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与验证食品伦理意识量表（FEAS）：将意识层面与消费者的饮食偏好联系起来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Gastronomy and Food Science》：Developing and validating the Food Ethics Awareness Scale (FEAS): Linking awareness to consumer dietary preferences

　　摘要
本研究旨在编制食物伦理意识量表（FEAS），并检验其心理测量学特性，为该量表的效度提供初步证据。具体而言，研究试图识别影响土耳其人食物伦理意识的社会人口学因素，评估普通人群的当前意识水平，以及探究食物伦理意识与消费者偏好之间的关系。现有的测评工具虽能反映食品决策中的某些伦理层面，但未能全面衡量整体食物伦理意识；FEAS正是为弥补这一缺陷而设计的。编制过程包含四个主要阶段：（1）题目生成，（2）专家评审，（3）抽样与施测（样本量N=600），（4）心理测量分析。该量表作为早期工具，已展现出初步的可行性，包括内容效度、收敛效度与区分效度（符合Fornell–Larcker标准）、已知群体效度、可接受的内部一致性、令人满意的再测信度，以及在项目反应理论下的合理拟合度。最终版本包含17个题目，涵盖五个维度：食物消费（5题）、食物安全（3题）、全球饥饿问题（3题）、可持续食品（3题）和生物技术食品（3题）。已知群体效度得到验证，不同年龄、教育程度、收入水平及饮食偏好群体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总体而言，参与者的食物伦理意识略高于平均水平。值得注意的是，无论饮食偏好如何，消费者普遍不愿将生物技术食品（如克隆动物、人造肉及转基因食品）视为解决全球饥饿问题的有效手段。这些研究结果体现了FEAS的实用价值，同时凸显了个体间的关键差异，相比现有测评工具更具全面性。

引言
食物伦理探讨的是指导食品生产、分配与消费的道德与社会价值观，旨在确保食品不会带来健康风险（Vural, 2015）。食品行业的伦理责任涉及供应链中的诸多复杂问题，需要精心管理（Early, 2002）。其范畴包括环境可持续性、食品政策、加工方法、添加剂使用、市场营销、食品安全、营养宣称、食物不安全问题、与饮食相关的疾病、动物福利、生物技术以及整体生活质量（?elik and Ya?ar, 2021; Mepham, 2013）。这些因素日益影响着消费者的行为，凸显了在食品相关决策中具备伦理意识的重要性（North et al., 2021）。

在全球范围内，社会正从过度消费转向更健康、更具伦理意识的食品选择（Cherrier, 2005）。伦理意识促使人们考虑所有生物及生态系统的福祉，这一理念得到了政策措施与营销策略的支持（Cheng et al., 2024）。在发达国家，对动物福利、公共健康及环境的考量往往优先于使用动物源产品（Dillon-Murray et al., 2024）。社会人口学因素——包括教育程度、年龄、性别、收入及饮食习惯——在塑造此类行为中起着关键作用（Altmyer et al., 2011; Choi and Lee, 2021; Craft, 2013; ?elik, 2024; Johnston et al., 2011）。

尽管人们对食品伦理问题越来越关注，但“食物伦理意识”这一概念本身仍缺乏明确的定义与测量方法。在本研究中，它被定义为个体对食品系统中出现的伦理问题的认知、理解与反思能力，涵盖食物消费、食物安全、全球饥饿、可持续性以及新兴食品技术等方面。此外，它还涉及与食品生产、分配和消费相关的伦理问题，及其更广泛的社会、环境和技术层面的影响。这一概念不仅包括态度，还涵盖了可能影响食品决策的多个伦理维度（?elik, 2024; ?elik and Ya?ar, 2021; Mepham, 2013）。虽然文献中这些维度常被单独研究，但人们在评估食品选择及更广泛的食品相关社会问题时，往往会同时面对它们（Sobal and Bisogni, 2009）。因此，与食物安全、全球饥饿、可持续性、技术创新及公共健康相关的伦理考量，可能会共同影响个体对食品相关问题的判断（Mepham, 2013）。在单一框架内评估这些维度，有助于研究人员把握食物伦理意识的整体结构，同时保留每个伦理领域的独特贡献。因此，进行全面评估需要采用多维度方法，在统一框架下捕捉这些相互关联却又各有侧重的伦理领域（Mepham, 2013; Sobal and Bisogni, 2009）。

重要的是，将这些伦理维度整合为单一的多维度量表，能为研究与实际应用带来诸多优势。它能全面衡量食物伦理意识及其各特定领域的构成要素，从而更深入地理解不同伦理关切如何在个体内部共存并相互作用（Mepham, 2013; Sobal and Bisogni, 2009）。此外，这种方法减少了不同测量工具之间的概念碎片化问题，也与证据相符——即食品相关决策是由多种同时存在且相互作用的因素共同决定的（Mepham, 2013）。它还反映了消费者倾向于在食品选择过程中，将可持续性、食品安全及技术创新等伦理属性视为相互关联的权衡因素（Lusk, 2019）。对于企业和政策制定者而言，统一的框架能为设计综合应对多种伦理问题的沟通策略提供更清晰的依据，而非将全球饥饿、可持续性或食品生产实践等问题视为独立的领域。

