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Parental concern and multiple dimensions of preschool children’s digital media use: a cross-sectional study
编辑推荐:
摘要引言:数字媒体暴露在早期儿童中普遍存在,然而父母对儿童屏幕使用的担忧与儿童实际数字媒体行为之间的关系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检查了父母担忧与儿童屏幕媒体使用的多个维度(包括屏幕时间、首次暴露年龄和内容类型)之间的关系。方法:分析了来自葡萄牙科英布拉地区的892
摘要引言:数字媒体暴露在早期儿童中普遍存在,然而父母对儿童屏幕使用的担忧与儿童实际数字媒体行为之间的关系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检查了父母担忧与儿童屏幕媒体使用的多个维度(包括屏幕时间、首次暴露年龄和内容类型)之间的关系。方法:分析了来自葡萄牙科英布拉地区的892名学龄前儿童(2-6岁)的横断面数据,这些儿童参与了ScreenHealth项目(2024年)。父母报告了儿童的屏幕使用情况、社会人口学特征以及对屏幕暴露的担忧。屏幕时间进行了分类。使用回归模型评估关联。结果:对不适当内容、问题性或成瘾性屏幕使用以及视觉健康的担忧是父母最常报告的,而对睡眠以及不健康食品和饮料广告的担忧较少见。中度父母担忧与儿童属于更高屏幕时间类别的几率较高(比值比[OR]=1.78,95%置信区间[CI]: 1.29–2.47,p<0.001)以及以娱乐为主的屏幕使用(OR=2.18,95% CI: 1.28–3.71,p=0.004)相关,而首次暴露于数字媒体的年龄未观察到显著关联。儿童年龄较大和父亲教育程度较低与更高的屏幕时间类别独立相关。结论:父母对儿童屏幕使用的担忧与学龄前儿童数字媒体使用的多个维度相关,但并不一致地与较低的屏幕暴露相关。这些发现表明,仅凭父母担忧可能不足以解释或预测儿童的屏幕使用行为。需要进行纵向研究以阐明这些关联的方向。支持早期儿童健康数字媒体使用的干预措施应将基于证据的指导与实用、情境敏感的策略相结合,帮助家庭建立可持续的屏幕使用习惯。
**研究背景、问题与意义**
数字化媒体在幼儿期已广泛渗透,但多数儿童未达到推荐屏幕时间上限,且早期过度屏幕使用与睡眠差、身体活动减少、超重及认知行为发展问题相关。然而,父母对屏幕使用的担忧与儿童实际屏幕行为之间的关系尚不清晰。现有研究多聚焦于父母态度、信念或教养实践,而较少将担忧作为独立构念进行考察。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开展了本项横断面研究,旨在探讨父母担忧与学龄前儿童数字媒体使用的多个维度(屏幕时间、首次暴露年龄、内容类型)之间的关联。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研究方法(≤250字)**
研究人员利用葡萄牙科英布拉地区ScreenHealth项目(2024年)的基线横断面数据,纳入892名2-6岁学龄前儿童。父母通过问卷报告儿童屏幕使用(设备类型、时长、内容目的及首次暴露年龄),并采用改编自SMALLQ量表的7条目工具评估担忧水平(涵盖睡眠、视觉健康、身体活动、不适当内容、问题性/成瘾性使用、亲子互动减少、不健康食品饮料广告)。担忧总分为0-28分,按三分位数分为低、中、高三级。屏幕时间按每日分钟数分为低(≤60分钟)、中(>60-<120分钟)、高(≥120分钟)三类。主要分析方法包括:有序逻辑回归(ordinal logistic regression)分析担忧与屏幕时间类别的关联,调整儿童年龄、性别、父母教育程度;多元线性回归检验担忧与首次暴露年龄的关系;多项逻辑回归(multinomial logistic regression)分析担忧与主导屏幕内容类型(教育/娱乐/混合)的关联。敏感性分析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校正机构内聚类效应。
**研究结果**
**样本特征与担忧分布**
最终样本含892名儿童(52.8%为男孩),平均年龄4.7±1.0岁。50.3%的儿童属于高屏幕时间组。父母担忧总均分为15.9±8.2。对不适当内容(均值2.69)、问题性/成瘾性使用(2.65)和视觉健康(2.36)的担忧得分最高,而对睡眠(1.88)和不健康食品饮料广告(2.02)的担忧最低。屏幕时间类别在担忧三分位数间分布差异显著(χ2=14.29,p=0.006),呈现非单调模式:中度担忧组中高屏幕时间比例最高(57.1%),而低担忧组(46.5%)和高担忧组(47.2%)较低。
**担忧与屏幕时间类别的关联**
有序逻辑回归显示,与高担忧组相比,中度担忧组儿童属于更高屏幕时间类别的几率显著更高(OR=1.78,95% CI: 1.29–2.47,p<0.001),而低担忧组与高担忧组间无显著差异(OR=0.99,p=0.970)。协变量中,儿童年龄每增加1岁,高屏幕时间类别的几率增加62%(OR=1.62,p<0.001);父亲无大学学历者子女的几率是父亲有大学学历者的1.80倍(p<0.001)。母亲教育程度和儿童性别无显著关联。GEE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
**担忧与首次暴露年龄的关联**
未观察到担忧(作为连续变量或分类变量)与首次暴露年龄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调整后p>0.05)。
**担忧与屏幕内容类型的关联**
多项逻辑回归显示,与教育性屏幕使用相比,中度担忧组儿童以娱乐性屏幕使用为主的几率显著高于高担忧组(OR=2.18,95% CI: 1.28–3.71,p=0.004),而低担忧组与高担忧组无显著差异。混合/其他类别未发现显著关联。协变量中,年龄较大和母亲教育程度较高与娱乐性使用几率增加相关。GEE敏感性分析支持该结果。
**讨论与结论**
研究讨论指出,父母担忧与屏幕使用的关联并非简单保护性关系。中度担忧与更高屏幕时间和娱乐性内容相关,可能反映担忧是对现有屏幕行为的认知而非有效管理,且反向因果(高屏幕时间引发担忧)无法排除。视觉健康担忧在屏幕时间组间差异显著,提示该担忧更易被观察。未发现担忧与首次暴露年龄关联,表明首次暴露更多受家庭环境、文化规范等影响。研究强调,担忧只是影响儿童屏幕行为的因素之一,需结合教养实践、家庭背景等综合理解。**研究结论部分翻译**:父母担忧与学龄前儿童数字媒体使用的多个维度相关。特别是,中度父母担忧与更高的屏幕时间和更多的娱乐性屏幕使用相关,而首次暴露于数字媒体的年龄未观察到关联。这些发现表明,仅凭父母担忧可能不足以解释儿童的屏幕使用,应在家庭特征和日常育儿背景的更广泛背景下进行解释。未来需要纳入教养实践、自我效能和家庭常规的纵向研究,以阐明连接父母担忧与儿童数字媒体使用的机制。从公共卫生角度,干预措施可将基于证据的信息与实用、以家庭为中心的策略相结合,支持早期儿童健康且适宜发展的屏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