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Integrating social network analysis and semi-supervised learning: A structural evaluation framework for urban circular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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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城市循环经济在推动循环经济理念落地及助力城市可持续发展转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现有的城市循环经济绩效评估框架在指标的系统筛选及其在可持续性维度上的分类方面仍存在不足。为弥补这一缺陷,本研究构建了一个融合社会网络分析与社会特征驱动的半监督学习方法的城市循环经济结构化评估框架
摘要
城市循环经济在推动循环经济理念落地及助力城市可持续发展转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现有的城市循环经济绩效评估框架在指标的系统筛选及其在可持续性维度上的分类方面仍存在不足。为弥补这一缺陷,本研究构建了一个融合社会网络分析与社会特征驱动的半监督学习方法的城市循环经济结构化评估框架。通过分析46个现有指标体系中的198项指标,运用多标签分类方法识别出这些指标的结构重要性,并将其划分为经济、环境和社会三大维度。据此,研究构建了全面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指标体系,该体系被实际应用于中国44个循环经济试点城市。研究结果表明,理论上强调的指标与实际表现突出的指标之间存在差异,尤其是在公众意识与教育等新兴领域,这反映出城市循环经济理论与实践之间存在差距。此外,研究还发现不同地区存在显著的空间异质性,东部城市的城市循环经济绩效优于其他地区。所提出的框架通过引入结构化的指标体系设计逻辑,超越了传统指标聚合的方法,提升了评估方法的严谨性。基于这些研究结果,研究提出了差异化的城市发展策略,同时为优化基于指标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框架、助力城市可持续发展转型提供了参考。
引言
快速的城市化进程与经济增长加剧了资源消耗、废物产生以及温室气体排放,暴露出传统“获取-制造-废弃”线性模式的局限性(Vidal等人,2024)。因此,提升资源利用效率并减少环境影响已成为可持续发展的核心任务。循环经济作为一种系统性替代方案,旨在通过减少、再利用和回收的策略,实现经济增长与资源消耗及环境退化之间的脱钩(Madden等人,2019;Ramakrishna和Jose,2022)。通过闭合物质循环并延长产品生命周期,循环经济为更可持续的生产与消费模式提供了路径(Lieder和Rashid,2016)。
全球约75%的自然资源消耗、50%的废物产生以及60%-80%的温室气体排放都来自城市地区,这使得城市成为推动循环经济转型的关键节点(艾伦·麦克阿瑟基金会,2021)。城市循环经济将循环经济理念融入城市的生产、消费及资源管理体系中,重塑了资源的利用、循环与回收模式(Lucertini和Musco,2020;Sánchez Levoso等人,2020)。在这一框架下,产业共生促进了不同企业间的资源回收与交换,而废旧电池回收等城市采矿活动则逐渐成为重要的二次材料来源(Rezaei等人,2025;Sun等人,2025)。在消费领域,共享与再利用模式延长了产品使用寿命,提高了资源利用效率,从而有助于打造更加可持续且适宜居住的城市环境(Di Marino等人,2026)。在中国,城市循环经济已被纳入生态文明与低碳城市化的宏观政策体系中,通过循环经济试点城市以及“无废城市”试点项目得以推进(Bleischwitz等人,2022;Ren等人,2025)。从可持续发展的视角来看,城市循环经济被视为一种能够整合环境、经济与社会目标、助力城市可持续发展转型的系统化路径(Brglez等人,2024)。
正因如此,近期研究越来越重视城市循环经济对可持续发展的贡献。欧盟发布的《闭环——欧盟循环经济行动计划》指出,向循环经济的转型对于在2030年前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尤其是第12项可持续发展目标(欧洲委员会,2015)。从弱可持续性与强可持续性的视角出发,Simamindra和Rajaonarivo(2024)研究了循环经济举措与可持续发展之间的关系,指出了主流循环经济方法在解决社会问题方面的局限性。同样,基于指标的元分析也表明循环经济指标与城市可持续性指标存在一致性,但社会层面因素在相关指标中仍占比较低(Superti等人,2021)。这一差距尤为重要,因为最新研究表明,包括环境意识、行为意愿以及与消费相关的行为在内的社会因素,是推动可持续发展转型的重要动力(Zhao等人,2024;Cai等人,2025)。然而,许多现有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框架并未充分考虑这些社会维度,这限制了它们全面衡量城市可持续性绩效的能力(Ferrante等人,2025)。
