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模型的系统综述:实施、成效与挑战

《Trees, Forests and People》: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Community Resource Management Area (CREMA) Model in Ghana: Implementation, Outcomes, and Challeng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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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区自然资源管理(CBNRM)已成为加纳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核心方法,然而关于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实施和绩效的证据仍然零散。本系统综述整合了2010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20项同行评审研究,以考察CREMA的实施、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以及可持续性挑战。研究

  
社区自然资源管理(CBNRM)已成为加纳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核心方法,然而关于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实施和绩效的证据仍然零散。本系统综述整合了2010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20项同行评审研究,以考察CREMA的实施、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以及可持续性挑战。研究结果表明,大多数研究报告了积极的环境成效,包括生物多样性保护改善、非法资源利用减少以及社区管理能力增强,尽管由于治理质量、权属保障和执行能力的差异,不同CREMA的生态收益各不相同。社会成效始终与社区参与和地方治理的增强相关联,而经济效益则更为异质,反映了生计多样化、利益共享和对外部资金依赖的差异。持续存在的制度、财政和权属相关约束限制了长期可持续性。通过将制度理论与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相结合,本综述表明CREMA的绩效主要取决于制度合法性、适应性治理和跨尺度协调,而非单纯的权力下放。研究结果为加强加纳及撒哈拉以南非洲可比社会-生态系统中的社区保护提供了经验教训。
**1. 引言**

生态保护已成为全球优先事项,各国政府和非政府实体在不同政策层面被推动支持这一事业。全球生态系统的维护、恢复和维系高度依赖森林和野生动物资源。根据全球毁林排名,由于人口增长及相应的野生动物和森林资源利用增加,非洲排名第二。加纳有限的森林地形是森林退化的主要场所。据粮农组织(FAO)报告,2000年至2010年间,郁闭林面积从2,317,166公顷减少至1,785,802公顷,相应的年森林退化率为45,931公顷。

自然资源治理问题因森林和众多野生物种受到威胁而受到国际关注。自然资源治理纳入当地居民并重视其专业知识,以促进地方领导力,并在地方和景观层面推动更具包容性的土地和自然资源利用决策,符合善治原则。近几十年来,参与式自然资源管理项目被广泛推广,旨在实现当地社区对自然资源的成功管理。

在加纳,自然资源管理通常涉及政府与非政府组织之间的合作,作为权力下放改革名义下实施的更大项目的一部分。因此,若干分散式自然资源管理技术被提出,作为自上而下和国家中心方法的替代方案,以减轻森林退化和毁林威胁。根据Marfo和Owusu-Ansah的研究,社区自然资源管理(CBNRM)模式是自然资源管理的分散化方法之一,为当地居民提供了更多管理其 catchment 区域内自然资源的机会。

在CBNRM概念下,社区被赋予在特定区域内规划和管理自然资源(森林、土地、水和生物多样性)的控制权,可能涉及外部方监督。在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是CBNRM模式的一部分,由加纳林业委员会野生动物司在国家公园和野生动物保护区周边引入,旨在让当地社区参与资源治理并减轻对野生动物的压力。CREMA概念的创建旨在增加当地社区对自然资源管理的参与,减轻野生动物保护区的压力,并促进其成员的社会经济发展。

CREMA具有法律执行力,政府颁发权力下放证书,授予社区合法管理其自然资源的权力。据Foli等所述,实施了治理机制以保证自下而上的决策。因此,CREMA成为分散式景观治理的典范,当地社区被中央政府授予权力,从而巩固了其相对于国家的独立性。参与CREMA的当地社区通过这种权力下放获得了多种权力,例如制定资源准入指南、做出景观决策、执行法律和解决土地利用争端的能力。最近颁布的《野生动物资源管理法(2023)》扩大了CREMA的法律管辖权和范围,以管理、治理和分配当地自然资源管理(包括动植物)的利益。与先前仅界定CREMA对动物资源权利的政策相比,这代表了重大进步。据Asare等所述,所有运营中的CREMA都受两级治理结构约束,包括经批准的章程和规则条例、地方政府的法律支持、雇用自己员工的能力以及从自然资源管理中创收的能力。

CREMA极大地促进了国家保护区体系之外的野生动物栖息地和生态敏感区的保护,并减少了导致毁林和森林退化的人为活动。据报道,CREMA中的社区可获得自然资源产品作为食物、燃料、药物、植物和野生动物的来源。除了加强地方经济,CREMA还促进收入多样性,进一步推进地方层面的民主化和问责制。

