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纳米传感器阵列用于痕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推动无创健康与环境监测技术的发展

《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MOF-Based Nanosensor Arrays for Trace-Level VOC Detection: Advancing Non-Invasive Health and Environmental Monitor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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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既是疾病诊断的重要生物标志物,也是主要的环境污染物,这为开发灵敏、选择性强的实时检测技术带来了巨大需求。虽然气相色谱法和质谱法等传统技术具有较高的分析精度,但其高昂的成本、复杂的操作流程以及较差的便携性限制了其实际应用。金属有机框架因其极高的孔隙率、可调控的

  摘要: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既是疾病诊断的重要生物标志物,也是主要的环境污染物,这为开发灵敏、选择性强的实时检测技术带来了巨大需求。虽然气相色谱法和质谱法等传统技术具有较高的分析精度,但其高昂的成本、复杂的操作流程以及较差的便携性限制了其实际应用。金属有机框架因其极高的孔隙率、可调控的孔结构、较大的表面积以及多样的表面化学性质,成为极具潜力的纳米传感材料,能够高效吸附并选择性地检测痕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本综述总结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纳米传感器阵列在医疗保健和环境监测领域的最新进展。与以往的综述不同,本文重点关注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混合传感平台、传感器阵列以及机器学习辅助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方法,阐述了金属有机框架材料设计、阵列式传感技术以及智能数据分析在相关领域的应用。文中还探讨了金属有机框架的基本性质、制备方法、表面功能化策略,以及化学电阻、电化学、光学、荧光、表面增强拉曼散射和石英晶体微天平等检测机制。特别强调了与肺癌、糖尿病和肝脏疾病相关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生物标志物,以及具有环境危害性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此外,还介绍了将金属有机框架与石墨烯、MXenes、贵金属纳米颗粒和离子液体结合而成的新型混合传感平台。同时,文章也讨论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模式识别及智能传感系统中的应用前景。最后,概述了可穿戴医疗设备以及下一代环境监测技术当前面临的挑战与未来发展方向。

