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养环境中,氮素还原与粪肥替代通过调节根系分配和水分消耗,提升了小麦产量与水分利用效率
《Soil and Tillage Research》:Nitrogen reduction and manure substitution enhanced wheat yield and water productivity by regulating root allocation and water consumption in a rain-fed environ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Soil and Tillage Research 6.1
编辑推荐:
•在用粪肥替代化肥的情况下,休耕期的水分储存效率可提高4.5–8.8%。•在干旱年份,粪肥替代能提高底土的RLD和RWD值。•粪肥替代会使水分消耗向花后期转移,而不会增加总蒸发量。•在干旱年份采用MN120处理,在正常/湿润年份采用MN180处理,可最佳化小麦产量和净收入。•针对
•在用粪肥替代化肥的情况下,休耕期的水分储存效率可提高4.5–8.8%。•在干旱年份,粪肥替代能提高底土的RLD和RWD值。•粪肥替代会使水分消耗向花后期转移,而不会增加总蒸发量。•在干旱年份采用MN120处理,在正常/湿润年份采用MN180处理,可最佳化小麦产量和净收入。•针对不同降雨量的粪肥替代策略是可持续的旱地小麦种植方法。1. 引言在雨养环境中,冬小麦的产量受施肥量和降雨量的影响(He等人,2016;Yang等人,2021)。黄土高原是中国重要的雨养小麦产区,该地区年降雨量较低且分布不均(300–600毫米),小麦产量波动较大,介于0.92至8.40吨/公顷之间(Li等人,2023)。由于相关知识匮乏且生态意识不足,人们仍继续大量使用化学氮肥。这带来了诸多负面影响,包括生产成本上升、肥料利用效率降低以及养分流失(Aluoch等人,2022;Xu等人,2026)。过量施用氮肥会导致拔节前水分消耗增加,进而影响小麦的分蘖和穗形成,最终导致产量下降(Ren等人,2019)。此外,长期过量施用氮肥还会使土壤水分储备耗尽,不利于可持续的水分生产力提升(Huang等人,2003)。黄土高原休耕期的低降雨量储存效率以及高潜在蒸散量会加剧农田水分损失(Liu等人,2013;Zhang等人,2022)。而且,小麦生长季的降雨量仅占全年总降雨量的40%,花后期的降雨对小麦产量的提升作用也不显著(Li等人,2022)。总体而言,过度施肥既不利于经济收益的提升,也不利于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在降雨量变化较大的情况下,作物产量与肥料投入的回报往往不可预测(Dai等人,2022;Liu等人,2023)。因此,优化施肥管理并提高水分供应能力对于实现旱地小麦的可持续生产至关重要。在集约化农业中,用粪肥替代化学氮肥是一种常见做法,既能减少对氮肥的依赖,又能提升作物产量(Semenov等人,2021;Lv等人,2023)。有机肥的施用能够降低土壤容重,增加土壤孔隙度和大团聚体含量(Jiang等人,2018;Chen等人,2021)。这些作用共同为作物生长创造了适宜的土壤和水分环境。由于替代比例和管理方式的限制,粪肥替代处理既可能提高(Wang等人,2020)、维持(Yang等人,2011;Wang等人,2021)甚至降低(Shaaban,2006)作物产量。一项为期32年的长期研究表明,无论降雨类型如何,添加有机肥都能充分利用降水,提高水分利用效率,同时降低旱地作物产量对降雨的依赖,从而保障产量的稳定性(Xu等人,2024)。许多研究也证实了休耕期降雨对后续作物产量的重要性(Fan等人,2005;Yu等人,2021)。低降雨量储存效率会通过直接减少有效分蘖数量来降低小麦产量(Qiu等人,2022)。人们认为,同时施用粪肥和氮肥能够提高休耕期的降雨储存效率(Yang等人,2022),其对产量的贡献甚至大于生长季的降雨(Li等人,2023)。长期施用农家肥已被证明能够增加表层土壤的水分供应,便于从更深层的土壤中获取水分,从而在水分胁迫条件下保持良好的生理活性和生物量产出(Lopez等人,2025)。不过,降雨与粪肥对水分生产力的协同作用仍需进一步研究。根系对于植物吸收水分和养分至关重要(Chilundo等人,2017;Yang等人,2023)。适宜的根系结构有助于地上生物量的积累,以及水分和肥料利用效率的提升(Zhang等人,2026)。在旱地作物中,深根是决定谷物产量的关键根系类型(Liu等人,2026)。深根系的扩展有助于更好地吸收和利用深层的水分和养分,还能延缓根系衰老,确保生殖后期有足够的养分供应。先前的研究表明,粪肥替代处理能够提升作物产量和水分生产力,这得益于最佳的根系生长以及更高的土壤含水量(Wang等人,2020;Zhai等人,2022)。然而,根系在不同水肥环境下的响应及其对作物产量和水分生产力的贡献仍需进一步探究。已有研究指出,在播种前根据土壤含水量优化氮肥施用,有助于在半干旱地区保持作物产量并提升水分生产力(Dong等人,2019;Liu等人,2023)。但对于大多数小农户来说,监测0–2米深度的土壤含水量既困难又费力。对于农民而言,一种更可行且易于操作的方法是利用休耕期的降雨量直接预测产量并调整肥料投入量。此外,生长季的降雨对作物产量的影响也不容忽视。因此,降雨与施肥对作物生产力的耦合效应仍需进一步研究。