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iological Education》：Assessment of ten different forms of animal use: a study of ethical orientations and reasoning among adolesc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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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考察了青少年的动物伦理取向（animal ethics orientations）及其如何影响他们对十种动物利用形式的评价。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对104名奥地利10年级学生（年龄15–16岁）进行了问卷调查。在定量方面，使用经过验证的量表评估了四种
本研究考察了青少年的动物伦理取向（animal ethics orientations）及其如何影响他们对十种动物利用形式的评价。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对104名奥地利10年级学生（年龄15–16岁）进行了问卷调查。在定量方面，使用经过验证的量表评估了四种动物伦理取向[动物福利（animal welfare）、动物权利（animal rights）、人类中心主义（anthropocentric）、世俗功利主义（lay utilitarian）]。在定性方面，采用定性内容分析（qualitative content analysis）分析了学生对接受或拒绝动物利用的开放式论证。学生强烈接受宠物饲养（97.1%）以及蛋和奶的生产（95.2%），而动物表演（92.3%）和动物实验（73.1–98.1%）被广泛拒绝。动物福利成为主导伦理取向，其次是动物权利。性别和饮食显著影响伦理取向和对动物利用的接受度，男性学生在若干实践中的接受度更高。持有福利导向或权利导向观点的学生更频繁地提及动物痛苦，而混合取向的学生则更多依赖一般性论证，如必要性或人类利益。通过将青少年对十种动物利用实践的评价与伦理取向及开放式推理联系起来，该研究为生物教育和社会性科学议题（SSI）教学提供了见解。
**论文解读：青少年对动物利用的伦理取向与推理评估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社会对动物利用的认知正在发生变化，动物福利日益成为公众关注焦点。然而，青少年如何看待不同形式的动物利用，其伦理取向如何影响这些评价，尚缺乏系统研究。青少年作为未来决策者和消费者，其态度将深刻影响社会规范与经济发展。现有研究多集中于成年人对特定动物利用形式的看法，或仅关注单一伦理取向，鲜有研究将多种动物利用实践、经过验证的伦理取向量表以及青少年的开放式推理相结合。此外，动物利用作为社会性科学议题（SSI），在生物教育中具有重要价值，能够促进学生批判性思维与伦理反思能力的发展。因此，本研究旨在分析青少年对十种动物利用形式的评价，揭示其背后的伦理取向与推理模式，为生物教育及SSI教学提供实证依据。
**所开展的研究与结论**
研究人员对奥地利格拉茨市（Graz）3所学校的104名10年级学生（15–16岁）进行了混合方法调查。定量方面，使用Lund等人开发的量表评估四种动物伦理取向（动物福利、动物权利、人类中心主义、世俗功利主义）；定性方面，通过开放式问题收集学生对每种动物利用形式接受或拒绝的理由，并采用归纳式定性内容分析（inductive qualitative content analysis）进行编码。研究得出以下主要结论：宠物饲养（97.1%）以及蛋和奶生产（95.2%）接受度最高，动物表演（92.3%）和动物实验（73.1–98.1%）拒绝度最高；动物福利取向是主导伦理取向，其次为动物权利取向；性别和饮食显著影响伦理取向及对动物利用的接受度，男性学生接受度更高；持有福利或权利取向的学生更常引用动物痛苦论证，而混合取向的学生则更多依赖必要性或人类利益等一般性论证。该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Biological Education》。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设计，问卷包括12个五点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项目评估伦理取向（依据Lund等人2019年量表），以及10种动物利用形式的接受度评估。样本来源于奥地利格拉茨市3所学校的5个班级，共104名10年级学生（34名男性，70名女性），数据收集于2019/20学年。定量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7，采用非参数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Fisher精确检验及卡方检验）。定性分析采用Mayring（2014）的归纳式定性内容分析，两名编码者独立编码30%材料以建立类别系统，使用Krippendorff's alpha评估信度（IRR = 0.94），剩余数据由第一作者编码，关键文本段落由两名作者讨论确认。
