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削减间伐增强了2022年干旱期间西南阿尔卑斯山欧洲赤松的生长

《Trees, Forests and People》:Fuel-reduction thinning enhances Scots pine growth during the 2022 drought in the south-western Alp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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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欧洲赤松(Pinus sylvestris L.)凭借其先锋特性和对多种环境的适应性,是欧洲分布最广的针叶树种之一。在过去二十年中,欧洲赤松林日益受到多种干扰的影响,如火干旱、衰退和野火。强度间伐等营林干预措施可以减少火灾危害,同时提高单株树木对干旱的抵

  
摘要:欧洲赤松(Pinus sylvestris L.)凭借其先锋特性和对多种环境的适应性,是欧洲分布最广的针叶树种之一。在过去二十年中,欧洲赤松林日益受到多种干扰的影响,如火干旱、衰退和野火。强度间伐等营林干预措施可以减少火灾危害,同时提高单株树木对干旱的抵抗力,从而减缓衰退过程。在该研究中,研究人员调查了2022年春季实施的火烧-营林(pyro-silvicultural)措施对意大利西南阿尔卑斯山欧洲赤松林的短期影响,该措施实施后随即遭遇夏季干旱。研究人员还评估了树木的气候敏感性。研究分析了三个间伐区样地中树冠透明度(crown transparency)和径向生长,并与一个未间伐对照区进行比较。野外采样于2023/2024年冬季进行,每个样地基于胸径(diameter at breast height, DBH)和竞争指数选择了34棵树木。结果表明,保留木在2022年干旱期间未经历生长下降,并且表现出比对照区树木更高的恢复能力。相反,在整治前的2003年干旱期间,所有研究样地均表现出相似的生长下降,表明在间伐前各林分具有相似的干旱敏感性。竞争对径向生长造成负面影响,而较高的冠层透明度(在对照区更为显著)与较小的胸径相关。幼龄树(<90年)的生长低于老龄树(90-185年),在对照区尤为明显。径向生长和晚材密度(通过蓝光强度(blue intensity, LI)推断)分别与5月总降水以及5-6月降水呈显著正相关。总体而言,减掉了燃料削减间伐两年后,竞争降低增强了试材的短期生长响应,支持火烧育林作为一种两全其美的策略,可降低野火隐患并提高保留雪松对短期干旱的恢复能力。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欧洲赤松(该种为松科重要乔木)在全球111种松属植物中具有最广的地理分布,通常在海拔500-1800米范围内形成纯林或混交林,提供土壤保护、木材和生物量生产以及生物多样性维护等多种生态服务。然而,近年来地中海和亚地中海地区欧洲赤松对干旱事件表现出日益增强的敏感性。特别是碳储量、水资源匮乏和极端高温的复合效应加剧了该类林的衰退,而气候变暖下干旱事件和热浪频率增加导致火灾风险上升,成为该类林分可持续管理的重大挑战。

在干旱引起的山地铁杉类林区中,野火缓解策略常依赖于燃料削减措施,如可变留木伐采(表型保留采伐技术)、燃料隔断带、林下燃料管理、计划烧除以及择伐等。这些措施能减少燃料的连续性和潜在火灾强度,但同时也可能增加树木对太阳辐射和大气水分需求的暴露。有证据表明,间伐可提高林分活力,增加个体树木生长率并显著降低死亡率;在干旱地区,重度间伐通常推荐用来缓解水分竞争并改善森林恢复力。然而,间伐程度和立地条件对林分结构及保留树存活力的长期影响仍存在不确定性,特别是在该物种分布区南缘气候已处于压应力状态的情况下、同时面临森林火灾预防和树木活力维持的双重冲突。

二、研究设计

基于2022年春季在意大利西南阿尔卑斯山阿尔塔苏萨谷地的三个1公顷火烧育林实验区及一个0.25公顷未间伐对照区开展的野外监测,研究人员开展了研究。样地中选择138棵雪松(其中区间间伐区112棵,对照区24棵,另有2棵补选)进行冠层透明度评估和径向生长分析。研究通过树木年轮分析构建了树轮宽度(tree-ring width, TRW)和蓝光强度(LWBI)年表,以评估气候敏感性,并记录了DPERIS冠层状态分级系统及距离间隙距离、竞争指数、DBH等林分构度参数。研究人员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序数逻辑回归、Kruskal–Wallis检验以及Pearson相关分析等方法进行数据分析。

