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大型城市中的城市与郊区蒸散量差异与热岛效应和湿岛效应的强度密切相关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Urban–suburban evapotranspiration differences are associated with coupled heat and wet island intensity across global large c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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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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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城市蒸散量是城市水能量循环中的关键组成部分。快速的城市化进程改变了城市与郊区之间的地表水分和能量状况,从而引发了城市热岛/冷岛以及湿岛/干岛现象。这些现象通常通过城市热岛强度和城市湿岛强度来表征。UHII和UWII的变化反映了地表能量分布和水分供应状况的变动,进而导致城
摘要
城市蒸散量是城市水能量循环中的关键组成部分。快速的城市化进程改变了城市与郊区之间的地表水分和能量状况,从而引发了城市热岛/冷岛以及湿岛/干岛现象。这些现象通常通过城市热岛强度和城市湿岛强度来表征。UHII和UWII的变化反映了地表能量分布和水分供应状况的变动,进而导致城市与郊区之间的蒸散量差异。但从UHII和UWII的角度来看,影响这一差异的不同因素的相对重要性仍不明确。本研究分析了348座大城市,首次量化了UHII和UWII对城市蒸散量差异的相对贡献。研究结果表明,几乎所有城市的σET值均为负值,且在湿润地区、高纬度地区以及特大城市中,其绝对值更大。约96%的城市具有正UHII值,约70%的城市处于高温高湿的气候条件下。具体而言,在大约68%的城市中,UHII对σET的贡献更为显著,平均贡献率为60.5%,约为UWII贡献率的1.5倍,尤其是在湿润、高纬度及特大城市中。而在极端干旱地区,UWII的贡献则更为突出。此外,UHII的贡献在中等规模城市到超大城市之间逐渐增加,而在特大城市中则略有下降,这表明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其边际效应有所减弱。本研究在全球范围内量化了UHII和UWII对σET的贡献,通过区分城市热岛效应与水资源状况之间的耦合效应,拓展了以往关于σET的全球性研究。研究结果表明,σET与城市与郊区之间的能量和水资源差异以及城市规模之间存在更强的关联,为可持续的城市水资源管理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蒸散量是区域水循环和能量循环中的核心参数,指通过土壤蒸发、水面蒸发以及植被蒸腾作用,水从地表转移到大气中的总量(Penman 1948)。它代表了水从地表进入大气的主要途径,而与之相关的能量消耗——潜热通量,则是一种重要的冷却机制(Jiangong Liu等人,2025;Ma等人,2025)。近几十年来,全球城市化进程加速(Du等人,2025;He等人,2024;J. Hu等人,2022;L. Li等人,2023;Ren等人,2022),人类活动日益频繁,导致地表能量平衡和水文过程发生改变(H. Chen等人,2022、2023;Lin等人,2012)。因此,城市与郊区之间的蒸散量差异σET已成为衡量水资源与能源消耗差异、评估城市化对区域水能量平衡影响的有效指标(Han Chen等人,2022;Xing等人,2024)。此外,σET还能帮助了解城市的水资源状况,为热环境设计提供依据,同时有助于分析大都市的微气候特征(Hao等人,2023;Mazrooei等人,2021)。
蒸散量通常受水资源和能源供应状况的制约(Wanniarachchi和Sarukkalige,2022)。当能源供应充足时,蒸散量主要受水资源限制(Shijie Li等人,2021);而在能源不足的情况下,蒸散量则主要由可用的能量决定(Yurong Shi、Zhang和Li,2019)。因此,可以推断,σET的差异可能由城市与郊区之间的能源条件或水资源条件的差异所主导,具体取决于水能与能源的供应情况。目前,城市与郊区之间的水资源和能源条件差异更为明显。从能源条件来看,城市地区的地表温度往往高于郊区,从而形成城市热岛现象,反之则为城市冷岛现象(Du等人,2023;Guo等人,2025;Wen He等人,2024;Hu等人,2022、2025)。同样,从水资源条件来看,城市地区的相对湿度往往高于郊区,形成城市湿岛现象,反之则为城市干岛现象(Kunlong He等人,2024;Wu等人,2025;Ye等人,2025;Zhang等人,2023)。因此,σET的分布规律很可能与UHII和UWII的分布规律密切相关。而且,在不同情况下——如不同纬度、气候条件以及城市规模——三者之间的关系也可能存在差异。
目前,一些研究针对特定城市或城市群分析了σET的分布规律(Han Chen等人,2022;Hao等人,2023;Xing等人,2024)。研究结果表明,中国天津的σET值始终为负。此外,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城市,其σET的绝对值也更大。不过,这些研究多以个案分析为主,仅有少数尝试探讨全球范围内的分布规律。例如,Mazrooei等人发现,赤道地区(或寒冷地区)的城市的σET值最大(或最小)(Mazrooei等人,2021)。另外,这些研究大多将σET的差异归因于城市与郊区之间的土地覆盖类型或城市化程度的差异。比如,有人认为σET是由于城市中自然植被被不透水表面取代所致(Han Chen、Wei和Huang,2023);还有人认为城市与郊区之间的植被差异导致了σET的出现(Xing等人,2024)。Mazrooei等人则指出,城市面积占比以及人口与城市面积的比例是影响σET的主要因素(Mazrooei等人,2021)。实际上,城市与郊区之间的土地覆盖类型或城市化程度差异可能并非σET的直接原因(Findell等人,2017),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城市与郊区之间存在的能量和水资源差异,即UHII和UWII。
