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妊娠必需金属与分娩结局之间的关联:母体甲状腺激素对效应的调节作用探讨

《Environmental Pollution》:μ Associations between early pregnancy essential metals and birth outcomes: Exploration of effect modification by maternal thyroid hormon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0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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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关于母亲接触必需金属与出生结果之间关联的研究证据并不一致。我们旨在探究这些关联,并研究母亲甲状腺激素是否会对这些关联产生调节作用。我们从马鞍山出生队列中收集了953对母子的数据,在孕早期检测了其中的金属元素和甲状腺激素水平。我们运用多元回归分析和限制性立方样条模型来评估各种金

  

摘要

关于母亲接触必需金属与出生结果之间关联的研究证据并不一致。我们旨在探究这些关联,并研究母亲甲状腺激素是否会对这些关联产生调节作用。我们从马鞍山出生队列中收集了953对母子的数据,在孕早期检测了其中的金属元素和甲状腺激素水平。我们运用多元回归分析和限制性立方样条模型来评估各种金属元素与出生结果之间的关联,同时采用贝叶斯核机器回归方法来分析混合效应。通过分层分析并结合交互作用检验,进一步研究甲状腺激素对关联的调节作用。多元回归分析显示,较高的锰和锌浓度与较高的出生体重Z值相关(锰:β=0.44,95%置信区间:0.17,0.72;锌:β=0.38,95%置信区间:0.09,0.68),并且会增加大于胎龄儿的风险(锰:比值比=2.82,95%置信区间:1.28,6.21;锌:比值比=2.50,95%置信区间:1.08,5.80)。铜则与小于胎龄儿的风险呈负相关(比值比=0.27,95%置信区间:0.08,0.97)。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显示,硒和锌与大于胎龄儿之间存在显著的非线性关联,其中硒的关联呈现更为明显的倒U形趋势。贝叶斯核机器回归分析表明,金属混合物与出生体重Z值和大于胎龄儿风险之间存在单调递增的关联,且在较低至中等浓度时这种趋势就已十分明显。锰是影响这两种出生结果的主要因素,而硒则未发现显著关联。交互作用分析和分层分析显示,铜在整体人群中与出生体重Z值和大于胎龄儿风险呈正相关,在游离甲状腺素水平较高的亚组中这种关联更为显著(出生体重Z值:β=0.35,95%置信区间:0.05,0.80;大于胎龄儿风险:比值比=2.14,95%置信区间:1.01,8.20),而在游离甲状腺素水平较低的亚组中则未发现此类关联,这说明游离甲状腺素可能具有调节作用。其他分层分析结果未发现交互作用证据,因此属于探索性结论。

