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A review of heterogeneous peroxymonosulfate activation for levofloxacin removal: Bridging pathway analysis and d-band theory for efficient catalyst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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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左氧氟沙星因其复杂的分子结构以及在环境中的伪持久性,被公认为一种亟需从水环境中去除的重要新兴微污染物。传统的降解技术往往存在固有的缺陷:完全矿化通常需要大量能量,而快速去除则容易产生毒性较高的临时中间产物。这一困境源于氧化途径对不同左氧氟沙星结构单元的固有选择性,而大多数催化
摘要
左氧氟沙星因其复杂的分子结构以及在环境中的伪持久性,被公认为一种亟需从水环境中去除的重要新兴微污染物。传统的降解技术往往存在固有的缺陷:完全矿化通常需要大量能量,而快速去除则容易产生毒性较高的临时中间产物。这一困境源于氧化途径对不同左氧氟沙星结构单元的固有选择性,而大多数催化系统难以有效调控这种选择性。近年来,过氧化单硫酸盐的异相活化因其可调控的反应途径而受到关注。基于d带理论,本综述对比了自由基与非自由基途径下的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机制,并探讨了金属d轨道与非金属p轨道杂化在调节过氧化单硫酸盐吸附及O-O键断裂能垒中的作用。这类轨道调控决定了不同活化途径的选择性,同时也决定了催化剂的电子结构与活性之间的关系。此外,本综述还介绍了密度泛函理论在左氧氟沙星降解中的应用,并通过毒性分析阐述了中间产物的生态危害。未来,高效且低毒的左氧氟沙星降解研究应着重确定过氧化单硫酸盐O-O键断裂的关键阈值,建立全面的毒性评估标准,同时克服其矿化效率不足的问题。
引言
快速的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导致人为化学排放的种类和数量大幅增加(Chang等人,2026;Guo和Li,2021;Mi等人,2023;Xing等人,2022)。尽管重金属和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传统污染物仍需进一步解决(Zhang等人,2023;Ren等人,2021;Xie和Zhao,2016),但包括药品和个人护理产品在内的新兴微污染物却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大气、陆地和水环境中(Li等人,2026a;Shi等人,2025;Y. Lin,2019;Yan等人,2025;Zhang等人,2016;Zhang等人,2025a)。在这些污染物中,因抗生素滥用而产生的环境残留已成为全球性的紧迫问题(Liu等人,2022)。随着医疗保健和水产养殖业的快速发展,到2030年全球抗生素使用量预计将达到1280亿DDD(Ji等人,2021;Klein等人,2018)。作为第三代氟喹诺酮类抗生素的代表,左氧氟沙星是重要的治理目标:它占中国抗生素总消耗量的8.13%,且在环境样本中普遍存在。其含氟喹诺酮-哌嗪结构使其具有很高的化学稳定性,难以通过传统方法降解(Guo和Hu,2022;Yan等人,2017)。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左氧氟沙星在水生生态系统中的长期存在会破坏微生物群落结构。更严重的是,它还会促进抗生素抗性基因的出现和传播,这些基因可通过食物链传递和生物积累最终威胁人类健康(S. Hayer,2023;Yan等人,2017)。
传统的水处理技术在处理左氧氟沙星方面存在诸多局限性。生物处理方法往往受自然环境中本地降解微生物数量不足的限制,导致降解不完全并产生有毒中间产物。物理处理方法也有明显缺陷:吸附仅能实现物质相态转换,无法分解目标污染物;而膜过滤则面临成本高昂以及膜污染问题难以解决的难题(Fang等人,2025;Li等人,2023;Maged等人,2023;Mahmoud等人,2021)。
