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el》:Factors affecting real-world ammonia emissions formation from light-duty gasoline vehi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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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轻型汽油车在城市氨气排放中占据重要比例,这类氨气是三效催化器内其他有害污染物发生还原和氧化反应的副产品。本研究通过为25辆不同的轻型汽油车安装可调谐二极管激光光谱分析仪,专门检测氨气吸收波长,对这类车辆的尾气氨气排放情况进行了研究。这些车辆的出厂年份从2006年到2026年不
摘要
轻型汽油车在城市氨气排放中占据重要比例,这类氨气是三效催化器内其他有害污染物发生还原和氧化反应的副产品。本研究通过为25辆不同的轻型汽油车安装可调谐二极管激光光谱分析仪,专门检测氨气吸收波长,对这类车辆的尾气氨气排放情况进行了研究。这些车辆的出厂年份从2006年到2026年不等,行驶里程从不到4,000英里到超过177,000英里不等。所有车辆都在加利福尼亚州南海岸空气监测区的22英里预定路线上行驶,该路线包括冷启动条件以及不同强度的城市道路和高速公路行驶工况。研究表明,车辆行驶里程是影响氨气排放因素的主要因素,而总牵引功则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发动机在实际工作状态下的负荷情况。在单独分析不考虑里程因素时,车辆出厂年份与氨气排放之间并无关联。尽管这类工况在整体行驶时间中所占比例很小,但在车辆预热阶段以及燃油过浓的瞬态工况下,比如快速加速时,会有大量氨气排放。实际测得的氨气排放因子高于基于现有数据的估算值。虽然目前美国尚未对尾气氨气排放制定相关标准,但这项研究有助于更准确地了解实际环境中的尾气氨气排放情况,以及现有汽油车控制这类排放的能力。
引言
氨气是一种具有反应性的碱性气体,已知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长期接触可能导致慢性呼吸系统疾病[1]、[2]。大气中的氨气还会通过辐射作用降低空气质量并影响气候[3]、[4],沉积到地面后还会导致土壤酸化和富营养化[5]。近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氨气在大气中无机二次颗粒物(PM2.5)形成过程中的作用[6]、[7]。氨气会与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等酸性物质反应,生成硝酸铵和硫酸铵,而这些物质正是城市地区PM2.5浓度升高的两大主要因素[8]、[9]。目前,在包括美国、欧洲和中国在内的许多地区,二次无机气溶胶已经是环境中的PM2.5的主要组成部分[10]、[11]、[12]。
过去,农业活动一直被认为是大气中氨气的主要来源[13]。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农业排放量很少的密集城市区域,机动车尾气可能才是氨气排放的主要来源[14]、[15]、[16]、[17]。尤其需要指出的是,轻型汽油车被认定为道路源中氨气排放的主要贡献者[18]、[19],因为据研究,配备选择性催化还原装置的柴油车产生的氨气排放因子比配备三效催化器的车辆低一个数量级[20]、[21]。由于这类排放直接发生在城市空气污染区域内,而且氨气在这些区域的停留时间可达数小时,因此与较远的排放源相比,它们对当地PM2.5形成的影响要大得多[22]、[23]。因此,减少车辆产生的氨气排放是改善城市空气质量的有效途径。
氨气并非在燃烧过程中产生,而是通过三效催化器内的二次化学反应生成的[24]。具体来说,由碳氢化合物重整、水煤气变换反应等相关过程产生的氢气,会在催化剂表面与氮氧化物反应,从而生成氨气[24]、[25]。这一机制表明,氨气的生成与燃烧条件较为充足以及催化剂温度有关。因此,在催化剂尚未激活(温度约为200摄氏度)的初始冷启动阶段,通常不会产生氨气,而一旦催化剂在不完全燃烧产物的作用下开始发挥作用,就会开始生成氨气[27]、[28]、[29]。这就导致了在车辆预热阶段会出现氨气排放峰值,因为在催化剂激活后,车辆仍可能处于燃油过浓的运行状态[19]、[23]、[30]。
已有大量研究通过台架测试,在受控的实验室条件下量化了轻型车辆的氨气排放量[29]、[30]、[31]。采用FTP-75、NEDC和WLTC等标准化测试循环的研究得出的氨气排放因子差异很大。配备优化型三效催化器且使用了优质催化金属配方的现代车辆,在实验室条件下的氨气排放量可低于1毫克/英里,而那些较旧或行驶里程较高的车辆,其氨气排放量可能高达数十甚至数百毫克/英里[30]、[32]。Huai等人早前的研究[25]表明,氨气的生成与车辆加速行驶、车辆特定功率以及过高的燃烧当量比密切相关。近期针对欧洲和中国车辆队列进行的台架测试表明,随着认证标准日益严格,车辆的氨气排放量也在下降[19]、[26]、[29]。Jiang等人的研究[26]进一步发现,催化剂老化以及车辆行驶里程的增加,会降低催化剂的储氧能力并破坏其化学计量平衡,进而增加氨气的生成量。
