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Uncovering Strategic Pathways for Southeast Asian Environmental NGOs’ Participation in Climate Governance: An ISM–MICMAC Appro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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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环境非政府组织(ENGOs)在促进气候治理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因为东南亚高度易受气候变化影响且治理能力有限。尽管已有研究,但影响ENGO参与的因素已被识别,但这些因素之间的层级关系、任何结构性依赖或战略含义尚未明确,而这些有助于理解有效参与的条件。为填补这
摘要:环境非政府组织(ENGOs)在促进气候治理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因为东南亚高度易受气候变化影响且治理能力有限。尽管已有研究,但影响ENGO参与的因素已被识别,但这些因素之间的层级关系、任何结构性依赖或战略含义尚未明确,而这些有助于理解有效参与的条件。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通过结构化文献综述和专家咨询提出了一个包含16个重要因素的框架,并基于11位具有不同区域经验的专家的评估构建了因素关系矩阵。研究人员利用解释结构模型(ISM)和交叉影响矩阵相乘应用分类法(MICMAC)方法,揭示了这些因素的层级结构及其驱动-依赖关系。结果表明,结构性条件的基础,如制度稳定性、资源可预测性、组织治理和能力配置,是ENGO参与中最重要的因素,而社会信任、网络嵌入、倡导和问责等战略行动仅在这些基础条件满足时才能发挥作用。基于这些结果,研究提出了四条连续的战略路径以增强ENGO参与气候治理:制度嵌入、能力资产化、网络嵌入以及问责和主动性提升。理论上,本研究为气候治理研究领域贡献了一个ENGO参与的结构性前提条件的层级过程示范,而不仅仅是战略行动。在实践意义上,所生成的证据有助于在东盟层面以及国家层面由非政府组织和其他环保团体制定政策和设计治理与参与策略。结果基于用于构建ISM–MICMAC矩阵的专家知识,仅代表因素之间关系的结构性反映,而非因果关系。
论文解读:东南亚环境非政府组织参与气候治理的战略路径——基于ISM–MICMAC的结构性分析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气候变化不仅是长期的环境威胁,更是当前的发展与治理危机。过去十年(2011–2020年)全球平均气温较工业化前水平上升约1.1°C,极端高温、强降雨和海平面上升事件增加。若当前国家自主贡献(NDCs)不改变,到2030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将比限制升温1.5°C所需水平高出20%至23%。这凸显了长期存在的减缓实施差距,要求更有效的气候治理、跨层级协调和包容性参与。东南亚地区对气候威胁尤为脆弱,海平面上升和极端天气事件的影响显著。然而,该区域的气候治理主要以国家为基础、基于共识且不具有约束力,政策协调不足。在此背景下,环境非政府组织(ENGOs)在治理空白中非常活跃。
ENGOs作为政府、市场和社会之间的中介,能够帮助设定政策议程、产生专业知识、改善问责并促进跨部门协同。然而,在东南亚地区,存在资源依赖问题、合法性不稳定以及不同的跨国政治条件,这些都不利于持续参与和协作。现有研究大多将影响因素单独呈现,未系统表征它们之间的层级关系和传递逻辑,难以理解关键驱动力和战略选择点。此外,区域行动往往不足以实现全球目标,因为政策和制度约束,且制度环境与能力的相互依赖关系未被充分探索。在战略层面,以往研究主要提供经验发现而缺乏结构导向,意味着在资源预算内缺乏优先级排序。
解释结构模型(ISM)和MICMAC分析能够确定因素间的层级关系,区分驱动因素和依赖因素,并为复杂的治理问题提供系统性的因果框架。将ISM–MICMAC应用于东南亚ENGO研究,填补了结构和战略分析的空白。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本研究基于现有ISM–MICMAC在环境治理领域的应用,从识别影响因素到发现因素层级和驱动-依赖关系,以及气候治理的序列战略含义。研究提出的框架不将制度、组织和战略影响视为平行影响,而是视为一组结构性因素,用以解释其他组织能力、网络过程和治理结果如何随之而来。研究引入了一个可转移的分析框架,基于结构模型和战略路径视角,理解环境非政府组织如何参与复杂的气候治理系统,并提供来自东南亚背景的示例证据。
研究得出以下结论:结构性条件的基础(如制度稳定性、资源可预测性、组织治理和能力配置)是ENGO参与中最重要的因素,而社会信任、网络嵌入、倡导和问责等战略行动仅在这些基础条件满足时才能发挥作用。基于这些结果,提出了四条依次递进的战略路径:制度嵌入、能力资产化、网络嵌入以及问责和主动性提升。理论上,本研究展示了ENGO参与的结构性前提条件的层级过程,而不仅仅是战略行动,为气候治理研究领域做出贡献。实践上,生成的证据有助于在东盟层面和国家层面由非政府组织和其他环保团体制定政策和设计治理与参与策略。