过氧化单硫酸盐因其不对称的过氧键和优异的氧化还原性能,在高级氧化工艺中备受关注。过氧化单硫酸盐的O–O键能约为173 kJ/mol,介于过二硫酸盐(约92 kJ/mol)和过氧化氢(约213 kJ/mol)之间(Li等人,2024a),这使得它在热力学稳定性和动力学活性之间达到了最佳平衡。不过,催化活化的关键在于该分子在催化剂表面的吸附和极化效率。过氧化单硫酸盐的不对称结构降低了这一过程的能量障碍,使其在实际催化系统中更容易被激活(Ling等人,2024)。此外,过氧化单硫酸盐的解离常数(pKa≈9.4)决定了其在不同pH值条件下的存在形式(Schneider和Bláha,2020)。其极高的水溶性也为其在水处理中的应用提供了便利(Wac?awek等人,2017)。
得益于这些优良特性,过氧化单硫酸盐已被广泛用于抗生素的降解研究。以往的综述多集中于介绍催化剂合成方法或降解性能(Li等人,2022;Li等人,2025b;Li等人,2020)。然而,针对特定抗生素如左氧氟沙星的降解过程尚未有过系统性的综述,尤其是关于活化途径选择机制及中间产物毒性变化的讨论仍然零散。为填补这些空白,本综述建立了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机制与左氧氟沙星作用位点选择之间的关联,同时运用能带理论探讨改性策略如何调控活化途径。此外,还通过密度泛函理论计算和毒性评估,分析了降解产物生态风险的演变趋势。
我们通过结合过氧化单硫酸盐、左氧氟沙星、d带中心以及密度泛函理论等关键词,在Web of Science和Elsevier数据库中进行了检索,检索时间主要涵盖2021年至2026年。纳入标准为:(1)关于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有机污染物降解的研究;(2)明确阐述自由基与非自由基活化机制的研究;(3)包含密度泛函理论计算或毒性评估的研究。排除标准为:(1)非英文文章;(2)会议摘要和专利;(3)缺乏实验或计算验证的研究。经过标题/摘要筛选和全文审查后,共有170篇文献被纳入本综述。
章节节选
过氧化单硫酸盐的反应机制
根据催化剂与过氧化单硫酸盐之间的电子转移方式,其活化机制可大致分为自由基途径和非自由基途径(Luo等人,2022)。如图1所示,自由基途径是通过单电子转移引发O-O键的均裂,从而生成硫酸根自由基(SO4•-)和羟基自由基(•OH)等活性氧物种。相比之下,非自由基途径则涉及单线态氧(1O2)、电子转移过程(ETP)等机制。
基于d带理论的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催化剂设计
在异相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系统中,自由基途径与非自由基途径的相对优势很可能决定左氧氟沙星的降解位点和矿化效率。前文的讨论系统地阐明了不同活化途径的差异,表明合理的催化剂设计应针对特定场景选择最适宜的活化途径。d带理论为连接催化剂的电子结构与活化机制提供了理论依据。
左氧氟沙星的分子特性及其在降解过程中的毒性变化
前文已从电子结构角度系统阐述了εd、εp以及d-p杂化对过氧化单硫酸盐活化途径的调控原理。鉴于催化剂设计的最终目标是高效降解目标污染物左氧氟沙星,本节以左氧氟沙星为研究对象,通过密度泛函理论计算确定其分子活性位点,同时预测降解中间产物的毒性,从而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依据。
总结
本文系统总结了过氧化单硫酸盐异相活化技术在左氧氟沙星降解方面的研究进展。其反应机制可分为自由基途径(主要为硫酸根自由基和羟基自由基参与)和非自由基途径(包括单线态氧、高电压分子氧以及电子转移过程等),两者之间存在明显差异。由于非自由基途径具有较高的抗干扰能力和选择性,近年来成为研究热点。
催化活性的产生源于对相关参数的精准调控。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uizhi Ren:初稿撰写。Bingzheng Li:资源获取。Jiandong Guo:审稿与编辑。Jiaqi Guo:审稿与编辑。Shaoqing Guo:项目管理。Guohong Feng: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申请。Yuansheng Zhang:审稿与编辑。
未引用参考文献
Hayer等人,2023;Lin等人,2019。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山西省基础研究计划一般项目[项目编号202403021221138]以及太原市重点核心技术突破“优秀人才公开招录”项目(2025TYJB18)的支持。
Ruizhi Ren|Jiaqi Guo|Yuansheng Zhang|Guohong Feng|Shao qing Guo|Jiandong Guo|Bingzheng Li
中国山西省太原市030024,太原科技大学环境与资源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