引言: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因其高挥发性、广泛分布以及对环境和健康的不良影响,被公认为是重要的痕量大气污染物。这类化合物包括醛类、酮类、醇类、芳香烃类以及脂肪族化合物等多种碳基物质,在常温条件下极易蒸发[1]。工业化的快速发展、城市扩张、交通排放以及室内活动等因素,使得室内外环境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显著上升,引发人们对其长期暴露风险及环境可持续性的担忧。在各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中,苯、甲苯、乙苯和二甲苯因具有致癌性和神经毒性而被视为尤为危险。由于油漆、胶粘剂、家具、建筑材料及工业产品持续释放污染物,室内环境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往往高于室外水平[1]。长期接触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可能与呼吸系统疾病、氧化应激、炎症反应以及神经系统损伤有关。除了直接的健康风险外,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还会促进二次有机气溶胶的形成、光化学烟雾的产生以及对流层臭氧的生成,进一步加剧空气污染和环境问题[2]。在此背景下,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检测已不仅限于环境污染监测,其在生物医学分析领域也具有重要意义。环境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监测主要关注外部暴露、污染源及空气质量风险,而基于呼气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析则反映体内代谢过程及疾病状态所释放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3]、[4]。由于呼出的气体易于采集、无创且可重复检测,因此基于呼气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析已成为早期疾病筛查和实时健康监测的一种有效手段[4]。然而,呼气中的生物标志物通常浓度极低,且易受湿度及背景气体的影响,这使得其检测难度高于一般的環境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监测[5]。因此,痕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作为疾病诊断和代谢紊乱的潜在生物标志物,受到了广泛关注。人类呼出的气体中含有数百种内源性和外源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这些化合物源于代谢活动、氧化应激、炎症反应以及微生物相互作用[3]。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组成和浓度的变化与多种疾病密切相关,如肺癌、糖尿病、哮喘、肝脏疾病以及胃肠道疾病。例如,丙酮、异戊二烯、氨和甲醛等物质的异常水平往往与代谢失衡和疾病进展相关。正因如此,基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呼气分析逐渐被视为一种极具前景的无创手段,可用于早期疾病诊断和实时健康监测。尽管分析技术取得了显著进步,但由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极低,且易受湿度及其他共存气体的干扰,其可靠检测仍然面临挑战。气相色谱-质谱法、火焰离子化检测法以及直接进样质谱法等传统方法虽具有出色的灵敏度和选择性,但这些技术通常需要昂贵的仪器设备、复杂的样品前处理流程、专业的技术操作人员以及较长的分析时间[6]。在实际应用中,环境波动和水蒸气干扰进一步增加了准确检测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难度[5]。因此,传统分析系统在便携式、可穿戴式以及即时检测设备中的应用仍十分有限。随着对快速、选择性强且实时性高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监测需求的不断增加,用于检测超低浓度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先进纳米传感器技术得到了快速发展。纳米材料的进步、传感器微型化、电子鼻系统以及智能信号处理技术的发展,为新一代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传感平台的研发创造了新的机遇。其中,具有高表面积、可调控表面化学性质以及强吸附能力的多孔纳米材料,在灵敏检测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7]。这些新兴的传感技术有望在医疗诊断、环境监测、食品质量分析以及智能传感领域发挥重要作用。由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在环境监测、工业安全、医疗诊断以及疾病评估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其检测和分析技术也受到了广泛关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来源于多种途径,包括代谢活动、微生物作用、工业排放、燃料燃烧以及化学降解反应,因此在生物系统和环境系统中普遍存在。由于许多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存在于复杂基质中的痕量水平,因此准确的检测和定量分析对于评估生理状况、疾病进展、环境污染以及职业暴露风险至关重要[8]。在医疗应用领域,基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分析已成为一种极具前景的无创疾病诊断和实时健康监测方法。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成分的变化与糖尿病、哮喘、肺癌以及肝脏功能障碍等疾病密切相关。例如,丙酮水平升高常与糖尿病相关,而一氧化氮则常被用作呼吸系统炎症的生物标志物[9]。与传统的侵入性诊断方法相比,基于呼气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析具有采样无痛、检测快速以及可实时监测等优点[10]。因此,呼气组学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代谢组学在即时诊断以及个性化医疗应用中越来越受到重视。此外,代谢组学分析技术、电子鼻系统以及机器学习技术的进步,提高了识别与特定疾病相关的复杂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模式的能力[11]。人工智能与传感器阵列技术的结合进一步加速了智能诊断平台的发展,实现了疾病的快速检测和自动化生物标志物分析。除医疗应用外,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监测在环境保护和工业安全领域也具有重要意义。工业生产、燃料燃烧、交通运输、涂料、家用产品以及农业活动都会释放大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许多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具有毒性、致突变性和致癌性,对人类健康和环境构成严重威胁。长期接触苯、甲苯和二甲苯等化合物可能与呼吸系统疾病、神经系统损伤以及癌症的发生有关。此外,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还会促进光化学烟雾、二次有机气溶胶的形成以及地面臭氧的生成,进一步加剧空气污染和环境问题[2]。随着人们对室内空气污染问题的日益关注,对灵敏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技术的需求也在不断上升。由于家具、建筑材料、清洁产品、胶粘剂以及家用化学品的持续排放,室内环境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往往较高。因此,持续监测室内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对于维持安全的居住和工作环境至关重要。此外,痕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检测在环境监测、污染控制、食品安全评估以及生态系统保护方面也越来越重要。尽管分析仪器技术取得了显著进步,但气相色谱-质谱法和选择离子流式质谱法等传统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方法仍存在便携性差、操作复杂、分析时间长以及成本高等缺陷[8]。这些局限性限制了它们在可穿戴设备、便携式传感器、家庭医疗系统以及实时环境监测中的应用。因此,许多研究工作致力于开发先进的纳米传感器平台,以实现快速、选择性强、成本低廉且灵敏度高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纳米材料、传感器微型化、人工智能以及混合传感系统的进步,推动了新一代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传感器的快速发展。