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n & Coastal Management》:Unraveling stakeholder visions on small island sustainability based on resilience thinking & DP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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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旅游业压力之下,韧性思维日益被视为管理小岛屿复杂社会生态动态的重要方法。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整合框架,将韧性思维融入DPSIR模型(驱动力–压力–状态–影响–响应)与综合海岸带管理中,并以利益相关者视角的因果分析为支撑。通过修正德尔菲法与决策制定试验评估实验室方法,我们根据各因
摘要
在旅游业压力之下,韧性思维日益被视为管理小岛屿复杂社会生态动态的重要方法。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整合框架,将韧性思维融入DPSIR模型(驱动力–压力–状态–影响–响应)与综合海岸带管理中,并以利益相关者视角的因果分析为支撑。通过修正德尔菲法与决策制定试验评估实验室方法,我们根据各因素的因果强度和关联程度,确定了21个影响小刘丘岛韧性的关键指标并对其进行优先级排序。为进一步研究这些因素之间的互动关系,我们还将DEMATEL的结果转化为可视化反馈结构,构建了因果循环图。这些图表展示了游客增长、废水排放和基础设施发展等驱动因素如何形成强化或平衡循环,进而影响生态多样性和社区福祉。值得注意的是,诸如岛屿登陆费和使用可再生能源等干预措施可成为平衡反馈循环中的关键点,有助于通过减少生态退化并提升适应能力来稳定系统。研究结果为基于适应性的海岸带管理提供了实用指导,有助于在综合海岸带管理框架内制定基于证据的游客管理、环境保护和利益相关者治理政策。通过量化并可视化这些相互关联的关系,本研究为基于韧性的海岸带治理提供了坚实框架,也为管理承载能力及提升生态恢复能力提供了可借鉴的方法。研究结果强调了将定量因果推断与参与式系统建模相结合的重要性,以此为岛屿制定积极主动且具有适应性的可持续性政策提供依据。
引言
由于岛屿独特的地理特征以及丰富的生态和文化遗产,岛屿可持续发展已成为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核心议题之一。这些特点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Morrissey等人,2023;Nesticò和Maselli,2020)。鉴于岛屿的环境脆弱性和经济重要性,实现其可持续管理变得愈发重要,这既包括对自然资源的保护,也包括对人类福祉的提升。
2015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提出了2030年议程,设定了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及169项具体目标,以指导全球的可持续发展工作(联合国大会,2015)。据世界旅游及旅行理事会统计,2019年旅游业占全球GDP的10.3%,其中岛屿沿海旅游业是增长最快的领域之一。这一发展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机遇,为蓝色经济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价值(欧盟委员会,2019;Leposa,2020;Mejjad等人,2022)。然而,若缺乏管控或旅游发展过度,将会给环境带来巨大压力,导致红树林、河口和珊瑚礁等沿海生态系统退化(Bernard和Cook,2015)。
韧性思维是一种基于系统的理念,强调社会生态系统吸收干扰、适应变化并在保持核心功能和结构的同时重新组织的能力。它为理解人类系统与自然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有力视角,尤其是当将利益相关者的观点转化为可量化的模型时,更能清晰展现人与自然的相互依存关系(Mirkova和Padrón-Fumero,2025;Wright等人,2006)。岛屿尤其容易受到外部干扰的影响,环境退化会进一步增加其遭受自然灾害的风险。气候变化对岛屿的生态系统、经济和社区构成威胁,导致许多特有物种面临灭绝风险,同时超过25%的本土文化遗产也遭到破坏(Manes等人,2021;Robinson等人,2019)。此外,岛屿生态系统对人类活动、海平面上升和波浪作用极为敏感,所有这些都会削弱其生态韧性(Hossain和Murali,2025)。因此,提升韧性对于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至关重要,尤其是目标9、11、13和14,这些目标都强调建设具有韧性的基础设施、城市以及保护海洋生物多样性(Schipper和Langston,2015)。
