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Health risks associated with seaweed strandings: sulfur gases and antimicrobial resistant (AMR) bacteria from decaying
Ulva intestinalis and
Sargassum mutic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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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海藻堆积现象可覆盖数平方公里,其生物量可达数千吨,这一问题已引起国际关注。它们在局部会对环境造成严重影响,比如释放出有恶臭、具有腐蚀性和毒性的挥发物,进而引发呼吸系统疾病甚至死亡。硫化氢和氨气被认为是主要的危害气体,但目前关于腐烂海藻释放的挥发物的种类和数量的资料十分有限。本
摘要
海藻堆积现象可覆盖数平方公里,其生物量可达数千吨,这一问题已引起国际关注。它们在局部会对环境造成严重影响,比如释放出有恶臭、具有腐蚀性和毒性的挥发物,进而引发呼吸系统疾病甚至死亡。硫化氢和氨气被认为是主要的危害气体,但目前关于腐烂海藻释放的挥发物的种类和数量的资料十分有限。本研究采用质子转移反应质谱法(PTR-MS)和带火焰光度检测的气相色谱法(GC-FPD),检测了在缺氧条件下,海水及淡水中腐烂的绿藻Ulva intestinalis和褐藻Sargassum muticum所释放的硫类气体,实验时长最长为18天。在海水环境中,U. intestinalis和释放的硫类气体浓度分别为131,653和64纳摩尔/克鲜重。而在淡水环境中,这些气体的产生量通常要低很多,降幅在68%到99%之间,这说明向海藻堆积处添加淡水可能有助于减少有害挥发物的释放。对腐烂的U. intestinalis中的细菌组成进行分析后发现,海藻堆积现象会促进兼性厌氧病原体的生长,其中包括耐抗生素的细菌,这类细菌可能会给公众带来额外的健康风险。在评估和减轻海藻堆积带来的重大健康风险时,及时监测微生物组成以及有毒气体的排放情况十分重要。
引言
由于海藻异常繁殖现象越来越频繁且愈发严重,它已引发国际上的环境担忧(Li等人,2023;Smetacek和Zingone,2013)。绿藻属Ulva和褐藻属Sargassum的物种经常在科学文献和媒体中被提及,它们分别会导致“绿潮”和“赤潮”现象,自2003年以来,这类现象的分布范围每年以超过10%的速度扩大(Qi等人,2025)。它们带来的危害主要体现在短时间内(几天到几周)就有大量海藻堆积,这会破坏沿海环境,阻碍旅游业发展,还会影响人们享受自然空间以及从事休闲活动和渔业活动(Resiere等人,2023)。
虽然海藻通常对人体无害,但微生物的活动会使海藻生物量分解,形成难闻、具有腐蚀性和毒性的物质,这些物质会影响到海边的人们和基础设施。微生物分解加剧很可能会导致海藻堆积区域中心出现缺氧状况,进而促使甲烷、氨气、硫化氢以及挥发性砷等气体的释放(Abdool-Ghany等人,2026;Resiere等人,2023)。其中一些气体具有腐蚀性,会损坏手机、供电网络等电子设备,还对包括人类在内的多种生物具有窒息或毒性作用(Resiere等人,2023)。不幸的是,在法国海岸,曾有两人在吸入腐烂海藻释放的有毒气体后死亡,还有多只动物也遭遇了同样的不幸。在海藻堆积期间,人们常常会出现眼睛刺激和呼吸系统疾病,而且孕妇出现健康问题的风险也会升高(Boggild和Wilson,2019;de Lanlay等人,2022)。对于Sargassum来说,已有数千名患者因接触硫化氢而出现健康不良症状。当硫化氢浓度为1–5 ppm时,可能会出现轻微的健康问题,如头痛、恶心、眼睛不适;在一些国家,该浓度的疏散标准为20 ppm;浓度达到100 ppm时就会开始刺激肺部,而浓度达到500 ppm时,人们会在4–8小时内突然失去意识甚至死亡(Guidotti,2010)。在海藻堆积处,硫化氢浓度往往在5 ppm以上,多数情况下超过2 ppm,而在距离海岸线10米处,浓度则要低得多,低于0.1 ppm。不过,清理Sargassum的海员所接触的浓度却会高于国家规定的安全标准(Rodríguez-Martínez等人,2024;Rodríguez-Martínez等人,2026)。有法庭案件显示,在法国一次Ulva海藻堆积事件中,有一名死者接触到的硫化氢浓度超过了1000 ppm。因此,医学专家现在正在警告说,由海藻异常繁殖引发的气体中毒案例日益增多,他们建议限制易感人群的长期暴露时间,同时在海藻大量堆积后的两天内封闭受影响区域,并尽快清除海藻,否则会造成巨大成本(Boggild和Wilson,2019)。不过,要做到这一点在物流和资金方面都面临很大挑战:例如,2008年中国青岛举办奥运会期间,就出现了规模最大的Ulva prolifera海藻堆积现象,其覆盖面积达15平方公里,生物量高达70万吨,清理工作动用了超过1万名工人,花费超过了1亿美元(Hu等人,2010)。