我们推测,用粪肥部分替代氮肥能够提高休耕期的降雨储存效率,优化根系分布和作物的水分消耗,进而提升小麦产量和水分生产力,且这些效应的强度会因降雨类型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基于六次连续的冬小麦施肥试验,我们的研究目标为:(1)量化肥料类型(化学氮肥与粪肥)、氮肥施用量(0、60、120、180、240千克/公顷)以及降雨模式(干旱、正常、湿润)对小麦根系时空分布的相互作用;(2)确定粪肥替代是否通过提高休耕期降雨储存效率以及改变花前花后的水分消耗模式来提升水分生产力;(3)找出针对不同降雨量的最优施肥策略(氮肥减量与粪肥替代相结合),以实现谷物产量和净经济收益的最大化。2. 材料与方法2.1 实验地点概况该施肥试验是在冬种夏闲的种植制度下进行的,试验地点位于陕西省合阳县甘井镇(北纬35°19′,东经110°4′,见图1a、b)。该地点代表了黄土高原东部典型的雨养小麦产区,属于暖温带半干旱大陆性季风气候,海拔877米,无霜期200天,月平均气温12.5℃,年平均降水量550毫米,降水量变异系数为24.1%。实验期间的降雨量和气温情况见图1c。表土(0–20厘米)为粉砂壤土,其中沙粒占比23.5%,粉粒占比55.2%,黏粒占比21.3%。初始土壤养分状况如下:土壤有机碳含量为7.21克/千克,总氮含量为0.98克/千克,硝态氮含量为6.08毫克/千克,有效磷含量为20.39毫克/千克,有效钾含量为177.4毫克/千克,pH值为8.12,土壤容重为1.31克/立方厘米。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495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1. 研究地点地图,位于合阳县(a);田间试验区的鸟瞰图(在红色虚线范围内)(b)。2017年至2023年的月降雨量和气温(c)。2.2 实验设计及田间管理本研究采用了双因素随机区组设计。实验设置了两种施肥类型和五种施肥量,共10种组合处理。(1)单一化学氮肥处理:氮肥施用量分别为0、60、120、180和240千克氮/公顷(分别记为CN0、CN60、CN120、CN180和CN240),每块地每年还施用90千克五氧化二磷/公顷和60千克氧化钾/公顷。每块试验地设置3个重复,面积为75平方米(宽7.5米×长10.0米),相邻试验地之间设有1米宽的缓冲区。化学肥料采用尿素(氮含量46%)、过磷酸钙(磷含量16%)和硫酸钾(钾含量51%)的形式施用。(2)用粪肥部分替代化学氮肥的处理:与相应的化学氮肥处理相比,除了N0处理外,其他各氮肥施用量都是通过减少30千克/公顷的无机氮肥,再施用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来提供等量的氮元素。因此,各粪肥替代处理在相同氮肥施用量水平下,总氮输入量与化学氮肥处理相同,但有一部分氮元素(30千克/公顷)来自有机来源。这五种粪肥替代处理分别记为MN0、MN60、MN120、MN180和MN240。在六年的试验期内,所使用的有机肥为经过干燥和堆肥处理的猪粪,平均施用量为2000千克/公顷/年。在播种前会测定猪粪中的氮、磷、钾养分浓度,从而计算出具体的年施用量(见表S1)。粪肥所提供的氮、磷、钾养分量会从化学肥料的施用量中扣除。粪肥替代处理与化学氮肥处理提供的总养分量保持一致。所有肥料均为基肥,在每年播种前均匀撒施于土壤中。试验所用的小麦品种为晋麦47,播种时间为9月下旬,次年6月中旬收获,播种量为187.5千克/公顷,行距为20厘米,播种深度为5厘米。小麦收获后,会将秸秆粉碎并均匀铺在土壤表面。整个试验期间均未进行灌溉。生长期间采用人工除草,休耕期间则使用除草机除草。2.3 样品采集与分析2.3.1 生物量、产量及其构成要素的测定小麦收获后,每个试验地选取3行具有代表性的1米见方样方,然后在75℃下烘干至恒重。烘干后,称量其中一行的重量,以测定地上干物质含量;另外两行则在脱粒后称重,用于计算谷物产量。谷物含水量会被转换为标准含水量(12.5%)。产量指数等于谷物产量与地上干物质含量的比值。此外,还会从每个试验地随机选取30个小麦穗,用于测定产量构成要素,包括每平方米的穗数、每穗的粒数以及千粒重。2.3.2 根系的测定在小麦拔节、开花和成熟期,从0–100厘米的土壤层中采集根系样本,将该土壤层分为四个层次:0–20厘米、20–40厘米、40–60厘米、60–100厘米。采样时,会在每个试验地选择生长状况良好且具有代表性的区域。使用内径为10厘米的取根器,在行中央和行间各采集2个样本,然后将这两个样本合并放入尼龙网袋中作为一份混合样本。根系的清洗采用筛网包裹清洗法,即用自来水冲洗网袋中的土块,最后去除非目标杂质,如前茬作物的根系、杂草以及未分解的秸秆。根据黄土高原冬小麦的根系分布情况,将土壤层分为表土(0–20厘米)和底土(20–100厘米)(Fang等人,2017;Wei等人,2024)。选定的根系样本会被扫描(使用Epson Expression 1000XL扫描仪),然后通过根系分析软件(WinRHIZO Pro LA 2400)来测定根系总长度和根系总表面积。扫描完成后,根系会在75℃的烘箱中烘干至恒重。各土壤层的根系长度密度、根系表面积密度和根系重量密度计算公式如下:RLD=根系长度/SVRSD=根系表面积/SVRWD=根系重量/SV,其中RLD(厘米/立方厘米)为根系长度密度,RSD(平方厘米/立方厘米)为根系表面积密度,RWD(毫克/立方厘米)为根系重量密度,SV(立方厘米)为各层的土壤体积,其计算方法为取根器横截面积(78.5平方厘米)乘以该层的厚度(0–20厘米、20–40厘米和40–60厘米层厚度为20厘米,60–100厘米层厚度为40厘米)。