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允许/禁止训练对女性食物欲望的影响：行为、大脑活动及选择结果

《Appetite》：Food Go/No-Go Training Changes Food Wanting in Women: Behavioral, Brain Activity, and Choice Outcomes

　　摘要：通过将针对某些食物的反应与不反应联系起来，可以改变人们对这些食物的评价。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以85名女性为样本，探讨了“可吃/不可吃”训练如何影响食物欲望及其大脑相关机制。在训练过程中，参与者学会对“可吃”食物作出及时反应，而对“不可吃”食物则抑制反应。食物欲望是通过评分任务来评估的，参与者需报告在训练前后他们有多想吃“可吃”和“不可吃”食物。研究结果表明，训练后参与者对“不可吃”食物的渴望程度显著下降。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数据表明，这种价值降低效应与中间额叶、中间枕叶及下枕叶皮层的血氧水平依赖性反应减弱有关。通过探索性动态因果模型，我们分析了训练后这三个区域之间有效连接性的变化，其中中间额叶与下枕叶之间的双向连接变化最为显著。统计中介分析表明，下枕叶到中间额叶的调节效应与训练后的食物选择之间存在间接关联，尽管这项同一次实验的分析涉及了密切相关的偏好指标，但并未确立时间或因果上的中介关系。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对某些食物作出反应或不反应能够改变主观上的食物评价，而这些评价变化可能与训练后的即时食物选择有关。

引言：肥胖是多种身体和心理健康问题的重要风险因素（Luppino等人，2010年）。目前的易感框架认为，那些对高能量密度食物有更强反应的人，在食物丰富的环境中更容易过量进食，从而增加长期体重增加的风险（Morales和Berridge，2020年；Stice和Burger，2019年；Yang等人，2023a年）。因此，旨在减轻对美味食物线索的异常反应的干预措施，仍是改善饮食调节和体重管理的关键方向（Schonberg等人，2014年；Stice等人，2016年；Yang等人，2019年）。基于“可吃/不可吃”任务的特定食物反应抑制训练是一种很有前景的方法，因为它仅涉及行动与不行动的区分。在典型的“可吃/不可吃”任务中，参与者需要对“可吃”食物迅速作出反应，而对“不可吃”食物则不作出反应。一项一致的行为研究发现，相较于“可吃”食物，“不可吃”食物在明确评分中的价值会降低——尤其是在欲望程度上，有时在喜好程度上也是如此——而且这种价值降低会影响后续与食物相关的决策，使人们更倾向于选择“可吃”食物（Tzavella等人，2021年；Veling等人，2013年；Yang等人，2022年）。最近的研究进一步明确了这一效应的实证特征：这种价值降低现象是可以重复观察到的，但会受到情境因素的影响（Liu等人，2022年）；它可能取决于不作出反应时的时间参数（Liu等人，2023年）；在某些条件下，它还可以推广到训练之外的其他食物（Moshon-Cohen等人，2024年）；此外，它还可能随着食物能量密度等刺激特性的变化而改变人们的喜好或欲望程度（Moore等人，2024年）。重要的是，在那些需要此类干预的群体中，也观察到了训练带来的食物评价变化，包括超重人群（Yang等人，2023b年）。

为了解释为何简单的反应与否会改变食物的价值，已有两种互补的理论观点。一种价值更新理论认为，反复不对诱人食物线索作出反应会产生学习信号，从而修正食物价值的表征，进而影响基于价值的决策过程（Veling等人，2022年）。这一框架与以下证据相符：训练效应可以在最低认知负荷下产生，且不一定依赖于刻意控制（Houben，2025年）；同时也有研究表明，无论是否有额外的强化机制，行动与不行动都能影响食物选择（Liu等人，2025年）。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反应要求会引导注意力和感知处理过程（即“背侧价值路径”），从而通过对食物线索的选择性处理来改变后续的价值评估（Schonberg和Katz，2020年）。目前已有研究开始探讨反应抑制后食物价值降低的潜在中介机制，包括感知-注意力成分和评价成分（Saad等人，2024年），并且研究表明，显性指标和隐性指标并不总是一致，因此结果的选择对于推断机制至关重要（Tzavella和Chambers，2022年）。

