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环境中放射性核素的迁移、归趋及其生态影响:一项关键综述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adioactivity》:Radionuclide transport, fate, and ecological impacts in the environment: A critical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adioactivit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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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自然界和人类活动产生的各种来源,如铀和钍系列衰变、40K、氡气、核能发电、铀矿开采、工业活动、医学应用、核武器试验以及意外泄漏等,都会导致环境中放射性核素的形成。由于这些污染物在环境中的存在日益增多,人们越来越关注它们的持久性、重新分布情况以及可能带来的生态影响。因此,基于

  摘要:自然界和人类活动产生的各种来源,如铀和钍系列衰变、40K、氡气、核能发电、铀矿开采、工业活动、医学应用、核武器试验以及意外泄漏等,都会导致环境中放射性核素的形成。由于这些污染物在环境中的存在日益增多,人们越来越关注它们的持久性、重新分布情况以及可能带来的生态影响。因此,基于对放射性核素运动规律的了解,预测这些污染物的行为、确定生态系统的脆弱性,并制定有效的管理方法至关重要。物质的环境归趋由吸附-解吸、形态变化、络合形成、氧化还原反应以及放射性衰变等物理化学过程决定;而放射性核素的迁移则通过大气传输、水文传输、沉积物传输和土壤传输等方式实现。此外,pH值、有机质含量、矿物组成以及气候因素等环境条件也会影响放射性核素的迁移和可利用性。放射性核素能够影响微生物群落、植物、水生生物和野生动物,进而可能对生物多样性及物种间相互作用产生影响。低剂量下的长期暴露问题依然具有挑战性,因为复杂的生态系统反应以及尚不确定的长期效应使得这一问题难以解决。尽管在监测和放射生态学建模方面取得了进展,但关于生态系统恢复能力、物种敏感性、放射性核素转移途径以及气候变化对污染物动态影响的知识缺口仍然存在。要解决这些问题,就需要建立更完善的监测系统,结合迁移-归趋建模与适应性管理策略。