关于与海藻堆积相关的微生物群落的演替和多样性,目前仍存在诸多知识空白(Hyndes等人,2022)。海藻分解过程中形成的厌氧环境,可能会让通常存在于城市附近沿海水域的病原体大量繁殖。例如,此前就有研究发现在腐烂海藻的生物膜中,致病菌Vibrio vulnificus的数量较多(Saha等人,2020),而且在即食海藻产品表面也发现了多种肠道细菌(Lovdal等人,2021)。在污染严重的环境中,海藻表面的生物膜也很容易滋生耐抗生素的细菌,因此对这类细菌进行研究显得极为重要。
本研究的首要目的是探究英国营养过剩的科尔恩河中常见的两种海藻——Ulva intestinalis和所释放的硫类气体的多样性。选择这两种海藻是因为有研究表明它们有可能在英国及周边国家引发海藻大量繁殖和堆积现象(Davison,2009;Lamb等人,2025)。绿藻属的植物,如Ulva属物种,其细胞内会积累相对较高的二甲基磺丙酸酯这种兼容性溶质,它是挥发性二甲基硫的直接前体,其在鲜重中的含量在7到128微摩尔/克之间,而褐藻属的植物,如Sargassum polycystum,其鲜重中的二甲基磺丙酸酯含量则低于1微摩尔/克(Van Alstyne和Puglisi,2007)。综合来看,本研究中研究的这两种海藻,在释放二甲基硫和其他硫类挥发物方面的能力可能存在差异。
另一个研究目的是探讨是否添加淡水——比如雨水,或者从水库、湖泊或地下水中抽取的淡水——会显著影响硫类气体的产生。海水中的硫酸盐含量为28毫摩尔/升,而湖泊、河流和地下水中的硫酸盐含量最多只有海水的1/100(Zak等人,2021)。这种差异会影响硫酸盐还原菌(包括细菌和古菌)产生硫化氢的能力,因此,向海藻堆积处添加淡水或许可以减少其中的硫化氢含量。由于微生物活动很可能是海藻堆积处产生硫类气体的主要原因(Domínguez-Maldonado等人,2024),我们还在一项以U. intestinalis为对象的实验中,研究了耐抗生素细菌的存在情况,并分析了微生物群落的构成。我们的研究结果首次揭示了腐烂海藻中硫类气体和细菌的多样性,同时表明添加淡水可能有助于减少有害挥发物的释放,其中包括毒性极强的硫化氢。
章节节选
材料与方法
我们针对腐烂的Ulva intestinalis和生物体开展了三组独立的实验,旨在同时研究海水和淡水环境对这些海藻的影响:实验1于2023年7月7日进行,这是一项探索性研究,我们使用质子转移反应质谱法来定性分析含硫及其他挥发物的多样性。实验2中,U. intestinalis的实验时间为2023年10月2日至20日,S. muticum的实验时间为2024年2月19日至3月8日,该实验采用了气相色谱技术
DMSP浓度
U. intestinalis中的DMSP浓度比的标准差明显更大,其平均浓度±标准差为17.9±15.44纳摩尔/克鲜重,浓度范围为3–35纳摩尔/克鲜重,样本数量为5个(见补充表S3)。与U. intestinalis的管状叶状结构相比,S. muticum的形态更为复杂,它有柄、叶片和囊状结构。由于采集的样本量较小
讨论
海洋和沿海湿地是多种非生物和生物过程产生的挥发性硫化合物的重要来源(Kelly等人,1994;Reed等人,2024)。然而,我们对海藻堆积现象的整体环境影响知之甚少,而且关于与之相关的微生物群落以及有害挥发物的释放情况,我们也缺乏详细的信息,这些都使得评估其健康风险变得十分困难(Rodríguez-Martínez等人,2024)。
GC-FPD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ichael Steinke: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研究指导,资源提供,方法设计,实验开展,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eslie Galstaun: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实验开展,概念构建。Struan Tait: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实验开展,概念构建。Georgia Longhurst: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实验开展,概念构建。Millie M. Corbould:实验开展。
致谢
我们感谢埃塞克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Farid Benyahia、Chris Clow、John Green、Russell Smart以及实验室的技术人员们给予的技术支持。Tom Cameron教授为我们提供了统计分析方面的指导。为了支持我们的研究,Thames Restek UK Ltd.公司免费提供了RTX-1色谱柱。为了实现论文的开放获取,作者们为所有被期刊接受的论文版本申请了知识共享署名许可(CC BY)。
Michael Steinke|Leslie Galstaun|Struan Tait|Georgia Longhurst|Millie M. Corbould|Fraser Reich|Robert M.W. Ferguson
埃塞克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英国科尔切斯特市威文霍公园,邮编CO4 3S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