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NITIVE, AFFECTIVE & BEHAVIORAL NEUROSCIENCE》：Corrugator activity reflects integrated simulation and multifaceted evaluation when processing affective language: Frowning responses to reading about emotions of morally good and bad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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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肌（Corrugator supercilii）活动追踪语言刺激的情感效价。根据具身认知理论，这反映了在词汇和/或情境水平上的情绪模拟。此外，它可能表明评价，即研究人员对语境中情感事件的感受。本研究使用面部肌电图（fEMG）检查参与者在阅读短篇故事时的皱眉
皱眉肌（Corrugator supercilii）活动追踪语言刺激的情感效价。根据具身认知理论，这反映了在词汇和/或情境水平上的情绪模拟。此外，它可能表明评价，即研究人员对语境中情感事件的感受。本研究使用面部肌电图（fEMG）检查参与者在阅读短篇故事时的皱眉反应。每个故事包括描述角色道德善恶行为的片段、行为评级以及描述角色积极或消极情感状态（例如“Mark感到沮丧”）的句首短语，随后是原因。研究人员先前的研究表明，当善良角色“沮丧”时，皱眉显著多于“快乐”，但恶毒角色差异极小，提示存在一个多驱动模型（multiple-drivers account），其中模拟和评价都影响反应。关键的是，在恶毒角色背景下它们可能相互抵消，例如“快乐”具有积极效价但在语境中不公平，而对“沮丧”则相反。为了强调角色的道德地位并放大基于公平性的评价，研究人员引入了一个嵌入的道德判断评级任务。研究人员假设，由于公平考虑现在超过模拟，恶毒角色“快乐”时皱眉比“沮丧”时更强。然而，结果显示恶毒角色“沮丧”时皱眉增加。评级任务可能通过认知干扰意外地减少而非增强了评价加工。尽管如此，先前观察到的道德角色的皱眉模式得到了复制。这些发现支持多驱动模型，但表明评价过程比当前模型捕获的更复杂和多层面，需要修订将这种复杂性纳入情感加工理论。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情感语言理解中，皱眉肌（corrugator supercilii）的肌电活动已被广泛用于追踪情感效价。根据具身认知理论，这种活动既反映了对语言所指情绪（如词汇或情境模拟）的模拟，也反映了对语境中情感事件的评价。然而，当模拟与评价产生冲突时（例如，恶毒角色感到快乐，虽积极效价但在道德上不公平），皱眉肌反应如何整合这两种驱动力，尚不明确。先前的研究（'t Hart等，2018, 2019, 2021）提出了多驱动模型（multiple-drivers account），认为模拟与评价对善良角色产生叠加效应，对恶毒角色则相互抵消，导致效价差异消失。但该模型因基于零结果而缺乏直接证据，且评价与模拟的可分离性未得到验证。为弥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旨在通过增强评价成分（嵌入道德判断评级任务）来检验多驱动模型，预期在恶毒角色中观察到皱眉模式反转（即“快乐”比“沮丧”引发更多皱眉）。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招募了60名荷兰语母语参与者（49名女性，10名男性，1名其他，年龄18-29岁，M=21.92岁），来自乌得勒支大学语言科学研究所参与者数据库。采用完全交叉的2×2被试内设计，自变量为角色道德性（道德vs.不道德）和关键事件效价（积极vs.消极），因变量为皱眉肌肌电活动（fEMG）。实验材料为64个荷兰语短篇故事，每个故事包含角色道德行为描述、嵌入的道德判断评级任务（7点量表，从“非常坏”到“非常好”）、情感状态形容词（如“happy”“frustrated”）及后续原因描述。主要关键方法包括：使用面部肌电图（fEMG）通过表面电极连续记录皱眉肌和颧大肌活动（但仅分析皱眉肌），基于EMG信号进行20-500Hz带通滤波和50Hz陷波滤波、整流、基线校正（以静息水平百分比表示），并采用线性混合模型（Linear Mixed Models）进行生长曲线分析（包括线性、二次、三次时间趋势），以检验字符道德性、效价及其交互作用对平均皱眉肌活动的影响。此外，还进行了探索性分析，包括将正义特质问卷得分（Justice Trait Questionnaire）作为调节变量加入模型，以及分析故事公平性问卷（Story Fairness Questionnaire）的行为评级。
研究结果
1. 字符道德性（Character morality）
通过分析5秒道德行为描述片段，发现不道德行为引发显著更多的皱眉活动（b=49.51, z=4.15, p<.001），而道德行为引起皱眉肌放松（线性下降趋势b=-1.66, p<.001）。这验证了道德操纵的有效性，并复制了先前研究结果。
2. 情感状态形容词（Affective state adjective）
在1.5秒形容词片段中，角色道德性与效价交互作用显著（b=-11.36, p<.001）。对于道德角色，负面形容词（如“frustrated”）比正面形容词（如“happy”）引发更多皱眉（b=22.68, p<.001），符合模拟与评价叠加假设。然而，对于不道德角色，负面形容词同样比正面形容词引发更多皱眉（b=11.31, p<.001），与预期反转模式相反。这表明评价并未如预期增强，反而可能被削弱。
3. 情感原因（Affect reason）
在2.5秒原因片段中，道德角色再次呈现显著效价差异（负面原因比正面原因皱眉更多，b=38.99, p<.001），而不道德角色差异虽显著但极小（b=3.85, p=.003），且未出现反转。这提示评价在后续信息中可能逐渐展开，但总体仍以模拟为主导。
4. 探索性分析
- 道德判断评级任务：皱眉活动与行为评级呈弱负相关（r=-0.23, p<.001），即评级越低（不道德行为），皱眉越多，支持皱眉反映隐性道德判断。
- 正义特质问卷：正义敏感性得分显著调节形容词片段的反应（三阶交互p<.001）。高正义敏感度的参与者对道德角色的负面形容词皱眉更多，对不道德角色在高正义得分时出现反转趋势（原因片段中，高正义得分者对不道德角色正面事件皱眉更多），提示个体差异在评价中的作用。
- 故事公平性问卷：行为评级反映了预期的评价效价模式（道德角色负面事件更不公平，不道德角色正面事件更不公平），且与正义敏感性相关，但皱眉肌反应与行为评级不完全一致，表明意识与无意识评价的分离。
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再次支持多驱动模型，但揭示评价过程比预期更复杂。尽管嵌入的道德评级任务旨在增强评价，却可能因认知干扰（如注意力转移、元意识）而意外削弱了评价加工，导致不道德角色中仍以模拟为主导。此外，正义敏感性作为个体差异调节变量，仅在高度正义敏感者中观察到评价与模拟的对抗效应（尤其在原因片段），提示评价可能是多层面的，包括自动评价与反思评价，且受公平感与同理心共同影响。研究人员提出假设性修正模型（图7），将评价驱动分为快速自动评估与后续反思评估两个层面。总之，本研究强调多驱动模型需纳入多层面评价及个体差异，以更全面解释情感语言处理中的皱眉肌反应。论文发表在《COGNITIVE, AFFECT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