结合机器学习与智能信号处理算法的传感器阵列,在疾病识别、生物标志物分析以及环境监测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8]。这些进展使得便携式电子鼻、可穿戴诊断设备、柔性传感器以及基于物联网的实时监测平台得以开发。在新兴的传感材料中,具有可调控表面化学性质和高吸附能力的多孔纳米结构,因能提升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传感的灵敏度、选择性和稳定性而备受关注。随着对快速、超高灵敏度且选择性强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需求的增加,人们开始开发超越传统分析系统的先进传感材料。在新兴的纳米材料中,金属有机框架因其高表面积、可调控的孔隙率、结构多样性以及多样的化学功能而受到广泛关注。金属有机框架是由金属离子或离子簇与有机配体结合形成的晶体多孔材料,具有高度有序的三维结构[12]。其可调控的孔结构和表面化学性质,使其在痕量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传感应用中具有巨大潜力。金属有机框架凭借其较大的表面积、有序的孔道、可调控的孔径、丰富的活性位点以及多样的化学功能,为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检测提供了理想的平台。这些特性使得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子能够在金属有机框架内部被吸附、富集并选择性地识别。开放的金属位点、表面缺陷以及功能化的有机连接键可以通过配位作用、氢键、π-π相互作用以及范德华力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子发生相互作用,从而提升痕量检测的灵敏度和选择性[13]、[14]。图1总结了用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检测的主要传感机制及常用的金属有机框架结构。包括MOF-5、MOF-177、HKUST-1、MIL-101以及ZIF衍生物在内的多种金属有机框架结构,已被用于检测与医疗保健和环境监测相关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此外,金属有机框架的模块化结构使得其孔径、化学功能以及与导电或催化纳米材料的结合方式能够被定制化,从而提升电子传输效率、信号转导能力以及整体传感性能。这些特性使得金属有机框架非常适合用于开发能够实现实时、选择性强且灵敏度高的新一代纳米传感器阵列[13]。除了单金属金属有机框架外,双金属金属有机框架和混合金属金属有机框架也因其在传感应用中的潜力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由于两个金属中心的存在,这类材料可以改善发光行为、稳定性、催化活性、可调控的电子性质以及选择性。与单金属金属有机框架相比,双金属金属有机框架能够产生协同的金属间相互作用,并具备更可调控的物理化学性质,从而提升传感性能。这类材料已被应用于电化学传感、荧光传感、比率/颜色强度检测、吸附辅助检测,以及抗生素、生物标志物、离子和环境污染物等多功能的分析检测中[15]、[16]、[17]、[18]、[19]、[20]、[21]。此外,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催化/比色检测平台,包括单金属金属有机框架纳米酶,也在视觉检测和现场检测应用中展现出巨大潜力[22]。然而,双金属金属有机框架的合成需要精确控制金属比例、配位环境以及相纯度,以避免结构不稳定或出现混合相。因此,双金属金属有机框架和混合金属金属有机框架为设计高性能的金属有机框架基传感平台提供了重要方向。金属有机框架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传感方面的一个重要优势是其高孔隙率和丰富的活性位点,这些特性有助于增强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子与传感框架之间的相互作用。开放的金属位点、功能化配体以及可调控的孔道,使得目标分析物能够被选择性吸附和富集,从而即使在痕量浓度下也能提升检测的灵敏度和选择性[12]。此外,通过配体工程、金属节点选择、缺陷调控以及合成后的功能化处理,还可以进一步优化金属有机框架的性能,以提升传感效果[14]。由于其结构上的多样性,金属有机框架也被广泛应用于各种传感平台,包括化学电阻型、电化学型、荧光型、比色型、石英晶体微天平型以及基于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的传感系统[23]。金属有机框架之所以能应用于不同的传感平台,是因为其孔结构、活性位点以及表面化学性质可以根据具体的传感机制进行调控。在发光和光学传感器中,金属有机框架能够产生灵敏且易于观测的信号,但其性能可能受到光稳定性、湿度以及复杂样品干扰的影响[24]、[25]。在催化和比色传感系统中,金属有机框架提供丰富的活性位点以及多孔通道,有利于分析物的扩散和信号的生成,但其催化稳定性和选择性仍需进一步优化[26]、[27]、[28]。在电化学传感器中,金属有机框架可提供氧化还原活性中心以及用于分析物传输的多孔通道,但由于其固有导电性较低,通常需要与导电材料结合使用[29]、[30]。在基于石英晶体微天平的传感器中,金属有机框架可作为选择性吸附层,用于检测对质量敏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不过湿度和非特异性吸附可能会影响检测结果[31]、[32]。在基于传感器阵列和智能手机的系统中,将金属有机框架与机器学习分析相结合,可以提高对复杂挥发性有机物模式的识别能力,但仍然需要足够的训练数据、可重复性以及实际验证[33]。在化学电阻传感器中,挥发性有机物的吸附会通过与金属有机框架结构的电荷转移相互作用,改变电荷传输和电阻值。类似地,电化学金属有机框架传感器则利用氧化还原活性位点和导电路径来增强电子转移过程,从而提高传感灵敏度。此外,通过引入荧光配体、镧系离子以及信号放大策略,人们开发出了高灵敏度的光学金属有机框架传感器,可用于快速检测挥发性有机物[34]。尽管具有结构上的优势,天然的金属有机框架往往导电性较差,机械稳定性有限,在潮湿环境下的性能也会下降。为克服这些缺陷,大量研究致力于通过整合导电聚合物、石墨烯衍生物、MXenes、金属氧化物、金属纳米颗粒以及碳纳米材料等,来开发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混合纳米结构[35]。这类混合系统结合了金属有机框架的高吸附能力以及互补材料所具备的更好导电性、催化活性和电荷传输性能。因此,金属有机框架复合材料在挥发性有机物传感应用中表现出更高的灵敏度、更快的响应/恢复速度以及更好的稳定性。近年来,导电金属有机框架以及多功能混合架构的进展进一步拓展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纳米传感器的应用潜力。二维导电金属有机框架、分层多孔结构以及柔性传感平台的开发,使得可穿戴传感器、便携式电子鼻以及物联网集成设备得以实现,可用于实时环境和生物医学监测[12]。此外,将机器学习、化学计量学分析以及人工智能辅助的模式识别技术与金属有机框架传感器阵列相结合,大大提升了复杂挥发性有机物混合物以及疾病特异性生物标志物模式的识别能力。这些进展正在加速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纳米传感器从实验室研究走向在医疗保健、环境监测、工业安全以及智能诊断系统中的实际应用。同时,在提升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传感系统的稳定性和实际应用性方面也取得了显著进步。近期研究表明,具有刚性多孔结构且金属-配体协同作用强的疏水性金属有机框架,能够在复杂环境下具备出色的抗湿性以及稳定的室温传感性能[36]。此外,理论建模和密度泛函理论研究也为深入了解挥发性有机物的吸附行为、传感机制以及金属有机框架结构与性能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有力支持。近期有一些综述文章总结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传感技术的具体应用方面。例如,Du等人[37]综述了用于细菌引发的传染病诊断的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生物传感平台,而Jagirani等人[38]、[39]则重点研究了用于食品质量评估的金属有机框架传感器。Chen等人[39]探讨了用于气体传感和空气质量监测的金属有机框架材料。然而,这些报道主要聚焦于单一的传感领域,并未全面涉及与机器学习辅助分析、纳米传感器阵列等智能传感策略相结合的痕量挥发性有机物生物标志物检测技术。因此,本综述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全面介绍用于医疗保健诊断和环境监测领域的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挥发性有机物检测纳米传感器阵列。其中特别强调了痕量挥发性有机物生物标志物、混合传感平台、人工智能辅助的模式识别技术,以及金属有机框架纳米传感器在无创疾病诊断、环境污染监测以及智能传感技术方面的未来应用潜力。