根冠比定义为作物根系生物量与地上生物量之比,它是反映植物资源分配策略和抗逆能力的重要指标。根冠比的计算公式如下(Pinto等人,2021):R/C=根系干物质质量/地上干物质质量,其中RDM为根系干物质质量(千克/公顷),ADM为地上干物质质量(千克/公顷)。2.3.3土壤水分测定在播种、拔节、开花和成熟期,使用直径为5厘米的土壤钻从0–200厘米土层(每隔20厘米)采集土壤样本。土壤含水量通过烘箱烘干法测定。称量新鲜土壤后,将其在105℃下烘干至恒重,从而得到干土质量。土壤容重则采用100立方厘米的不锈钢环芯样法测定,样品同样在105℃下烘干至恒重;详细方法见补充文本S1。土壤水分储存量的计算公式如下:∑i=200?200SWS=SMi×BDi×Li,其中SWS(毫米)为土壤水分储存量,SMi(%)为第i层的土壤含水量,BDi(克/立方厘米)为第i层的土壤容重,Li为对应土层深度,范围为0–20、20–40、40–60……180–200厘米。蒸散量的计算公式为:ET=P+SWSS?SWSM+U?R?D,其中ET(毫米)为蒸散量,SWSS(毫米)为播种时的土壤水分储存量,SWSM为成熟期的土壤水分储存量,P(毫米)为降水量,U(毫米)为流入根区的地下水通量,R(毫米)为地表径流量,D为深层渗漏量。研究区域的地下水位低于50米,且无地表径流,因此可认为U、R和D的值可忽略不计。水分生产力的计算公式为:WUE=Grainyield/ET,RUE=Grainyield/RG,MSE=(MShpc?MSsnc)/RF,其中WUE(千克/公顷·毫米?1)为水分利用效率,RUE(千克/公顷·毫米?1)为降雨利用效率,RG(毫米)为整个生长季的降水量,MSE(%)为休耕期的水分储存效率,MShpc(毫米)为上一季作物收获后的水分储存量,MSsnc(毫米)为下一季作物播种前的水分储存量,RF(毫米)为休耕期的降水量。2.3.4 经济效益分析净收入(NI)为小麦产量带来的收益减去农业投入总成本,可用于直观显示施肥对小麦种植者的经济回报。NI=Yield×Pwheat?Agriculturecost,其中Pwheat(人民币/公顷)为小麦的收购价格,Agriculturecost(人民币/公顷)为小麦种植的各项成本,包括化学肥料(氮、磷、钾)、粪肥、劳动力、机械、种子以及除草费用。小麦价格取自河阳市农业农村局发布的相应生长季的官方价格监测数据(2017–2023年)。详细的 price和成本信息见表S2。2.4 降雨类型分类在本研究中,根据干旱指数对降雨类型进行划分(Guo等人,2012年):DI=(R?M)/SD,其中DI为干旱指数,DI?0.35表示干旱年,?0.35?≤DI≤?0.35表示正常年,DI>?0.35表示湿润年。R分别为休耕期、生长季及全年的降水量,M为长期平均降水量(1999–2023年),SD为标准差。本研究中发现,2017–2018年和2020–2021年属于正常年,2018–2019年和2019–2020年属于干旱年,2021–2022年和2022–2023年属于湿润年(见表1)。表1. 根据休耕期降水量、生长季降水量及全年总降水量划分的降雨类型。年份 休耕期降水量 普通值 生长季降水量 普通值 全年总降水量 DI 类型 普通值 DI 类型 普通值 DI 类型2017–2018年 ?0.06 正常 ?0.39 干旱 0.04 正常2018–2019年 ?1.3 干旱 ?2.22 干旱 ?1.58 干旱2019–2020年 ?0.48 干旱 ?0.45 干旱 ?0.49 干旱2020–2021年 0.34 正常 0.29 正常 0.31 正常2021–2022年 1.55 湿润 2.01 湿润 2.48 湿润2022–2023年 0.81 湿润 0.31 正常 1.29 湿润注:DI为干旱指数,DI?0.35、?0.35?≤DI≤?0.35、DI>?0.35分别对应干旱年、正常年和湿润年。2.5 统计分析数据处理与方差分析采用Excel 2016和SPSS 25.0软件完成,数据可视化则使用Origin 2023软件。采用Duncan检验法判断数据之间的显著差异(P?0.05)。皮尔逊相关分析用于研究根系参数、小麦产量与水分利用效率之间的关系。通过二元二次函数拟合方法分析降水量和肥料对小麦产量、经济效益及水分利用效率的影响。此外还运用AMOS 24.0软件,通过结构方程模型探讨降水量和肥料对土壤水分储存量、蒸散量、根系特征及小麦产量的直接和间接影响。模型拟合效果依据以下标准评估:卡方值与自由度之比(χ2/df<3)、近似均方根误差(RMSEA<0.08)以及比较拟合指数(CFI>0.90)。3. 结果3.1 小麦产量、生物量与收获指数方差分析结果显示,氮肥施用量、肥料类型以及降雨年份对小麦产量、地上部生物量及收获指数均有显著影响(P?0.01)。氮肥施用量与肥料类型的交互作用对小麦产量并无显著影响(见图2a、c),这说明在不同氮肥施用量下,CN处理与MN处理之间的产量差异保持一致。而氮肥施用量与降雨年份的交互作用对小麦产量具有显著意义(P?0.01),表明最佳氮肥施用量会随生长季降雨状况而变化(见表2)。下载:高清图片(323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2. 不同氮肥处理下小麦产量、水分利用效率、净收入与氮肥施用量之间的关联关系。