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同位素观测的中国南方沿海山区与城市地区硝酸盐气溶胶的形成机制

《Atmospheric Research》:Formation mechanisms of nitrate aerosols at coastal mountain and urban sites of southern China based on isotope observ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Atmospheric Research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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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香港的山区和城市地区,NO2与OH的反应是硝酸盐颗粒形成的主要途径。•在湿度较高的山区,N2O5的水解对硝酸盐形成的贡献比在城市地区更为显著。•在山区,天然气和煤炭燃烧是主要的硝酸盐来源,而在城市地区,船舶和车辆的NOx排放则占主导地位。引言氮氧化物(NOx = NO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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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香港的山区和城市地区,NO2与OH的反应是硝酸盐颗粒形成的主要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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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湿度较高的山区,N2O5的水解对硝酸盐形成的贡献比在城市地区更为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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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区,天然气和煤炭燃烧是主要的硝酸盐来源,而在城市地区,船舶和车辆的NOx排放则占主导地位。

引言

氮氧化物(NOx = NO + NO2)会显著影响氮循环、大气氧化能力、臭氧(O3)生成以及大气中硝酸盐的形成,包括气相中的硝酸(HNO3)和颗粒态硝酸盐(NO3?)(Galloway等,2004;Crutzen,1979)。硝酸具有挥发性,能够长距离传输,因此是酸雨形成的重要因素(Rodhe等,1981;Trebs等,2004)。颗粒态硝酸盐作为大气气溶胶的重要组成部分,会影响空气质量、人类健康、云层形成、降水以及土壤和水的化学性质(Haywood和Boucher,2000;Lerdau等,2000;Zhang等,2017)。
大气中硝酸盐形成的主要途径包括二氧化氮(NO2)与羟基自由基(OH)的反应,以及五氧化二氮(N2O5)的水解(Alexander等,2009)。在人为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排放量较高的地区,硝酸根自由基(NO3)主要与VOCs发生反应,从而形成硝酸盐,这种情况在城市环境中尤为明显(Fan等,2021;Zhang等,2022)。白天,硝酸盐的形成主要是由OH对NO2的氧化作用主导,而夜间则以涉及NO3和N2O5的反应为主(Brown和Stutz,2012;Liu等,2019)。在海洋性大气中,硝酸盐还可以通过NO3与二甲硫醚(DMS)的反应,以及卤素硝酸盐(XNO3,其中X为Br、Cl或I)的水解作用形成。在亚马逊这样的雨林地区,颗粒态多功能硝酸盐(RONO2)的水解是重要的形成机制(Alexander等,2020)。硝酸主要通过气相反应形成,比如OH自由基对NO2的氧化作用,而颗粒态硝酸盐则是通过N2O5被颗粒吸附,或是硝酸与碱性气体(如NH3)或阳离子(如Na+)发生反应而生成的(Vrekoussis等,2006)。较高的气溶胶表面积和液态水含量也会促进颗粒态硝酸盐的形成(Zhang等,2021)。人们利用大气化学传输模型来评估硝酸盐的形成机制及其空间分布。然而,由于大气化学系统的复杂性以及涉及众多参数,模拟结果与观测结果之间仍存在差异(Fang等,2021;Walters等,2024)。为了更好地了解和掌握真实大气环境中的这些复杂过程,还需要更多的野外观测数据。
野外研究表明,不同环境,如大陆地区和海洋地区,其化学成分的浓度水平以及二次颗粒物的形成机制存在显著差异(Wang等,2009;Wang等,2018a)。尤其是沿海地区,由于海洋和大陆的排放物以及化学过程相互影响,其示踪气体、离子物种、金属元素和有机物质的特征十分复杂(Wang等,2003;Peng等,2022;Lyu等,2020;Chow等,2022;Wong等,2022)。这些差异受到排放模式、大气氧化能力、卤素化学性质以及海陆大气相互作用的影响。大陆和海洋空气污染物之间的相互作用能够提升大气的氧化能力(Lyu等,2020)。溴等卤素元素有助于大气氧化物的形成,比如OH、HO2、O3,还有硫酸盐、硝酸盐和有机气溶胶等二次成分(Li等,2019)。有研究强调了活性溴在受污染沿海地区的大气化学和空气质量中的作用(Xia等,2022)。不过,目前直接证明这些化学过程变化的证据还比较有限,这进一步凸显了开展更多研究和野外观测的必要性。
稳定的氮同位素(δ15N)和氧同位素异常值(Δ17O)已成为研究硝酸盐气溶胶来源和形成机制的重要工具(Lin和Thiemens,2024;Michalski等,2003;Elliott等,2009;Kim等,2023)。大气中NO3?的δ15N值反映了来自不同来源的NOx的δ15N值,以及NOx和NO3?之间的同位素分馏效应(15ΔN)(Li等,2021)。通过考虑这种分馏效应,经过校正后的NO3?的δ15N值有助于追踪具有不同δ15N特征的NOx排放源(Lin等,2024)。Δ17O示踪方法是基于氧同位素的质子独立效应,该效应会从O3传递到它的反应产物上,比如NO2、NO3、N2O5等(Lin和Thiemens,2024)。对美国西南部对流层O3的Δ17O值观测显示,其范围大约在21.2‰到31.3‰之间(Johnston和Thiemens,1997);法国东南部的这一数值在19.5‰到25.8‰之间;而大西洋海洋边界层中的Δ17O值则为25.9±1.1‰,海洋边界层是大气中最底层,通常厚度在0.3到2公里之间,其性质会受到海面作用的直接影响(Vicars和Savarino,2014;Vicars等,2012)。此外,O3的Δ17O值还存在季节性变化,夏季时这一数值可达28‰,冬季则下降到23‰(Ishino等,2017)。人们认为O3的Δ17O值变化与在紫外线作用下,处于激发状态的氧原子与M分子发生碰撞的寿命有关(Ivanov和Babikov,2013)。平流层的O3的Δ17O值要高于对流层中的值(Thiemens,2006)。目前估计,对流层O3的Δ17O值约为26‰,波动范围在±9.0‰左右。即使是微小的Δ17O值变化,也可能会影响不同硝酸盐形成机制对应的同位素特征,进而导致对相关过程的认知出现偏差。另外,O3向NO2传递Δ17O值的效率也是影响这些测量结果的重要因素。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完善这些同位素分析方法,从而更深入地了解大气中硝酸盐的形成过程。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位于大帽山的山区站点,同时观测了对流层整体O3的Δ17O值(Δ17O-O3)、颗粒态硝酸盐的Δ17O值(Δ17O-NO3?)以及颗粒态硝酸盐的δ15N值(δ15N-NO3?);同时还在中国南方香港的尖沙咀城市站点,观测了Δ17O-NO3?和δ15N-NO3?的值。该地点位于亚洲南部,既受到人为排放的影响,也受到海洋相关化学过程的影响。我们的研究通过同位素观测,探讨了排放、区域传输以及卤素化学作用对硝酸盐气溶胶形成的影响。研究结果有望为了解沿海地区硝酸盐气溶胶的化学形成过程和排放源提供重要线索,进而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全球活性氮循环。