然而,尽管CREMA具有潜力,但也面临批评。多项研究强调了治理问题和CREMA的困难。O'Connor、Djoudi和Zida认为,这一政策和立法框架以国家为中心,未充分考虑当地社区在森林和野生动物资源可持续高效管理方面的整体需求。此外,Pienaah、Batung、Saaka、Mohammed和Luginaah认为,CREMA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运行其保护资金体系。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研究,但关于CREMA的现有研究是分散的、针对具体案例的,且常常缺乏综合或比较性见解。现有文献大多集中在孤立的实施上,很少尝试结合不同地点、生态区域和利益相关者背景的研究发现。具体而言,本研究旨在回答三个核心问题:1. 200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文献中报告了加纳CREMA的哪些实施方法和治理安排?2. 各研究中报告了CREMA实施的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是什么?3. 文献中确定了哪些影响CREMA有效性和长期可持续性的反复出现的障碍和促成因素?本研究为CREMA模式及其对社区自然资源治理的启示提供了综合理解。

**理论上关于CREMA的视角**

本研究以制度理论推导的分散式制度治理和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为指导,分析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的功能和成效。制度理论为理解正式法规、习俗规范、治理结构和权力关系如何塑造分散式环境治理并影响资源管理的有效性提供了视角。作为对这一视角的补充,SES框架将CREMA概念化为综合系统,其中资源使用者、生态资源和治理安排之间的互动共同决定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这些框架共同使得对制度设计、行动者动态和生态背景如何互动塑造CREMA绩效和可持续性的整体分析成为可能。

**分散式制度治理**

本文认为,权力下放改革的有效性不仅取决于国家政策指令,还取决于地方制度安排的结构、能力和合法性,这些地方制度安排是权力运作和制度变革实施的中心场所。根据Wright等的观点,权力下放通过改变现有行动者和制度之间的关系和问责联系,并为地方治理系统增加新的或扩展的责任和权力,影响地方层面森林治理的现有制度安排。这些新建立或重组的当地机构的目的大多是为了正式增加各种社区或市政团体、个人和组织在森林治理程序中的参与。分散式自然资源治理有四个主要目标:减少政府在资源管理上的支出、建立可持续的资源利用、实现权力下放和地方赋权,以及减轻当地社区的极端贫困。

Helmke和Levitsky的正式-非正式制度互动模型是权力下放的基础。这一范式属于制度理论,解释了正式和非正式制度之间互动的性质和结果。制度被定义为影响社区中人们互动方式的人为限制或法规。制度理论通过解释过程,将诸如图式、规则、规范和惯例等系统发展为社会行为的权威标准。Helmke和Levitsky明确区分了正式和非正式制度,将前者描述为在正式批准的途径之外建立、传播和维护的社会接受规范,这些规范通常是不成文的;后者则是通过公认的官方途径制定、传播和实施的政策和指导方针。权力下放引起的制度重组通常会改变决定森林准入权和采伐利益在不同个人和社会群体之间分配的权力,从而改变参与森林利用、管理和治理的各种行动者在这些过程中的参与和合规激励集。

在社区自然资源管理中,关注制度而非社区本身可能更成功。Agrawal和Gibson认为,中央政府在制度框架下转移三种权力:司法、行政和立法。根据该框架,立法权使资源管理者和地方分散当局能够建立利益分配框架并为资源利用制定新的集体行动法规。行政权允许地方实体通过监督合规和执行违反既定准则的处罚来做出选择并执行。此外,该框架意味着立法权和行政权必须转移到同一地方实体才能有效。他们还认为,地方单位行使行政权必须有财政资源。最后,地方实体可以凭借司法权解决地方投诉和冲突。

根据Vermillion的说法,权力下放是这样一种理论:资源的当地集体使用者,被授权承担资源的管理和治理,有动力比中央政府资助的机构更有效和可持续地这样做。当地方用户群体对资源拥有或多或少完全的控制权时,通常采用社区资源管理(CBRM)。社区资源管理(CBRM)倡议的前提是,与自然资源有紧密联系的当地社区和社区组织最有可能支持可持续资源利用并拥有必要的专业知识。CREMA的运作和结果受合法性、能力、制度设计以及国家与习俗制度的一致性影响。该框架有助于审视授予CREMA的权力类型,并认识社区对自然资源行使控制的不同方式。

