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局部微环境工程调控双原子电催化剂中的自旋态,用于氮还原反应

《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Spin-state modulation via local microenvironment engineering in dual-atom electrocatalysts for the nitrogen reduction rea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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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局部微环境工程可精确调控双原子催化剂中的自旋状态。•具有中间自旋状态的D-NG催化剂能提升氮气的吸附与活化能力。•不同的自旋状态会导致不同的氮气还原途径及反应机制的分化。•Co2-D-NG和FeCo-D-NG的极限电位分别低至-0.49伏和-0.69伏。引言为实现可持续的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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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局部微环境工程可精确调控双原子催化剂中的自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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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有中间自旋状态的D-NG催化剂能提升氮气的吸附与活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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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自旋状态会导致不同的氮气还原途径及反应机制的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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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2-D-NG和FeCo-D-NG的极限电位分别低至-0.49伏和-0.69伏。

引言

为实现可持续的氮固定,研发高效电催化剂至关重要,尤其是通过电催化氮气还原反应来实现这一目标[1]、[2]、[3]、[4]、[5],该方式相比能耗较高的哈伯-博施工艺更具优势[6]、[7]、[8]、[9]。电催化氮气还原能够让氨合成在更分散的场所进行,且能耗更低。然而,氮分子中三键的固有惰性以及与之竞争的氢气析出反应,导致这类催化剂的活性和选择性较低[2]、[3]。要解决这些问题,就需要精准控制活性位点上的吸附与反应能量,而这些又受其电子结构和几何结构的影响[10]、[11]、[12]、[13]、[14]。在此背景下,包括配位构型和电子分布在内的局部微环境,已被认为是调控这些性质、进而影响催化剂性能的关键因素[15]、[16]、[17]、[18]、[19]。不过,微观环境究竟如何调控活性位点的自旋构型以及氮气还原反应的路径,其背后的电子机制至今仍不十分清楚。深入理解这些结构与性能之间的关系,对于合理优化反应能量、设计高效电催化氮气还原催化剂而言极为重要。
基于这些认知,我们之前的研究显示,通过对局部单原子环境进行刻意调控,能够显著提升催化性能[20]、[21]、[22]。更有趣的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种微观环境调控可以直接改变过渡金属中心的自旋状态,进而影响关键中间体的吸附强度以及整个反应的能量水平[23]、[24]、[25]、[26]、[27]、[28]、[29]、[30]、[31]。例如,在M-N4型单原子结构中,降低碳基SACs中金属中心的配位数,可以改变3d轨道的能量水平,使自旋状态从低自旋转变为中间自旋或高自旋状态[32]、[33]、[34]、[35]。这种状态变化会增强金属中心与CO2、O2等分子π*轨道之间的相互作用。邓等人[25]也发现,具有中间自旋状态的四面体结构单原子催化剂在二氧化碳还原反应中的活性更高。这些研究都表明,通过微观环境工程调控自旋状态,是提升电催化性能的有效策略。近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与自旋相关的催化调控机制,研究发现自旋极化、自旋状态转变以及自旋依赖的电子重分布,能够影响甲烷氧化、氢气析出、硝酸盐还原和氧气析出等反应中的中间体吸附与反应能量[36]、[37]、[38]、[39]、[40]、[41]。
不过,此前的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单原子催化剂上,这类催化剂中孤立的金属位点以及简单的电子结构,严重限制了复杂多步反应所必需的多中心协同作用[15]、[42]、[43]、[44]。相比之下,双原子催化剂由两个相邻的金属中心组成,它们之间存在较强的金属-金属相互作用,还具有多种不同的桥联结构以及多样化的配位环境,因此对微观环境引起的自旋重排反应极为敏感,非常适合用于调控反应能量和多步骤催化路径[15]、[45]、[46]、[47]、[48]、[49]、[50]、[51]。事实上,基于钴、镍和铁的双原子催化剂在多种反应中的表现都优于相应的单原子催化剂[32]、[52]、[53]。已有研究表明,双原子催化剂中的异核配位能够引发金属间的自旋调控。例如在Fe、Mn/N-C体系中,Mn-N单元能够促使Fe3+中心的自旋从低自旋转变为中间自旋,从而提升氧还原反应的效率[54]。在Fe2N6催化剂中,不同的自旋耦合构型会改变Fe-O反键轨道的能级差,进而影响吸附能量并改变反应的速率决定步骤,这也进一步体现了自旋状态对催化反应的影响[28]。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双原子催化剂中局部微环境、自旋状态构型与氮气还原催化性能之间的相互作用机制尚未被系统阐明。要想合理设计出高性能电催化剂以实现可持续的氮固定,就必须深入理解微观环境调控是如何影响自旋极化,进而决定氮气还原反应活性的。
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第一性原理密度泛函理论计算,分析了六种不同局部微环境下的碳基双原子催化剂的自旋状态构型与其电催化氮气还原性能之间的关系。我们系统地构建了两种典型的配位结构:掺氮石墨烯上的金属-金属二聚体结构D-NG,以及掺氮石墨烯上的金属-μN-金属桥联结构μN-NG。过渡金属元素钴和铁的自旋状态会因其所处的配位环境而有所不同:D-NG结构的催化剂倾向于呈现中间自旋状态,而μN-NG结构的催化剂则更偏向于低自旋状态(见图1a、c)。在具有中间自旋的D-NG结构中,过渡金属的eg轨道与吸附的N2中间体的px、py轨道之间的耦合更强,这有助于提升吸附和活化效果,从而使催化性能得到改善(见图1b)。这些双原子催化剂不同的自旋状态还导致了不同的反应活化路径。在所研究的催化剂中,Co2-D-NG和FeCo-D-NG表现出良好的选择性,且其极限电位分别仅为-0.49伏和-0.69伏。本研究从机理层面揭示了自旋状态对氮气还原反应活性的影响,同时也表明,通过调控双金属活性中心的配位微环境来控制自旋极化,是开发高性能电催化剂、实现可持续氮固定的可靠有效策略。