过去十年间,已有众多研究致力于构建城市循环经济绩效评估框架,但在方法论层面仍存在诸多挑战,尤其是指标体系的设计问题(Castillo-Díaz等人,2024)。正如Ahmed等人(2022)所指出的,缺乏科学依据且难以解读的指标,仍是阻碍城市层面循环经济转型进展的关键障碍。这些挑战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首先,指标的选择往往依赖于频率统计或专家判断,这种做法侧重于单个指标的贡献度,却忽视了指标体系内部的结构性关联(Greco等人,2019);其次,由于缺乏统一的分类框架,不同维度的指标分类标准不一致,导致现有城市循环经济指标体系之间存在较大差异(Khedmati-Morasae等人,2024)。总体而言,这些问题削弱了城市循环经济评估结果的可靠性与可解释性,也限制了其在指导城市循环经济转型方面的应用价值(De Pascale等人,2021)。
针对上述问题,本研究构建了一个融合指标网络分析与可持续性维度分类的城市循环经济结构化评估框架。该框架并非将指标视为独立的元素,而是运用社会网络分析方法,通过分析现有城市循环经济指标体系中的指标间关系,识别出具有结构重要性的指标。为建立系统的分类方法,研究又引入了基于社会特征驱动的半监督学习方法,实现对经济、环境和社会三大维度的多标签分类。通过将指标的结构重要性与可持续性维度相结合,研究构建了全面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指标体系,并将该体系应用于中国44个循环经济试点城市。所提出的框架提升了指标体系设计的方法学严谨性,为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提供了更为可靠的依据。本研究不仅揭示了不同城市的发展特征,还为优化基于指标的评估框架、助力城市可持续发展转型提供了有益启示。
章节节选
循环经济与可持续发展
近年来,学术界对循环经济的内涵与范畴的理解不断深化,形成了多种不同的概念诠释(Kirchherr等人,2017)。尽管各种诠释的重点有所差异,但循环经济的基本原则大多以减少、再利用和回收的3R原则为基础,并在此基础上衍生出了4R、6R甚至10R等更复杂的策略体系(Papageorgiou等人,2021)。除了这些以资源利用为核心的策略之外,Jaeger-Erben等人(2025)还提出了
方法
为弥补前述研究缺口,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整合多元方法的研究框架(见图1)。该框架同时解决了指标选择与维度分类的问题,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构建了全面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指标体系。随后通过实证分析验证了该框架的合理性与有效性。整个方法流程包含以下步骤。
第一步,确定城市
城市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的构建与验证
在构建城市循环经济综合评估指标体系时,采用了“结构识别-维度分类”的透明两阶段筛选流程。在完成网络结构分析后,那些在加权度中心性或介数中心性指标中排名处于前四分位的指标被认定为具有结构重要性的候选指标。去除重复指标后,最终保留了57项候选指标。可持续性维度分类的结果为
结论
从可持续发展的视角出发,本研究构建了一个结构化的城市循环经济评估框架,用于评估城市的循环经济绩效并支持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转型。为克服现有评估框架的局限性,尤其是指标间结构关系考虑不足以及可持续性维度整合不够完善的问题,本研究融合了社会网络分析与社会特征驱动的半监督学习方法,构建了一个全面且具有结构依据的指标体系。基于实证研究结果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王宁: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李勋: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张健: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孟凡欣: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工作、研究监督。
资金支持
本项目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7252201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Ning Wang|Xun Li|Jian Zhang|Fanxin Meng
北京信息科技大学管理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北京100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