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人员与心理健康服务使用者对诊断标签中心理健康污名认知的德尔菲研究

《Frontiers in Psychology》:Perceptions of mental health stigma toward diagnostic labels among health professionals and mental health users: a Delphi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7日 来源:Frontiers in Psychology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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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与精神障碍相关的污名会影响求助行为、护理质量和康复结果。尽管诊断标签对于临床沟通和研究至关重要,但它们也可能引发负面的社会认知,从而导致歧视和自我污名。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一组精神障碍诊断标签的感知污名化程度,并次要探索其基于性别的感知适用性。方法:研究

  
背景:与精神障碍相关的污名会影响求助行为、护理质量和康复结果。尽管诊断标签对于临床沟通和研究至关重要,但它们也可能引发负面的社会认知,从而导致歧视和自我污名。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一组精神障碍诊断标签的感知污名化程度,并次要探索其基于性别的感知适用性。方法:研究将源自DSM-5的61个标签(包括诊断标签)进行了语言学形容词形式的转换,并采用德尔菲法进行评估。研究于2025年3月至7月期间进行,包含三个连续的轮次。由36名医务人员和14名心理健康服务使用者组成的多学科专家组根据感知的污名化潜力,在9点李克特式量表上对每个标签进行评分。共识的评估遵循RAND公司制定的标准,采用百分位数分布和四分位距进行衡量。同时还收集了有关每个标签是否被认为更常与男性、女性或两者同等相关的评分。结果:共进行了三轮德尔菲调查,以期在参与者中达成尽可能高的共识水平。在评估的61个标签中,有20个达成共识(32.78%)。其中,95%被归类为高度污名化,5%为低度污名化,没有标签在中度污名化水平上达成共识。在基于性别的适用性方面,51%的标签被认为适用于两性,31%被认为更适用于男性,18%被认为更适用于女性。结论:结果表明,只有少数标签在污名化水平上达成了共识,凸显了围绕诊断语言的污名具有主观性和复杂性。
精神障碍已成为全球重大的公共卫生挑战,其不仅带来经济成本和症状负担,患者还频繁遭遇污名与歧视。这严重负面影响其求助行为、治疗参与度及康复过程。在心理健康领域,污名被概念化为涉及贴标签、刻板印象、分离和地位丧失的社会过程,会损害沟通、塑造不利的康复预期并恶化结果。诊断标签在其中发挥核心作用,虽是临床沟通和治疗规划不可或缺的工具,但也会激活负面的社会表征,促成公众污名与自我污名。精神障碍不仅是临床状况,更是由文化、经济和人际因素塑造的社会建构类别。语言在塑造这些认知中至关重要,常见词汇常将精神疾病描绘为危险或异常,使其获得超出临床定义的社会含义。此外,精神障碍的患病率及社会解释因性别而异,某些诊断标签常在性别上存在偏重,与男性特质关联的标签倾向于引发更高污名化。尽管污名相关研究广泛,但在特定西班牙语语境下,许多具体诊断标签的感知污名化潜力仍缺乏证据。为此,本研究旨在使用德尔菲法评估医务人员与心理健康服务使用者对精神健康标签的感知污名化程度,并探索其基于性别的适用性。该研究为Stigmotion项目的基础阶段,为后续实验研究将标签用作情感语言刺激提供初步特征描述。研究人员共进行了三轮德尔菲评估,最终仅有部分标签达成共识,揭示了诊断语言污名的主观性与复杂性,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sychology》。

本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研究基于RAND公司制定的标准采用量化德尔菲法设计,进行三轮迭代评估。通过目的性抽样组建多学科专家组,样本队列来源于西班牙的34名医务人员和14名心理健康服务使用者。研究将DSM-5衍生标签转换为形容词形式作为评估刺激。参与者在9点李克特量表上对标签的污名化潜力进行评分,采用四分位距和百分位分布衡量共识。基于反馈,迭代增删标签以进行系统性特征描述和优化。

一轮评估
在第一轮德尔菲评估中,包含46个诊断标签。结果显示,7个标签被一致认为具有高度污名化,1个(apneic)评为低度污名化,其余未达共识。性别适用性上,多数被视为适用于两性,部分偏重男性或女性。医务人员与服务使用者在四个标签上存在评分差异。依据反馈,研究团队调整列表,增删了部分术语,形成下一轮评估集。

二轮评估
第二轮有28名参与者完成评估,共评估44个标签。8个标签在高度污名化上达成共识,其余未达阈值。新增标签中近半数更常与男性关联,部分与女性关联。参与者继续提供定性反馈,用于后续术语调整。

三轮评估
在最后一轮评估中,26名参与者对36个诊断标签进行了评估。最终确认alcoholic、bipolar、manic和nymphomaniac为高度污名化标签。其余标签历经三轮仍未达共识阈值。在整个过程中,脱落率未导致人口统计学上的系统性差异。

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显示,约67%的标签未能达成共识。这表明对精神障碍的污名并非单一结构,而是受个人经验、职业背景和社会文化背景塑造的涌现现象。诸如paranoid、psychotic和schizophrenic等标签以及所有与物质使用障碍相关的标签被一致认为具有高度污名化潜力,反映了对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的感知。相反,如stressed等标签被解释为规范性状态,污名化评分较低。定性分析揭示了五个主题:污名感知的情境变异性、术语陌生感、标签社会滥用、道德归因及诊断的语言框架。性别相关的模式显示,部分标签带有明显的性别归属,这可能产生复合或“双重”污名化效应。研究结论表明,不能假设诊断标签具有统一且中立的社会意义,污名感知因情境和经验而异。该研究为实验研究中诊断语言刺激的严谨表征提供了方法学基础,增强了相关研究的透明度与可解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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