神经影像学可以通过识别与训练相关价值变化相关的神经系统，以及描述这些系统之间信息流的变化，来为这些理论提供支持。食物线索的价值评估通常与眶额叶-纹状体回路有关（Morales和Berridge，2020年），而当行为干预改变主观价值或选择时，前额叶控制区域和视觉皮层往往也起着重要作用（Voigt等人，2019年；Terenzi等人，2022年）。最近关于“可吃/不可吃”训练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显示，基于抑制的配对训练能够重塑与食物评估和食欲反应相关的神经回路（Nakamura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3b年）。更广泛地说，无需外部强化的偏好变化与持久的神经连接重构有关，这表明网络层面的相互作用可能是持久价值变化的核心基础（Itzkovitch等人，2025年）。然而，关于“不可吃”食物在明确欲望层面上的价值降低机制，以及它与后续选择之间的关系，目前仍缺乏足够的了解。一个重要原因在于，训练效果往往是通过二元食物选择来衡量的，而这与潜在主观价值的变化并不一致。选择任务需要进行价值比较，同时还受到注意力分配、反应倾向以及决策阶段的冲突解决等因素的影响。相比之下，对单个食物线索的明确欲望评分能更直接地反映每种食物线索的吸引力，从而更准确地量化作为主观价值表征变化的价值降低现象（Tzavella和Chambers，2022年；Veling等人，2022年）。

我们最近的神经影像学研究主要关注训练带来的食物选择变化。通过二元选择结果，我们发现训练引起的偏好变化与前额叶-顶叶-视觉系统内的激活和连接性变化有关，这符合自上而下影响刺激处理和决策形成的机制（Wu等人，2023年；Xia等人，2024年）。虽然这些结果证实了训练对食物选择的显著影响，并表明存在分布式网络作用，但它们并未直接验证训练期间的大脑活动及被动观看时的有效连接性是否与基于欲望的价值降低指数（“可吃”与“不可吃”）存在共变关系，也未证明与价值降低相关的大脑变化是否与后续选择存在统计学关联。

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可吃/不可吃”训练后食物欲望变化对应的大脑活动及有效连接性相关因素。在行为层面，我们测试了训练后“不可吃”食物是否比“可吃”食物表现出更低的明确欲望程度。在血氧水平依赖性反应层面，根据现有的机制和神经影像学证据（Nakamura等人，2024年；Saad等人，2024年；Wu等人，2023年；Xia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3b年）以及基于价值的决策理论（Veling等人，2022年），我们假设个体在价值降低方面的差异会体现在训练后前额叶-视觉系统及更广泛的估值相关网络中，“不可吃”食物与“可吃”食物所引发的大脑活动变化上。在有效连接性层面，我们进行了探索性分析，以描述与价值降低相关的大脑区域之间的“不可吃”减去“可吃”的调节关系。最后，我们研究了价值降低及其神经相关因素是否与训练后的即时食物选择有关，这一结论与“可吃/不可吃”训练可能通过改变食物价值及后续决策过程来影响选择的理论相一致（Veling等人，2022年）。

参与者：我们通过在西南大学发布的广告招募了87名女性参与者，其中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由于西南大学的志愿者群体以女性为主，而在我们之前的磁共振成像研究中，很难找到足够数量的男性参与者，因此我们将招募范围限制在女性身上。我们使用G*Power 3.1软件计算了所需的样本量（Faul等人，2007年），设定的显著性水平为0.05，功效值为0.95，预计效应大小为r = 0.40。

“可吃/不可吃”训练期间的表现：与以往的“可吃/不可吃”训练研究一致，训练期间的平均表现准确率非常高，平均值为99.08%，标准差为1.62%。对“可吃”食物的平均反应时间为386.64毫秒，标准差为45.78毫秒。如前所述，有一名参与者的准确率异常低（46.53%），因此被排除在所有分析之外。

“可吃/不可吃”训练后“不可吃”食物的价值降低效应：对于“可吃”食物和“不可吃”食物的欲望评分分析显示，条件（“可吃”与“不可吃”）之间存在显著的交互作用效应。

讨论：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利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研究“可吃/不可吃”训练如何改变食物欲望的神经基础的研究。在行为层面，我们发现训练导致了“不可吃”食物的价值降低，与基线评分相比，人们对“不可吃”食物的欲望低于对“可吃”食物的欲望，这一结果与许多先前的研究一致（Chen等人，2016年；Nakamura等人，2024年；Veling等人，2022年；Yang等人，2022年）。综合这些相互印证的证据，可以得出……

结论：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可吃/不可吃”训练能够改变女性对食物的主观评价，这一结论体现在食物欲望评分的变化以及被动观看时与价值降低相关的大脑活动差异上。我们的结果还表明，价值降低的程度与同一实验 session 内的即时食物选择有关。通过探索性动态因果模型和中介分析，我们对有效连接性之间的关联进行了描述性分析。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杨英凯：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获取，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张瑶瑶：数据整理。夏海硕：数据整理。刘欣：数据整理。李继文：数据整理。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Menon和D’Esposito，2022年。

数据与代码提供情况：如有必要，相应作者将提供数据与代码。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没有竞争性财务利益。

伦理声明：该研究已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编号H22063），并且遵循《赫尔辛基宣言》进行。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在准备本研究报告时，作者们使用了ChatGPT来提升语言表达和可读性。在使用该工具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负全责。

资金支持声明：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2400921）对杨英凯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无。

致谢：无。

杨英凯|张瑶瑶|夏海硕|刘欣|李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