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含磷酸盐的厌氧批次微宇宙中,硫酸盐还原菌对负载Sb(III)的施韦特曼石的还原转化

《Environmental Research》:Reductive Transformation of Sb(III)-Loaded Schwertmannite by Sulfate-Reducing Bacteria in a Phosphate-Rich Anaerobic Batch Microcos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1日 来源:Environmental Research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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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含锑的施韦特曼石在硫化物厌氧环境中属于亚稳态宿主矿物,但其在硫酸盐还原菌活动中的作用机制至今仍不清晰。本研究通过构建四个平行微宇宙实验,探究了富含硫酸盐还原菌的群落对负载锑的施韦特曼石的还原转化作用,旨在区分矿物载体与锑存在方式的不同影响。硫酸盐还原菌的代谢活动促进了三价铁和

  

摘要

含锑的施韦特曼石在硫化物厌氧环境中属于亚稳态宿主矿物,但其在硫酸盐还原菌活动中的作用机制至今仍不清晰。本研究通过构建四个平行微宇宙实验,探究了富含硫酸盐还原菌的群落对负载锑的施韦特曼石的还原转化作用,旨在区分矿物载体与锑存在方式的不同影响。硫酸盐还原菌的代谢活动促进了三价铁和硫酸盐的还原,使得施韦特曼石转化为次生铁矿物(主要是麦金诺石,在磷酸盐丰富的实验室条件下还会形成维维安石)。在含有负载锑施韦特曼石的系统中,水相中的锑呈现三阶段变化:初始释放、短暂稳定以及再次迁移,这一过程反映了矿物还原溶解与硫化物作用导致的重新固定之间的动态竞争。而当锑最初以三价铁离子形式存在时,则可通过硫化物沉淀实现92.8%的高效率去除,这表明生物产生的硫化物能有效使锑以可利用形式存在。固相分析显示有类辉锑矿的物质生成,但这种固定作用不足以完全阻止后期锑的再次释放,可能是由于在硫化物环境下形成了硫锑矿复合物。微生物群落与功能分析表明,锑的存在方式及矿物界面会改变群落组成和硫酸盐还原能力。总体而言,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富含施韦特曼石的厌氧环境中,锑的命运取决于还原溶解、硫化物沉淀以及再次迁移之间的平衡,同时也凸显了在矿物转化过程中硫酸盐还原菌可能引发锑释放的潜在风险。

引言

锑是一种具有全球性危害的有毒类金属,因其致癌性及高移动性,对水生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Herath等人,2017;Nanthi等人,2022)。中国拥有全球最高的锑储量,大规模的采矿活动以及锑在陶瓷、电池、阻燃剂和半导体制造中的广泛应用,都导致了大量锑进入水环境(Khan等人,2018;Rastegari等人,2024;Yu等人,2025)。锑主要以三价态和五价态两种形式存在,可在适宜的氧化还原条件下被微生物转化。在好氧环境中,五价态锑为主,其毒性较低但移动性更强于三价态锑(Yu等人,2017)。尤其有毒的三价态锑浓度有时甚至超过规定限值数千倍(5 μg L-1)(Fu等人,2023)。铁矿物在水生和土壤环境中普遍存在,它们可通过共沉淀或吸附作用显著影响锑的存在与分布,因此可能成为控制锑污染的策略。为此,需要深入了解锑在关键地球化学界面上的动态行为,以便更好地预测和控制其带来的环境风险。
施韦特曼石是一种结晶度较低的铁(III)氧羟硫酸盐,化学式为Fe8O8(OH)8-2x(SO4)x(1≤x≤1.75),是酸性硫酸盐环境,如矿山酸性废水中的常见次生矿物。由于其巨大的比表面积(7.5~173 m2 g-1)以及丰富的表面羟基功能团,施韦特曼石可作为重金属的重要吸附剂(Eléonore等人,2013;Zhang等人,2018)。先前的研究表明,在pH 7.0条件下,施韦特曼石对三价态锑的吸附容量可达111.1 mg g-1,对五价态锑的吸附容量则为100.8 mg g-1(Zhang等人,2025b)。因此,施韦特曼石被视为受矿山活动影响环境中控制锑扩散的有效地球化学屏障(Zhang等人,2025b)。不过,施韦特曼石属于亚稳态矿物,在缺氧条件下可能会发生还原溶解或结构转变(Valerie A.和Edward D.,2021;Ke等人,2024)。所以,施韦特曼石的还原转化可能直接影响被固定的三价态锑的移动性和环境归趋。
微生物,尤其是硫酸盐还原菌,是在缺氧条件下推动施韦特曼石发生还原溶解和转化的关键生物因素。众多研究表明,施韦特曼石中的三价铁和硫酸根离子都可作为硫酸盐还原菌的最终电子受体(Kwon等人,2014;Yu等人,2024;Zeng等人,2018)。有研究指出,经过富集培养的硫酸盐还原菌可通过直接和间接的电子传递途径将施韦特曼石转化为维维安石(Zeng等人,2018)。此外,在硫酸盐还原菌的作用下,施韦特曼石主要会转化为麦金诺石(FeS)这种次生矿物。因此,关于微生物介导的施韦特曼石还原转化过程已有大量研究(Burton等人,2013;Zhang等人,2021)。但这些研究大多将锑视为独立存在的溶解态物质或矿物基质中的组成部分分别进行研究(Dai等人,2026;Xie等人,2025)。目前尚不清楚锑的存在方式如何影响施韦特曼石的还原溶解、锑的释放以及硫化物作用导致的重新固定过程。尤其是,锑最初是以三价态溶解态存在,还是以施韦特曼石中的形式存在,会显著影响锑的释放速率、硫化物沉淀的效率以及二次锑迁移的程度。
这种差异非常重要,因为锑是与施韦特曼石结合的方式不同——是最初以溶解态存在,还是被固定在施韦特曼石结构中——这将决定锑与硫酸盐还原菌及其产物相互作用的时间和程度。尽管施韦特曼石已被认为是高效的锑固定剂,但在硫酸盐还原条件下,被施韦特曼石固定的锑的稳定性仍不如溶解态锑明确。我们推测,硫酸盐还原菌在含锑施韦特曼石系统中会对锑的移动性产生双重且可能存在竞争的作用:一方面,硫酸盐还原菌可能促进施韦特曼石的还原溶解,从而使结构上或表面结合的锑释放到溶液中;另一方面,硫酸盐还原菌产生的硫化物可能与释放出的三价态锑反应,形成稳定的次生硫化物(Ke等人,2024;Zhang等人,2025a;Zhou等人,2024;Zhuang等人,2025)。与溶解态锑系统中硫化物积累后可立即实现固定不同,含矿系统中的这些过程可能是异步进行的:锑的释放可能先于足够量的硫化物积累,从而导致一段锑移动性增强的短暂时期;而快速的局部硫化物生成则可能促使锑直接硫化并固定下来。因此,富含施韦特曼石的厌氧环境中的锑的环境归趋,很可能取决于矿物还原溶解、微生物硫酸盐还原、硫化物积累以及次生矿物沉淀之间的动力学平衡。
为验证这一假设,本研究构建了一系列可控的厌氧微宇宙实验,使用了富集的硫酸盐还原菌群落、天然施韦特曼石、负载三价态锑的施韦特曼石以及三价态锑溶解液。这样的设计有助于我们区分微生物代谢、矿物载体以及锑存在方式各自的作用。在35天的培养期内,我们监测了水相中的地球化学变化,分析了固相中的矿物转化情况,同时研究了微生物群落的演变并评估了其功能潜力。通过整合水相化学分析、矿物学特征测定以及微生物学研究,本研究旨在阐明硫酸盐还原条件下控制锑释放与重新固定的微生物-矿物耦合机制。