三、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集成方法:解释结构模型(ISM)和交叉影响矩阵相乘应用分类法(MICMAC)。首先,通过结构化文献综述和专家咨询确定16个影响因素。其次,由11位具有不同区域经验(来自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越南和新加坡)的专家进行二元判断(直接有影响=1,无影响=0),构建邻接矩阵。然后,通过传递性计算可达矩阵,并进行层级划分以构建解释结构模型。最后,基于可达矩阵计算每个因素的驱动力和依赖性,进行MICMAC分类。专家样本包括政府政策部门、国家和地方ENGO、社区组织、法律机构、学术界和企业可持续发展部门的人员,最低纳入标准为6年气候治理经验。
四、研究结果
4.1 ISM分析结果
通过邻接矩阵计算得到可达矩阵。结果显示前提条件集合存在高度偏斜:一些因素对大多数系统变量具有广泛可达性,而其他因素几乎不可达任何变量,且从前提到后续变量的传递是单向的。这表明变量在系统中占据不同位置。通过计算可达集、前因集及其交集,进行了严格的层级划分。具有大可达集和小前因集的因素具有高外向传递能力;具有小可达集和大前因集的因素主要是接收或结果节点;具有高可达性和高前因重叠的因素是中介者,将前提条件转化为后续因素。
基于ISM方法,东南亚气候治理中影响ENGO参与的因素被组织成一个自下而上的层级结构。底层因素发展出顶层因素的前提条件,而顶层因素代表前提条件的结果。ENGO的参与将演变为在组织和资源约束下的组织能力建设,进而到社会嵌入和合法性生成,最后达到行动策略以实现最优绩效。策略出现在网络嵌入和社会信任之后,是结果决定的和前提条件限定的;没有通过选择策略来解释绩效差异的选项。
基于ISM结果,ENGO间的参与绩效差异更多与结构性条件有关,而非仅与战略选择有关。底层行动和成本结构是制度和资源基础,通过治理和专业能力传递到更高层级,影响学习、适应、社会信任和网络嵌入。行动策略的有效性取决于组织在网络中的位置和已建立的社会信任,因为更多战略努力可能增加可见性但不会带来长期绩效。当前反馈回路是临时且不可预测的,不足以建立稳定的反馈循环。
4.2 MICMAC分析结果
MICMAC分析发现,东南亚ENGO参与气候治理系统没有高度互锁和自增强的特征。第三象限的缺失表明没有关键变量(强驱动且强依赖),假设了单向前提驱动结构。制度和资源环境、组织治理、专业能力和战略适应性构成第二象限的主导力量。能力和灵活性因此被视为结构条件而非组织行为的结果。第四象限的强依赖因素将治理绩效作为终端位置;社会信任和行动策略是当结构条件满足时被激活的近端因素。第一象限描述了较弱嵌入,学习系统和合作机制嵌入在情境资源中,而这些资源又依赖于制度和组织协调。
没有连接变量(第三簇)与图2所示的层级结构一致。连接变量是枢纽型变量,在许多复杂治理系统中对其他因素有强影响,但同时也受这些因素强影响,允许系统反馈和适应。在当前模型中,它们的缺失表明东南亚ENGO不是高度连接的治理网络,而是具有单向、条件驱动的参与。因此,推进治理绩效在很大程度上超越了自我强化的治理机制,需要加强基础治理制度和组织条件。这一结构特征也可能使系统更脆弱,因为基本驱动因素可能太弱而无法被强中介因素抵消。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基于ISM和MICMAC识别出的层级关系和驱动-依赖结构,提出了四条战略路径:制度嵌入、能力资产化、网络嵌入以及问责和主动性提升。这些路径不是独立的策略,而是一个依次进行的过程,组织从制度建设走向更好的治理。基础因素(制度稳定性、公民空间、资源可预测性)和中间因素(内部治理、资源分配)是重要驱动因素。社会信任、网络嵌入和具体倡议很少产生治理成果,主要是利用这些结构优势。因此,研究将重点从“实施什么策略”转向“策略在什么条件下有效”。
理论上,本研究通过集成ISM–MICMAC方法揭示了影响ENGO参与因素间的层级联系,丰富了气候治理领域。研究不是将制度条件、组织能力、网络或参与策略作为独立因素分析,而是表明良好治理取决于基础条件,行动策略受这些条件限制。实践上,研究结果为政策制定者、政府机构和环保团体提供了如何更有效让ENGO参与气候治理的明确方向。研究指出,要实现可持续成果,更好的参与实践或增长合作网络必须建立在更强的结构条件之上,如制度稳定性、一致的资源获取和良好的组织治理能力。因此,政策应首先加强这些基本条件,然后采取更高层次的参与措施。
研究结论:本文探讨了东南亚ENGO在制度不确定和政治动荡环境中调节气候的作用。ISM–MICMAC识别了重要因素和层级,区分了驱动和依赖因素,将先前的平行列表转化为一种解释。研究结果表明,参与的有效性更多取决于预先存在的条件:制度稳定性、公民空间、资源可预测性以及组织之间的分配和能力,而非策略的频率或激进程度。社会信任、网络嵌入和其他倡议在这些结构优势上主要比稳定结果更有效。研究确定了四条战略相关的路径:制度嵌入、能力资产化、网络嵌入以及问责和主动性提升,ENGO需要追求这些路径以成为气候治理中更有效的行为者。研究的主要实践贡献是这些路径的开发,它们将ISM–MICMAC结构分析转化为可操作的战略框架。所提出的路径基于专家结构模型,旨在作为理解因素间相互关系的概念框架,而非因果路径的证据。这种时序推理将使ENGO参与导致对治理质量的可持续贡献。总体而言,本研究超越了描述性分析,转向结构描述,为研究非国家行为者参与气候治理创建了一个可重复应用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