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网站、虚拟游览和游戏化手段推动城市绿化参观与保护参与:实证证据与启示

《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Promoting Urban Greenery Visits and Conservation Engagement through Websites, Virtual Tours, and Gamification: Experimental Evidence and Insigh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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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城市绿地对于生物多样性保护及人类福祉而言至关重要。随着数字技术改变人们与自然的互动方式,数字媒体为城市居民与自然景观建立联系提供了新机遇。我们开展了一项探索性实证研究,比较了三种不同形式的数字媒体——网站、虚拟游览以及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在吸引用户方面的效果。通过一项涉

  

摘要

城市绿地对于生物多样性保护及人类福祉而言至关重要。随着数字技术改变人们与自然的互动方式,数字媒体为城市居民与自然景观建立联系提供了新机遇。我们开展了一项探索性实证研究,比较了三种不同形式的数字媒体——网站、虚拟游览以及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在吸引用户方面的效果。通过一项涉及88名大学生和教职工的随机对照实验,我们研究了这些媒体如何影响人们参观城市绿地的意愿,以及他们为保护该地生物群落并提升其公众价值而捐款的意愿。与查看普通网站的用户相比,体验过带有游戏元素虚拟游览的用户表现出更强的参观意愿。而在捐款意愿方面,三种形式之间并未出现显著差异,不过鉴于本研究统计功效有限,这一结果需谨慎解读。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富有创意的数字媒体,尤其是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有望提升公众对城市绿地的关注度。我们建议城市绿地管理方将数字媒体融入景观规划与宣传策略中,以此增强城市绿地服务体系中的价值共创。

引言

目前,全球范围内普通互联网用户每天平均有6小时40分钟的时间用于接触电子屏幕,其中很大一部分时间用于与数字媒体相关的在线娱乐活动(Kemp,2024)。这一现象引发了人们对久坐生活方式、与自然脱节以及缺乏本地生物多样性保护意识的担忧(Ballouard等人,2011;Larson等人,2019;Madhav等人,2017;Pergams和Zaradic,2006)。与此同时,它也为利用数字媒体吸引广泛受众参与自然保护及户外自然活动提供了一种新途径(Büscher,2016;Shreedhar和Mourato,2019;Boncu等人,2022;Puhakka,2025;Dorward等人,2017)。在人口密集、绿地有限,且部分地区公共交通较为完善的城市地区,这种手段尤其具有优势,因为通过数字媒体推广户外活动及促进人们与城市绿地的联系,能够影响到大量人群及不同社会群体(Edeigba等人,2024)。因此,迫切需要探索设计出能够提升城市绿地教育、休闲及修复功能,激发人们参观意愿,并促使城市居民参与当地及区域自然保护的数字媒体。
近期研究显示,交互式360度虚拟游览有助于增加人们与自然的接触,进而提升他们保护自然的意愿(Kim等人,2022;Stappung等人,2023;Steidle等人,2023;Wu和Lai,2021)。虚拟游览可被视为对真实地点的模拟,用以重现真实的现场体验(El-Said和Aziz,2021;Yuan等人,2025)。此外,虚拟游览还允许在360度全景图中添加文字、图片、视频及背景音效,从而进一步增强虚拟世界与用户之间的互动与互动性。虚拟游览用户通常可以自主导航虚拟环境并选择要互动的对象。最终,虚拟游览能够打造沉浸式体验,让使用者感觉自己身处虚拟环境中(Balcerak Jackson和Balcerak Jackson,2024;Nash等人,2000)。那种“身临其境”的主观感受,即存在感,源于多种感官的参与,而这些感官又有助于形成空间感知(Felton和Jackson,2022;Mohler等人,2013)。存在感会提升人们的情绪兴奋度(Marín-Morales等人,2021),而这又会影响人们的态度与行为(Ibanez和Roussel,2021)。研究表明,虚拟游览能够提升人们对自然的积极态度(Steidle等人,2023;Wu和Lai,2021),增加人们参观的意愿及付费意愿(Kim等人,2022;Stappung等人,2023),而且通过沉浸式设计,还能有效激发人们为自然保护捐款(Nelson等人,2020)。然而,大多数关于虚拟游览的研究都集中在旅游领域(Kim等人,2022;Stappung等人,2023),因此其对于提升城市绿地服务功能及使用率的效果尚未明确。
将游戏化元素融入虚拟游览或更广泛的数字媒体中,以提升城市绿地服务功能的潜力目前仍未被充分探索。游戏化可定义为在非游戏场景中运用游戏设计元素(Deterding等人,2011;Koivisto和Hamari,2019)。它也可被理解为“通过为服务增添适合游戏体验的元素,从而帮助用户实现整体价值创造的过程”(Huotari和Hamari,2017,第25页)。游戏化已应用于商业、教育及医疗等众多服务领域并得到了相关研究(Rahmadhan等人,2023;Saleem等人,2022;Six等人,2021)。在城市绿地管理领域,游戏化研究主要关注与自然互动、幸福感及环境意识等相关成果(Baptista和Oliveira,2019;Ejsing-Duun,2011;Kordyaka等人,2024;Krath等人,2021;Laato等人,2022;Puhakka,2025)。不过,这些成果很少与提供游戏化体验的绿地本身直接关联。例如,目前尚不清楚,那些享受游戏化服务的游客是否更愿意为维护和推广这些绿地付出费用。因此,游戏化在助力特定城市绿地的改善与管理方面的潜力至今仍未得到充分衡量(Drengenes和Haarstad,2025;Nost,2025)。
为弥补这些不足,我们开展了一项探索性实证研究,比较了三种数字媒体——网站、虚拟游览以及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的效果。我们分析了它们对大学生及教职工参观大学附近城市绿地的意愿,以及他们为保护该绿地而付费的意愿的影响。我们假设,与使用网站的用户相比,使用带有游戏元素虚拟游览或普通虚拟游览的用户,其参观意愿及付费意愿都会显著更高。此外,我们还推测,带有游戏元素虚拟游览带来的影响会比普通虚拟游览更为显著。这项研究为利用数字媒体提升城市绿地服务功能提供了实证支持。