引言

全球范围内,超过17%的活产婴儿存在小于胎龄的情况[1],而在中国,大于胎龄儿的患病率则为13.9%[2]。出生体重Z值是评估胎儿宫内生长发育状况的核心指标[3]、[4]。大于胎龄儿和小于胎龄儿都属于偏离正常生长轨迹的极端情况,它们不仅与早产、胎膜早破、剖宫产等不良妊娠结局密切相关,还会显著增加新生儿窒息、低血糖、高胆红素血症等并发症的风险。此外,这些问题还可能对儿童的生长发育、青少年的代谢紊乱以及成年后的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等慢性病产生长期影响[5]。因此,降低小于胎龄儿和大于胎龄儿的发病率具有重要的公共卫生意义。
新生儿出生结果受多种因素调控。除了遗传因素和胎盘功能外,孕妇在孕期摄入的营养,尤其是各种必需微量元素的平衡状况,对胎儿的生长发育至关重要。必需微量元素是维持人体正常生理功能的重要成分。孕期是胎儿生长发育的关键时期,有研究表明,母亲体内的必需金属元素会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轨迹及长期的健康状况[6]、[7]。无论是微量元素浓度过低还是过高,都可能与不良妊娠结局和新生儿预后相关。例如,有研究[8]表明,铜缺乏会导致胎儿生长受限以及抗氧化能力下降。锌是数百种金属酶的必需成分,参与细胞的增殖、DNA合成以及抗氧化防御功能。一项对14项研究的元分析显示,其中4项研究指出锌与小于胎龄儿存在负相关关系,8项研究未发现关联,另外2项研究则发现正相关关系[9]。母亲血液中的锰浓度与足月婴儿的出生体重在孕早期呈线性关联,但在孕晚期则呈现非线性关联[10]。
甲状腺激素对维持生命至关重要,同时也在胎儿的生长发育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11]、[12]、[13]、[14]、[15]。甲状腺激素的生理功能依赖于含金属元素的酶的催化与激活,二者在调控胎儿生长发育的过程中紧密相连。金属元素作为甲状腺激素合成和激活过程中的辅因子,而甲状腺激素则可能反过来影响体内金属元素的代谢与分布[16]、[17]。这种双向关联表明,金属元素与甲状腺激素的平衡状态是胎儿正常生长发育的重要基础。一旦这种动态平衡被打破,就可能导致小于胎龄儿或大于胎龄儿等不良出生结局。
目前关于环境中的金属元素暴露与妊娠结局之间关系的研究存在较大差异,且存在诸多局限性。一方面,许多研究主要关注铅、汞、砷等有毒金属[18]、[19]、[20]、[21],对必需金属的关注相对不足。另一方面,以往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小于胎龄儿、低出生体重等生长受限的结局[22]、[23]、[24],对大于胎龄儿的关注较少,这限制了我们对胎儿生长发育全貌的了解。此外,以往的研究通常采用单一元素暴露与单一结局的分析模型[10]、[25],这类模型不仅忽视了生物体内多种元素同时存在的实际暴露情况,也无法充分反映多种元素共同暴露可能带来的非线性关联。另外,尽管甲状腺激素在调控胎儿生长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但目前关于甲状腺激素是否会影响母亲接触必需金属与出生结局之间关联的研究仍然较少。基于以上考虑,本研究以出生队列为研究对象,旨在探讨孕妇在孕早期接触必需金属元素与新生儿出生结果之间的关联。我们采用了贝叶斯核机器回归方法[26]来评估多种金属元素共同暴露的总体影响,并分析母亲甲状腺激素对这种关联的调节作用。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有望为孕期金属元素暴露的评估与管理提供有益参考。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

2021年4月至2022年6月期间,共有1402名孕妇在中国安徽省马鞍山市妇幼保健院进行首次产前检查时被纳入研究。其中,有79名参与者因缺乏母亲体内金属元素或甲状腺激素的相关数据而被排除。另有32名参与者缺乏死产或流产的相关数据,15名参与者为多胎妊娠。还有278名参与者因为出生结果数据不完整被排除,45名参与者……

研究参与者的基本特征

本研究涉及的953对母子的基本特征如表1所示。这些孕妇在入组时的平均年龄为28.66±4.02岁。在953名母亲中,63.27%(n=603)的孕前BMI处于正常范围,55.51%(n=529)为经产妇,69.05%(n=658)为顺产。此外,5.2%的母亲(n=50)患有妊娠期高血压疾病,17.7%(n=169)患有妊娠期糖尿病。在新生儿方面,男婴和……

讨论

必需微量元素是人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维持孕期健康具有重要作用[32]。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孕妇在孕早期接触必需金属元素与出生结果存在关联。锰和锌与出生体重Z值呈正相关,同时也会增加大于胎龄儿的风险。铜则与小于胎龄儿的风险呈负相关。经过错误发现率校正后,锰与出生体重Z值之间的关联仍然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而其他关联则……

结论

根据马鞍山出生队列中953对母子的数据,我们发现锰和锌与出生体重Z值呈正相关,同时会增加大于胎龄儿的风险,而铜则与小于胎龄儿的风险呈负相关。金属混合物与出生体重Z值和大于胎龄儿风险之间存在单调递增的关联,且在较低浓度时就已经出现显著效应;其中锰是起主要作用的元素。分层分析表明,游离甲状腺素可能对这些关联具有调节作用;铜在……情况下与出生体重Z值和大于胎龄儿风险呈正相关。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赵小雨: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正式分析、概念构建。张修军: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建。胡成阳: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建。高国鹏: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概念构建。戴思伟: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张思宇: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报告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04163、82574105)、安徽省教育厅的自然科学研究重点项目(编号:2023AH050603)以及安徽省教育厅的优秀青年教师培养项目(编号:YQYB2024008)的支持。
Xiao-Yu Zhao|Zhen-Hua Li|Kai Huang|Si-Yu Zhang|Si-Wei Dai|Chun-Yong Wang|Hai-Yang Weng|Mao-Lin Chen|Guo-Peng Gao|Cheng-Yang Hu|Xiu-Jun Zhang
中国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81号安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与生物统计学系,邮编23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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