引言:天然放射性核素以及人类活动产生的放射性核素都属于放射性因素,而放射性是地球生态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生态系统中背景辐射的主要来源是天然放射性核素,比如广泛存在于岩石圈、水圈、大气圈和生物圈中的238U、226Ra、232Th和40K。这些天然放射性核素自地球形成以来就一直存在,始终参与着生物地球化学和地质循环过程。而人为产生的放射性核素,包括137Cs、90Sr、钚同位素(239Pu和240Pu)以及131I,则是由于核武器试验、核能生产、铀矿开采与加工、医学应用、工业活动、放射性废物处理以及核电站意外泄漏等原因被引入环境的(Abowslama等人,2026年;OlaOlorun等人,2025年)。由于放射性污染物的持久性、移动性及其重要的生态意义,近几十年来人们对其污染问题的关注度不断上升。放射性核素能够在大陆乃至全球范围内扩散,影响到远离其源头的内陆、淡水及海洋生态系统,20世纪中期的核武器试验、1986年的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以及2011年的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都是此类现象的典型例证。根据最新研究,由于放射性核素具有较长的物理半衰期且在环境中不断循环,一旦被释放到环境中,数十年内都可能被检测到(Mbonu等人,2025年;Omoniyi等人,2023年)。在现代环境科学中,环境中的放射性核素不仅被视为污染物,还被当作环境过程指示剂。在研究沉积物输送、侵蚀、地下水流动、碳储存以及生态功能等方面时,都广泛运用了放射性核素。这些放射性核素独特的放射性特征为了解物质在复杂环境系统中的迁移情况提供了重要信息(Schubert等人,2024年;Sun等人,2021年)。地理化学、生物学和物理学共同决定了放射性核素在环境中的行为。一旦被释放到环境中,放射性核素可能会发生络合形成、氧化还原反应、吸附-解吸、大气扩散、水力输送、重新悬浮和再沉积以及生物吸收等过程。放射性核素的迁移、稳定性和生物可利用性取决于这些过程的综合作用(Mohammad等人,2025年)。近期在环境放射性研究方面的进展表明,往往是放射性核素的形态而非总浓度决定了其在环境中的行为及生态转移过程(Mohammad等人,2025年;Brown等人,2024年指出,了解放射性核素的形态对于机制性预测其在不同生态系统中的转移过程及生态暴露程度具有重要意义)。此外,有证据表明,世界环境的变迁也可能显著影响放射性核素的循环。由气候变化引发的现象包括洪水频发、海岸侵蚀、海平面上升、冰川消退、永久冻土融化以及海洋洋流变化,这些都可能导致已储存的放射性核素再次被激活并沿着新的路径迁移(Elneel等人,2024年;Owens,2020年;Rudnicka-K?pa和Zaborska,2021年)。Gwynn等人于2024年指出,气候变化可能会影响区域乃至全球范围内的污染物重新分布,进而影响进入海洋环境的现有及潜在放射性核素来源(Gwynn等人,2024年)。这表明,研究放射性核素的迁移特性已成为环境科学领域中的一个重要课题。为了进行环境监测、保护生态系统、管理放射性废物以及保障环境可持续性,准确预测污染物的迁移趋势和暴露程度十分必要。经过多年研究,预测放射性核素在环境中的长期行为仍然是环境放射性和放射生态学领域最棘手的挑战之一。放射性核素通常具有半衰期长、地球化学性质复杂,以及与土壤、沉积物、水文地质结构及生物群落之间存在动态相互作用等特点。正因如此,它们能够在生态系统中停留相当长的时间,并多次经历固定、释放以及向生态系统传递的过程。放射性核素的远距离迁移是一个突出问题。通过大气传输途径,放射性颗粒在沉积之前可以迁移数千公里。根据最新的放射性气溶胶行为研究,放射性核素的分布很大程度上受气溶胶特性、电荷效应、气候条件以及沉积过程本身的影响(Albdour等人,2024年)。同样,水生环境也是放射性核素迁移的理想通道。地表径流、河流流动、地下水运动、海洋环流以及沉积物迁移等因素使得污染物能够在广阔的地理区域内传播。基于对放射性核素在地质和水文系统中迁移情况的评估研究,环境异质性、裂隙网络、胶体迁移以及水文地球化学等因素都可能影响放射性核素迁移的速度和分布(Ma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4年)。与放射性污染相关的另一个环境问题是由此引发的生态暴露问题。一旦放射性核素进入环境,植物、微生物、无脊椎动物、鱼类以及野生动物等都可能吸收这些核素(Olaoye,2024年;Pradhoshini等人,2023年)。来自环境放射性研究中心的最新研究表明,季节性、生态系统特征以及环境条件等多种因素都会影响放射性核素的转移过程,从而使得预测生态暴露及其影响变得十分困难(Brown等人,2024年)。尽管已有许多关于放射性核素暴露所导致的生物后果的研究报告,但对于不同物种的敏感性、适应能力、生物多样性的变化、生态系统的恢复能力,以及长期低剂量辐射暴露的影响,我们仍然知之甚少。