将韧性思维与可持续发展目标相联系的研究涉及多个主题,如旅游业对社区韧性的影响(Yu等人,2016;McLeod等人,2022)、沿海和渔业旅游的可持续性(A?asco等人,2021;Gissi等人,2022),以及城市环境中的韧性治理(Zhang等人,2019;Mallick等人,2021)。这些研究都表明,有必要了解韧性各要素之间的相互关联性以及影响决策的因果关系。通过纳入多利益相关者的观点,韧性思维能够促进协作,通过适应性策略兼顾不同群体的利益(Clark等人,2025;Rifai等人,2024;Mirkova和Padrón-Fumero,2025)。因果循环图这类可视化工具常被用于模拟此类复杂性。它们有助于识别、分析并阐释影响系统行为的反馈结构(Veldhuis等人,2025;Tourais和Videira,2021;Peraphan等人,2017)。例如,Tan等人(2018)将因果循环图与决策支持系统相结合,用于协助台湾制定沿海政策,提升了利益相关者对不同情景下结果的认知。
欧洲环境署提出的驱动力–压力–状态–影响–响应框架,通过系统化地梳理环境系统与人类系统之间的关联,弥补了综合海岸带管理的不足(Arroyo等人,2020;Do等人,2022;Gari等人,2015)。该框架在生态系统可持续性评估中得到广泛应用,尤其是在沿海地区。当与基于利益相关者的因果分析相结合时,它能帮助人们更深入地理解岛屿地区的治理挑战和适应能力(Huong等人,2022)。对于空间有限、生态脆弱且高度依赖旅游业作为主要经济来源的岛屿而言,这种整合方法尤为重要。虽然旅游业的发展和文化推广能够改善基础设施并推动经济增长(Fei等人,2021),但过度依赖也会带来结构性脆弱性。在缺乏有效监管的情况下,过度开发可能导致社会经济失衡,比如由于季节性工作和服务业岗位较多而引发的年轻人外流现象(Alexander等人,2023;Robinson等人,2019)。台湾的小刘丘岛便是这种情况的典型代表,每年约有百万游客到访(台湾旅游局,2025),给土地、水和能源系统带来了越来越大的压力。再加上治理能力和机构协调方面的限制,这些压力使得该岛的长期可持续性和韧性面临严峻挑战。
韧性思维为理解人类系统与自然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提供了有力视角,尤其是当将利益相关者的观点转化为可量化的模型时,更能清晰展现二者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在本研究中,我们运用韧性思维来分析环境压力、治理措施和社区适应行为在人类–自然耦合系统中的相互作用。据此,小刘丘岛被视为一个社会生态系统,其中的旅游业发展、当地生计、环境质量以及生态系统变化彼此紧密关联,这与韧性思维中关于人类–自然耦合系统的概念相符(Walker和Salt,2006;Teng?等人,2021)。这种概念界定非常重要,因为它使得研究不仅能分析单个指标,还能通过决策制定试验评估实验室方法和因果循环图,探究社会、生态和治理因素之间的反馈关系。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融合韧性思维、DPSIR模型和综合海岸带管理原则的混合框架。通过多准则决策分析工具,尤其是DEMATEL方法,我们识别并分析了与岛屿旅游业相关的海岸管理指标。同时,通过纳入利益相关者的观点,并借助影响力网络关系图可视化因果关系,本研究旨在为小刘丘岛的可持续岛屿管理提供适应性治理支持。最终,这种整合方法旨在探索能够在保障经济发展与保护环境之间实现平衡的共赢策略。
章节要点
方法论
本研究采用综合多方法途径,探讨影响岛屿旅游业韧性的各种复杂相互关系。该方法结合了修正德尔菲法、DEMATEL方法(决策制定试验评估实验室方法)和因果循环图。首先,运用修正德尔菲法通过专家共识来优化和验证关键指标。随后,利用DEMATEL量化这些指标之间的因果关系,从而确定核心因素
研究结果
最终确定的指标集通过DEMATEL方法进行了分析,以研究DPSIR框架内的因果关系。这一过程涉及构建三个核心矩阵:直接关系矩阵、标准化直接关系矩阵和总关系矩阵。直接关系矩阵是通过计算所有指标对之间的专家评分平均值得出的。标准化矩阵则是将直接关系矩阵中的数值除以对应行或列的最大值而得到
讨论
尽管本研究的参与者数量相对较少,但其研究设计基于系统思维和DEMATEL方法,这两种方法更注重参与者所具备的专业知识及其对研究的战略意义,而非大规模的统计代表性。基于DEMATEL的研究旨在获取那些对研究对象有深入了解的专家们的判断意见。因此,本研究特意邀请了具有相关专业知识的大学学者和行业从业者参与研究
结论
本研究运用整合型的DPSIR–DEMATEL框架,分析了岛屿社会生态系统内的复杂相互作用,同时还借助因果循环图来呈现系统的动态反馈结构。通过专家评估,研究找出了影响海岸管理动态的关键驱动因素和依赖因素。可持续的岛屿综合海岸带管理不应仅仅依赖工程解决方案或旅游推广策略,而应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何雅芬:概念构建、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实施、验证、初稿撰写。陈玉春:方法论设计、软件应用、验证、结果可视化、审稿与编辑。张扬奇:概念构建、项目管理、资源协调、监督指导、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何雅芬|陈玉春|张扬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