**作为社会-生态系统的CREMA**

自然资源的可持续性需要理解综合系统——即环境、社会和经济——及其互动方式的复杂性。社会-生态系统研究不仅是一个跨学科领域,还专注于制定和实施规范性社会目标,如可持续性。根据Ostrom的观点,社会-生态系统本质上是动态的,易受各种冲击和干扰。因此,适应性和系统组成部分以复杂非线性方式互动和适应变化是主要关注领域。Ostrom(2009)提供了一个分析社会-生态系统(SES)的框架,该框架说明了SES的四个一级基本子系统之间的相互联系,这些子系统相互影响,也影响相邻生态系统以及社会、经济和政治背景:(i)资源系统(森林、热带稀树草原林地、湿地、景观、野生动物栖息地);(ii)资源单位(木材、非木材林产品、乳木果、丛林肉、野生动物物种);(iii)治理系统(野生动物司/林业委员会、规则和细则、区议会、非政府组织和捐助者、社区资源管理委员会);以及(iv)使用者(当地居民、农民、资源采集者、妇女组织)。

公地治理研究表明,要理解面临公池资源利用集体行动问题的个人行为以及集体行动过程治理公地所产生的动态,需要了解影响个人和集体决策所导致的行为、意图和制度发展的社会、经济和生态因素。SES框架借鉴了100多个关于人与环境互动的实证案例研究的知识,已被广泛用作识别影响可持续资源管理关键因素的诊断方法。SES框架使得能够评估这些制度安排在自然资源管理中如何与生态条件互动。

在加纳,农业是主要收入来源,土地、森林和水等自然资源的获取和管理是生计的关键决定因素。CREMA社区建立监督委员会以执行保护倡议,界定传统资源管理边界,并制定符合社区需求的资源管理计划。CREMA方法体现了分散式资源治理,控制土地利用、保护森林并鼓励可持续的社会、经济环境管理。CREMA已被认可具有对保护产生积极影响的潜力。据Asare等和林业委员会称,它们是实现加纳在减少毁林和森林退化所致排放(REDD+)战略下目标的关键策略。据Murray等,CREMA促进了地方参与资源管理,尽管与区议会等其他行动者的联系有限。此外,它们还加强了农林业环境中的植树和登记。然而,CREMA面临若干困难,如精英产生和捕获、治理不善、缺乏市场整合以及在实现社区目标方面的不足。本研究应用SES框架评估CREMA模式在加纳的社会(参与、公平、制度稳定性)、经济(收入多样化、非木材林产品商业化、就业)和环境(森林再生、生物多样性保护、退化减少)等多重成效。

**2. 方法论**

本研究采用系统综述方法,以确保综述过程全面且可重复。系统综述是查找、评估和分析已发表论文以调查特定主题的清晰有效方法。系统综述遵循基于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原则的预定义步骤和搜索策略,该原则由提供检查表的指令组成,以保证综述过程的质量和可重复性。本文试图通过使用这种方法减少偏差和不准确性,从而提高研究结果的质量。与PRISMA方法兼容的检查表上的步骤如下:研究识别;标题、摘要、关键词、全文筛选;研究质量评估;以及数据提取和综合。

**2.1. 文献检索**

综述的重点是加纳CREMA模式的实施、成效和挑战。因此第一步是建立和应用搜索标准。为了确定相关研究,对各种电子数据库、学术期刊和权威来源进行了全面搜索。选定的电子数据库包括Google Scholar、ScienceDirect和Semantic Scholar。数据库文献检索使用的界面包括:Google Scholar - Google Scholar网络界面,ScienceDirect - Elsevier网络界面,以及Semantic Scholar - Allen Institute网络界面。通过数据库搜索共识别出258条记录(不含注册条目)。在删除61条重复记录后,对剩余研究进行筛选。根据预定义的资格标准,在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中又排除了10条记录。通过替代来源(包括相关网站和组织存储库)进行的补充搜索分别产生了1条和3条额外记录。

在选定的数据库中应用了使用预定义关键词和与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模式和社区自然资源管理相关的布尔搜索字符串的结构化搜索策略。搜索字符串结合了捕捉CREMA实施过程、治理结构、环境和社会经济成效以及可持续性挑战的术语。为透明度和可重复性,综述中使用的完整关键词和搜索字符串列表见附录1。

**2.2. 纳入和排除标准**

研究选择由一套明确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指导,以保持本系统综述的质量和重点。这些标准确保只考虑支持研究目标的研究进行分析,特别是那些考察CREMA模式及其在加纳自然资源治理中有效性的研究。表1显示了用于确定哪些研究与本综述相关的纳入和排除标准。

