,能够打破C-X键并减少处理后的二次污染(Mao等人,2014;Yang等人,2021;Zhang等人,2023)。
与需要外部电能输入的常用电化学还原技术不同,铁碳和铝碳微电解材料由于能形成大量微电池,污染物可在微阴极(即碳表面)上发生还原反应,因此有望作为一种无需外接能源的解决方案(Li等人,2023)。迄今为止,铝碳微电解因其自驱动特性和较低的运行成本而受到越来越多关注(Li等人,2023)。其中,零价铝的标准电极电位比零价铁更负,为?1.66 V,而零价铁的标准电极电位为?0.44 V,因此更具成本优势(Lide,2009)。不过,这类铝碳微电解材料通常是将ZVAl与石墨或活性炭等碳材料混合制成(Li等人,2023;Liu等人,2020)。虽然从理论上讲碳基催化剂可以重复使用,但实际上它们总会与用过的ZVAl一同被丢弃。这对于碳纳米管这类高价值的碳基材料而言尤其成问题,因为在这种材料浪费的模式下,其大规模应用会受到限制。
通过双室原电池结构实现空间解耦,为解决上述问题提供了一种创新方案(Li等人,2025;Shi等人,2025)。该策略通过双室短路原电池将不同的反应步骤物理分离(Yu等人,2024),而铝碳系统的空间解耦设计还能带来多项优势:(1)可通过外部电路精确控制用于还原的电子流;(2)各反应室的物理分离便于直接更换用过的阳极,同时可将铝废料作为经济型阳极材料使用;(3)碳阴极也易于回收,无需与消耗的ZVAl一起处理,从而提升了铝碳还原技术的经济效益。
除了工程上的优势之外,这种解耦系统还为研究脱卤机制提供了理想的平台。目前有证据表明有机卤化物(RX)的脱卤反应是通过解离型电子转移途径进行的(方程式1–3)(Calvillo Solís等人,2024;Lou等人,2021),但某些抗生素是否适用这种脱卤机制仍存在争议。例如,氟苯尼考的标准还原电位极为负(相对于标准氢电极为?2.03 V),因此无法通过解离型电子转移途径实现还原,因为在这样的电位下水分子会优先发生还原反应。深入理解电子转移过程对于完善抗生素脱卤的机制模型至关重要。
RX + e? → RX•? → R• + X?
R• + e? → R?
R? + H? → RH
在本研究中,我们构建了一种新型的空间解耦铝碳系统用于抗生素脱卤,即以ZVAl和CNTs分别作为阳极和阴极的电化学系统。鉴于氟苯尼考在水产养殖和畜牧业中被广泛使用(Guo等人,2024),我们选择它作为模型卤代抗生素。本研究旨在:(1)评估ZVAl//CNTs系统对氟苯尼考的脱卤效果;(2)结合实验研究和密度泛函理论计算,阐明其脱卤机制以及键断裂的顺序(C-Cl键与C-F键的断裂顺序);(3)通过毒性评估、生物降解性提升以及资源回收潜力等方面,判断该工艺的环境可持续性。这项研究有望提供一种高效、自驱动的净化技术,该技术可使用可回收的CNTs,且不会导致金属离子泄漏。同时,它也为将ZVAl//CNTs系统应用于抗生素脱卤提供了理论基础。
化学品与材料
所有化学品均为分析级。实验中的反应溶液均用去离子水配制(CMP-TA-20L,成都优越科技有限公司)。碳纳米管(纯度>95%,管径为8–15 nm,长度为3–12 μm)购自深圳瑞恒科技有限公司。碳毡(厚度为2 mm)则来自广西北海炭厂。本研究中使用的其他化学品的具体信息见文本S1。
ZVAl//CNTs系统的性能
我们采用原电池结构构建了ZVAl//CNTs系统(图1a)。图1b为CNTs电极的扫描电镜图像,可见CNTs已成功涂覆在碳毡基底上。图1c显示,单独使用ZVAl片时几乎无法去除氟苯尼考,而使用ZVAl//CNTs系统后,氟苯尼考的去除率可达85.3%;据此计算出的氟苯尼考去除的伪一级速率常数kobs为0.98 h?1(见图S4)。我们还尝试使用了ZVAl粉末(粒径:)
结论
我们成功构建了一种自驱动的ZVAl//CNTs系统,可用于高效去除氟苯尼考中的卤素。其空间解耦设计将作为牺牲剂的ZVAl与CNTs物理分离到不同的反应室中,为自驱动电化学修复技术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发展模式。该系统可防止Al3?离子渗入处理过的水中,同时便于回收和再利用价值较高的CNTs。此外,该系统具有很强的稳定性,在较宽的pH范围内都能保持较高的处理效率。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郑航莱:数据整理、实验研究、方法设计、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熊晓林:实验研究。石欢欢:实验研究。季浩军:实验研究。王静文:资金筹集、资源协调、项目监督、文章审阅与编辑。刘勇:概念构思、资源提供。谢鹏超:资源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07079)、四川省科技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025ZNSFSC1212)以及四川省持久性污染物废水处理重点实验室(项目编号:PPWT2025-01)的支持。
郑航莱|熊晓林|石欢欢|季浩军|王静文|刘勇|谢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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