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Mechanism exploration of divergent partial denitrification performance under tetracycline stress: Insights from functional gene, electron transport and molecular doc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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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废水中有硝酸盐和四环素等抗生素共存,这些物质会在部分反硝化过程中抑制亚硝酸盐的积累,从而阻碍厌氧氨氧化反应的进行。本研究在0–8毫克/升的四环素浓度下,对比了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与序批式反应器处理废水的效果。结果表明,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的性能更为稳定,其硝酸盐转化率可达95.
摘要
在废水中有硝酸盐和四环素等抗生素共存,这些物质会在部分反硝化过程中抑制亚硝酸盐的积累,从而阻碍厌氧氨氧化反应的进行。本研究在0–8毫克/升的四环素浓度下,对比了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与序批式反应器处理废水的效果。结果表明,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的性能更为稳定,其硝酸盐转化率可达95.11%,四环素去除率约为53%。通过宏基因组测序、定量聚合酶链反应以及分子对接分析发现,这种耐受性源于物理屏蔽作用及代谢补偿机制。附着在载体上的微生物会大量产生胞外聚合物,形成一层致密屏障,防止四环素与关键反硝化酶结合。该生物膜通过高水平的narG和napA基因维持稳定的硝酸盐还原酶活性,同时抑制亚硝酸盐还原酶的活性,从而确保亚硝酸盐的积累。此外,电子传递链中的相关成分也得到强化,复杂III的相对含量增加了15.08%,酶的峰值活性达到了149.02%。虽然IntI1介导的横向基因转移有助于增强微生物群落的防御能力,但生物膜中集中的抗生素抗性基因也可能带来二次传播风险。因此,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可作为厌氧氨氧化处理的有效预处理方法,不过仍需对后续的抗生素抗性基因进行管理。
引言
与传统的好氧硝化-反硝化工艺相比,厌氧氨氧化工艺是一种高效、低能耗的生物脱氮方法,它不需要外部有机碳,耗氧量更低,产生的剩余污泥也更少,因此在可持续废水处理方面具有巨大潜力[31]。不过,由于普通废水中的亚硝酸盐含量不足,厌氧氨氧化工艺不得不依赖外部提供的亚硝酸盐作为电子受体,这就需要额外的预处理步骤来生成亚硝酸盐。部分反硝化工艺可以通过选择性将硝酸盐转化为亚硝酸盐,为厌氧氨氧化提供所需的电子受体[90]。将部分反硝化与厌氧氨氧化相结合的工艺,能够同时去除废水中的铵态氮和硝酸盐,大大降低氧气和碳的需求,同时减少污泥产量和温室气体排放,是一种环境友好的脱氮方式[89]。
在现实世界的废水中,包括制药工业、畜牧业和医院排放的废水,硝酸盐和抗生素常常共存[33]。这类废水通常含有较高的氮含量,经过常规处理后硝酸盐仍然存在。此外,大量抗生素的使用以及其不完全降解会导致各种残留物持续存在,比如氟喹诺酮类、β-内酰胺类和磺胺类药物,其浓度从纳克/升到微克/升不等,在制药废水中的浓度甚至可达毫克/升[57]。其中,四环素作为一种应用极为广泛的广谱抗生素,因其在兽医和人类医学中的广泛使用,以及其在水环境中难以被分解且持久性强的特点,尤其值得关注[12]。硝酸盐与抗生素的共存可能会严重影响部分反硝化工艺的效率,因为反硝化过程需要充足的电子供体以及高效的电子传递,而这些往往会被抗生素所抑制[58]。例如,环境浓度下的四环素就会扰乱细胞内的电子分布和细胞平衡,从而限制硝酸盐还原所需的电子流动[50]。同样,持续的四环素压力还会下调与氮代谢和能量生成相关的关键功能基因,进而降低电子传递链的效率以及整个反硝化过程的效率[14]。尽管四环素在环境中普遍存在,但它对部分反硝化过程中亚硝酸盐积累、电子供应以及能量代谢的具体影响仍不明确。
