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Science & Policy》:Ecological work: Insights from reuse and repair activities in 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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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探讨了作为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一部分的法国再利用与维修行业中的生态工作的特点。我们将从业者视为生态转型的推动者,并认为从微观层面入手有助于理解该行业的运作逻辑。2022年至2024年间,我们在法国巴黎以西100公里处的一个农村地区的再利用与维修中心收集了实证数据,包括对37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作为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一部分的法国再利用与维修行业中的生态工作的特点。我们将从业者视为生态转型的推动者,并认为从微观层面入手有助于理解该行业的运作逻辑。2022年至2024年间,我们在法国巴黎以西100公里处的一个农村地区的再利用与维修中心收集了实证数据,包括对37名从业者的访谈以及8次非参与式观察,这些从业者来自从事相关活动的合作组织,也有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中再利用与维修行业的代表参与。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的原创理论框架,该框架一方面结合了有关环境问题的理论与概念,另一方面则分析了组织、工作与就业的相关情况,旨在研究生态工作。工作场所可通过多种现实检验,展现人们对自然的亲近之情。我们研究了从业者在评估材料、应对制度要求、与同事及合作伙伴互动、创新以及体现环保承诺时所运用的生态理念。研究结果表明,虽然生态工作根植于家庭、公民和社会工业领域的逻辑,但它同时也能超越这些传统逻辑。其合理性并不完全符合市场逻辑,而组织内部形成的妥协则与支撑再利用与维修系统运行的绿色妥协相一致。不过,这种绿色妥协可能难以抵御日益强大的市场逻辑。
引言
循环经济通过物品的再利用与维修来节约自然资源,其核心理念是“尽可能长久地保持产品、材料和资源的价值,同时减少废弃物产生”(欧盟委员会,2015年,第2页)。到2025年,循环经济已占据全球就业总量的6%,但这一数字并未完全反映非正规就业的规模,而在低收入国家,非正规就业比例尤其高(国际劳工组织与世界银行集团,2025年)。欧盟是推动循环经济发展的理念与实践的重要来源(Kern等人,2020年)。欧盟建立了以废弃物、维修和再利用为重点的监测框架,并将这些劳动密集型活动视为不会外流的工作岗位的潜在来源(欧盟委员会,2015年)。然而,关于这类工作岗位特征的现有研究较为有限,因此有必要进一步了解支撑循环经济活动的模式。
法国是一个颇具研究价值的案例,它是欧盟首个将循环经济相关指令转化为国内法律的成员国,也是少数几个制定自身循环经济与绿色就业指标体系的欧洲国家之一(Mazur-Wierzbicka,2021年)。2021年,法国的再利用与维修行业创造了约35万个就业岗位(Nauroy,2024年)。这些岗位主要由社会团结经济领域的小型组织承担,这类组织在开辟生态区域并使其专业化方面处于领先地位(Celle,2021年)。这些组织的运作受到环境法规、劳动与融合政策以及当地发展状况的影响,其模式有助于加强人与自然资源之间的合作与团结(Petrella和Richez-Battesti,2014年)。
本研究旨在探讨法国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中再利用与维修行业中的生态工作特点。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的原创理论框架,该框架结合了Boltanski和Thévenot(1991年、1999年)提出的关于价值秩序的城市模型,以及针对组织、工作与就业的惯例主义分析方法(Diaz-Bone和Larquier de,2023年)。通过这一框架,我们对生态工作进行了深入分析,同时也为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领域的研究做出了贡献,进一步深化了对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中再利用与维修系统的理解。
我们研究了从业者在不同工作中所运用的生态理念,包括他们在评估和维修物品、运用制度机制、与同事及外部合作伙伴互动、创新以及表达环保承诺时的表现。我们将他们视为生态转型的积极推动者。在探讨生态转型过程时,很少有人关注从业者这一群体(L?hr等人,2022年;Moilanen和Alasoini,2023年),而聚焦于他们对于理解社会团结经济体系的特征与运作逻辑具有重要意义。研究结果表明,虽然生态工作根植于家庭、公民和社会工业领域的逻辑,但它同时也能超越这些传统逻辑。组织内部形成的妥协与支撑再利用与维修系统运行的绿色妥协相一致,不过这种绿色妥协可能难以抵御日益强烈的市场逻辑。
我们的实证数据来自法国巴黎以西约100公里处皮卡第地区一个农村地区的再利用与维修中心的从业者,以及与该中心有合作的组织的从业者和社会团结经济行业代表。这些实证资料包括37次访谈和8次观察,收集时间在2022年1月至2024年2月之间。这些资料和分析成果源自COMETES研究项目,该项目是为了响应法国生态转型机构ADEME的项目征集而开展的,旨在为生态与社会转型创造职业与发展机会。
本文的其余结构如下:第二部分阐述理论框架,第三部分介绍所使用的资料与方法,第四部分呈现研究结果,第五部分则对这些结果的意义进行讨论并得出结论。
章节节选
理论框架
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这一理论框架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的法国,现已发展成为一种国际性的跨学科研究方法(Diaz-Bone和Larquier de,2023年)。该理论旨在通过惯例来解释各类行为主体的行为与决策,以此理解各种经济与社会现象,比如职业活动与环境问题。目前关于这一理论的现有研究并未重点探讨生态领域的就业问题
资料与方法
我们的实证研究是在2022年1月至2024年2月期间开展的,属于COMETES研究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是应法国生态转型机构的项目征集要求而启动的。COMETES项目共研究了三个案例:一个再利用与维修中心、一个自行车修理厂以及一个花卉种植场,其中该再利用与维修中心是规模最大的案例,涉及众多行为主体与组织。
我们的文章主要聚焦于法国一个农村小村庄里的再利用中心的运营情况
研究结果
我们研究了生态理念是否与既有的价值秩序相契合,或是对其有所拓展,同时也发现了这些理念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我们还探讨了行为主体是否对资本主义提出了根本性的批判。研究结果分为两部分:首先,从业者的生态理念根植于各种既有的价值秩序,无论是家庭、公民还是工业领域的秩序,这使得该再利用与维修中心成为一种“妥协机制”(这些结果总结在
讨论与结论
关于生态工作特点的研究结果,为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的相关概念与框架、对社会团结经济体系中再利用与维修系统的理解,以及环境公共政策的制定提供了有益借鉴。
本研究为在惯例经济学与社会学理论框架下分析生态工作奠定了基础。首先,不存在一种能够解决“什么才是绿色、什么不是绿色”这一争议的单一模型,而且没有所谓的“绿色城市”,但这并不意味着环保理念就不具备合理性。我们认同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ieucau Géraldine:撰写——初稿撰写、指导、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正式分析。Jolivet Annie: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正式分析。Laussu Jennifer:数据收集、方法设计、结果验证、初稿撰写。Légé Philippe:正式分析、数据收集、方法设计、指导、初稿撰写以及修改润色。
资金支持
这项研究得到了法国公共机构ADEME的资助,资助项目名为TEES“经济与社会生态转型”,时间为2021年。
致谢
作者们感谢所有接受访谈的人士所给予的时间与宝贵意见,同时也感谢审稿人提出的有益建议。
Géraldine Rieucau|Jolivet Annie|Laussu Jennifer|Légé Philippe
法国亚眠市朱尔·凡尔纳大学阿米恩机构、产业与经济体系研究中心(CRIIS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