表1. 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搜索策略(关键词、摘要、全文);时间段(2000年至2025年);语言(英语);文献类型(同行评审文章、期刊、灰色文献);数据库(ScienceDirect、Google Scholar和Semantic Scholar)。

排除标准:范围(与CREMA或CBNRM无关或缺乏明确联系的研究);可获取性(缺少文献计量数据和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章);删除(重复记录、书籍章节、未发表研究、社论、非加纳重点研究、观点论文、媒体文章以防止偏差和重复)。

具有实证研究、灰色文献(如林业委员会报告)和机构报告(如世界银行加纳:CREMA财务可持续性分析报告)的出版物被纳入文献综述。书籍、章节、社论、非加纳重点研究、观点论文、媒体文章和未发表研究被排除以防止偏差和数据重复。最终综合共纳入20项研究。尽管数量看起来不多,但这些研究在不同农业生态区提供了对CREMA实施的大量实证覆盖,代表了直接考察CREMA治理、成效和挑战的同行评审研究核心主体。在新兴或政策特定领域的系统综述通常依赖类似数量的研究,因为证据基础有限但集中。灰色文献被纳入综述过程;然而,许多报告和机构文件缺乏足够的方法学细节,无法使用MMAT框架进行一致的质量评估。因此,在综合中给予具有明确方法程序和可获取全文的研究更大的分析权重。尽管如此,排除无法获取全文的研究可能通过低估未发表或难以获取的证据(包括记录实施失败或局部挑战的报告)而引入发表和选择偏差。因此,综述承认与加纳CREMA相关的一些实践经验和非政府治理动态可能未被完全捕捉。

搜索考虑了2000年至2025年间符合纳入标准的已发表论文,这一时期标志着CREMA模式在自然资源管理中的正式化和引入。因此,这构成了准确评估CREMA在加纳25年期间的实施、结果和困难的基础。为避免翻译或解释问题,只考虑英文文章。

**2.3. 筛选**

筛选过程涉及两步程序,以确保选择与研究对象最相关的研究。所有识别出的记录首先导入参考文献管理软件Zotero进行组织和去重。在此过程之后,对从数据库搜索中获得的187条独特记录进行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根据预定义的纳入标准排除128项研究。随后对58项研究进行详细资格评估;但在此阶段排除了40项。其中,23项未明确考察CREMA成效,12项缺乏足够的方法学细节支持分析综合,5项在加纳以外进行。此外,通过替代搜索策略确定的两份报告被评估为符合资格,均无排除而纳入。

**2.4. 数据提取**

在识别和筛选符合条件的研究后,使用结构化方法进行数据提取以确保一致性和完整性。从每项选定研究中系统收集关键信息,包括作者、发表年份、研究地点、研究设计、目标、主要发现以及与CREMA模式或社区自然资源管理的相关性。还捕捉了与治理、财务可持续性、利益共享机制和生态影响相关的成果的额外细节。这导致通过数据库和其他方法在综述中纳入了20项研究。

**2.5. 研究选择**

研究选择过程以研究目标和综述前确定的纳入/排除标准为指导。在初步筛选标题和摘要后,检索并详细检查潜在相关研究的全文文章。根据其对社区自然资源管理的实证关注选择研究,特别是那些涉及加纳CREMA模式实施、成效和挑战的研究。优先考虑显示方法学严谨性和主题相关性的同行评审期刊文章和报告。选择过程是迭代的,并涉及交叉检查以最小化偏差并确保一致性。最终纳入综合的研究是那些对CREMA的有效性、可持续性或治理动态提供实质性证据的研究。

**2.6. 数据综合方法**

本研究的数据综合采用分析性综合方法,适用于整合来自不同来源和研究设计的发现。该方法允许系统地组织、比较和解释所选研究的结果。综合涉及识别与自然资源管理中CREMA框架实施、成效和挑战相关的重复模式、主题和概念联系。主要发现按与研究对象一致的主题类别分组。采用表格和文本总结来说明研究特征、背景和报告结果之间的关系。这种定性综合保留了背景和方法的变化,同时能够对证据景观进行连贯和全面的理解。

**2.7. 纳入研究的质量评估**

使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MAT)2018版评估纳入综述的研究的方法学质量。MMAT旨在评估不同方法学设计的实证研究质量,包括定性、定量和混合方法研究。每项研究根据其研究设计对照相关MMAT标准进行评估。质量评估结果见附录2,其中所有纳入研究根据适用于定性、定量和混合方法研究设计的MMAT标准进行评估。该评估提供了一种结构化方法,用于检查纳入研究的方法学严谨性和潜在偏倚风险。