章节要点

计算细节

本研究采用维也纳从头算模拟软件包VASP[55]进行了自旋极化密度泛函理论计算。在描述离子-电子相互作用时,我们使用了投影增强波方法[56],而交换-相关能则通过Perdew-Burke-Ernzerhof广义梯度近似函数[57]、[58]来进行估算。在优化原始晶胞结构时,Kohn-Sham波函数的截断能量设定为520电子伏特,而在其他计算中则设定为400电子伏特。

双原子催化剂的稳定性

首先,我们选择掺氮石墨烯作为基底,然后构建了两种具有不同金属配位环境的双原子催化剂结构:D-NG结构和μN-NG结构(见图1c、图S1以及表S4)。铁原子和钴原子被嵌入到掺氮石墨烯的中心空腔中,形成了近乎平面的结构,最终得到了六种不同的双原子催化剂,其中包括同核结构的催化剂(M2型)和异核结构的催化剂(MM′型),分别是Co2-D-NG、FeCo-D-NG、Fe2-D-NG、Co2-μN-NG、FeCo-μN-NG以及Fe2-μN-NG。
这些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通过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系统研究了六种具有不同微环境的二维双原子催化剂,重点分析了这些微环境如何影响自旋极化现象。研究结果表明,不同的配位环境会导致双原子催化剂中出现不同的自旋状态。在具有中间自旋的状态下,过渡金属的eg轨道与吸附的N2分子的px、py轨道之间的耦合更强,这有助于提升氮气的吸附效果,进而

作者贡献说明

徐梦倩:负责原文撰写、可视化处理、实验分析、正式分析以及数据整理工作。杨立:负责文章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工作。邓伟桥:负责文章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以及项目管理工作。翟东:负责文章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项目监督、项目管理工作,同时还参与了方法设计以及概念构思工作。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资助: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A1503102、2022YFA1503104)、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ZR2025MS189)、泰山学者计划(项目编号tspd20230601)。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论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YFA1503102、2022YFA1503104)、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ZR2025MS189)以及泰山学者计划(项目编号tspd20230601)的资助。
Mengqian Xu|Li Yang|Weiqiao Deng|Dong Z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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