食物伦理意识还可能受社会文化背景的影响，因为对食品系统的伦理评价会受到文化中根深蒂固的规范、饮食习惯、宗教与道德价值观、社会经济状况，以及围绕食品生产和消费的公共讨论的影响（Berry et al., 2002）。在土耳其背景下，由于传统饮食模式与快速变化的食品系统并存，人们越来越多地接触全球食品技术，同时关于食品安全、食物安全保障及食品价格的可负担性也存在持续的公众讨论，这些因素可能尤为重要。此外，与动物消费习惯相关的文化价值观，以及对自然性和真实性的认知，也可能影响个体对食品伦理维度的解读（Johnston et al., 2011）。因此，研究土耳其人群的食物伦理意识，有助于了解这些具有文化特性的因素如何塑造人们的伦理观念，并构成这一概念的多维度结构。值得注意的是，文化背景不仅会影响个体对食品相关伦理问题的解读，还可能影响各个构成维度的突出程度与组织方式，因为已知在态度和基于价值的概念中，其测量结构会因社会文化背景的不同而有所差异（Johnston et al., 2011; Schwartz, 2014）。

尽管以往已有研究探讨过食品选择行为、伦理消费动机、对转基因食品和人造肉的态度、畜牧业体系以及食品标签等问题（Amin et al., 2014; Corallo et al., 2019; Franco-Arellano et al., 2020; Lindeman and V??n?nen, 2000; Lusk, 2019; Steptoe et al., 1995; Wilks and Phillips, 2017; Yunes et al., 2017），但目前尚无工具能够全面衡量整体食物伦理意识。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旨在编制FEAS并检验其心理测量学特性，为其效度提供初步证据。具体目标包括：（1）编制并验证一种多维度的食物伦理意识测量工具，涵盖食品系统的多个伦理维度，以弥补现有测量工具范围有限的缺陷；（2）识别与土耳其人食物伦理意识相关的社会人口学因素，为分析不同社会人口学特征下食物伦理意识的差异提供初步的实证依据；（3）评估普通人群的食物伦理意识水平，为了解不同食品系统领域的伦理问题在多大程度上被人们所认知提供实证证据；（4）探究食物伦理意识与消费者偏好之间的关系，为了解更广泛的食物伦理意识如何影响食品相关的偏好与决策提供初步证据。通过编制多维度测量工具并对其进行心理测量学评估，FEAS为全面评估食品系统各关键领域的食物伦理意识提供了框架，也为未来研究伦理意识与食品相关态度、偏好及决策之间的关联奠定了基础。

方法论
本研究在方法设计上旨在编制FEAS并为其提供初步证据，同时检验其心理测量学特性。样本1用于题目分析与探索性因子分析（EFA），而样本2则用于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此外还进行了内容效度、收敛效度、区分效度、已知群体效度、内部一致性及再测信度的评估。

探索性因子分析（样本1）
对包含37个题目的FEAS进行的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显示，变量间存在强相关性（χ2 = 1528.221，p < 0.001），KMO值也表明样本适合做因子分析（KMO = 0.81）。通过碎石图分析，发现存在五个因子，所有因子的特征值均大于1。那些因子载荷低于0.40或同时在多个因子上出现交叉载荷的题目被剔除，最终保留了17个题目。这五个因子解释了总方差的62.6%，各因子的载荷范围在……之间。

讨论
本研究旨在编制并验证一份用于评估普通人群食物伦理意识的问卷。最终形成的FEAS包含17个题目，涵盖五个维度：食物消费、食物安全、全球饥饿问题、可持续食品以及生物技术食品。该量表在内容效度、区分效度与已知群体效度、内部一致性以及可靠的再测信度等方面，都显示出初步的可行证据。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FEAS衡量的是参与者自我报告的意识水平，而非实际行为，因此可能无法完全反映现实中的伦理实践，且可能受到社会期望偏误的影响。其次，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难以推断食物伦理意识与社会人口学特征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观察到的关联不应被解读为……

结论
本研究编制了FEAS，并为其作为多维度工具用于评估个体对食品相关伦理问题的意识提供了初步的验证证据。最终形成的17题量表围绕五个维度构建——食物消费、食物安全、全球饥饿问题、可持续食品以及生物技术食品——其在因子结构、内部一致性及构念效度方面都展现了初步的合理性。通过结合多种心理测量学方法，进一步……

对美食学的启示
在美食学与菜单设计领域，评估个体的食物伦理意识水平，并探究这种意识与消费者饮食偏好之间的关联，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餐厅和酒店等餐饮机构可以通过了解顾客的伦理意识——例如他们对动物福利、可持续海产品或公平贸易产品的偏好——来优化菜单设计与产品供应。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若有其他作者，他们也声明没有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作者贡献说明
A?k?n Ya?ar：撰写与修订、可视化、验证、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资金获取。Esra ?elik：撰写与修订、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协调、方法论、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未引用参考文献
Hatcher and O’Rourke, 2014; King et al.,.

数据可用性声明
如需获取本研究的相关数据，可向相应作者提出合理请求。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土耳其塞尔丘克大学科学研究项目协调办公室（SUBAP）的资助[项目编号22112007]。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所有参与本研究的参与者。

Esra ?elik | A?k?n Ya?ar
澳大利亚珀斯科廷大学可持续发展政策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