N:氮肥施用量,T:肥料类型(CN和MN)。表2. 2017年至2023年各试验年度不同肥料处理对作物生产力的影响。因素 粒数 穗数 千粒重 地上部干物质 含量 小麦产量 收获指数 每千穗粒数(×10?公顷?1)(克)(千克/公顷)(千克/公顷)(%)氮肥施用量(N)0 26±2c 356±21d 39.0±0.7a 103 79±63 5d 315 2±316d 30.3±0.9d 60 29±1b 396±18c 38.0±0.9a 117 10±450c 381 2±289c 33.2±0.8b 120 33±2a 426±15b 38.9±0.6a 128 0±364b 413 3±212b 33.5±0.6b 180 35±3a 458±20a 39.5±0.8a 136 95±588a 4859±224a 34.7±0.5a 240 34±2a 451±25a 39.7±1.1a 139 15±823a 4586±303a 32.4±0.8c肥料类型(T)CN 30±3a 397±21b 38.8±0.8a 120 36±568a 3850±220b 31.5±0.7b MN 32±2a 448±16a 40.1±0.5a 129 65±458a 4487±301a 34.3±1.1a降雨年份(Y)正常年 29±3b 532±15a 42.5±1.1a 13587±587b 4645±325b 34.4±1.2a干旱年 25±2b 305±24b 30.9±1.2c 9599±856c 2780±412c 29.2±1.0b湿润年 35±4a 515±20a 44.4±0.8a 14314±650a 5280±238a 35.3±0.8a变异来源 F值 N(df=4)29.1*** 19.5*** ns 31.4** 173.7*** 4.4** T(df=1)12.0** 23.8*** 34.2*** 15.6** 84.0*** 18.9** Y(df=5)208*** 239*** 949*** 156*** 412*** 30*** N×T(df=4)0.44 ns 0.95 ns 0.29 ns 0.70 ns 1.28 ns 0.25 ns N×Y(df=20)0.6 ns 2.6* 7.0** 1.2 ns 9.3** 2.2 ns T×Y(df=5)1.6 ns 2.5 ns 1.4 ns 2.0 ns 2.8 ns 7.0** N×T×Y(df=20)0.4 ns 0.2 ns 0.2 ns 0.1 ns 0.4 ns 0.2 ns注:ADM为地上部干物质;HI为收获指数。数值为均值±标准差(n=3)。此处给出的F值基于随机区组设计的方差分析结果。同一列中不同的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5)。ns、*、**、***分别表示差异不显著、P?0.05、P?0.01、P?0.001。随着氮肥施用量的增加,小麦产量也随之上升,但当氮肥施用量超过180千克/公顷时,产量不再有显著提升。与N0处理相比,CN60–CN240处理6年的平均小麦产量、地上部生物量及收获指数分别增加了21.5–61.8%、8.8–42.9%和12.4–25.9%;而MN60–MN240处理的相关指标增幅则分别为38.7–87.2%、15.4–55.8%和16.8–34.9%。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在干旱年、正常年及湿润年的平均产量分别增加了23.4–31.7%、8.2–14.4%和7.5–14.8%,地上部生物量分别增加了7.7–30.5%、5.9–11.5%和3.7–5.6%,收获指数则分别增加了15.4–20.6%、4.4–17.9%和5.4–11.9%。回归分析表明,在干旱年、正常年及湿润年,CN处理在氮肥施用量为135、212和230千克/公顷时,小麦产量分别为2499千克/公顷、4891千克/公顷和5443千克/公顷,产量最高;而MN处理在相应氮肥施用量下的产量分别为3226千克/公顷、5356千克/公顷和5971千克/公顷,也处于较高水平(见图2、表S3)。3.2 根系生长与分布根系生长参数受氮肥施用量、肥料类型及降雨年份的显著影响(见图3、图4、图5)。随着氮肥施用量的增加,根系长度密度、根系重量密度及根系表面积密度均有所上升。在干旱年份,MN处理能显著提高土层40–100厘米深度处的根系长度密度和根系重量密度,而在正常年份和湿润年份,其对0–20厘米表层土的这些参数提升更为明显。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使0–20厘米深度处的根系长度密度平均增加了15.7–24.8%,根系重量密度平均增加了12.9–20.7%,根系表面积密度平均增加了15.9–20.5%。与正常年份相比,湿润年份时这些参数分别增加了4.2–22.5%、3.3–21.0%和7.8–12.5%;而干旱年份则分别下降了6.1–27.6%、18.2–34.8%和22.7–33.5%。总体而言,在正常年份和湿润年份,MN处理能提高0–20厘米深度处花期时的根系长度密度、根系重量密度及根系表面积密度,增幅分别为11.2–24.8%、13.0–21.9%和15.1–37.2%;而在干旱年份,仅能提高40–100厘米深度处花期时的根系长度密度和根系重量密度,增幅分别为37.9–69.5%和59.3–84.4%。下载:高清图片(238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3. 