**金属有机框架用于挥发性有机物传感的独特物理化学性质**
金属有机框架是通过金属离子或金属簇与有机配体之间的协同作用而形成的多孔晶体材料。其高度有序的框架结构可在结构和化学层面进行定制,从而精确控制孔径大小、表面性质、拓扑结构以及电子行为。正是由于这种设计灵活性,金属有机框架作为痕量挥发性有机物传感应用的理想材料,受到了广泛关注[40]、[41]、[42]、[43]。

**基于化学电阻和电化学的检测方法**
由于具有高灵敏度、快速响应、操作简单以及与便携式传感设备兼容等优点,基于化学电阻和电化学的传感机制是痕量挥发性有机物检测中最常被研究的手段。在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传感系统中,这些机制主要依赖于吸附作用引起的导电性变化、电荷转移行为、表面氧化还原反应以及界面电子传输过程[83]、[84]。

**肺癌**
由于发病率高、进展迅速且早期诊断难度大,肺癌仍然是全球范围内导致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94]、[121]。早期肺癌往往没有症状,这常常导致诊断延迟,进而影响患者的生存率。因此,开发快速、无创且高灵敏度的诊断技术,对于提高早期发现率及改善患者预后具有重要意义。

**应用前景与未来发展方向**
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纳米传感器阵列已成为在医疗保健、环境监测、工业安全以及水质评估等领域实现痕量挥发性有机物检测的极具潜力的平台。它们可调的孔结构、较大的表面积、多功能活性位点,以及与光学、电化学、化学电阻和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等传感机制的兼容性,使得它们能够高效且选择性地检测多种挥发性有机物及环境污染物[41]、[65]。近年来,

**结论**
由于具有可调的结构、较大的表面积、多孔特性以及灵活的化学性质,金属有机框架已成为挥发性有机物传感领域极具前景的材料。这些特性有助于金属有机框架高效吸附挥发性有机物分子,进而提升传感性能,使其在医疗保健、环境监测、工业安全以及食品质量检测等领域具有广泛应用价值。本综述介绍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挥发性有机物传感技术方面的最新进展,涵盖了光学、电化学、荧光等多种检测方法。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uanjie Teng:撰写——综述与编辑、监督、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建。Balasubramani V:撰写——综述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Ahmet Cetinkaya:撰写——综述与编辑、监督、研究、正式分析。Sibel A. Ozkan:撰写——综述与编辑、资金获取、正式分析。Zaifa Pan:撰写——综述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372158)以及浙江省分析测量科学研究院(项目编号:LGC21B050004)的支持。

V. Balasubramani | Ahmet Cetinkaya | Sibel A. Ozkan | Yuanjie Teng | Zaifa Pan
中国浙江工业大学化学工程学院绿色化学合成与转化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杭州31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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