虽然这些实验室研究为理解氨气生成机制提供了重要依据,但它们无法完全反映实际驾驶场景中的各种变化情况。因此,使用便携式排放检测系统在道路上进行测量就显得十分必要,这样的测量能够覆盖更广泛的行驶工况。例如,Suarez-Bertoa等人的研究[23]发现,符合Euro 6b标准的汽油车在道路上的平均氨气排放量低于实验室测试结果,但冷启动阶段的排放量却要高得多。同样,Wu等人的研究[33]也发现,在实际道路驾驶测试中的氨气排放量低于WLTC测试标准下的数值,还有其他研究强调了城市驾驶工况、瞬态运行情况以及混合动力技术对氨气排放特征的影响[34]、[35]。不过,Wu等人的研究[29]却发现,与台架测试相比,实际道路测试中的氨气排放量更高。综合来看,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催化剂状况、车辆技术规格、驾驶方式以及车辆启动行为都是决定实际环境中氨气排放水平的关键因素。
尽管近期有一些研究考察了欧洲和亚洲地区车辆队列的氨气排放情况,但目前关于美国现有车辆队列的相关数据仍然十分有限。此前的美国相关研究大多是在台架上对较旧的车辆进行的[31]、[32]。最近,Abualqumboz等人[34]使用陶瓷氨气传感器,对47辆轻型车辆的实际使用状态下的氨气排放情况进行了研究,但该研究仅有一辆车的出厂年份在2020年之后,而且只有6辆车的生产时间在2010年代。因此,目前仍然缺乏能够反映美国现有轻型车辆队列实际氨气排放情况的测试数据。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对25辆具有代表性的加州道路车辆の尾气氨气排放情况进行检测,来了解实际情况。测试在22英里的预定路线上进行,涵盖了冷启动、城市道路行驶以及高速公路行驶等多种工况。研究人员利用可调谐二极管激光光谱技术检测氨气排放量,并结合车辆的各种参数(如出厂年份、行驶里程、认证等级)以及驾驶相关参数(如冷却液温度、车辆特定功率、行驶速度、加速度以及空燃比),对检测数据进行了分析。这项研究为了解现代北美车辆的实际氨气排放情况提供了新的见解,也有助于完善相关的排放数据库,并为未来的监管政策制定提供参考。
章节节选
测试车辆
本研究共选择了25辆轻型汽油车作为测试对象,这些车辆的出厂年份从2006年到2026年不等(中位数為2019年)。测试开始时的行驶里程从3,830英里到超过177,000英里不等,中位数为52,237英里。这一范围能够较好地反映加州当前道路上的车辆整体情况。根据加州空气资源委员会的排放因子模型数据库,加州注册车辆的中位出厂年份为2013年。
车辆特性对排放的影响
为了确定哪些车辆特性会影响氨气排放因子,研究人员进行了统计分析。首先,针对五个车辆参数进行了简单线性回归分析:(1)三效催化器的使用老化程度,以测试时的总行驶里程作为衡量指标;(2)车辆出厂年份;(3)车辆的最高额定功率;(4)发动机排量;(5)车辆整备质量。在所有这些参数中,车辆行驶里程与氨气排放之间的关联最为明显,所有车辆都呈现出中等程度的正相关关系(R2 = 0.427)。
结论
本研究对25辆在加州南海岸空气监测区正常行驶条件下的轻型汽油车在实际环境中的氨气排放情况进行了全面分析。通过将逐秒采集的氨气检测数据与车辆在指定路线上的行驶数据相结合,这项研究为了解现代北美地区氨气排放的数值大小、变化规律以及影响其排放的关键因素提供了新的见解,填补了现有研究中的这一空白。
作者贡献说明
Troy Hurren:负责原文撰写——初稿编写、数据验证、问题研究、正式分析工作。Helen Nguyen:负责问题研究、正式分析工作。Zisimos Toumasatos:负责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验证、数据整理工作。Georgios Karavalakis:负责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验证、研究监督、数据整理以及研究概念构思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Troy Hurren先生得到了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的SPEAKS项目的支持,而该项目是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的,项目编号为DGE-2152258。
Troy Hurren|Helen Nguyen|Zisimos Toumasatos|Georgios Karavalakis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河滨市哥伦比亚大道1084号,加利福尼亚大学伯恩斯工程学院环境研究技术中心,邮编92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