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isaster Risk Reduction》：From Community Resilience to Equity-Centred Technology Solutions: Participatory Insights from First Responders and Stakehol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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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由于缺乏普遍接受的“社区韧性”（community resilience）定义，需要采用参与式和多利益相关者为基础的方法来界定与目标社区相关的韧性属性。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参与式社区韧性的方法，用于识别反映第一响应者及相关利益相关者视角的技术与操作需求。本
摘要：由于缺乏普遍接受的“社区韧性”（community resilience）定义，需要采用参与式和多利益相关者为基础的方法来界定与目标社区相关的韧性属性。本文提出了一种基于参与式社区韧性的方法，用于识别反映第一响应者及相关利益相关者视角的技术与操作需求。本研究建立在欧盟资助的“搜索与救援”（Search and Rescue, S&R）项目内开发的结构化方法论基础上，该方法整合了文献综述、24个案例研究、焦点小组咨询以及对28个组织（涵盖第一响应者、技术开发者及其他专家组）开展的多主题差距调查（gap survey）。本文提供了差距调查结构及所获反馈的详细分析。研究结果突显了各受访群体之间的趋同优先事项，包括公平获取培训机会的需求；第一响应者与受害者的安全与福祉；改善各行动方之间的互操作性（interoperability）；以及增强数据集成以实现共享态势感知（shared situational awareness）。通过将社区韧性属性与用户需求明确关联，该方法能够推动从通用风险指标向情境敏感且公平知情的（equity-informed）设计需求转变。这些见解指导了多种S&R技术解决方案的开发与评估，包括可穿戴健康监测系统、混合现实（mixed-reality）培训工具以及支持合作风险评估的共享信息平台。
从社区韧性到以公平为中心的技术解决方案：基于第一响应者与利益相关者参与式见解的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灾害管理中的创新不应以自身为目的，而应切实实现增强韧性的预期目标。然而，“韧性”（resilience）一词缺乏普遍接受的定义，加之灾害管理参与者（如救援人员、民防机构、地方当局）及利益相关者（包括民间行动者和科学界）背景各异，对该术语的解释可能显著影响事件管理方式以及支撑这些管理的操作行动和技术的有效性。因此，“韧性为谁、何时、为何以及在何处”等问题需要得到明确回答，并在参与灾害管理的各实体间达成共识和有效沟通。
在韧性研究领域，文献中普遍存在将社区概念化为基于地点（place-based）的静态视角，而近期研究则强调动态和多行动者的社区概念化，突出行动者网络的演变以及针对特定操作情境调整分析方法的必要性。关于韧性的定义，机构指南、政策框架和科学文献日益强调适应性、转型性和学习能力，而非早期概念化所偏好的狭隘“恢复平衡”框架。然而，现有的大多数框架在如何将韧性属性与灾害响应组织内的技术开发和操作实践相关联方面提供的指导有限。
本研究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展开，旨在通过参与式方法弥合社区韧性理论与技术开发实践之间的鸿沟。研究依托欧盟资助的“搜索与救援”（Search and Rescue, S&R）项目，该项目聚焦于开发在灾害响应阶段定位被困受害者的技术。研究人员认为，韧性不应被视为一个通用的、固定不变的概念，而应转化为情境特定的属性，并与相关实践与利益共同体的需求相关联。
二、研究方法与技术途径
