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疫苗接种后，多组分运动对老年人免疫力、抗体水平及身体活动的影响：一项随机对照试验可行性研究

《Journal of Bodywork and Movement Therapies》：Effects of Multicomponent Exercise on Immunity, Antibodies, and Physical Activity in Older Adults After COVID-19 Vaccination: An RCT-Feasibility Study

　　摘要
背景：免疫衰老会导致老年人疫苗反应减弱以及慢性低度炎症。尽管定期体育锻炼能提升免疫功能，但关于在新冠疫苗接种后进行多组分锻炼训练的可行性和免疫学效应的研究仍十分有限。本项初步随机可行性试验旨在评估在新冠疫苗接种后的社区老年人中实施10周多组分锻炼计划的可行性，并探讨其对功能健康状况、身体活动水平、人体测量指标、血脂状况以及免疫炎症标志物的影响。

方法：共有23名60岁及以上的社区老年人参与了这项随机可行性试验，他们被分为多组分锻炼组（n=10）和行为改变计划组（n=13）。两组干预均持续10周。干预前后对参与者的功能健康状况（简版身体表现测试）、身体活动水平、人体测量指标、血脂和蛋白质水平、免疫球蛋白（IgA、IgM、IgG）以及细胞因子（IL-2、IL-6、IL-10、TNF-α和IFN-γ）进行了检测。

结果：该干预方案具备可行性，参与者对计划的依从性良好，且未出现与锻炼相关的不良事件。多组分锻炼组的功能健康状况有显著改善（p=0.002；d=1.90）。虽然身体活动水平呈现上升趋势，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多组分锻炼后，IL-2、IL-6和TNF-α水平显著下降（均p≤0.05），而行为改变计划组则出现IL-6水平上升，同时IL-2/IL-10和IL-6/IL-10比值也升高，表明其免疫状态更偏向促炎方向。部分血脂指标也有中度到较大的改善，但大多数生化指标的变化并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结论：本项初步可行性试验表明，在新冠疫苗接种后的社区老年人中可安全地实施10周多组分锻炼计划，且该计划对功能健康状况及部分免疫炎症标志物具有积极影响。鉴于样本量较小，这些结果需谨慎解读，还需通过更大规模的随机对照试验加以验证。

引言
细胞衰老和慢性低度炎症是生物老化的特征，也在免疫功能逐渐衰退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Di Micco等人，2021）。这种与年龄相关的免疫系统衰退现象被称为免疫衰老，其表现为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反应受损，包括抗原呈递能力下降、B淋巴细胞产生的抗体减少、疫苗反应减弱，以及感染疾病的风险增加（Duggal等人，2019）。除了削弱机体的防御机制外，免疫衰老还会导致持续性全身性炎症，进而促进多种与年龄相关的慢性疾病的发展（Conti等人，2020）。

新冠疫情凸显了老年人易患严重传染病的脆弱性。由于年龄相关的免疫功能障碍，老年人在感染SARS-CoV-2后出现住院、并发症及死亡的比例明显更高（Fulop等人，2022；Al-Qudimat等人，2023）。尽管疫苗接种已大幅降低了新冠的负担，但由于免疫衰老的存在，老年人对疫苗的免疫反应仍存在很大差异，这进一步凸显了需要采取其他非药物策略来优化疫苗接种后的免疫功能（Santoro等人，2021）。

定期体育锻炼和结构化运动是促进健康老化的最有效的非药物干预措施之一。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规律运动能够改善神经肌肉功能和心血管功能（Izquierdo等人，2021），降低上呼吸道感染的发病率（Scudiero等人，2021），延缓免疫衰老（Cao Dinh等人，2019；Minuzzi等人，2017），并积极调节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反应（Salimans等人，2022）。保持适宜的身体活动水平还能降低全身性炎症，增强免疫监视功能，提高对流感和新冠疫苗的反应效果（Furtado等人，2021；Silva等人，2023）。这些益处至少部分是通过运动诱导产生的肌因子及其他具有调节炎症通路的免疫调节分子实现的。

尽管已有诸多研究成果，但仍存在一些重要知识空白。大多数现有研究仅关注单一的有氧运动或抗阻运动、急性运动反应，或身体活跃的人群，而关于新冠疫苗接种后实施结构化多组分锻炼计划的研究则相对较少。此外，很少有随机研究同时考察社区老年人的功能表现、血脂状况、免疫球蛋白水平、循环细胞因子及其平衡情况。因此，目前对于多组分锻炼在这一人群中的疫苗后免疫和炎症反应的多维度影响仍了解不足。

为此，本项随机可行性试验旨在：（1）评估在新冠疫苗接种后的社区老年人中实施10周多组分锻炼训练计划的可行性；（2）探讨该计划对功能健康状况、身体活动水平、人体测量指标、血脂状况、免疫球蛋白以及免疫炎症标志物的影响。我们假设，与行为改变计划相比，多组分锻炼计划易于实施，参与者依从性良好，能够改善功能健康状况和身体活动水平，同时使免疫炎症状态更为理想。

研究设计
本研究为一项双组随机可行性试验，旨在探讨在新冠疫苗接种后的社区老年人中实施10周多组分锻炼训练计划对其功能、生化及免疫指标的可行性及初步影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多组分锻炼干预组或行为改变计划对照组。该研究于2022年12月至2023年4月间开展。

参与者筛选与可行性
共有222名社区老年人接受了资格筛选，其中46人符合预定的纳入标准，具备参与资格。有6名参与者在干预开始前退出，最终有40人被分配到多组分锻炼组（n=20）或行为改变计划组（n=20）。在干预期间，又有一些参与者退出，导致最终完成基线检测和干预后检测的参与者数量有所变化。

讨论
本项随机可行性试验研究了新冠疫苗接种后的社区老年人中实施10周多组分锻炼计划的可行性及初步效果。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该干预方案在基层医疗环境中具备可行性且安全，能够改善功能表现，并有助于调节某些炎症生物标志物。不过，由于样本量有限……

结论
本项随机可行性试验表明，10周多组分锻炼计划是新冠疫苗接种后社区老年人的一种可行且安全的干预措施。该计划在基层医疗环境中得以成功实施，参与者保留率良好，且未出现严重的与锻炼相关的不良事件。虽然这项研究的设计不足以确定其明确的临床疗效，但这些结果为该计划的有效性提供了初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