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Degradation of mycotoxins in cow milk by dielectric barrier discharge cold plasma and its effect on milk qu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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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巴曲毒素A在牛奶经过巴氏杀菌后仍会残留,从而带来安全风险。虽然黄曲霉毒素B1在牛奶中天然存在的情况极为罕见,但其极高的稳定性使其成为测试非热处理技术的理想模型毒素。本研究使用人工污染的牛奶,重点评估介电屏障放电冷等离子体技术对这两种毒素的降解效果,以及该技术对牛奶成分的影响。
摘要
巴曲毒素A在牛奶经过巴氏杀菌后仍会残留,从而带来安全风险。虽然黄曲霉毒素B1在牛奶中天然存在的情况极为罕见,但其极高的稳定性使其成为测试非热处理技术的理想模型毒素。本研究使用人工污染的牛奶,重点评估介电屏障放电冷等离子体技术对这两种毒素的降解效果,以及该技术对牛奶成分的影响。降解过程遵循一级动力学规律,在50千伏电压下处理4分钟后,巴曲毒素A的降解率可达70.45%,黄曲霉毒素B1的降解率可达71.83%,这一效果优于传统的巴氏杀菌法。该技术还能保持牛奶的酸度、颜色以及核心营养成分,同时提升其胶体稳定性,并在30千伏电压下处理4分钟时可实现与巴氏杀菌相当的微生物灭活效果。不过其作用机制仍有待进一步研究。总体而言,该技术能够有效降解耐热性强的霉菌毒素,同时保持牛奶品质,为乳品加工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非热处理方案。
引言
牛奶作为一种重要的食品资源,其价值远不止是一种普通商品。它与粮食安全、公共健康以及农业发展息息相关(Rasmussen等人,2024年)。然而,对公共健康和经济利益至关重要的乳品行业如今却面临着从农场到消费者各个环节的污染威胁(Fusco等人,2020年;Ushkalov等人,2020年)。霉菌毒素是由某些真菌产生的次级代谢产物,属于持续存在的化学危害物质(Flores-Flores等人,2015年)。由于它们具有热稳定性,且能抵抗传统加工方法,因此即便采取了常规的微生物控制措施,它们依然能够存活。一旦饲料控制、储存或农场管理出现疏漏,这些毒素就会轻易进入原奶及最终产品中,带来长期、低剂量的暴露风险(Ushkalov等人,2020年)。在已知的霉菌毒素中,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因其毒性强、残留时间长且在全球范围内普遍存在,而受到了最多监管机构和科学界的关注(IARC,2012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将黄曲霉毒素B1列为1类致癌物,将巴曲毒素A列为2B类致癌物。这两种物质都具有已知的免疫抑制、肝毒性和肾毒性,且会在乳品生产过程中持续存在,可能危及作为重要公共卫生产品的牛奶质量(IARC,2012年;Ushkalov等人,2020年)。
全球范围内,对牛乳进行热处理被视为确保其微生物安全及适合人类饮用的关键手段(Wang、Liu等人,2022年)。然而监测数据显示,常见的巴氏杀菌处理方式——65摄氏度下处理30分钟或85摄氏度下处理15秒——无法彻底去除商业牛奶中的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通常情况下,这些毒素的浓度仍高于健康标准所规定的限值,无法充分保障消费者的健康。例如,在对中国北京市市面上的巴氏杀菌牛奶进行的研究中,25.8%的样本中检测出了巴曲毒素A,其最高浓度达18.8微克/升(Zhang等人,2022年)。这一浓度是欧盟针对婴儿食品规定的巴曲毒素A限量(0.5微克/升)的37倍(欧洲委员会,2023年)。尽管由于肝脏代谢的作用,常规牛奶样本中很少检测出黄曲霉毒素B1,但Scaglioni等人(2014年)报告称,在某些商业巴氏杀菌牛奶中,该毒素的浓度竟高达1.48微克/升,这表明在特定条件下确实可能出现污染物残留的情况。正是由于存在这类极端情况,人们才将黄曲霉毒素B1视为评估非热降解技术的高价值模型毒素。由此可见,像巴氏杀菌这样的热处理方法无法有效去除这些耐热性强的霉菌毒素,这就凸显出需要开发环保、高效的非热处理技术来保障乳品安全。
