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When Cities Become Home, What Happens to Rural Memory? Nostalgic Experience in Rural Tourism and Implications for Village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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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土地是怀旧的空间体现和物理表现。当人们定居在城市时,他们成为乡村的暂居者,通过旅行返回乡村景观。传统景观中蕴含的乡村历史是一个宝库,这些景观为怀旧研究提供了理想场所。旅游业已被证明是传统景观发展的主要驱动力。本文聚焦于徽州地区具有丰富乡村遗产和高文化代表性
乡村土地是怀旧的空间体现和物理表现。当人们定居在城市时,他们成为乡村的暂居者,通过旅行返回乡村景观。传统景观中蕴含的乡村历史是一个宝库,这些景观为怀旧研究提供了理想场所。旅游业已被证明是传统景观发展的主要驱动力。本文聚焦于徽州地区具有丰富乡村遗产和高文化代表性的传统村落。研究人员调查了518名到访传统村落的乡村游客的怀旧因素。结果表明,自然景观(β = 0.30)和传统农业(β = 0.20)直接影响游客的怀旧体验,而乡村建筑和乡土文化通过中介路径间接促成怀旧体验。结果还显示,精神怀旧和历史怀旧是主导方面,而家园怀旧在徽州背景下相对较弱。该研究有助于更好地理解传统村落中的怀旧体验,并为平衡遗产保护与旅游发展提供了实践启示。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持续推进,传统村落与城镇的衰落几乎不可逆转。这些传统村落承载着更广泛地域的精神与情感意义,保留其中的怀旧元素有助于管理和维护剩余的乡村环境。部分传统村落已逐渐演变为乡村遗产,成为理想载体与田园牧歌的象征。乡村旅游的兴起反映了高度发达城市的主动选择,它寻求生态平衡并回归人文价值,同时为乡村地区提供了重新定义自身价值的历史机遇,借助城市现代化的驱动力实现振兴。乡村旅游有效保护和激活了传统村落,展示地方文化,增强居民归属感,满足游客对真实怀旧体验的深层渴望。因此,乡村旅游已成为传统景观发展的路径和保存怀旧情感的理想手段,在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中发挥关键作用。然而,现有研究主要关注游客忠诚度、旅游动机和体验质量,对乡村旅游中游客怀旧体验的形成机制、维度分类及其与传统村落文化环境之间关联的系统性研究仍显不足。传统村落作为历史文化记忆的重要载体,其怀旧形成机制可能不同于一般乡村旅游,但这一问题尚未被充分探索。基于此,研究人员聚焦于传统村落的游客,构建了怀旧体验形成机制模型,旨在丰富乡村旅游与怀旧研究的理论框架,为理解怀旧体验及乡村元素如何促进怀旧形成提供见解,并为遗产保护与旅游发展的平衡提供实践启示。该研究发表于《Sustainability》。
研究人员以中国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西溪南村为研究案例(该村拥有1200余年历史,保存完整的明清古村落格局,包括原有水系和历史建筑,并面临人口外流和古建筑损毁等挑战),采用问卷调查法收集数据。调查分为两次:2019年9月至10月(预调查200份,正式调查300份)和2023年4月(250份),共获得518份有效问卷。样本来源为西溪南村的现场拦截游客,其中71.4%来自城市及周边地区。研究方法包括:使用IBM SPSS 25.0进行描述性统计、探索性因子分析(EFA)和信度检验;使用Amos 24.0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和结构方程模型(SEM)检验。量表基于已有研究开发,经过专家访谈和预调查修正,最终包含24个测量项,涵盖自然景观、传统乡村建筑、传统农业、乡土文化、友好乡村社区(未纳入最终模型)和怀旧体验六个维度,所有项目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测量。研究还进行了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和偏相关分析)以及多组测量不变性检验,以验证两次调查间的稳定性。
3.1 样本概况(Sample Profile)