从拔节期到成熟期根系长度密度的变化情况。(a-c)为2019–2020生长季;(d-f)为2020–2021生长季;(g-i)为2021–2022生长季。JS为拔节期,AS为开花期,MS为成熟期。C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120千克/公顷;CN180表示180千克/公顷;CN240表示240千克/公顷;M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9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180表示15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240表示21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表示P?0.05,**表示P?0.01。下载:高清图片(228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4. 从拔节期到成熟期根系重量密度的变化情况。(a-c)为2019–2020生长季;(d-f)为2020–2021生长季;(g-i)为2021–2022生长季。JS为拔节期,AS为开花期,MS为成熟期。C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120千克/公顷;CN180表示180千克/公顷;CN240表示240千克/公顷;M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9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180表示15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240表示21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表示P?0.05,**表示P?0.01。下载:高清图片(204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5. 从拔节期到成熟期根系表面积密度的变化情况。(a-c)为2019–2020生长季;(d-f)为2020–2021生长季;(g-i)为2021–2022生长季。JS为拔节期,AS为开花期,MS为成熟期。C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120千克/公顷;CN180表示180千克/公顷;CN240表示240千克/公顷;MN120表示氮肥施用量为9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180表示15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MN240表示210千克/公顷加上2000千克/公顷的粪肥。*表示P?0.05,**表示P?0.01。从拔节期到成熟期,根冠比呈逐渐下降的趋势(见图6)。在不同降雨年份下,随着氮肥施用量的增加,根冠比通常也会降低。与CN处理相比,在干旱年份,MN处理使拔节期和开花期的根冠比分别增加了5.1–6.2%和12.5–14.6%;在正常年份,MN处理则使这两阶段的根冠比分别降低了3.1–5.3%和6.4–8.5%;在湿润年份,MN处理仅使拔节期的根冠比略有上升,为2.1–3.2%,而开花期的根冠比则下降了7.1–9.2%。下载:高清图片(765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7. 不同处理下0–200厘米深度土壤含水量的变化情况。下载:高清图片(261KB)下载:完整尺寸图片图8. 2017年至2023年生长季0–200厘米深度土壤水分储存量的变化情况。SS为播种期,JS为拔节期,AS为开花期,MS为成熟期。误差条表示在P?0.05水平下各处理间的最小显著差异。随着氮肥施用量的增加,蒸散量也会相应上升。与N0处理相比,CN60-CN240和MN60-MN240处理的平均蒸散量分别增加了3.7–6.3%和2.5–6.1%。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在各个生长年度均未能显著提高蒸散量(表3)。与CN处理相比,在干旱年份,MN处理使播种至拔节期的蒸散量比例降低了9.1–15.6%,而使开花至成熟期的蒸散量比例提高了30.6–34.4%;在正常年份,MN处理使播种至拔节期的蒸散量比例降低了6.5–11.4%,使开花至成熟期的蒸散量比例提高了9.6–12.7%;在湿润年份,CN处理与MN处理在开花前的蒸散量比例没有显著差异。(图9)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8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9. 不同处理及降雨类型下不同生长阶段的蒸散量占比。同一列中不同的小写字母表示在P<0.05水平上不同肥料处理之间存在显著差异。SS-JS表示播种至拔节期;JS-AS表示拔节至开花期;AS-MS表示开花至成熟期。水分利用效率与资源利用效率随施肥量的增加呈现“先升后降”的趋势。