三、研究结果

(一)间伐后两年对冠层生长的影响

在间伐区域,保留树木的冠层透明度(DEPERIS类)在D、E和F等级中低于对照区,表明间伐后两年轻度间伐样地中树的冠层健康状况较好。冠层透明度增加与竞争指数(p=0.05)呈边际正相关,与树木直径呈显著负相关(Kruskal–Wallis:χ2=34.2,p<0.001)——即冠层透明度较高的树(直径约10-16cm)集中于更小直径的树木。

(二)间伐对2022年极端干旱时段生长响应的影响

在间伐样地中,树木在旱期(2022年)的径向生长没有显著下降,旱后生长较旱前和旱期均显著提高(Tukey检验,p<0.001);而在对照区,2022年干旱期间较旱前生长显著下降(p=0.013),旱后恢复显著(p<0.0001)。该对比差异显著体现在Treatment×DroughtPeriod交互作用(p=0.003)上。而在预处理期的2003年干旱中,各处理区域间生长响应一致(p=0.22),表明各林分在间伐前的干旱响应基础一致。因此,本研究中2022年响应差异主要来源于间伐的竞争释放效应。

(三)气候-生长响应特征

基于1925-2023年时间序列的年轮宽度和蓝光强度,气候相关分析表明,径向生长与5月(r=0.33)、6月(r=0.20)、7月(r=0.16)及5-6月(r=0.37)的降雨量,以及5月(r=0.40)、6月(r=0.21)及5-6月(r=0.40)的SPEI指数(标准化医用降水蒸发指数,1个月尺度)显著正相关。蓝光强度与5-7月及各月降水及SPEI(1月)均呈正相关(r=0.27~0.40)。1985年(与北半球环状模型忆)后,温度相关性增强,春季增温趋势显著,但降水趋势不一致。

(四)年龄和地区的差异性响应

不同林地上,幼龄树(<90年)生长低于老龄树(≥90年),特别是在对照区。在朝南(南向)的样地(2、3区及对照区)中,幼龄树的累积径向生长和基底面积增量(base area increment, BAI)显著低于老龄树,且对照区冠层透明度最差(53%在D、E、F级别)。在西南向的1区,幼龄与老龄树间生长差异不显著,但BAI自2002年起在4区表现出显著下降趋势,这可能归因于该地点的西南暴露及气候变化的影响。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显示,在2022年极端干旱下,间伐措施显著提高了保留树的短期生长韧性,缓解了干旱胁迫,这与已有研究结果相符。间伐促进了水分挥发和竞争降低效应的净正效应,使得保留树木在干旱条件下获得了反馈增长优势。同时,冠层透明度与竞争指数边际正相关、径径递减均证明竞争和抑制是树木活力损害的可能因果。

但与预期不同,冠层透明度与距林窗边缘距离无关联(p=0.50),且并未观察温度对生长的显著负相关。这表明辐射暴露不是影响冠层状态的主导因子,而水分有效性是驱动该地区欧洲松径向生长的核心限制因子。研究发现,在近几十年来,生长对降水响应的稳定性受气候模式变化影响,而LWBI对降水的正相关仍显著,说明密度相关指标在近几十年反映干旱限制方面具有稳定性。控制样地较高的LWBI值暗示木材在安全性分配上投入更大。

综上,间伐改造(pyro-silvicultural)设计的价值在燃烧预防和干旱缓冲双重层面通过短期响应得到验证。不过,当前数据仅包括间伐后一年观测窗口,短期降水与气候响应的权衡仍需长期监测。研究局限性在于单对照区设计从而限制,研究所得出结果仍被视为短期响应证据,而非干旱韧性改善的最终确定结论。总体而言,在水分受限的欧亚大陆南缘地区,燃料削减间伐值得进一步关注和应用。

结论:研究表明,燃料削减式间伐对欧洲赤松在极端干旱条件下短期生长有积极作用,其效应体现为竞争释放(competition release)增加的资源可用性和应对生理压力增强。这支持了将燃料管理和树木活力维持相结合的多目标营林策略的潜在优势。但需进一步监测评估其长期效果是否能够从“短暂释放效应”转化成为一种持续恢复力提升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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