章节节选

施韦特曼石及负载三价态锑复合材料的制备

施韦特曼石是通过改良的快速氧化法,使用过氧化氢制备的(Regenspurg等人,2003)。施韦特曼石-三价态锑复合材料则是通过将合成的施韦特曼石与三价态锑溶液混合反应制得的(Sheng等人,2024)。经ICP-MS检测,滤液中的残留三价态锑浓度为0.081 mg L-1,由此可计算出施韦特曼石的吸附容量为7.33 mg g-1。相关详细内容见补充信息部分。

硫酸盐还原菌的富集与批次实验

硫酸盐还原菌群落是从厌氧城市污泥中富集得到的

合成施韦特曼石及负载三价态锑复合材料的表征

在开展培养实验之前,首先对合成的施韦特曼石以及负载三价态锑的施韦特曼石进行了表征。合成材料的XRD图谱显示出与施韦特曼石参考图谱相符的特征峰(见图S2)。宽而弱的衍射峰表明该物质的结晶度较低,属于纳米晶结构。扫描电镜观察结果显示,该物质由粗糙的针状颗粒聚集而成(见图S3),这与此前报道的施韦特曼石形态一致(Valerie A.和Edward D.,2021)。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也

结论

在厌氧环境中,由硫酸盐还原菌驱动的施韦特曼石转化过程,决定了与之相关的锑的环境风险及其分布规律。富集后的硫酸盐还原菌群落创造了还原性且弱碱性的环境,促进了三价铁和硫酸盐的还原,进而使亚稳态的施韦特曼石转化为含铁的次生矿物,主要为麦金诺石,在实验室介质的磷酸盐丰富条件下还会形成维维安石。在B-SCH-Sb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Qing Jiang: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源提供、资金获取、概念构思。Liqiong Bai: 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定量分析。Ke Shi: 研究指导、资源提供。Yangmei Fei: 结果验证、软件应用。Guomeng Sun: 文章撰写——初稿撰写、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概念构思。Chao Liu: 研究指导、资源提供、数据整理。Xiaoya Zhang: 数据可视化、实验研究。Yanlu Qiao: 数据可视化。Jianliang Xue: 文章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300057、52374174)、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ZR2025MS712)、山东省博士后创新计划(SDCX-ZG-202602048、SDCX-ZG-202503067)以及青岛市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5-1-1-93-zyyd-jch)的支持。
Guomeng Sun|Chao Liu|Xiaoya Zhang|Qing Jiang|Liqiong Bai|Ke Shi|Yangmei Fei|Jun Zhang|Yanlu Qiao|Jianliang Xue
中国山东省青岛市山东科技大学安全与环境工程学院,邮编266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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