章节节选

研究设计

本研究在[为避免同行评审干扰而隐去名称]大学的校园内进行,该校园毗邻[为避免同行评审干扰而隐去名称]植物园(SCBG)。SCBG是一片由该大学管理的120公顷的公共花园。研究区域[为避免同行评审干扰而隐去名称]自然花园(NHG)则是SCBG内的一个1公里长的步道,旨在展现南卡罗来纳州五大主要生态区特有的植物群落与景观风貌(见图1)。尽管SCBG(包括NHG在内)对公众免费开放,但工作人员反映NHG的游客数量较少。

招募共同创作者并收集游客故事

我们从SCBG的常客中招募了七位作为我们的媒体共同创作者。他们是通过该大学的公园、休闲与旅游管理系的邮件列表以及花园工作人员的推荐而被选中的。这些参与者需要满足两个条件才有资格参与本研究。首先,他们必须表示在过去曾经多次到访SCBG;其次,他们需要撰写一篇至少50字的短文,分享自己的

样本特征

样本特征如表1所示。参与者的中位年龄为20至25岁,其中44%为女性。大多数参与者为本科生和研究生,另有两名参与者为大学工作人员,年龄在31至35岁之间。61%的参与者每周有超过10小时的带薪工作,24%的人没有固定工作。在以往的捐赠行为方面,35%的参与者表示曾向慈善机构捐款。三组样本的基线特征基本相当。

分析评估不同数字媒体的效果

实验结果显示,从网站到普通虚拟游览,再到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参与者的平均参观意愿逐渐上升,且网站与带有游戏元素虚拟游览两组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虽然参观意愿是通过七点李克特量表来测量的,属于有序且有界限的数值,但由于在行为学及旅游研究领域这类量表通常被视为近似连续值,因此我们采用了线性回归分析。相比之下,不同形式下的付费意愿则未出现显著差异。

结论

这项探索性研究表明,富有创意的数字媒体,尤其是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有助于提升公众对城市绿地的关注度。与普通网站相比,带有游戏元素的虚拟游览显著提升了参与者的参观意愿,这表明互动式且沉浸式的数字体验能够加强人们与城市自然环境之间的联系。尽管在捐款意愿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但这一

未引用参考文献

(弗吉尼亚大学图书馆,2023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Kuiran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Browning Matthew: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论,资金筹集。Olivia McAnirlin: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Nicolette Matthew:写作——审阅与编辑。Kailan Sindelar:写作——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目得到了克莱姆森大学公园研究所2022-2023年度研究发展基金的资助。我们感谢南卡罗来纳州植物园的工作人员Sue Watts和James Wilkins在为本研究制作媒体内容方面所提供的帮助。同时,我们也感谢Wyatt Foster、Benjamin Fowler以及Shuai Yuan在设计和制作虚拟游览初始版本中所做的贡献。最后,我们要感谢所有参与本研究的参与者。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Kuiran Zhang|Matthew H.E.M. Browning|Olivia McAnirlin|Matthew L. Nicolette|Kailan Sindelar
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克莱姆森市克莱姆森大学公园、休闲与旅游管理系,虚拟现实与自然实验室,邮编29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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