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Psych Bulletin》：Interventions to enhance culturally informed kindness, empathy and compassion in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 rapid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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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与方法：善意、共情和悲悯是有效心理卫生保健的基础，与降低从业者情绪负担和提升职业满意度相关。然而，多数旨在培养这些美德的干预措施并未充分解决文化适应问题，尽管文化适应对于确保向多样化人群提供相关且包容的照护至关重要。本快速综述旨在综合心理卫生和医疗保
摘要 目的与方法：善意、共情和悲悯是有效心理卫生保健的基础，与降低从业者情绪负担和提升职业满意度相关。然而，多数旨在培养这些美德的干预措施并未充分解决文化适应问题，尽管文化适应对于确保向多样化人群提供相关且包容的照护至关重要。本快速综述旨在综合心理卫生和医疗保健环境中以共情、善意和悲悯为重点的培训干预措施的证据，特别关注文化适应、促进者特征和结果测量。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快速综述，以识别旨在增强心理健康专业人员善意、共情和悲悯的文化知情干预措施。在PubMed/MEDLINE和PsycINFO中检索了2014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研究，使用与“心理健康专业人员”“共情”“悲悯”和“善意”相关的关键术语。本综述预先注册于Open Science Framework（OSF；DOI: https://doi.org/10.17605/OSF.IO/U6H32）。结果：初步检索识别出690条记录。经过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四项研究满足所有纳入标准。这些干预措施包括：（a）一个90分钟的共情工作坊（美国）；（b）一个14次课、跨文化能力课程（瑞典）；（c）一个8次课、以创伤为中心的认知行为疗法（CBT）项目（乌克兰）；（d）一个4天的情绪聚焦治疗外训（6个西班牙语国家）。所有干预均报告了积极结果。共情意识的显著提高在美国观察到（p = 0.019），瑞典报告了共情的定性改善。在乌克兰，69%的参与者评价该计划“非常”或“极其有帮助”，92%报告获得专业益处。西班牙语队列在观点采择（p < 0.001）和共情关注（p < 0.001）方面表现出显著提升。临床意义：增强善意、共情和悲悯的文化知情方法在心理健康专业人员中显示出有前景的结果。这些发现强调了将文化响应性整合到基于美德的干预措施中，以在全球心理卫生实践中促进包容性、智能善意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与目的**
善意、共情与悲悯是有效心理卫生保健的基石，它们塑造治疗关系并改善患者结局，同时也能降低临床工作者的情绪负担、提升职业成就感，并对抗职业倦怠。然而，这三者虽相关却各有侧重：共情（empathy）指感知和理解他人情绪状态的能力；悲悯（compassion）在理解之外还包含动机性成分，常与指向自身的自我悲悯（self-compassion）一同讨论；善意（kindness）则更为宽泛，指有意的亲社会行为，在医疗场景中被概念化为“智能善意”（intelligent kindness），强调将共情理解转化为有意的、情境敏感的行动。尽管这些品质至关重要，心理健康专业人员因高压力和高倦怠风险而难以维持共情与悲悯。更重要的是，既有干预大多未充分处理文化适应（cultural adaptation）问题，而文化适应恰恰是确保心理卫生保健对多元人群具有相关性和包容性的关键。因此，本快速综述（rapid review）旨在整合针对心理健康专业人员的、旨在增强善意、共情和悲悯的文化知情干预证据。