冷等离子体技术的一大优势在于能够在温和条件下就地产生高活性的物理化学环境(Wang、Liu等人,2022年)。通过气体放电产生的冷等离子体中含有大量的活性氮物种和活性氧物种(Wang、Han等人,2022年)。这些活性物质既能实现微生物的灭活,又能分解有机污染物,为污染物的去除提供了一种高效、一步完成的解决方案(Pankaj & Keener,2017年)。在各种冷等离子体处理方法中,介电屏障放电技术因结构简单且易于整合到连续生产流程中,而被食品工业广泛青睐(Wang、Liu等人,2022年)。初步研究已经证明,该技术能够有效降解谷物和果汁等基质中的霉菌毒素(Guo等人,2023年;Wang、Han等人,2022年)。牛乳中的黄曲霉毒素B1主要来源于受污染的饲料,奶牛摄入此类毒素后,会在肝脏中发生生物转化,随后将黄曲霉毒素M1排出到牛奶中。从预防角度而言,对饲料进行解毒处理是更为有效的上游控制手段。不过,即便对饲料进行了处理,也无法完全消除霉菌毒素暴露的风险:饲料中毒素分布不均、解毒不完全,以及未经妥善处理的牧草材料,都可能导致残留毒素进入乳品供应链。因此,开发针对牛奶的终端解毒技术,仍然是保障乳品安全的重要补充措施。虽然天然污染的牛奶中以黄曲霉毒素M1为主,但对原始黄曲霉毒素B1的降解行为进行研究同样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这类研究有助于揭示等离子体活性物质与黄曲霉毒素二呋喃香豆素结构之间的反应规律,为后续针对黄曲霉毒素M1降解的研究奠定理论基础。不过,将介电屏障放电冷等离子体技术应用于牛奶这种复杂的胶体食品体系时,仍面临诸多挑战。这些挑战包括:在人工污染条件下,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的降解规律尚不明确;需要进一步明确影响处理效果的关键工艺参数的调控机制;此外,目前还缺乏关于该处理技术对牛奶质量各方面影响的全面研究,包括其物理化学稳定性以及蛋白质和脂肪的微观结构变化等。因此,本研究以添加了人工合成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的原始牛奶和巴氏杀菌牛奶作为对比样本,系统研究了介电屏障放电冷等离子体处理过程中的关键工艺参数、这两种毒素的降解效率以及牛奶的整体质量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旨在为开发精准的、基于等离子体的乳品安全处理技术提供理论依据和数据支持。
章节要点
化学品与试剂
本研究使用的巴曲毒素A标准品(CAS编号303-47-9,纯度≥99.1%)和黄曲霉毒素B1标准品(CAS编号1162-65-8,纯度≥99.5%)均购自中国青岛的Pribolab有限公司。平板计数琼脂培养基则来自中国广东的广东环凯微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四川西龙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色谱级乙腈和甲醇,而色谱级甲酸则由中国天津的天津科美奥化学试剂有限公司提供。除非另有说明
放电时间的影响
放电时间对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的降解效果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在30千伏的恒定电压下,处理时间从2分钟延长到10分钟时,巴曲毒素A的降解率从18.04%上升至71.14%,黄曲霉毒素B1的降解率则从17.91%上升至66.91%(见图1A和1B)。这种随处理时间增加而提升的降解效果与其他霉菌毒素的研究结果一致,比如牛奶中的黄曲霉毒素M1的降解情况也是如此(Nguyen等人,2022年)。不同霉菌毒素和不同处理基质下都观察到了这种一致性
结论
本研究证明,介电屏障放电冷等离子体技术能够同时实现三大功能:霉菌毒素降解、微生物灭活以及营养成分保留。在使用人工污染牛奶的实验中,该技术能有效降解巴曲毒素A和黄曲霉毒素B1。在50千伏电压下处理4分钟的条件下,这两种毒素的降解率分别可达70.45%和71.83%,这一效果明显优于传统的巴氏杀菌法。在微生物灭活方面,该技术也能显著降低牛奶中的总菌数。在30千伏电压下处理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吴鹏杰:资金筹集、概念设计。 郭春峰:软件应用、方法设计。 周远:软件应用、概念设计。 高振鹏:文章撰写与修订、资金筹集、概念设计。 韩一科:文章撰写与修订、初稿撰写、资源获取、数据整理、概念设计。 傅尚辰:软件应用、资源获取、方法设计。 李萌:资源获取、概念设计。 王思琪:方法设计、概念设计。 卢艺杰:资源获取、概念设计
未引用参考文献
Nikmaram和Keener,2022年;Wang等人,2022年;Walstra等人,2005年;Zhang等人,2022年。
资金来源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陕西省的“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5QY-GJHX-39)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中国杨凌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园艺科学研究中心的张静女士,她在LC-MS/MS分析技术方面为我们提供了专业的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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