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至2024年这六年间欧洲地区食物链各参与方的信任模式：一项探索性分析

《Food Control》：Trust patterns in food chain actors in the European region over a six-year period (2019-2024): an exploratory analysis

　　

摘要

我们基于EIT Food TrustTracker?年度数据收集的结果，对12个欧洲国家以及以色列在6年间的消费者对食品链相关主体——包括商业机构和监管部门——的信任度进行了分析，这一时期涵盖了新冠疫情爆发年份。研究发现，不同国家之间的消费者信任度存在显著差异，但从时间维度来看，信任水平总体上保持稳定。不过在部分国家，新冠疫情期间信任度发生了变化：有些国家消费者对商业机构的信任度在疫情期间略有上升，并在疫情过后仍保持在这一较高水平；还有些国家消费者对监管部门的信任度在疫情期间也有所上升，但大多在之后又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这些变化可归因于新冠疫情期间食品供应链的中断以及消费者对此的认知，同时也与各国政府对疫情的应对措施有关。

引言

有观点认为，近年来各类与食品相关的事件（丑闻、危机、恐慌等）导致了消费者信任度的下降（例如Henderson等人，2010年；Kendall等人，2019年；Tonkin等人，2019年；Wu等人，2021年；Zachmann与?stby，2011年）。大量研究探讨了欧洲各类食品相关事件带来的即时影响，比如2013年的马肉丑闻（Agnoli等人，2016年；Barnett等人，2016年）、2004年的牛海绵状脑病（俗称疯牛病）（Berg，2004年；Verbeke，2001a年）、2011年的大肠杆菌蔬菜污染事件（De Vocht等人，2013年）以及1999年的二噁英危机（Verbeke，2001b年），这些研究都为这一观点提供了依据。也有部分研究探讨了这类影响是否会持续存在，结果发现即便消费模式发生了显著变化，最终也会回归到丑闻发生前的水平（Mazzocchi等人，2008年；Rieger等人，2016年；Saghaian与Reed，2007年）。但最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研究大多仅分析了家庭支出、扫描数据等需求相关数据，并未真正衡量消费者的信任程度。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购买和支出数据以及其他用于替代衡量信任程度的指标，无法提供关于人们是否愿意转向更健康、更可持续的饮食模式的关键信息，而这样的饮食模式才是维持能够支撑未来几代人的可行食品系统所必需的。

不过，关于消费者对食品系统信任度变化的真实时间序列数据却很难获取。因此，目前还不清楚信任度是否会随时间发生变化，以及变化的原因是什么。近期的新冠疫情为研究这种变化可能性提供了独特的机会，因为这次疫情同时影响了多个国家的食品系统（Devine等人，2021年；Grunert等人，2021年；Je?ewska-Zychowicz等人，2020年）。由于消费者对食品系统及其相关主体的信任会受到文化因素（如整体信任或社会信任）以及制度因素（如国家治理体系）的影响（Macready等人，2020年；Thanetsunthorn与Wuthisatian，2019年），因此这类分析还需要考虑不同国家之间的差异，这样才能了解信任度随时间的变化趋势以及各国之间的差异。这能带来更多有价值的见解，因为此次疫情是影响多个系统的外部冲击，而非单纯的食品相关恐慌事件。

在本文中，我们利用欧洲EIT Food TrustTracker?¹（Macready等人，2020年）的数据，分析了2019年至2024年这6年间13个国家的消费者对食品链相关主体的信任度变化情况，研究范围涵盖了新冠疫情之前、期间和之后。首先，我们会阐述我们对食品系统信任度的理解，并区分对不同类型主体的信任差异。接下来，我们会梳理目前关于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下在治理结构和商业结构方面存在的信任差异的相关研究，这些差异可能会以不同方式影响人们对食品系统的信任反应。最后，我们会总结目前关于面对新冠疫情这类重大破坏性事件时，消费者信任度会如何随时间发生变化的研究成果。我们认为，不仅要区分不同类型的信任，还要区分对不同类型主体的信任，尤其是对商业机构与监管部门的信任，因为过去很少有研究对这些方面的信任进行过系统性的测量。事实上，这是首篇展示欧洲消费者对不同类型食品链主体（如商业机构与监管部门）的信任度在数年间的变化情况的研究。最后，我们还会为这些不同的主体提出建议，帮助其长期建立并维护消费者的信任。

章节节选

信任的概念

我们借鉴Rousseau及其同事的观点，将信任定义为“一种心理状态，即基于对他人意图或行为的积极预期，而愿意接受自身可能面临的脆弱性”（Rousseau等人，1998年，第395页）。因此，信任既可以指向个人，也可以指向由多人组成的组织。同样，与现有研究一致，我们认为信任包含情感层面和认知层面的成分（Berg，2004年；Johnson与Grayson，2005年；McAllister，1995年）。

研究方法

2019年至2024年的6年间，我们收集了13个欧洲国家的相关数据，这些数据来自2018年开始开展的、由EIT Food资助的TrustTracker?在线消费者调查项目（Macready等人，2020年；Macready等人，2025年）²。

国家间的差异

我们根据各国的整体信任得分对它们进行排序，具体结果见表2。我们对信任得分采用了以下最小-最大值转换公式：信任指标 = (X-min(X))/(max(X)-min(X))其中X代表每个主体、每个国家在对应年份的信任得分，min和max则分别代表所有信任得分中的最低值和最高值。这种最小-最大值转换方法能够保留原始数据的分布特征，比如相对距离、相关性以及观测值的排名顺序，便于进行比较。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究在6年这样一段充满前所未有的动荡时期的时间里，不同国家消费者对食品供应系统信任度的变化情况。我们的目标是了解消费者对商业机构以及监管部门的信任度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我们在疫情之前、期间和之后收集的数据，为我们提供了独特的机会，让我们能够长期观察消费者在面对食品系统之外的外部冲击时的信任变化模式。

启示与建议

我们的研究揭示了不同国家在不同时间点上对不同类型主体的信任度存在差异。这些数据的价值在于，它们是在相同的时间段内、采用相同的方法在各个国家收集的，因此具有可比性。目前其他地方很少有类似的研究数据。更值得关注的是，目前几乎没有任何理论能够解释信任度随时间变化的原因。我们呼吁构建相关的理论框架，对这一问题展开深入研究。

结论

不同国家消费者对食品链相关主体——包括商业机构和监管部门——的信任度存在显著差异，但从长期来看总体较为稳定。不过新冠疫情期间的情况表明，破坏性事件确实会影响人们的信任度，而且这种变化可能在引发变化的事件消失后仍然持续存在。这一方面体现了消费者较高的适应能力，另一方面也说明，在面临各种变化时，消费者会关注与食品相关的环境是会发生变化还是保持稳定。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Liesbet Vranken：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正式数据分析，概念构建。Klaus G. Grunert：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资金筹集，概念构建。Anna L Macready：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项目管理工作，研究方法设计，数据收集，资金筹集，概念构建。Sophie Hieke：写作——审阅与

未引用参考文献

De Jonge等人，2008年；J?rgensen等人，2021年。

数据可用性说明

如有合理需求，可从作者处获取相关数据。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在本研究的开展、论文的撰写及发表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潜在的利益冲突。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EIT Food、欧洲创新技术研究院（即EIT，属于欧盟的机构）的支持，相关项目包括“EIT Food信任追踪器”项目（资助编号18273）以及“EIT Food消费者观察站”项目（资助编号23786）。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Anna L. Macready|Sophie Hieke|Liesbet Vranken|Klaus G. Grunert

英国雷丁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