与N0处理相比,CN处理(CN60-CN240)的平均水分利用效率与资源利用效率分别增加了14.6–50.4%和18.7–62.7%;MN处理(MN60-MN240)的相应数值则分别增长了24.4–67.6%和29.0–77.6%。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在干旱、正常和湿润年份的平均水分利用效率分别增加了13.9–26.2%、8.2–12.4%和5.2–9.6%,平均资源利用效率则分别提升了17.1–24.8%、8.9–11.6%和9.2–12.3%。回归分析表明,在干旱(11.2千克/公顷·毫米^-1)、正常(13.1千克/公顷·毫米^-1)和湿润(12.3千克/公顷·毫米^-1)年份,当施肥量为148、205和194千克/公顷时,CN处理的水分利用效率最高;而在干旱(12.8千克/公顷·毫米^-1)、正常(13.5千克/公顷·毫米^-1)和湿润(12.5千克/公顷·毫米^-1)年份,施肥量为136、190和179千克/公顷时,MN处理的水分利用效率最高(图2)。3.4 净经济效益净收入与成本收益比受肥料类型、氮肥用量及年份的显著影响(表4)。净收入存在氮肥用量与处理方式的交互作用(图2g-i,P<0.05),说明实现最大经济收益的最佳氮肥用量在CN处理与MN处理之间存在差异。净收入与成本收益比均随氮肥用量的增加呈现“先升后降”的二次曲线趋势。与N0处理相比,CN处理(CN60-CN240)的平均净收入与成本收益比分别增长了1.4%–88.4%和12.6%–43.5%;MN处理(MN60-MN240)的相应数值则分别上升了7.8%–135.6%和17.9%–51.7%。因此,MN处理在提高收入方面具有更大潜力。MN处理虽会增加肥料成本,但也能提升粮食产量。CN处理与MN处理之间的成本收益比没有显著差异。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在干旱、正常和湿润年份的净收入分别增加了40.4%–69.8%、12.6%–18.1%和15.9%–23.1%。回归分析显示,在干旱(-369元人民币/公顷)、正常(5347元人民币/公顷)和湿润(6250元人民币/公顷)年份,当施肥量为135、215和224千克/公顷时,CN处理的净收入最高;而在干旱(183元人民币/公顷)、正常(6158元人民币/公顷)和湿润(7530元人民币/公顷)年份,施肥量为145、202和208千克/公顷时,MN处理的净收入最高(图2)。表4. 2017年至2023年实验年间不同肥料处理对经济效益的影响。因素肥料成本其他总计小麦总收入净收入成本收益比成本价格(元人民币/公顷)(元人民币/公顷)(元人民币/公顷)(元人民币/公顷)(元人民币/公顷)(元人民币/公顷)氮肥用量(N)012184037525522156328±128天1073±535天1.21±0.05天6016884037572522157955±356c2230±348c1.39±0.10c12018954037593222159582±477 b3650±276 b1.65±0.06 b180210240376139221510925±523 a4786±233 a1.78±0.08 a240230940376346221510223±486 a3877±205 b1.61±0.05 b肥料类型(T)CN16324037566922158403±458 b2734±236 b1.47±0.06 aMN20534037609022159602±378 a3512±425 a1.56±0.08 a降雨年份(Y)正常184240375879231510240±455 b4360±386 b1.73±0.15 a干旱18424037587920505498±786c?382±335c0.93±0.22 b湿润184240375879228011270±686 a5391±345 a1.90±0.18 a变异来源F值N(自由度为4)226**185**75**T(自由度为1)144**64**nsY(自由度为5)412***624***106***N×T(自由度为4)1.2 ns9*3.2 nsN×Y(自由度为20)18.3*16*0.9 nsT×Y(自由度为5)2.8 ns3.3 ns5.8 nsN×T×Y(自由度为20)2.4 ns6.3 ns1.8 ns注:小麦价格(2250、2000、2100、2380、2260和2300元人民币/公顷)取自河阳县农业农村局当年的官方价格监测数据以及当地市场调查结果(2017–2023年)。成本收益比为成本与收入的比值。所列数值为均值(标准差),样本量为3。此处给出的F值是基于随机区组设计的方差分析结果。同一列中不同的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5)。ns、*、**和***分别表示无显著差异、P<0.05、P<0.01和P<0.001。3.5 相关性分析相关性分析表明,籽粒产量、水分利用效率与开花期的表层土壤根系参数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而与成熟期的根系参数则呈负相关关系(P<0.05)。在干旱年份,籽粒产量与水分利用效率与拔节期和开花期的下层土壤根系参数呈正相关,但与成熟期的下层土壤根系长度密度和根系重量密度呈负相关(P<0.05)。