MMAT评估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综合过程中证据的解释和权重。显示强方法学一致性、适当的数据收集程序、证据三角验证以及发现与解释之间清晰整合的研究被视为高置信度证据。因此,基于生物多样性调查和结构化监测的生态评估比基于感知的环境恢复声称被赋予更大权重。同样,结合家庭调查、访谈和治理分析的混合方法研究在解释制度绩效方面提供了比纯描述性定性叙述更强的分析杠杆。

质量评估还通过识别应保持谨慎的结论领域影响了解释。例如,关于降雨稳定性和更广泛气候调节的声称经常基于社区感知,缺乏纵向气候证据。因此,这些发现被解释为感知的社会-生态结果,而非经验验证的环境影响。相反,关于制度弱点、权属不安全、财务依赖和精英捕获的证据在不同研究和方法设计中一致出现,增加了对这些发现的信心。

**3. 结果与讨论**

**3.1. 结果综合**

本系统综述的发现按主题呈现,以三个核心研究目标为指导。使用分析性综合方法,对20项综述研究的发现在每个目标下进行分组和分析,以识别文献中的模式、一致性、矛盾和空白。分组在三个广泛主题领域下进行:(1)CREMA实施过程和策略,(2)CREMA的保护和生计成效,(3)CREMA的挑战和可持续性。

该分析性综合批判性地评估了关于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的20项实证研究。以制度理论和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为指导,分析考察了治理设计、权属安排、行动者配置、财务自主性和跨尺度联系如何影响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综合区分了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的方法学强度,评估了生态声称背后的证据权重,并审问了将治理结构与生态和生计绩效联系起来的因果路径。

**主题1:加纳CREMA实施过程**

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的实施反映了从集中式野生动物管理向将当地社区置于自然资源决策中心的分散式治理的逐步转变。在综述的研究中,实施始终被描述为一个治理过程,结合了法定承认与地方协商制度,以促进可持续资源管理、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计改善(Asare等,2013;Agyare,2013)。然而,证据表明,不同CREMA的实施路径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差异源于制度安排、利益相关者参与、权属制度、领导结构以及外部促进程度的不同。总的来说,这些发现表明,实施成功较少取决于CREMA的正式建立,而更多取决于整个实施过程中发展的制度互动的质量。

从制度理论的角度来看,CREMA构成了正式的制度改革,旨在将权力从林业委员会野生动物司下放到地方组成的治理机构。然而,综述的证据表明,法律承认本身并不保证有效的权力下放。尽管认证为社区提供了管理自然资源的法定权力,但实施结果取决于治理结构是否在当地具有合法性、社会嵌入性,并能够行使自主决策。多项研究因此区分了正式制度建立和有效制度运作,表明在社区机构既拥有法律权威又具有社会合法性的地方,下放治理效果更好(Agyare,2013;Asare等,2013;Agyare等,2015)。这种区分解释了为什么在同一国家政策框架下运作的CREMA尽管具有相似的制度设计,往往产生显著不同的治理结果。

文献中一个强烈的共识领域涉及CREMA建立期间参与式制度发展的重要性。研究一致报告,当当地社区积极参与制定章程、制定细则、选举社区资源管理委员会(CRMC)和建立社区执行委员会(CEC)时,实施得到加强。这些参与式过程通过加强对程序公平的看法、鼓励对保护目标的集体所有权以及增加对地方协商规则的遵守,增强了制度合法性。这一发现与制度理论紧密一致,该理论强调制度通过社会接受的治理过程获得合法性,而非仅靠正式法律承认。同样,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将集体选择安排确定为增强制度韧性的基本设计原则,允许资源使用者直接参与规则制定和治理。

尽管就参与的重要性达成了广泛共识,但综述研究识别了实施路径的显著异质性。一些CREMA通过相对内生的治理过程演变,由社区领导和传统当局驱动,而其他则主要依赖非政府组织、捐助者资助项目或外部保护机构的促进。这些对比的实施轨迹产生不同的制度结果。外部促进的CREMA通常受益于技术专长、财政支持、组织能力建设和建立阶段的加速制度发展。然而,多项研究也警告,对外部组织的长期依赖可能通过限制项目支持结束后独立治理的当地能力而削弱制度自主性。相反,社区驱动的实施往往培养更强的地方所有权、问责制和长期制度可持续性,因为治理结构是从地方嵌入的决策过程演变而来,而非外部强加的组织模式。