**研究过程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依据PRISMA 2020声明和Cochrane快速综述指南，在PubMed/MEDLINE和PsycINFO中系统检索2014年至2025年间的英文研究，并在开放科学框架（OSF）上预先注册。最终纳入4项研究，共涉及715名心理健康专业人员。这四项干预分别来自美国、瑞典、乌克兰以及六个西班牙语国家，类型包括共情工作坊、跨文化能力课程、创伤聚焦认知行为疗法（TF-CBT）技能课程和情绪聚焦治疗（EFT）外训。所有干预均报告积极结局，尤其在共情相关指标上表现出一致改善；但没有任何研究直接测量善意或悲悯。综述指出，文化知情的干预有望促进心理健康专业人员的共情成长和专业福祉，但证据总体有限且异质性强。
**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综述遵循PRISMA 2020和Cochrane快速综述指南，预先注册于OSF。检索PubMed/MEDLINE和PsycINFO，由一名研究者使用Rayyan工具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另一名研究者核对数据提取。采用“无元分析的合成”（SWiM）方法进行叙述性综合，并使用干预描述与复制模板（TIDieR）和生态效度模型（EVM）对干预描述和文化适应特征进行编码。未尝试meta分析，也未进行偏倚风险评估。样本队列来源包括：美国社区心理健康机构员工（n=166）、瑞典跨文化培训中心提供者（n=248）、乌克兰治疗师（n=52）、以及六个西班牙语国家的心理治疗师（n=249）。
**研究结果**
**研究选择**：通过数据库检索获得690条记录，去重后筛选610篇，经标题、摘要和全文评估，最终4项研究符合全部纳入标准。
**研究特征与干预结构**：纳入的研究包括：(a) Lewis等在美国进行的90分钟非殖民化共情工作坊，面向社区心理健康工作人员；(b) McDonald等在瑞典开展的14次课“综合跨文化能力培训”，面向服务难民和寻求庇护者的提供者；(c) Pollio等在乌克兰实施的8次课线上TF-CBT PRACTICE技能课程，面向战乱中的乌克兰治疗师；(d) Rodríguez-González等在阿根廷、哥斯达黎加、危地马拉、墨西哥、巴拿马和西班牙进行的4天（28小时）强化EFT外训。各项干预均以提升文化响应性专业能力为目标，但结构、时长和模式差异明显。
**文化适应：EVM映射**：使用EVM八个维度（语言、人员、隐喻、内容、概念、目标、方法、背景）对各干预的文化适应进行编码。所有研究均报告至少一个EVM相关元素。例如，Pollio等的课程使用英语授课并配乌克兰语同声传译和翻译材料，还融入了当地隐喻；Lewis等的非殖民化工作坊整合了原住民历史、殖民化内容和反思练习；McDonald等的课程强调难民经历和口译中介照护；Rodríguez-González等的EFT外训则主要体现语言适应，未明确涉及更广泛的社会文化背景。
**研究层面结果**：四项研究均评估了共情，但未直接测量善意或悲悯。Lewis等报告，在族群共情量表的共情意识亚量表上，干预后得分显著提高（p = 0.019），但总分无显著变化。McDonald等发现，定量知识得分无显著变化，但焦点小组定性反馈显示共情和职业信心提升。Pollio等报告，92%的参与者在职业生活中获益，69.2%认为课程“非常”或“极其”有助于增强对来访者经历的理解；匹配数据显示应对技能使用显著增加（PRACTICE技能活动量表，p = 0.010）。Rodríguez-González等发现，人际反应指数量表的观点采择和共情关注亚量表现出显著线性增长（均为p < 0.001），并在6个月随访时维持；自我悲悯也显著提高。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干预时长和文化适应程度可能影响效果：单次工作坊效果有限，而多疗程、体验式和沉浸式模型似乎更有效。这与既往meta分析中文化适应干预效应更强的发现一致。但本综述也暴露了重要空白——善意和悲悯未作为直接结局进行评估，这与现有文献普遍忽略善意和悲悯测量的问题相符。智能善意框架为解释这些结果提供了视角：尽管没有干预明确以智能善意命名，但多项干预隐含地体现了其原则，例如反思历史创伤、促进观点采择、在战时建立同事支持等。
综述的局限性包括：纳入研究仅4项且异质性高，无法进行meta分析；善意和悲悯未被直接测量；人口学报告不一致；干预保真度未系统评估；快速综述设计采用了简化方法（如两数据库、单研究者筛选、无正式偏倚风险评估）。未来研究应使用文化验证过的混合方法工具，直接评估善意和悲悯，并考察多疗程干预的长期效应和最佳剂量，同时关注可扩展性和成本效益。
研究结论可概括为：文化知情的共情培训似乎能促进心理健康提供者产生有意义的专业成长，尽管当前证据有限且异质。共情增益在不同情境中均可见，但善意和悲悯仍被探索不足。将智能善意原则以及有意的、文化扎根的、行动导向的悲悯整合进临床培训和研究，是促进职业福祉与实现全球公平心理卫生保健的有前景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