在湿润年份,籽粒产量、水分利用效率与拔节期的下层土壤根系参数(根系长度密度、根系重量密度)呈正相关,而与成熟期的表层土壤根系特征(根系长度密度、根系重量密度、根系表面积密度)呈负相关关系(P<0.05)(图10)。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37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0. 籽粒产量、水分利用效率与根系特征之间的相关性分析。展示拔节期、开花期和成熟期表层土壤(RLD1、RLD3、RLD5)与下层土壤(RLD2、RLD4、RLD6)的根系长度密度,以及相同深度的根系表面积密度(RSD1、RSD3、RSD5)和根系重量密度(RWD1、RWD3、RWD5)。*表示P<0.05,**表示P<0.01。3.6 水肥耦合效应在湿润年份,蒸散量与土壤水保持率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而在干旱和正常年份,二者之间则无显著关联。籽粒产量对土壤水分保持率的依赖程度会随着降雨量的增加而逐渐降低;粪肥对籽粒产量的促进作用也会因降雨量增加而减弱。通过对6年田间试验的全面分析,发现氮肥、粪肥以及土壤水分保持率均对籽粒产量有显著的正面影响,其中土壤水分保持率的效应大于氮肥和粪肥的效应。土壤水分保持率与土壤水保持能力均对土壤水势和蒸散量有显著的正面影响。蒸散量的增加会导致土壤水势显著下降,而土壤水分的变化与籽粒产量呈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图11)。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1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1. 氮肥施用、粪肥添加、休耕期土壤水分保持率以及生长期降雨量这四者对蒸散量、土壤水势和籽粒产量多变量影响的结构方程模型。箭头旁边的数值为标准化路径系数,*、**、***分别表示P<0.05、P<0.01、P<0.001。模型中响应变量旁还标注了解释的方差比例(R2)。实线表示有显著影响,虚线则表示无显著影响。4. 讨论4.1 MN处理对小麦产量的影响降雨与施肥共同调控着小麦产量及其构成要素。在本研究中,MN处理主要通过增加穗数和千粒重来提升小麦产量(表2)。其可能原因在于,MN处理能在拔节期之前减少水分消耗,从而为后续生长阶段提供充足的水分,进而有利于穗的形成(Wang等人,2020;Gao等人,2024)。较高的地上生物量也是决定籽粒产量的另一个关键因素。MN处理带来的地上生物量高于CN处理,这一结果与以往的研究一致(Wang等人,2021;Zhai等人,2022)。我们之前的研究还发现,MN处理能增加开花后期干物质积累与氮素运输效率,进而提升籽粒充实度与最终产量(Liu等人,2023)。土壤水分不足会减少有效分蘖的数量,影响幼苗出土,直接限制生物量积累,从而导致产量和收获指数下降(Ordóňez等人,2021;Qiu等人,2022)。根系优化在MN处理带来的产量优势中起着核心作用。MN处理改善了0–40厘米深度的根系状况,优化了0–100厘米深度的根系分布,这有助于养分和水分的吸收,进而提升生物量产出。根系被视为土壤与地上部分之间的桥梁,发达的根系能够为光合作用提供所需的水分和养分。相关性分析进一步表明,在开花期保持较高的根系质量或根系长度有利于提升籽粒产量,尤其是在干旱年份。然而,在降雨充足的条件下,过度的根系生物量会减少用于籽粒生长的光合产物分配,从而不利于籽粒产量提升(Wen等人,2016;Ullah等人,2021)。通过分析根系结构与水分利用模式的综合效应,可以更深入地理解MN处理带来的产量优势。在干旱年份,MN处理显著增加了40–100厘米深度下层土壤的根系长度密度和根系重量密度,从而提升了作物获取深层土壤水分的能力。这种深层根系的增加与开花前期蒸散量减少、开花后期蒸散量比例上升相呼应,反映出作物水分消耗向籽粒充实期集中。深层水分吸收能力的提升与水分利用时机的优化共同作用,使得在水分受限的条件下作物产量和收获指数得以提高(Aluoch等人,2022)。这些研究结果表明,MN处理通过提升水分获取和利用的空间维度(更深层次的根系生长)和时间维度(延迟水分消耗),有效缓解了干旱造成的产量损失。根冠比反映了地下部分与地上部分之间的资源分配比例。在干旱年份,施肥,尤其是施用粪肥,能够有效促进根系生长和深层根系发育,从而提高根冠比,减轻干旱胁迫(Ma等人,2010;Li等人,2023)。在正常和湿润年份,充足的降水使得作物无需过度依赖发达的根系。MN处理促进了地上部分的生长(如茎叶的扩展),从而导致根冠比降低(Zhai等人,2022)。总体而言,降水通过调节土壤水分和养分供应状况,与氮肥或有机肥的作用存在协同或拮抗关系,因此在不同降雨模式下根冠比的变化也有所不同。4.2 MN处理对土壤水分生产力的影响休耕期的降雨量是旱地作物生产的核心影响因素。在本研究中,MN处理的土壤水分保持率高于CN处理。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1)MN处理能降低土壤容重,增加总孔隙度(图S2),从而为降雨渗透和储存创造良好的土壤环境(Yang等人,2022);(2)粪肥中的有机质可作为有效的土壤黏结剂,与真菌菌丝结合后有助于维持土壤团聚体结构的稳定性,进而提升土壤的保水能力(Wang等人,2017;Zhang等人,2022);(3)这类有机质中的脂肪、蜡类和树脂成分能够减缓毛细水的流动,进一步降低蒸发速率(Li等人,2023)。