制度理论为这些对比模式提供了有用的解释。外部促进经常鼓励采用标准化的治理结构、章程、委员会和行政程序,以满足正式制度要求。然而,实施证据表明,组织一致性不一定转化为制度有效性。在一些CREMA中,正式治理安排存在,但没有相应水平的地方合法性、问责制或社区参与,表明制度同构可能产生组织合规而不加强集体行动。因此,实施成功不仅取决于建立治理机构,还取决于将这些机构嵌入地方接受的规范、价值观和决策实践中,这些实践能够维持长期合作(Agyare,2013;Ahmed & Gasparatos,2020)。

领导和治理顺序成为实施有效性的额外决定因素。在多项研究中,实施质量与治理机构建立和维持的透明度密切相关。在委员会形成期间进行广泛社区协商的CREMA通常表现出更强的制度合法性、对领导层的更大信任和更高的管理规则遵守率。相反,由精英利益主导或社区协商有限的治理体系经常经历参与度下降、问责制减弱和制度合法性降低(Agyare等,2015;Agyare等,2024)。这些发现强化了制度理论的命题,即制度有效性不仅取决于治理结构,还取决于行使权力的过程的合法性。

在Ostrom的SES框架内,这些治理差异反映了行动者属性、治理安排和集体选择规则的差异。在治理体系保持包容和参与的地方,制度信任、集体行动和保护法规遵守之间出现正反馈。相反,以精英捕获、问责不力或参与有限为特征的治理体系干扰了这些反馈机制,从而降低制度韧性并削弱保护成果。因此,综述表明,实施有效性取决于维持治理机构和资源使用者之间的互惠关系,而非仅依赖法定权力。

证据还表明,在实施过程中权属安全的重要性存在广泛共识。在不同的生态背景下,围绕土地保有权、树木所有权和资源使用权的模糊性持续降低长期保护投资的激励。尽管CREMA正式将管理权下放给社区,模糊的产权经常限制家庭投资恢复活动、农林业和可持续资源管理的意愿,因为预期未来收益不明朗(Ahmed & Gasparatos,2020;Asare等,2013)。制度理论和Ostrom的SES框架都预测,明确定义的产权通过增加保护投资将产生未来回报的信心来加强集体行动。综述文献中权属不安全的一致出现因此表明,仅靠法律下放是不够的,除非伴随安全和可执行的资源权利。

**主题2:CREMA成效(环境、社会和经济)**

综述研究中综合的证据表明,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在加纳产生了重要的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尽管这些成效在不同地点和治理背景下差异显著。CREMA并非产生统一的保护和发展利益,而是作为动态的社会-生态治理系统运作,其有效性取决于制度安排、生态条件、利益相关者参与、权属安全、财务能力和外部支持之间的互动。在综述文献中,广泛共识是CREMA加强了社区参与自然资源治理,促进了生物多样性保护并创造了新的生计机会。然而,治理质量和制度绩效的显著差异解释了为什么不同CREMA之间的成效差异很大。通过制度理论和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来看,这些发现表明,环境、社会和经济成效不仅来自权力下放本身,还来自制度在协调集体行动、管理公池资源和使治理适应地方生态和社会经济条件方面的有效性(Agyare,2013;Asare等,2013)。

环境改善是综述研究中报告最一致的成效。大多数证据表明,CREMA通过地方制定的章程、社区细则、志愿者巡逻和加强的执行机制,促进了非法狩猎减少、野生动物保护改善、森林再生和社区对自然资源管理的加强。参与式规则制定和社区监测通过增加制度合法性和对保护倡议的地方所有权,加强了对保护法规的遵守。制度理论通过证明当治理机构被认为合法和地方问责而非外部强加时合规性加强来解释这些结果。同样,Ostrom的SES框架强调了地方制定的规则、集体监测和分级制裁在维持公池资源治理中的重要性。因此,在治理系统将制度规则与地方生态条件和资源使用者激励相结合的地方,生态改善最大。

尽管存在这种总体一致性,综述揭示了环境成效的显著异质性。虽然许多研究报告了生物多样性、野生动物丰度和森林恢复的改善,但支持更广泛生态系统服务(如气候调节和降雨稳定)的证据仍然不一致。降雨和地方气候的感知改善经常基于社区观察而非长期环境监测,表明这些声称的实证支持较弱。此外,生态成效根据地方生态条件、历史土地利用压力和治理能力而异。经历有效监测、权属安全和强社区参与的CREMA通常比那些在农业扩张、非法资源开采或制度执行薄弱的地区运作的CREMA实现更大的生态恢复。这些发现表明,环境成功取决于制度有效性和生态韧性之间的互动,而非仅靠保护政策。

