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alination》:Recovery and preparation of battery-grade iron phosphate from lithium extraction slag via ammonium sulfite assisted acid lea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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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新的湿法浸出工艺,用于从锂提取渣中回收FePO?。•其中,H?SO?作为浸出剂,(NH?)?SO?则用作还原剂。•在优化后的操作条件下,FePO?的浸出效率可达到99.5%。•最终产品的纯度可达电池级标准,整体回收率超过95%。•百公斤级别的实验验证了该工艺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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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新的湿法浸出工艺,用于从锂提取渣中回收Fe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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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H?SO?作为浸出剂,(NH?)?SO?则用作还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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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化后的操作条件下,FePO?的浸出效率可达到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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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产品的纯度可达电池级标准,整体回收率超过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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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公斤级别的实验验证了该工艺的可行性和运行稳定性。
引言
21世纪以来,全球能源体系正在向低碳化与更清洁的技术方向深度转型。为应对气候变化以及化石燃料带来的限制,电动汽车和大规模储能技术被全球视为战略性新兴产业[1]、[2]、[3]。在这一进程中,锂离子电池因其高能量密度、长循环寿命以及成熟的产业链,成为推动能源转型的关键技术。其中,磷酸铁锂电池凭借出色的热稳定性、高安全性、成本优势,以及无需钴镍等稀有金属的特点,已在电动汽车和大规模储能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其市场份额持续上升[4]、[5]。
然而,产业的快速发展也带来了日益严峻的资源和环境挑战。一方面,锂离子电池的生产高度依赖锂、磷、铁等关键矿产资源。生产能力的快速提升使得上游资源需求激增,加剧了全球供应竞争,导致价格波动剧烈,供应链风险上升[6]、[7]。对于中国这类在新能源汽车生产和销售方面处于领先地位的国家而言,确保这些关键金属的稳定供应,对于行业的可持续发展及战略安全至关重要。另一方面,早期投入使用的磷酸铁锂电池逐渐达到使用寿命(通常为5–8年),目前已有大量电池开始退役[8]、[9]。若处理不当,废弃电池中的电解液、重金属及其他有害成分可能造成严重的土壤和水源污染。同时,电池中所含的宝贵金属资源也会被浪费,形成“城市矿山”与“环境危害”并存的矛盾局面。因此,开发高效、绿色且经济可行的废旧锂离子电池回收技术,不仅是缓解环境压力的迫切需求,也是实现资源循环利用、保障供应链韧性、推动产业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路径。这一观点已得到全球学术界、工业界和研究机构的广泛认同[10]、[11]、[12]。