扫描电镜分析表明,土壤水分保持率是影响籽粒产量的最重要因素(图11)。较高的土壤水分保持率有助于:(1)促进小麦分蘖生长,增加单位面积的穗数(Ren等人,2022);(2)优化根系结构,增加根系长度和根系直径(Saradadevi等人,2017;Zhai等人,2022)。水分利用效率的波动取决于籽粒产量与蒸散量的协同作用。本研究表明,MN处理在不会增加蒸散量的情况下提升了籽粒产量,从而提高了水分利用效率(Wang等人,2017;Lv等人,2023)。首先,粪肥添加能够促进根系生长(尤其是深层根系),并优化根系的空间分布,从而提升作物吸收深层土壤水分和养分的效率(Zhai等人,2022)。其次,MN处理促使作物形成更大的冠层,能够在保持一定蒸散量的同时减少无效的土壤蒸发,进而提高蒸散量与蒸散量的比值——这一比值是衡量水分生产力的重要指标(Zhang等人,2021)。MN处理使水分利用效率曲线向上移动,使得在相同或更低的氮肥投入水平下仍能获得更高的水分利用效率。最后,粪肥添加能够延长叶片的光合效率,并在开花后期提高蒸散量比例,同时降低气孔导度和蒸腾速率,进一步提升水分利用效率。在本研究中,MN处理在正常和干旱年份降低了从播种到开花的蒸散量比例,而在开花后期则提高了该比例。开花前期蒸散量的降低与开花后期蒸散量比例的上升进一步表明,粪肥替代优化了作物水分消耗的时间分布,使其更契合籽粒充实期的需求(Steinemann等人,2015;Yan等人,2024)。拟合方程显示,在不同降雨类型下,随着施肥量的增加,籽粒产量和水分利用效率并非持续上升。MN处理在提高作物产量与减少氮肥施用量之间实现了良好的平衡。4.3 MN处理对经济效益的影响有机替代技术被认为是一种具有成本效益且环保的施肥策略(Zhai等人,2022;Shi等人,2023)。目前,在中国,以家庭为单位的小规模农业仍是最主要的农业生产形式(《中国农业年鉴》,2017)。然而,由于农民的知识水平、补贴政策以及生态意识等方面的限制,他们对于使用有机肥的认识不足(Cheng等人,2023),这给有机替代技术的推广带来了困难。拟合方程显示,在干旱年份,MN处理使净收入从负值(?369元/公顷)转为正值(183元/公顷)。此外,增加净收入不应以牺牲生态效益为代价。过量的氮肥施用会增加土壤水分消耗,进而容易导致氮素流失和土壤深层水分耗尽(Duan等人,2023;Wu等人,2023)。在干旱频发、水资源匮乏的地区,有机肥替代能够提升作物产量和农户收入(Zeweld等人,2020)。我们的回归分析表明,在干旱年份,MN120处理是最佳方案(净收入:183元/公顷),而在正常和湿润年份,则是MN180处理(净收入:6158–7530元/公顷)。采用这些定制化的施肥策略面临两个实际障碍:一是农民难以获取季节性降雨预报以用于播种前的决策;二是施用粪肥的初始成本较高且需要更多劳动力。不过,粪肥替代带来的长期效益——在所有年份中平均可增加611–1210元/公顷的净收入——为采用该技术提供了有力的经济激励。此外,粪肥替代还能带来环境方面的益处,如减少氮素流失、保持土壤水分,这与中国当前推动绿色农业发展的政策方向相契合。通过提供补贴性的粪肥分配、基于天气指数的咨询服务以及示范田等措施,有助于推广针对不同降雨情况的粪肥替代策略。5. 结论在降雨量不稳定的地区,水肥协同作用提升了作物产量、水分利用效率以及经济净收益。与CN处理相比,MN处理使小麦产量提高了14.1–22.4%,水分利用效率提高了6.7–14.6%,净收入则增加了611–1210元/公顷·年。MN处理通过促进深根生长、优化季节性水分消耗模式,降低了开花前的蒸散量,同时增加了开花后的蒸散量,但总体蒸散量并未上升,从而提升了产量和水分利用效率。小麦产量、水分利用效率及净收入都对氮肥施用量呈二次响应关系,在所有降雨年份中,MN处理下的最佳氮肥施用量均低于CN处理。根据二次回归分析,干旱年份推荐采用MN120处理(90公斤氮/公顷 + 2000公斤粪肥/公顷),而正常/湿润年份则推荐采用MN180处理(150公斤氮/公顷 + 2000公斤粪肥/公顷)。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根据降雨情况调整粪肥替代策略,通过协调根系分布和水分消耗,能够提升小麦生产力,为雨养农业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施肥方法。作者贡献说明Wenchao Zhen:可视化、监督、资金获取、概念设计。Pengzhao Liu: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数据整理、概念设计。Zhipeng Li: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研究调查、定量分析。Limin Gu:监督、研究调查、定量分析。Wen Jin:可视化、监督、研究调查。Xiaolong Ren:监督、研究调查、资金获取、定量分析。Chen Xiaoli Chen:写作——审稿与编辑、可视化、资金获取、概念设计。Pengzhao Liu|Zhipeng Li|Limin Gu|Wen Jin|Xiaolong Ren|Xiaoli Chen|Wenchao Zhen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生物通新浪微博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