除了生态成效,文献表明CREMA通过转变地方治理和加强社区参与产生了重要的社会效益。在不同的生态背景下,分散式治理扩大了社区参与章程制定、委员会选举、细则制定和资源监测的机会。这些参与式过程增加了对保护倡议的地方所有权,改善了社区与实施机构之间的信任,并加强了对资源管理的集体责任。制度理论将这些成果解释为合法治理机构通过增加问责制、透明度和程序公平来提高制度绩效的证据。同样,SES框架强调集体选择安排是加强合作、制度韧性和适应性治理的基本机制。然而,综述也强调了持续存在的社会不平等,这些不平等调节了这些积极成果。参与在性别、年龄和社会经济群体之间往往不均衡,妇女、青年和边缘化家庭在决策中仍然代表性不足,尽管正式承诺包容性。在一些CREMA中,权力仍然集中在传统领袖、受过教育的精英或长期任职的委员会成员手中,为精英捕获创造了机会并减少了向下问责。这些治理差异解释了为什么社会凝聚力和集体行动的改善在不同社区之间存在差异。在决策保持透明和具有代表性的地方,社区表现出更强的制度信任、合作和冲突解决能力。相反,以有限问责制为特征的治理体系经历了较弱的参与和下降的制度合法性,表明仅靠权力下放并不能保证公平的治理成果。

经济成效在综述研究中同样参差不齐。大多数研究同意CREMA通过生态旅游、养蜂、农林业、非木材林产品和与保护相关的就业多样化了农村生计。这些活动减少了对不可持续资源开采的依赖,同时创造了与保护目标互补的替代收入机会。在一些CREMA中,改善的生计多样化也加强了对保护的支持,因为家庭越来越认识到与可持续资源管理相关的直接经济利益。制度理论通过表明当制度产生加强遵守治理规则的有形激励时制度变得更加持久来解释这些结果。同样,SES框架预测当生态保护和生计利益创造相互加强的反馈机制时,治理系统变得更加有韧性。然而,文献也表明经济效益分配不均,经常受到财务和制度限制。虽然一些CREMA从旅游和保护企业中获得相对稳定的收入,但其他仍然严重依赖捐助者资金、非政府组织支持或短期发展项目。这种依赖限制了制度自主性,降低了社区在外部资助结束后维持监测、执法和行政活动的能力。此外,财务利益并不总是公平分配,不公平利益分享的看法偶尔会降低对地方治理的信任并削弱社区参与。这些发现表明,财务可持续性不仅取决于创收,还取决于维持透明的利益分享机制,以加强制度合法性和集体行动。

**主题3:CREMA挑战与可持续性**

综述研究中综合的证据表明,尽管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加强了加纳的分散式自然资源治理,但其长期可持续性仍然受到持续的制度、财务、社会政治和生态挑战的制约。在文献中,强有力的共识是治理有效性不仅取决于正式制度的建立,还取决于其适应不断变化的社会经济和环境条件的能力。虽然CREMA加强了社区参与和地方管理,但许多仍然经历制度脆弱性,源于财务自主性有限、权属不安全、权力关系不平等、跨尺度协调薄弱以及对外部支持的持续依赖(Agyare,2013;Ahmed & Gasparatos,2020)。

最一致报告的挑战之一是财务可持续性。尽管一些CREMA通过生态旅游、非木材林产品和保护相关企业实现了生计多样化,但内部产生的收入通常不足以维持治理运作、监测活动和制度发展。因此,许多CREMA继续严重依赖捐助者资助项目、非政府组织和外部保护机构的技术和财政支持。虽然外部援助在促进CREMA建立和能力建设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长期依赖同时限制了制度自主性,降低了社区在项目完成后维持治理功能的能力。制度理论通过表明依赖外部资源的组织往往难以独立制度化治理实践来解释这一挑战,从而削弱长期组织韧性。

权属不安全也作为综述研究中的反复制约因素出现。围绕土地所有权、树木保有权和资源使用权的模糊性继续通过创造可持续资源管理未来收益的不确定性来削弱保护激励。这些制度不一致削弱了社区对长期恢复活动的承诺,偶尔在传统当局、土地所有者和资源使用者之间产生冲突。从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角度来看,明确界定的边界和安全产权构成成功公地治理的基本设计原则。权属模糊性的持续存在因此降低了CREMA维持集体行动和适应性资源管理的能力,尽管有正式法律承认(Ahmed & Gasparatos,2020;Agyare等,2015)。

