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对颗粒物空气污染与死亡率之间关联的效应修饰:日本九州多城市分析

《Environmental Pollution》:Effect modification of pollen on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particulate matter air pollution and mortality: a multi-city analysis in Kyushu, Jap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9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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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粉是一种生物源性污染物,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的温度升高而日益受到关注。先前的研究表明,花粉对过敏原性相关不良健康结局具有加剧作用,但结论尚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花粉是否修饰颗粒物空气污染物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收集了日本九州八个城市在花粉季节(2月至4月)

  
花粉是一种生物源性污染物,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的温度升高而日益受到关注。先前的研究表明,花粉对过敏原性相关不良健康结局具有加剧作用,但结论尚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花粉是否修饰颗粒物空气污染物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收集了日本九州八个城市在花粉季节(2月至4月)期间(1989年至2014年)的花粉、悬浮颗粒物(SPM)和死亡率每日数据。采用两阶段时间序列研究,第一阶段纳入SPM与花粉水平之间的交互项以量化花粉的效应修饰,第二阶段合并城市特异性估计值。研究期间共有262,288例全因死亡。SPM在暴露后一天(滞后1天)与呼吸系统死亡率相关,相对危险度(RR)为1.010,对应95%置信区间(CI)为1.000至1.019。根据花粉浓度将天数分为低花粉日和高花粉日二分类。观察到SPM对呼吸系统死亡率存在花粉效应修饰模式。在高花粉日(高于第75百分位数),SPM在滞后1天的呼吸系统死亡率风险(RR: 1.021, 95% CI: 1.005–1.037)大于低花粉日(RR: 1.003, 95% CI: 0.987–1.018)。无论花粉日阈值如何变化,该效应修饰模式均持续存在。应根据预期增加日本西部春季空气污染健康负担的具体花粉浓度,制定有针对性的适应性策略。
**研究背景与问题**
空气污染是全球主要健康风险因素之一,颗粒物(PM)是其中最大的贡献者,与心血管和呼吸系统非传染性疾病导致的过早死亡密切相关。花粉作为一种生物源性污染物,主要引发过敏性鼻炎和哮喘,但近年研究提示其也可能与非过敏性疾病的严重恶化相关,如住院和心肌梗死。在日本西南部九州地区,春季同时面临高浓度悬浮颗粒物(SPM)和日本柳杉(Cryptomeria japonica)及扁柏(Chamaecyparis obtusa)花粉的广泛传播。然而,花粉与空气污染物对呼吸系统健康结局的联合效应尚不明确:部分研究显示PM可加剧花粉过敏反应,另一些研究则未发现交互作用。因此,研究人员开展这项多城市研究,旨在明确花粉是否修饰SPM相关死亡率,尤其是在日本西部春季这一关键时段。该研究发表于《Environmental Pollution》。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两阶段时间序列设计,数据来源于日本九州八个城市(福冈、北九州、熊本、鹿儿岛、长崎、大分、宫崎、佐贺)1989年至2014年春季(2月至4月)的每日数据。第一阶段使用准泊松广义线性模型,纳入SPM与花粉水平的交互项,以量化花粉的效应修饰;第二阶段通过随机效应meta分析合并城市特异性估计值。SPM数据来自日本国立环境研究所(NIES),花粉数据采用Durham重力沉降法收集,并基于日本柳杉和扁柏计数合并为柏科花粉。气象数据来自日本气象厅(JMA),死亡数据来自日本厚生劳动省,按ICD-10分类。研究还调整了温度、相对湿度、季节趋势、星期几、节假日及亚洲沙尘日等混杂因素。

**研究结果**
**SPM与死亡率的关联**:在不含交互项的模型中,SPM每增加一个四分位距均值(IQRM,11.7 μg/m3)与呼吸系统死亡率在滞后1天(lag 1)的相对危险度(RR)为1.011(95% CI: 0.997–1.025),在全因和心血管死亡率中未发现显著关联。老年人(≥65岁)亚组结果类似,但置信区间略宽。

**花粉对SPM效应的修饰**:在含交互项的模型中,以第75百分位数划分高低花粉日,高花粉日SPM在滞后1天的呼吸系统死亡率RR为1.021(95% CI: 1.005–1.037),而低花粉日为1.003(95% CI: 0.987–1.018)。该修饰模式在滞后2天(lag 2)同样显著(第85百分位数阈值时p<0.05),且在多种相对和绝对花粉阈值下保持一致。绝对花粉计数(25、50、75粒/cm2)作为阈值时,修饰模式仍存在但效应减弱。老年人亚组分析显示相似但减弱的模式。

**敏感性分析**:调整NO2和SO2的两污染物模型结果与单污染物模型一致,花粉效应修饰模式未受明显影响。改变温度与季节趋势的自由度(df)后,模型结果稳健。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证实了高花粉水平可增强SPM对呼吸系统死亡率的延迟效应,这与既往日本研究(如东京、福冈)中观察到的花粉与PM交互作用一致,但那些研究多关注过敏性症状而非死亡率。机制上,花粉可能作为PM载体增强过敏原性,或通过破坏气道上皮屏障加重炎症。气候变化预计将延长花粉季节并增加花粉产量,因此制定针对高花粉浓度的适应性策略迫在眉睫。研究结论为:在1989年至2014年日本九州八个城市春季(2月至4月)期间,花粉浓度水平修饰了SPM对呼吸系统死亡率的影响,高花粉日SPM相关死亡风险增加,且存在滞后效应。鉴于花粉和PM浓度持续上升,亟需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以减少呼吸系统死亡率负担,应优先考虑同时应对两种暴露的缓解与适应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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