实际上,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在处理含抗生素的废水方面的强大性能已有诸多研究报道,这一性能主要得益于微生物在悬浮载体上长时间停留,以及分层式的生物膜结构,这类结构能够使微生物具备抵御化学物质的天然能力[76]。在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中,胞外聚合物的大量分泌是维持系统稳定的重要因素,这类聚合物可作为物理化学屏障,通过以蛋白质为主的结合方式吸附多达88.2%的四环素,从而保护微生物群落免受抗生素的直接毒性影响,同时维持其重要的代谢途径[51]。值得注意的是,抗生素的存在会诱导微生物形成生物膜,作为一种应对压力的反应,附着生长的模式通过胞外聚合物的包裹以及群体感应机制来增强微生物群落对化学物质的抵抗力[1]、[34]。这种生物膜形成现象进一步提升了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在抗生素压力下的结构稳定性。然而,持续接触四环素这种普遍存在且难以降解的抗生素,会逐渐破坏这种保护性的胞外聚合物层,它会使反硝化相关基因的丰度下降多达67%,同时促使微生物群落向对四环素具有耐受性但功能有所改变的菌属转变,比如Hyphomicrobium和Pseudomonas[71]。这一脆弱性凸显了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与传统序批式反应器在运行机制上的根本差异。序批式反应器没有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所具有的附着生物膜和致密的胞外聚合物屏障,它主要依靠悬浮絮体中耐药微生物群体的动态更替和生物富集来应对抗生素压力[74]。因此可以推测,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依靠生物膜带来的物理缓冲作用,而序批式反应器则依靠浮游微生物群体的更替,这两种不同的应对机制会导致它们在四环素压力下的部分反硝化性能出现差异。虽然宏观层面的去除率已经有了较为明确的了解,但亚硝酸盐积累的内在机制以及系统性能差异的成因仍不清楚。四环素浓度波动如何影响微生物的氮代谢,以及这些变化如何导致关键还原酶的空间位阻,这些问题都尚未得到解决。因此,从宏基因组和原子层面解析这些机制,对于改进抗生素存在条件下的部分反硝化工艺至关重要[27]、[80]。
本研究比较了在四环素存在条件下,传统序批式反应器与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在部分反硝化过程中的性能以及亚硝酸盐积累的机制。研究目标包括:(一)通过比较两种反应器在长期运行及典型处理周期中的营养状况和性能稳定性,阐明四环素对这两种反应器的不同影响;(二)通过分析胞外聚合物的组成和三维荧光光谱,比较传统悬浮污泥系统与基于膜的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系统的污泥特性;(三)通过宏基因组测序和实时定量PCR,阐明膜附着微生物与悬浮污泥微生物在亚硝酸盐积累机制及响应方式上的差异;(四)通过分子对接模拟,揭示四环素分子对关键反硝化酶的原子级空间位阻和抑制机制;(五)最终探讨基于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的部分反硝化/厌氧氨氧化耦合工艺在处理含抗生素废水中的潜在机制与应用前景。
章节节选
反应器设置与运行
实验所使用的反应器为两种序批式反应器,分别是PD-SBR和PD-MBBR,其工作体积均为5升(见图S1a)。PD-MBBR中还加入了圆柱形聚丙烯载体,尺寸为25×10毫米,填充率为30-40%,这些载体的孔隙率高达93-98%,比表面积则在950-1000平方米/立方米之间。为了提升载体的亲水性和生物亲和性,对这些载体进行了改良,以此加速生物膜的形成,并在四环素存在的情况下为微生物提供结构保护[91]。
四环素对长期部分反硝化性能的影响
如图1a和1d所示,PD-SBR和PD-MBBR在整个运行过程中都能保持稳定的COD去除效果。无论四环素初始浓度从0升高到8毫克/升(第一阶段到第四阶段),两种反应器的COD去除率始终保持在90%以上,而COD去除效率则低于30毫克/升。这与之前在厌氧-好氧序贯生物反应器中的观察结果一致,逐步升高的四环素浓度有助于微生物适应,长期的浓度梯度
结论
与在8毫克/升四环素压力下的PD-SBR相比,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凭借其物理和代谢层面的双重防护机制,展现了更出色的稳定性,其硝酸盐转化率可达95.11%,四环素去除率约为53%。由于生物膜中复杂III的相对含量高出15.08%,且酶的峰值活性达到149.3%,这使得电子传递速度加快,从而弥补了代谢抑制带来的影响。这样的机制使得硝酸盐还原酶能够保持较高的活性,同时narG和napA基因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亚硝酸盐还原酶的活性则被有效抑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为BK20231335和23KJB610017)以及扬州大学高端人才支持计划的资助。
研究意义说明
本研究比较了在四环素压力下,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与序批式反应器在部分反硝化过程中的性能稳定性以及微生物的适应性策略。研究结果表明,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
Biao Li|Yufei You|Yajun Fan|Jun Wu|Xiaofan Lv|Junjie Ji|Miao Zhang
中国江苏省扬州市225127,扬州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