此外,全球变暖所带来的生态系统动态变化以及污染物迁移路径的改变,预计将进一步增加预测放射性核素行为时的复杂性。因此,迫切需要一种综合考虑放射性核素系统各组成部分的综合研究方法(Fesenko等人,2022年;Gwynn等人,2024年)。鉴于环境中放射性核素污染的复杂性日益增加,且有关污染生态学方面的文献也越来越多,有必要总结目前关于放射性核素在环境中的迁移、归趋及其影响的现有知识。因此,本综述重点探讨放射性核素污染的环境层面,尤其关注放射性核素的迁移、转化、生物可利用性、生态转移以及生态系统层面的影响。本综述的目标如下:(一)概述环境中天然及人为产生的主要放射性核素来源;(二)分析控制放射性核素在大气、土壤、淡水和海洋环境中的迁移及归趋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过程;(三)总结目前关于放射性核素生物可利用性及生态转移的现有知识;(四)评估放射性核素暴露对生物个体、种群及生态系统层面的生态影响;(五)识别环境放射生态学领域中当前存在的新兴问题及未来研究方向。本文介绍了放射性核素形态研究方面的进展、污染物向生态系统的转移、气候变化引起的污染物重新分布、先进的监测方法以及基于过程的环境效应建模技术。为避免混淆概念和偏离科学重点,本文有意省略了关于人类暴露评估、剂量计算、流行病学研究以及人类健康风险评估的内容。上述主题超出了本综述的范围,属于其他研究领域的范畴。本综述旨在梳理当前科学研究的现状,为开发更有效的放射性核素污染生态系统的监测和管理技术提供参考。尽管在过去几十年里,环境放射性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关于环境中放射性核素污染的迁移、归趋及其生态影响,仍有许多未解之谜。得益于以往的研究,我们对放射性核素在土壤、沉积物、地下水系统、淡水系统以及海洋生态系统等特定环境介质中的行为有了更多了解。然而,目前关于这一主题的论文大多零散分布,大多数研究要么聚焦于某种特定的放射性核素,要么针对某种特定的环境介质,或是研究某一起具体的污染事件(Adeola等人,2023年;Ali等人,2025a、2025b年;Mbonu等人,2025年)。因此,放射性核素在不同环境介质之间迁移时所涉及的相互关联过程仍不为人所知。在不断变化的环境条件下,放射性核素迁移背后的机制尚不完全清楚,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难题。虽然人们已经认识到吸附-解吸、络合作用、胶体促进的迁移、氧化还原反应以及生物吸收等因素会对放射性核素的行为产生影响,但在不同生态系统和气候区域中,这些现象的重要性仍存在诸多不确定性。温度变化、极端天气、洪水、干旱、海岸侵蚀以及永久冻土融化等都可能使放射性核素的迁移性和重新活化动力学发生剧烈变化(Abbasi等人,2026年;Gwynn等人,2024年;Wang等人,2024年),但目前的环境评估方法和模型还无法有效应对这些问题。在放射性核素的生物可利用性及生态移动性方面,另一个关键缺口在于它们的生物吸收、营养级转移以及在生态系统中的积累情况。尽管有一些研究报道了环境中及生物体内的放射性水平,但这些现象背后的机制仍不明确。根据放射生态学领域的最新研究,物种特性、环境化学条件、特定的生理特征以及环境因素都可能显著影响放射性核素的转移过程(Williamson等人,2024年)。然而,由于转移模型中使用的转移参数未能充分反映实际环境条件,因此有关生态暴露的预测可靠性也会受到影响。长期低水平放射性污染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也尚未明确。尽管急性污染事件的影响已被广泛研究,但长期低剂量放射性污染对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功能、物种间相互作用以及整体生态恢复能力的影响仍缺乏深入认识(Idrisheva等人,2025年;Louren?o等人,2023年)。试图找出环境中污染程度与生物响应之间的普遍规律,但由于野外研究、实验室实验以及生态监测系统得出的结果不一致,这一尝试至今未能成功。这是当代放射生态学领域最为严重的难题之一(Mihalik等人,2024年)。此外,由于地球化学特征分析、基于过程的分析建模、遥感技术以及环境监测等方面的最新进展,我们已经获得了大量关于环境中放射性核素动态的新信息(Fang等人,2026年;Li等人,2024年、2024年;Liang等人,2021年)。然而,目前还没有一种方法能够将这些研究成果整合起来,从而全面理解放射性核素的归趋和动态变化。目前的研究方法通常分别探讨放射性核素污染的某些方面,因此只能形成对环境中放射性核素动态的碎片化认知。因此,除了从各种环境介质和生态层面获取的现有信息外,还需要结合放射性生态学、环境地球化学、气候变化研究以及生态系统科学领域的最新见解,进行全面且深入的分析。为满足这一需求,本综述对放射性核素的迁移路径、归趋过程及其生态影响进行了批判性评估。同时,还指出了环境监测与保护策略中至关重要的不确定性所在及未来研究方向。