鉴于城市热岛和湿岛现象在大型城市中更为明显,本研究选择了全球范围内的特大城市,探讨UHII和UWII对σET的相对重要性。首先,确定了σET、UHII和UWII的空间分布规律;其次,在全球不同纬度、气候条件及城市规模下,分析了UHII和UWII对σET的相对贡献;最后,讨论了研究结果存在的不确定性。本研究旨在明确UHII和UWII在何种情况下、何地以及多大程度上对全球范围内的σET分布起着重要作用。
研究区域
本研究选取了348座人口超过100万的城市作为研究对象(见图1)。根据纬度数值,将其分为四个等级,每级间隔15°:L1级包括65个城市,纬度小于15°;L2级包括89个城市,纬度在15°至30°之间;L3级包括154个城市,纬度在30°至45°之间;L4级包括40个城市,纬度大于45°(Hu等人,2022)。根据全球干旱指数数据集,研究区域被划分为五类:极度干旱区(3个城市,干旱指数小于0.03)、干旱区(35个城市)。
城市蒸散量估算方法
表面通量平衡-非参数法已被证明适用于各种湿度条件下的蒸散量估算(详细信息见附录A)(Pan、Yang和Liu,2024)。在传统的能量平衡模型中,地表净辐射是地表能量的主要来源。但在城市环境中,人类活动会产生人为热通量,因此城市地表的能量来源还包括人为热通量。
σET的变化规律
从图4可以看出,除中东地区的部分城市外,大多数城市的σET值为负值,例如科威特为1.21 W/m2。靠近赤道的城市,其σET的绝对值较大,如中非的雅温得为-54.30 W/m2,伊巴丹为-53.70 W/m2;南美洲北部的加拉加斯为-55.61 W/m2,巴兰基利亚为-54.57 W/m2;东南亚的金边为-51.69 W/m2,宿务为-56.90 W/m2。随着纬度升高,σET的绝对值 generally呈下降趋势。不过在中东地区,其绝对值却……
解释与启示
基于上述分析,我们发现低纬度且湿润地区的σET绝对值较大,这一结论与以往的研究结果一致(Han Chen等人,2022;Mazrooei等人,2021;Xing等人,2024)。然而,与以往多数研究认为干旱地区σET值为正不同(Mazrooei等人,2021),我们的研究显示干旱地区的σET绝对值相对较小,仅有少数城市出现正值。这种差异可能是由于研究方法或研究区域的差异所致。
结论
本研究以348座大城市为研究对象,分析了σET、UHII和UWII的变化规律,明确了二者对σET的贡献程度。主要结论如下:研究发现,几乎所有大型城市的σET值均为负值。在湿润地区、高纬度地区以及特大城市中,σET的绝对值较大,而干旱地区的城市则表现为较小的绝对值,仅有少数城市出现正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数据可用性说明
本研究使用的所有数据均来自公开渠道,相关引用地址如下:MOD09A1数据可在https://ladsweb.modaps.eosdis.nasa.gov/search/获取;发射率产品与GLASS FVC产品可在https://glass.hku.hk/获取;地表温度数据可在https://doi.org/10.11888/Terre.tpdc.301547获取;月度ERA5-Land数据可在https://cds.climate.copernicus.eu/datasets/获取;土地覆盖数据可在……获取。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资助: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371397、42230112、42071346、41701487],江苏省研究生科研创新计划[KYCX24_0884],中国留学基金委奖学金[202306710074],以及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5YFF1702301]。
作者贡献说明
杨孜: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方法设计、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潘欣:撰写修订稿、资源协调、方法设计、资金申请、概念构建。李芳刚:撰写修订稿、软件应用、数据收集、正式分析。Rufat Guluzade:撰写修订稿、软件应用、正式分析。刘远波:撰写修订稿、资源协调、资金申请。刘苏仪:数据收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FLUXNET社区委员会提供的观测数据(http://www.fluxdata.org),同时也感谢AmeriFlux社区及其参与研究人员所提供的实地观测数据(https://ameriflux.lbl.gov/sites/site-search/)。
杨孜 | 潘欣 | 李芳刚 | Rufat Guluzade | 刘远波 | 刘苏仪 | 马文清 | 周玉龙 | 戴旭 | 何文 | 袁斌杰 | 杨英宝
中国南京河海大学地理与遥感学院,邮编210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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