综述进一步识别了导致不同CREMA制度异质性的治理和问责挑战。尽管参与式治理被广泛认为是CREMA模式的定义特征,但实施经常因精英捕获、利益分享透明度有限以及妇女、青年和边缘化群体代表性不足而不均衡。在一些背景下,决策权仍然集中在传统领袖或地方精英手中,削弱了向下问责并降低了对治理机构的社区信心。然而,文献也表明,以透明领导、包容性参与和公平利益分享为特征的CREMA始终表现出更强的制度合法性、更高的保护规则遵守率和更大的组织稳定性。这些对比的发现表明,治理质量而非组织结构本身,在很大程度上决定制度可持续性。

跨尺度制度协调是异质性的另一个重要来源。虽然社区、野生动物司、区议会、传统当局和发展伙伴之间的合作通常加强实施,但这些伙伴关系的有效性在不同CREMA之间差异显著。CREMA与区域发展规划的整合薄弱、政府支持不一致和制度责任分散经常限制长期治理有效性。制度理论表明,可持续治理需要地方机构和更高层行政结构之间的互补关系,以加强合法性、问责制和资源动员。同样,Ostrom的SES框架强调了嵌套治理系统在多个制度层面协调资源管理的重要性。

**3.2. 讨论**

**主题1:CREMA实施过程**

本系统综述表明,加纳社区资源管理区(CREMA)的实施从根本上是一个制度过程,而非仅仅是分散自然资源管理的行政机制。在综述的研究中,实施有效性始终取决于正式治理结构、非正式习俗制度和CREMA运作的更广泛社会-生态背景之间的互动。这一发现扩展了先前对CREMA的理解,表明实施成功较少取决于CREMA政策框架的存在,而更多取决于治理安排在多大程度上变得地方合法、适应性强并嵌入社区制度。因此,综述表明CREMA实施应被理解为演进的制度转型,而非一次性政策干预。

综述还强调,仅靠权力下放并不会自动产生有效的社区保护。尽管综述研究一致承认支持CREMA的法律和政策框架是迈向参与式治理的重要步骤,但不同CREMA的实施结果差异显著。这种差异反映了制度合法性、利益相关者参与、领导问责、权属安排和外部促进的差异,而非政策设计本身的差异。这些发现通过证明正式制度只有被当地行动者接受、内化和支持时才变得有效,强化了制度理论。法定权力下放和有效制度权力下放之间的区别成为本综述最重要的贡献之一,表明仅靠政策改革是不够的,还必须相应投资于制度能力、信任和社区所有权。

综合进一步表明,参与式治理是实施影响制度绩效的核心机制。以包容性章程制定、透明委员会形成和广泛利益相关者参与为特征的CREMA始终表现出比通过更外部驱动或精英主导过程建立的CREMA更强的治理合法性和更高的保护规则遵守率。证据表明,参与不仅是程序要求,而且是产生制度信任、加强集体行动和增加保护决策社会合法性的机制。这一发现为Ostrom的社会-生态系统(SES)框架提供了实证支持,特别是集体选择安排在促进公池资源韧性治理中的重要性。它也强化了治理质量而非治理结构本身决定分散式保护倡议长期有效性的命题。

本综述产生的一个重要见解涉及外部组织在CREMA建立期间的双重作用。虽然政府机构和发展伙伴提供的技术援助、财政支持的能力建设在促进许多CREMA的建立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对外部行动者的长期依赖可能无意中限制制度自主性和适应能力。综述研究表明,外部促进的实施通常加速组织发展,但不一定加强内生治理能力。这一发现通过强调需要平衡外部支持与制度自给自足和地方领导力发展的有意策略,为更广泛的社区自然资源管理文献做出贡献。长期可持续性因此不仅取决于建立治理结构,还取决于通过持续能力加强和地方驱动决策减少制度依赖。

综述进一步将权属安全和治理问责确定为成功实施的基础条件。围绕土地和资源权利的持续模糊性,加上一些CREMA中的不平等参与和精英影响,削弱了集体行动激励并降低了制度合法性。这些发现表明,实施挑战与CREMA本身之外的更广泛治理系统密切相关,特别是习俗土地权属安排和多层面制度协调。从SES的角度来看,明确定义的资源边界、问责治理和跨制度尺度的有效协调对于维持社区资源管理至关重要。因此,加强CREMA需要超出保护政策的改革,包括改善土地治理、制度问责和跨部门合作。

**主题2:CREMA成效(环境、社会、经济)**

本综述表明,CRE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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