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研究人员发现受访游客中男性占46.5%,女性占53.5%;60%年龄在18-34岁之间;71.6%拥有本科或大专学历,17%拥有研究生学历;54.4%为办公室职员。多数游客在评估怀旧倾向时表现出对传统村落的强烈怀旧偏好,表明大多数游客具有明确的怀旧动机。
3.2 信度与效度分析(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Analysis)
研究人员对测量项进行信度分析,总体Cronbach's α为0.879,各维度α值均≥0.70(其中自然景观和怀旧体验维度在0.6-0.8之间,可接受)。验证性因子分析显示,23个观测变量的标准化载荷系数大于0.5,1个变量(家园怀旧载荷为0.448)在0.4-0.5之间。各维度的组合信度(CR)均大于0.6;传统乡村建筑、传统农业、乡土文化、友好乡村社区四个维度的平均方差提取量(AVE)高于0.5,自然景观和怀旧体验的AVE高于0.36的可接受阈值。
3.3 稳健性检验(Robustness Checks)
为排除共同方法偏差(CMB),研究人员进行Harman单因子检验,第一个因子解释42.65%的方差(低于50%标准),表明不存在严重共同方法偏差。偏相关分析显示,控制共同方法因子后,核心构念间相关性的变化幅度均小于0.05,所有假设关系仍显著。方差膨胀因子(VIF)值在1.607至4.276之间,低于5,表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3.4 结构模型分析(Structural Modeling Analysis)
研究人员构建了三个替代结构模型(M1、M2、M3)。基线模型M1仅包含直接路径,结果显示仅自然景观→怀旧体验(H1)和传统农业→怀旧体验(H3)显著,其余路径不显著。扩展模型M2加入了间接路径(H6-H11),但友好乡村社区→自然景观和友好乡村社区→传统农业路径不显著。约束模型M3移除了友好乡村社区维度,六个路径系数均显著(p < 0.001),模型拟合指数良好:χ2/df = 2.571,RMSEA = 0.055,SRMR = 0.046,GFI = 0.919,CFI = 0.939,IFI = 0.939,TLI = 0.930,且AIC和CAIC值最低,被选为最终模型。结果表明:自然景观(β = 0.30)和传统农业(β = 0.20)直接正向影响怀旧体验;传统乡村建筑和乡土文化通过自然景观和传统农业间接影响怀旧体验。多组分析显示,2019年和2023年样本间测量权重和测量截距模型的无约束模型与约束模型相比,CFI、TLI、RMSEA变化微小,支持测量不变性。
讨论部分总结:理论贡献方面,自然景观和传统农业是直接触发怀旧体验的关键因素,而乡土文化和传统乡村建筑通过中介路径间接发挥作用,这揭示了乡村景观元素的不同角色。精神怀旧(β = 0.724)和历史怀旧(β = 0.625)是游客怀旧体验的主导方面,家园怀旧(β = 0.448)相对较弱,因为游客主要体验象征性文化怀旧而非个人家乡记忆,这与传统村落旅游中游客多为外来者有关。实践启示方面,应强调自然景观和传统农业的真实性,避免过度人工化改造;保留传统饮食和烹饪习俗以增强文化怀旧;扩大文化遗产保护中青年参与,开展沉浸式互动活动;避免过度商业化破坏社会文化景观。局限性包括:两次调查间隔四年(受COVID-19疫情影响),非计划纵向设计;单来源自评问卷可能引入共同方法偏差;样本中高学历和城市背景比例较高,限制推广性;未收集当地居民样本。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调查徽州传统村落中游客怀旧感知的要素,旨在更准确、系统地解释这些因素如何影响游客的怀旧体验及其背后的机制。与以往经验性主观推断不同,本研究使用数学模型系统解释怀旧感知要素的影响。研究得出以下结论:第一,传统村落相关怀旧要素通过直接和间接路径显著促进游客的怀旧体验。对于徽州传统村落游客,自然景观和传统农业是直接影响怀旧体验的感知因素,而乡村建筑和乡土文化通过中介路径间接贡献。友好乡村社区要素未纳入本研究模型。第二,不同个体在怀旧体验方面存在差异。精神怀旧和历史怀旧是游客怀旧体验中最突出的两个方面,而家园怀旧在徽州乡村地区相对较弱。第三,在规划乡村发展和保护文化遗产过程中,首要目标应是增强目的地的怀旧氛围。这需要进一步探索和呈现每个村庄的独特怀旧元素,合理配置地方资源,提升村庄的怀旧吸引力。旅游商业化可能改变当地社会氛围,威胁社区情感。政策制定者应优先保护当地社区的文化环境,防止破坏居民归属感,避免过度改造社会文化景观,从而保障地方的怀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