章节要点

样品采集

2021年9月26日至11月13日期间,我们在香港大帽山的一处背景山区站点(纬度22.405°N,经度114.118°E,海拔640米)采集了细颗粒物(PM2.5)和臭氧样品。10月7日至20日的台风期间,采样工作暂停。该站点周围有大量的天然植被,没有直接的人为排放源。山顶距离山脚下的城市中心大约5到10公里。此外,我们还采集了PM2.5样品

山区和城市站点的气象参数、示踪气体及离子组成

在TMS站点采样期间,出现了多次降水,导致NO3?浓度大幅下降(见图1A和B)。该地区的平均气温为18.3±3.1℃,相对湿度为93±13%(见图1C)。该站点的风速较高,平均为7.2±4.5米/秒,盛行东南风(见图1D)。行星边界层高度和太阳辐射都存在明显的昼夜变化规律(见图1E)。在降雨量较大的时段,

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比香港一处背景山区站点和一处城市站点的大气臭氧及颗粒态硝酸盐的氮、氧同位素特征,研究了沿海地区硝酸盐气溶胶的形成机制和来源。两个站点在硝酸盐的形成途径上存在明显差异。在TMS站点,N2O5 + H2O反应途径对硝酸盐形成的贡献更大,这很可能是因为该地区湿度较高

作者贡献说明

范美仪:原文撰写、验证、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数据整理。郭佩文:软件使用、方法设计。郭海:文章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构思。王宇:文章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吴长流:软件使用、方法设计。洪一航:软件使用、方法设计。吕晓普:研究实施、数据整理。张彦琳:文章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香港学者计划(编号XJ2021026)、香港特别行政区研究资助局的主题研究计划(编号T24-508/22-N)、香港理工大学的土地与空间研究所通过RILS战略支持计划基金(编号1-CDLJ)和配套资金计划(编号1-CDM6)提供的支持,以及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207136)的资助。
范美仪|郭佩文|郭海|王宇|吴长流|洪一航|吕晓普|张彦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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