**研究结果**
**1. 动物利用的接受度**
通过描述性统计，研究发现宠物饲养（97.1%接受）和蛋奶生产（95.2%接受）接受度最高，而动物表演（92.3%拒绝）和动物实验（化学测试98.1%拒绝，医学研究73.1%拒绝）拒绝度最高。这表明非致命性、与日常生活关联密切的动物利用形式更易被接受。
**2. 性别和饮食对接受度的影响**
卡方检验显示，男性学生在肉类生产、行为实验、医学动物实验、皮毛/皮革使用及动物园饲养上的接受度显著高于女性（p < 0.01至p < 0.001）。Fisher精确检验表明，肉食者相比素食者更接受蛋奶生产（p < 0.05）、肉类生产（p < 0.001）及皮毛/皮革使用（p < 0.05）。此外，21.6%的参与者存在态度-行为不一致（拒绝肉类生产但维持肉食），女性（24.3%）显著高于男性（5.9%）（p < 0.05）。
**3. 学生用于决定动物利用可接受性的论证**
定性内容分析归纳出7个主要类别、30个子类别（IRR = 0.94）。最频繁的类别是“动物福利与痛苦”（57.1%），其中92.3%的参与者使用了该类别，包括动物痛苦（18.6%）、无或可接受的伤害（16.1%）、动物福利（9%）等子类别。其次是“动物利用的一般性论证”（18.3%），仅用于支持动物利用，包括对人类有益（5.9%）、必要性（5.1%）、自然/正常（4.9%）。第三是“一般伦理考量”（8.8%），包括非必要形式（2.9%）、换位思考（2.0%）等。其他类别如死亡方面（4.9%）、资源利用与生态责任（4.1%）、社会用途与动物感知（3.4%）、生物与保护论证（3.4%）均低于5%。
**4. 对特定动物利用形式的评估**
学生对蛋奶生产的评估常基于动物不痛苦、自然性及无需死亡；肉类生产则涉及必要性、动物痛苦、工厂化养殖批评及全利用原则；皮毛/皮革被认为不必要，但可接受作为肉类生产的副产品；宠物饲养被视为互利且依赖人类；动物实验被广泛批评，但医学研究在低痛苦条件下可被部分接受；动物表演（尤其是马戏团）被普遍拒绝，认为饲养条件差且强制表演；动物园评价存在分歧，部分认为有助于保护，部分批评囚禁。
**5. 动物伦理取向**
样本中动物福利取向得分最高（M = 75.2, SD = 21.2），其次为动物权利（M = 44.2, SD = 25.8）、人类中心主义（M = 29.0, SD = 24.8）、世俗功利主义（M = 22.2, SD = 24.7）。男性在动物福利和世俗功利主义上得分显著更高（p < 0.001），女性在动物权利上得分更高（p < 0.001）。素食者在动物权利上得分更高（p < 0.05）。宠物饲养无显著影响。46.5%的参与者以动物福利为优势取向，10.9%以动物权利为优势，19.8%为动物福利与权利组合，22.8%为混合类型。动物福利或权利取向的参与者使用动物福利与痛苦论证显著多于混合类型（p < 0.05），混合类型使用一般性论证显著多于组合类型（p < 0.0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青少年对动物利用的接受度与其日常经验、感知伤害程度及伦理取向密切相关。非致命性利用（如蛋奶）接受度高，而娱乐性利用（如动物表演）被普遍拒绝，这与现有文献一致。性别差异反映了女性更高的动物权利取向和对动物感知能力的认可。态度-行为不一致（尤其女性）可能源于认知失调或知识不足。动物福利取向主导，表明青少年主要基于痛苦避免而非权利框架进行道德判断。学校生物教育可通过SSI教学促进对动物伦理的批判性反思，挑战文化常态化的物种主义（speciesism）观念。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城市样本、性别失衡及未控制动物心智信念（belief in animal mind, BAM）等变量。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鉴于样本有限且来自城市，研究结果应被视为探索性而非代表更广泛青少年群体。尽管如此，它们为未来研究及在生物教育中将动物利用作为社会性科学议题（SSI）处理提供了相关起点。研究结果表明，青少年主要秉持福利导向的动物伦理，其中预防动物痛苦是核心评价标准。对动物利用的态度受性别和饮食习惯影响。对不同利用形式的评价具有区分性——对被感知为残忍或不必要的实践明确拒绝。这些发现表明，青少年并非对动物利用采取一概接受或拒绝，而是进行一种由伦理取向、个人行为及感知目的塑造的精细道德评估。同时，基于权利的推理作用有限，且频繁依赖必要性或传统等务实论证，表明许多青少年复制了文化主导叙事，包括物种主义（speciesism）元素。本研究强调了教育策略的需求，以促进对人与动物关系的批判性反思，并为讨论不同动物利用背景下的伦理困境提供空间。通过这种方式，教育可以在帮助青少年驾驭冲突价值观、形成对动物具有知情且伦理基础的态度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