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Landscape characteristics influence pest control services in macadamia orchards and shape bird and bat assembl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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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害虫防治是农业中一项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鸟类和蝙蝠作为作物害虫的关键自然捕食者发挥作用。然而,它们各自的相对贡献以及这些贡献如何随景观特征变化仍不清楚。研究人员在南非集约化管理的澳洲坚果果园中考察了鸟类和蝙蝠在害虫防治中的作用。利用视觉与声学监测、坚果品质
生物害虫防治是农业中一项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鸟类和蝙蝠作为作物害虫的关键自然捕食者发挥作用。然而,它们各自的相对贡献以及这些贡献如何随景观特征变化仍不清楚。研究人员在南非集约化管理的澳洲坚果果园中考察了鸟类和蝙蝠在害虫防治中的作用。利用视觉与声学监测、坚果品质评估以及捕食者排除实验,研究人员考察了它们对昆虫危害的影响,以及景观特征(即自然栖息地覆盖度、海拔和果园边缘)对捕食者多样性、组成和害虫防治的影响。排除鸟类和蝙蝠使坚果昆虫危害率从6.2%上升至10.7%(相对增加70%)。蝙蝠活动降低了危害,且在自然栖息地覆盖度较低的区域效应更强。相比之下,鸟类丰度不影响昆虫危害。尽管存在这些益处,捕食者排除并未影响产量。相反,产量与自然栖息地覆盖度呈单峰关系,在60%覆盖度时达到峰值,即便在栖息地覆盖度更高的景观中产量仍大幅高于低覆盖度景观。鸟类和蝙蝠物种丰富度在各果园间保持较高水平。鸟类群落组成在果园边缘与中心之间存在差异:森林物种在边缘更常见,而开阔生境物种在中心占优势。蝙蝠多样性随自然栖息地覆盖度增加而增加,但不受其他景观特征影响。研究结果表明自然栖息地对农业景观中生物害虫防治的重要性。通过促进互补性功能捕食者类群的丰富度和活动,自然栖息地可间接减少昆虫危害从而改善作物品质,并对农业生产力作出显著贡献。
研究背景方面,生物多样性下降背景下,农业集约化导致害虫防治依赖化学手段,而鸟类与蝙蝠作为自然捕食者对作物害虫(如半翅目臭虫、鳞翅目蛾类)的控制作用及其随景观特征的变化机制尚不清晰。澳洲坚果(Macadamia integrifolia、M. tetraphylla)为南非重要出口经济作物,其坚果易受昆虫危害造成品质损失,但南非果园中鸟类与蝙蝠对产量和果仁品质的相对贡献及景观调控机制研究不足。为此,研究人员在南非林波波省Vhembe生物圈保护区周边Levuvhu河谷及Soutpansberg山南麓的10个集约化管理澳洲坚果农场,沿海拔730–1330 m梯度,配对选取高自然栖息地覆盖度(均值60.7%)与低覆盖度(均值31.5%)景观,开展捕食者排除与多模态监测实验,旨在明确景观组成、海拔及果园边缘配置如何通过捕食者群落调控害虫防治服务。
主要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配对农场设计(10个农场/5对),每农场选1个邻接自然栖息地的果园区块,区块内分边缘(距自然栖息地边界)与中心(约50 m内)两种局部配置,每配置设2个采样单元(每单元2株树)。捕食者排除采用1.5 cm尼龙网全封闭木架笼(5×10×5 m)屏蔽鸟类和蝙蝠,对照为开放树。坚果品质于2021年1–5月每周至每两周采集去壳果仁,按虫害(早期/晚期臭虫、蛀果蛾)分类称重计算危害概率。鸟类于2020年7月至2021年4月每6周用点计数法(15分钟/次,半径50 m)在边缘与中心各记录,依据Elton Traits划分食虫/杂食功能群。蝙蝠于2020年9月至2021年2月用AudioMoth记录仪在黄昏、午夜、黎明三段采声,经Kaleidoscope转零交叉格式、AnalookW按频率/斜率/膝频鉴定至物种,按觅食生境分clutter-edge、open-air等功能摄食行会(feeding guilds),并对97.5百分位离群值温索化(Winsorization)。统计上用glmmTMB多模型推断(AICc<2),含自然栖息地覆盖度(线性+二次)、海拔、鸟类丰度、蝙蝠活动及其交互,随机效应为站点ID与局部配置。
研究结果部分,3.1节“澳洲坚果品质与产量”中,捕食者排除使虫害概率从0.062升至0.107(+70%),且边缘高于中心;但排除处理不影响产量。在同时纳入两类捕食者与景观变量的模型中,仅蝙蝠活动(∑wi=1.00)与自然栖息地覆盖度(∑wi=0.74)及其交互进入最优模型,鸟类丰度与海拔权重极低;蝙蝠活动降低虫害的概率在自然栖息地低覆盖景观中最强。产量仅与自然栖息地覆盖度呈单峰关系(峰值约60%),二次项正确权重0.92,蝙蝠与鸟类均不进入主效。
3.2节“果园中捕食者多样性”中,鸟类记录111种2028只,63%为食虫/杂食,NMDS与PERMANOVA显示边缘聚集森林型(Monarchidae、Picidae)而中心以开阔地种(Alopochen aegyptiaca、Apodidae)为主;鸟类总丰度随自然栖息地覆盖度上升(∑wi=0.99),食虫鸟边缘丰度为中心近2倍(10.0 vs 6.3)。蝙蝠录得16种,整体活动_null模型最优,仅随海拔有趋势性上升;蝙蝠Shannon多样性不受局部配置与海拔影响,但物种丰富度随自然栖息地覆盖度增加。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蝙蝠(夜行性专食昆虫,经回声定位高效捕食蛀果蛾与臭虫)对坚果品质的虫害抑制贡献明确,且在农业主导景观(自然栖息地少、害虫压力高)中替代效应放大;鸟类虽多样性高,但因边缘森林种溢出觅食、中心开阔种未必专注果树害虫,故丰度未转化为虫害降低,甚至次优模型显示对产量弱负向(可能取食传粉者)。自然栖息地覆盖度约60%时产量最高,低于此值授粉与捕食者服务不足,高于此值猴类等作物盗食(crop raiding)抵消收益。论文结论翻译为:研究表明自然栖息地对农业景观中生物害虫防治至关重要,通过提升互补性功能捕食者类群(鸟类与蝙蝠)的丰富度与活动,间接降低昆虫危害、改善澳洲坚果品质,并在中等自然栖息地覆盖度下协同授粉服务最大化产量,为农林复合景观管理提供实证依据。
全文发表于《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框架下的研究,核心贡献在于区分昼夜捕食者功能、量化景观覆盖度非线性阈值,并将果仁品质(而非仅产量)作为生态系统服务输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