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s, Forests and People》:The Effects of Forest Bathing on the Cognition and Mental Health of Malaysian Senior Citiz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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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浴是一种有前景的基于自然的干预手段,或可支持晚年心理与认知健康。本研究考察了一项为期六个月的干预(将森林浴操作化为基于群体的森林步行干预)对马来西亚老年人群认知与心理健康的影响。共120名60岁及以上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森林步行组、城市步行组或被动对照组。抑
森林浴是一种有前景的基于自然的干预手段,或可支持晚年心理与认知健康。本研究考察了一项为期六个月的干预(将森林浴操作化为基于群体的森林步行干预)对马来西亚老年人群认知与心理健康的影响。共120名60岁及以上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森林步行组、城市步行组或被动对照组。抑郁与焦虑症状分别采用流行病学研究中心抑郁量表(CESD)与状态-特质焦虑问卷(STAI)评估;工作记忆与一般认知分别采用2-Back任务与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评估。森林步行组抑郁症状(p < .001,ηp2 = .112)与焦虑(p = .007,ηp2 = .060)显著下降,而城市步行组与对照组无此变化。森林步行组工作记忆显著提升(p < .001,ηp2 = .141),城市步行组与对照组无显著改变。一般认知的时间×组别交互作用不显著。结果表明森林步行或可支持老年人心理健康及特定认知功能,尽管认知效应可能具有领域特异性。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老龄化背景下维持老年人认知健康与心理福祉成为研究重点。认知功能与心理健康紧密关联,抑郁等心理障碍可加速认知衰退并增加痴呆风险。世界卫生组织提出“健康老龄化”概念,强调维持功能能力。森林浴(shinrin-yoku)起源于日本,指缓慢接触森林氛围、通过多感官留意的实践,有别于普通徒步。已有综述显示森林类干预较无干预或城市步行更能降低抑郁,部分研究支持其缓解焦虑;认知方面,绿地暴露与工作记忆、注意力改善相关,但证据异质。亲生命假说(biophilia hypothesis)提供理论框架,认为人类演化出对自然的亲和,自然暴露引发“亲生命反应”带来生理心理获益。马来西亚拥有古老热带雨林但本土森林浴研究稀缺,故研究人员依托MyAgeWell队列开展此项随机对照研究,以探明六个月群体森林步行对马来西亚老年人认知与心理健康的效应。论文发表于《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从马来西亚巴生谷MyAgeWell子项目招募120名60岁及以上、认知正常(MoCA≥17)、无慢性病的社区老年人,随机分入森林步行组(61人)、城市步行组(32人)与被动对照组(27人)。干预为期六个月,森林组在Bukit Kiara与Taman Saujana Hijau、城市组在吉隆坡市中心与Bukit Jalil体育场周边完成约4公里/50分钟群体步行,森林组被引导关注自然环境但无非正式静默或治疗师介入。评估于双威大学实验室在基线与六月后施测:CESD-14测抑郁、STAI-6测状态焦虑、PsychoPy运行2-Back任务测工作记忆、MoCA测一般认知。采用IBM SPSS 27进行混合设计方差分析(mixed-design ANOVA),时间为被试内因素、组别为被试间因素。
研究结果如下。
抑郁症:混合设计ANOVA显示时间主效应不显著,组别主效应边缘(p = .076),但时间×组别交互显著(Wilks' Λ = .929,F(2,117)=4.49,p = .013,ηp2=.071)。森林组CESD-14降低2.00分(p < .001,ηp2=.112),城市组与对照组无变化。
焦虑:STAI-6时间主效应不显著,组别主效应显著(F(2,117)=7.31,p=.001,ηp2=.111),森林组低于城市与对照组;时间×组别交互显著(Wilks' Λ=.946,F(2,117)=3.32,p=.040,ηp2=.054),森林组降低1.07分(p=.007,ηp2=.060),其余两组无变。
工作记忆:2-Back时间主效应不显著,组别主效应显著(F(2,117)=4.07,p=.020,ηp2=.065),森林与城市组均高于对照组;时间×组别交互显著(Wilks' Λ=.864,F(2,117)=9.25,p<.001,ηp2=.136),森林组正确率提升8.48个百分点(p<.001,ηp2=.141),城市与对照组无显著改变。
一般认知:MoCA时间主效应显著(Λ=.932,F(1,117)=8.49,p=.004,ηp2=.068),三组均小幅上升;时间×组别交互不显著(p=.997),即无森林特异性增益。研究人员归因于重复测验练习效应及样本基线认知较高天花板效应。
讨论部分指出,抑郁焦虑减缓与既有森林干预文献一致,亲生命假说与森林医学多通路(绿视率、自然声、低交通噪、植物挥发物)可提供解释;本方案属群体森林步行而非含静默/引导的正式森林浴(forest bathing)或森林治疗(forest therapy),但Guo等显示两者均可促压力恢复。MoCA无组间差异源于练习效应与高基线;2-Back增益契合注意力恢复理论(Attention Restoration Theory, ART),自然环境让定向注意力休复,而2-Back需主动维持与更新,故较MoCA敏感。效应量显示心理症状改变中等、工作记忆较大,但样本非临床招募,不可推为治疗或防痴呆证据。局限含未标准化森林疗法、未量化林分特征(树种、BVOC、声景等)、仅前后测无中间轨迹、城市组场次少且跨度长、健康老人外推受限。
结论部分翻译:综上,参与群体森林步行与马来西亚老年人抑郁及焦虑症状减轻、工作记忆表现提升相关。该干预未产生一般认知的组别特异性改善,提示森林步行的认知效应可能具领域特异性。整体表明森林步行或为认知健康老年人支持心理福祉与选择性认知功能的一种可及且务实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