目前,废旧磷酸铁锂电池的回收技术主要分为三类。湿法冶金路线旨在回收有价值的金属,尤其是锂[13]、[14]。火法冶金工艺[11]则具有处理量大、化学试剂消耗少、无需处理高盐废水等优点,可通过高温熔炼实现有效的相分离,或通过直接煅烧重构铁磷相。直接再生路线则侧重于对正极材料的修复与再生[15]。其中,由于工艺成熟且回收效率高,湿法酸浸-沉淀法已被广泛研究和应用[16]。但在优先提取锂之后,该工艺会产生大量富含铁和磷的锂提取残渣(LES),其主要成分为无定形或结晶度较低的磷酸铁及其衍生物。这类残渣的商业价值较低,且传统回收方法成本高昂,因此其在资源利用方面的研究相对较少。不过,随着退役电池数量的急剧增加,大量LES的积累已经引发了严重的环境问题。值得注意的是,LES中富含的铁和磷具有很高的资源潜力,对其有效回收不仅有助于解决环境问题,还具有潜在的经济和生态价值[17]。因此,将这种“二次废弃物”转化为高价值的电池级磷酸铁前体,实现铁和磷资源的闭环利用,已成为提升废旧磷酸铁锂电池全组分回收的经济性和环保性的核心瓶颈问题[18]、[19]。
LES是指从废旧磷酸铁锂电池正极材料中提取锂后剩余的残渣。通常会在酸性溶液中加入氧化剂(如O?、H?O?)[20],将Fe2?氧化为Fe3?,从而实现Li?的选择性浸出。剩余的滤饼即LES,主要由FePO?·xH?O及各种杂质(如铝、锰、碳以及残留的锂)组成。为从LES中回收电池级磷酸铁,近期有一些研究探索了不同的方法,但这些方法仍面临显著的技术和经济瓶颈。例如,碱浸法[21]虽能选择性地回收磷,但会留下富含铁的残渣,仍需进一步处理,导致原子经济性较低。而酸浸法虽然应用广泛,却存在“酸碱中和难题”以及复杂的杂质分离问题。在最新的研究中,杨等人[22]成功采用了HCl-H?O?协同浸出法制备出电池级FePO?。但该方法需要使用高浓度酸,且在沉淀过程中还需大量碱(如NaOH)来调节pH值,这不仅大幅增加了试剂成本,还会产生大量低价值的含钠盐水废水,其蒸发和结晶过程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另一种方法是胡等人[17]采用的H?SO?-铁粉还原浸出法,虽然成本较低,但反应过程中会产生易燃的氢气,给工业化生产带来严重安全隐患,而且磷元素还需要后续补充。因此,当前LES回收的瓶颈在于如何开发一种能够在低酸消耗下高效提取铁和磷、便于分离杂质(尤其是铝)、且不会产生低价值废水的工艺。要突破这一瓶颈,就需要在经济效益、环境影响和工程安全性之间找到平衡点,以便实现大规模工业化应用。
本研究以绿色循环经济理念为指导,结合工业上制备电池级磷酸铁所用的原料,创新性地构建了一种H?SO?-(NH?)?SO?还原浸出系统。与可能引入额外铁元素并难以控制Fe/P比例的铁粉相比,(NH?)?SO?是一种更易控制的还原剂。与气态SO?[23]相比,亚硫酸铵作为固体/溶液相还原剂,更易于储存、运输和精确控制用量,同时也能避免气体泄漏、废气吸收及安全防护等方面的问题。此外,亚硫酸铵还能在液相中提供更为稳定且可控的还原环境,从而提升工艺的运行稳定性以及工业化放大的可行性。该系统能够从成分复杂、环境负荷较高的工业LES中直接、高效且清洁地回收并制备电池级磷酸铁。此方法在常压和低温条件下进行,大大降低了能耗和二次污染风险,从而建立了一条从“废弃残渣”到“电池级原料”的绿色闭环转化路径。因此,这项技术不仅为锂离子电池行业的废弃物提供了环保且成本可控的升级途径,还为推动新能源材料行业的绿色、低碳和循环发展提供了可行的技术支持,具有显著的生态效益和工业应用前景。
章节要点
实验试剂
本研究所使用的锂提取残渣(LES)由中国赣州的全州悦力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供,它是从废旧磷酸铁锂电池正极材料中提取锂后的副产品。本研究使用的所有化学品均为分析级,无需进一步纯化。硫酸(H?SO?)和过氧化氢(H?O?,30%重量比)购自中国北京的北京通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氨
浸出条件优化
在优化具体工艺参数之前,首先需要确定浸出过程的代表性指标及其测量方法。在锂提取残渣中,铁和磷主要以FePO?的形式共同存在。在还原浸出过程中,材料的溶解主要是由这种晶体或无定形结构的溶解所驱动。考虑到在
结论
本研究开发了一种高效的H?SO?–(NH?)?SO?湿法冶金工艺,用于从锂提取渣中回收电池级FePO?。主要研究结果如下:(1)高效的浸出与动力学性能:该工艺在较低酸浓度下即可实现高浸出效率,显著降低了整体回收成本。(2)高产品纯度与资源循环利用:选择性沉淀有效抑制了铝杂质的存在,从而获得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22125802、22338001和22478019)。
宋永晓|李文泽|周欣|周世宇|江晓|任忠奇|周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