放射性核素的来源与环境存在情况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人类活动与地质工程改变了放射性元素的地理分布,从而导致放射性核素出现在环境中。由于源特性会影响其后续的迁移路径、环境归趋、生物可利用性以及生态影响,因此为了开展环境放射性研究,有必要了解放射性核素的起源、存在方式及分布状况(Li等人,2024年)。

环境中的迁移过程
一旦放射性核素进入环境,其中的迁移过程就会决定其重新分布,进而影响其分布范围、滞留时间、在生态系统中的传递途径以及人类接触的可能性。通过物理学、地球化学与生物学的相互作用,放射性核素会在陆地、水体和大气等相互关联的环境中不断移动(Louren?o等人,2023年;Periá?ez等人,2021年)。

放射性核素的地球化学归趋与转化
环境中放射性核素的化学状态受多种因素共同调控,包括形态转化过程、吸附-解吸机制、氧化还原反应、pH值相关的相互作用以及衰变途径,这些因素决定了它们在自然系统中的移动能力与生物可利用性(Beccia等人,2022年;Saint-Fort,2018年)。由于放射性核素能够以溶液态、胶体态和固态存在,并且持续处于动态变化中,其行为与那些性质稳定的溶质有本质区别。

放射性核素的生物可利用性与生态系统吸收
生物可利用性是控制放射性核素在环境中行为的关键参数,因为它决定了这些核素能否被生物利用以及能否通过食物链传递。与特定介质(如土壤、水)中的放射性核素总量不同,生物可利用部分是指那些能够从颗粒上解吸出来、溶解于水中并被生物体吸收的活性部分(Angeleska等人,2025年;Bell,2024年;Lawluvi等人,2026年)。这一参数对于理解放射性核素在生态系统中的行为具有重要意义。

放射性核素的生态影响
放射性核素释放出的电离辐射会与从分子到生态系统的多个层次上的生物系统发生相互作用,正是这种作用使得放射性核素具有生态影响。与其他许多类型的化学污染不同,放射性核素既具有化学效应,又具有辐射效应,而这些效应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具体的放射性核素种类以及暴露发生的时间和条件。放射性生态学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表明,这些效应之间的关联极为复杂。

迁移-归趋-影响关系的整合
为了深入了解环境中放射性核素的动态变化,必须采用综合视角,将物理迁移过程、化学转化反应以及生态影响三者结合起来进行分析。如今,放射性生态学研究不再采用将环境分为独立隔室的思路,而是将放射性核素视为大气圈、水圈、岩石圈和生物圈之间相互关联的多维度传输网络中的组成部分。

存在的不确定性及知识缺口
尽管在环境放射性研究方面已取得显著进展,但在预测放射性核素在不同环境介质中的行为时仍存在诸多不确定性。由于环境模型中参数的变化、缺乏长期观测数据,以及日益严重的气候变化带来的新干扰等因素,生态风险评估和人类健康风险评估的预测能力都受到限制。此外,放射性核素系统本身具有非线性特征,这也增加了预测的难度。

结论
通过将放射性核素的来源、迁移路径、地球化学特性、生物可利用性、生态影响以及相关不确定性等要素整合到一个统一的理论模型中,本综述对放射性核素在环境中的行为进行了全面阐述。放射性核素的空间分布、持久性及其生态意义,都是由复杂的物理迁移机制、化学反应以及生物活动共同决定的。

参与同意书
不适用。

伦理审批与参与同意书
不适用。

出版同意书
不适用。

关于手稿准备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手稿时,作者们使用CorelDRAW和Adobe Illustrator绘制了概念框架图(图1至图11),并运用Microsoft Excel和Word来整理和格式化分析表格(表1至表5)。这些概念框架图是为了系统梳理理论关系、环境过程等内容而设计的。

资金支持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提供的任何专项资助。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Great Iruoghene Edo: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资金筹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应用、研究监督、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论文修订与编辑。Iyabo Priscilla Afitijagun: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论文修订与编辑。Joshua Othuke Orogu: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无。

Great Iruoghene Edo | Iyabo Priscilla Afitijagun | Joshua Othuke Orogu | Kugbere Emumejaye | Musa A. Said | Patrick Othuke Akpoghelie | Ephraim Evi Alex Oghroro | Joseph Oghenewogaga Owheruo | Emad Yousif | Agatha Ngukuran Jikah | Arthur Efeoghene Athan Essaghah | Ibiyinka Agboola Fuwape | Huzaifa Umar | Dina S. Ahmed | Ahmed A. Alamiery
尼日利亚奥佐罗市南方三角洲大学理学院化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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