本研究建立在S&R项目框架内先前发表的参与式方法论基础上，采用多阶段、混合方法的 participatory 研究设计。研究过程包括七个主要步骤：设定背景与范围、增强集体知识、建立共同理解基线、将社区韧性属性与关键用户需求关联、最终确定差距调查结构、实施差距调查以及通过专家研讨会进行验证。
在数据来源方面，研究整合了结构化文献综述、自下而上的灾害响应案例收集（共24个案例，涵盖地震、洪水、火灾、基础设施故障和化学品事故等多种灾害类型）、焦点小组讨论以及一项多主题差距调查。差距调查面向28个S&R伙伴组织分发并完成，分为三类：第一响应者组织（8个）、技术开发组织（11个）和其他专家组（9个，包括法律、伦理、学术、传播和产业开发等视角）。调查包含20个特征问题，涵盖人力、操作和技术维度，每个特征问题配有重要性排序项目，并包含开放式后续问题以收集额外建议。
在数据分析方面，研究采用标准化（归一化）重要性评分方法，将各群体内每个特征的重要性评级进行聚合和标准化，以支持跨群体比较。对于实施状态，前15个问题采用六级实施量表（从“不需要”到“满意完成”），后5个技术挑战问题采用是/否及不适用（NA）选项。该量表旨在捕捉组织内特定流程的实施成熟度，而非主观同意的程度。
三、研究结果
3.1 跨群体总体优先事项
通过对三类受访群体的标准化重要性评分分析，研究发现多个特征在所有类别中持续被列为最高优先事项：第一响应者和受害者的身体健康与安全（Q9）、培训需求（Q6）、支持合作风险评估的程序（Q3）以及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互操作性水平（Q12）。这一跨群体趋同模式表明，尽管各群体具有不同的制度角色和操作责任，但对韧性核心要素的认知存在显著一致性。
3.2 第一响应者群体的发现
对于第一响应者，五个最重要的特征依次为：身体健康与安全（Q9）、培训（Q6）、合作风险评估程序（Q3）、利益相关者间互操作性（Q12）和数据收集中的技术挑战（Q19）。在健康与安全方面，受访者识别了若干实施不足但有前景的改进途径，包括使用可穿戴技术（8%）、利用新技术实现实时风险识别系统（7%）以及监测、识别和管理响应者身体健康的系统（7%）。在培训方面，62.5%的第一响应者组织报告需要针对与特定残障人士互动的培训，其中12.5%认为必要但尚未实施。25%的组织未能充分提供新技术使用培训、志愿者和S&R团队标准培训以及影响专业响应速度的程序培训。在互操作性方面，研究发现行政层面的标准化通信协议仅部分实施，战略和战术层面的协调在某些组织中尚未启动，凸显了通信工具协调统一的紧迫需求。数据收集方面，受访者报告了实时信息延迟、支持软件的高财务成本、全覆通信资源（如卫星系统）获取有限、实时现场数据与其他利益相关者平台集成不足、数据准确性和可靠性担忧以及恶劣环境条件下传感器性能下降等多重挑战。
3.3 技术合作伙伴的发现
技术合作伙伴将第一响应者培训（Q6）列为最高优先事项，以促进操作效率和新技术的无缝集成。其次关注提升公民社会和当地社区对救援过程的了解（Q1），具体通过经验教训分析和通过合作平台执行定期演练实现。技术合作伙伴与第一响应者一致，强调合作风险评估（Q3）和所有参与方身体健康与安全的必要性（Q9）。此外，终端用户与公民社会组织之间的知识共享（Q2）在技术合作伙伴中排名较高，国际化（Q2_Option2）、定期会议（Q2_Option1）和合作项目（Q2_Option3）被视为促进知识交流的最有前景机制。技术合作伙伴还强调合作制定恢复计划（Q4）的重要性，其重要性评分与Q9和Q2相当。
3.4 其他合作伙伴的发现
包括法律、伦理和研究专家在内的第三组受访者，在第一响应者优先事项上表现出镜像趋势，将互操作性（Q12）和培训（Q9）列为优先。与第一响应者一致，该组将受害定位的技术障碍（Q18）视为需要进一步关注的关键差距，并将其列为第二高优先事项。在社区培训程序（Q1）的分析中，法律和研究专家优先考虑理论培训（Q1_Option1），而第一响应者则强调从先前经验中分析经验教训（Q1_Option8），反映出不同部门对教育公民社会最有效方法的视角差异。在互操作性方面，该群体识别了行政层面标准化协议和通信规范的持续实施差距，同时指出战略和战术层面的协作规划和干预设计成熟度显著低于第一响应者所评估的水平。在受害定位挑战方面，该群体报告的主要挑战包括数据不准确（Q18_Option2）和合作的受害定位（Q18_Option7），而大多数此类利益相关者未遇到系统可扩展性问题或认为软件财务成本构成重大障碍。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揭示了跨受访群体的一致模式：第一响应者、技术合作伙伴和其他专家利益相关者围绕一组相对稳定的优先事项趋同，特别是培训、响应者和受害者安全、互操作性以及合作形式的信息共享和风险评估。同时，每个群体对这些主题赋予了不同的实践重点，反映了其各自的制度角色和操作责任。这种趋同与分歧的结合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结果，支持了本论文所呈现参与式方法论的基本原理，即仅从单一利益相关者视角无法稳健地识别面向韧性的技术和操作优先事项。
研究确定的首要发现包括：第一，需要引入额外培训计划。现有第一响应者组织的培训方案不足以完全满足其操作需求，亟需涵盖与特定残障人士互动的具体指导、化学、生物、放射性和核（Chemical, Biological, Radiological, and Nuclear, CBRN）风险的应急行动标准教育，以及先进医疗培训和新技术有效使用培训。培训在调查结果中作为跨领域机制出现，连接人类能力、利益相关者间协调、新技术安全采用和复杂操作情境的准备。
第二，需要改善第一响应者和受害者的身体健康。调查发现明确表明需要加强对第一响应者的保护，可通过部署可穿戴设备和先进技术，配合改进的监测、识别和管理身体健康系统来实现。第一响应者的保护不应仅被视为职业或福利问题，而是有效灾害响应的条件。研究结果表明，响应者安全通过改进态势感知、决策支持、减少认知负担和在危险条件下更可靠的通信与操作绩效紧密相连。
第三，需要考虑和增强技术解决方案和操作的互操作性。最需要的互操作水平被确定为行政层面，即利益相关者可以使用相同的协议、通信标准、决策规范等。研究结果表明，互操作性的理解应超越共同通信协议或标准的存在，还涉及及时交换可靠的实时信息、不同组织使用系统之间的兼容性、将现场数据集成到共享平台以及将信息转化为跨行政、战略和战术层面的协调行动的能力。
研究还通过一项题为“终端用户需求与超越”的研讨会进行了验证，305名各组织专家参加了圆桌互动讨论。专家们强调了参与式和灵活设计的价值，指出其有效吸引终端用户参与发展关键原则和概念的共同理解。该方法作为混合方法参与式框架，整合了定性和定量元素，并汲取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知识。
在技术应用层面，S&R项目的多项发展直接响应了调查识别的优先缺口：部署了用于共享第一响应者危机管理经验教训的专门平台；引入混合现实模拟以支持试点操作，提供更现实、适应性更强的培训环境；通过增强利益相关者服务与S&R平台之间的通信促进数据集成和知识共享；设计并部署嵌入制服中的可穿戴监测系统（包括心电图、肌电图和应变传感器）；膜入口质谱（Membrane Inlet Mass Spectrometry, MIMS）技术被集成到机器人平台中用于检测有毒环境。
研究结论指出，当从专业“实践与利益共同体”的视角审视时，社区韧性较少关乎单一指标或技术，而更多涉及使行动者能够预测、吸收、响应和学习的多种能力的配置。通过将韧性属性与关键用户需求明确关联，该方法使研究能够从高层次的韧性论述转向技术、可穿戴设备和试点操作的可操作设计需求。同时，该方法揭示了这些能力如何与获取和包容问题相交汇，从而强调了公平考量在塑造风险知情的（risk-informed）技术发展中的相关性。研究存在的局限性包括：实证基础限于单一欧盟研究和创新项目中的28个伙伴组织；调查依赖自我报告的实施水平和挑战评估；样本量不足以支持统计概括或推断分析；研究未量化韧性结果。未来研究方向包括开发组织层面韧性属性的成熟度模型、将参与范围扩大到更广泛的利益相关者、将先进分析技术整合到韧性导向的技术设计中，以及开展纵向和比较评估以将参与式设计过程和由此产生的技术与实际韧性结果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