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叙事工作坊在临床实习中促进反思性学习：一项针对意大利护理专业学生的准实验研究

《Teaching and Learning in Nursing》：Promoting reflective learning during clinical internship through narrative workshops: A quasi-experimental study in Italian nursing students

　　摘要
引言：在护理工作中，人际关系能力——包括情绪智力、同理心和自我意识——至关重要，但在情感压力较大的临床培训中却很难培养。健康人文与叙事医学是一种教育方法，它将艺术与故事讲述相结合，用于解读疾病体验，并借助叙事工具（如写作、图像、电影）来促进反思、同理心以及以患者实际经历为基础的整体化、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

目标：本研究探讨了在临床实习期间开展结构化的叙事工作坊——即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对于提升护理专业本科生的情绪智力、同理心和自我意识的成效。

方法：我们采用准实验前后对比研究，对象为米兰大学四个校区的一年级护理专业学生，他们被分为干预组（19人）和对照组（16人）。干预措施包括两次工作坊，通过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帮助学生重新审视临床经历。研究在基线阶段和干预后分别使用情绪智力测试（Schutte自我报告情绪智力测试）、正念意识量表以及同理心量表进行测量，并通过带自举重采样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进行分析。

结果：共有35名学生参与了研究。在情绪智力（P < 0.0001）和正念意识（P = 0.0005）方面，两组之间存在显著的组别与时间交互作用，干预组的改善更为明显。而同理心方面则未发现显著差异。

结论：结构化的叙事实践有助于在临床培训期间提升情绪智力与反思意识，从而加强护理教育中的人际关系层面。反思性工作坊可能是一种实用的教育策略，能够帮助学生在情感和人际关系层面处理临床经历。未来需要更多结合定量与定性方法的研究。

引言：自从布卢姆分类法被引入并随后由吉尔伯特将其应用于健康领域后，沟通能力和情感人际关系能力越来越被视为专业实践的核心要素（Barron, 2017）。在护理教育中，这一趋势推动了人际关系能力逐步融入课程体系，同时也有助于教学方法及基于能力的评估体系的创新（Barron, 2017）。在这一发展过程中，治疗性关系不仅被视为一项伦理要求，也被视为保障安全、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所需的核心临床能力，这一观点在各类职业伦理规范中也得到了强调（Ethics Codes International ANA, 2025）。人际关系实践需要多种复杂的能力——包括自我意识、同理心、情绪智力（Zanella等人，2026）、主动倾听以及暂缓判断——这些能力使医疗工作者能够以整体化和个性化的方式回应患者的需求。尽管这些能力源于人类经验，但其在专业场景中的运用并非直觉或自动发生，而是需要通过结构化的教育过程刻意培养。然而，在许多学术环境中——尤其是在意大利——对人际关系表现的评估往往较为隐含，且常常被技术熟练度和认知成绩所掩盖。这种失衡可能导致护理领域的人际关系理想与用于培养这些能力的教育策略之间出现差距。日益有观点认为，帮助学生对临床实习经历进行情感层面的处理与反思是护理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临床实习是一个重要的成长环境，学生在此会面临疾病、痛苦、不确定性以及职业责任所带来的情感复杂性，因此尤其需要结构化的沟通能力（Dhaliwal等人，2017；Goodson等人，2021）。不过，仅靠体验式学习并不一定能保证学生具备反思能力（Byma & Lycette, 2023）。如果没有引导性的意义建构机会，学生可能难以处理那些充满情感压力的情境，进而限制临床教育的转化潜力。为应对这一挑战，基于健康人文与叙事医学的教育方法因其在帮助学生进行情感处理、提升反思能力及促进人际关系发展方面的优势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已有研究表明，叙事工具——尤其是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能够帮助医学生提升情感和人际关系能力（Cunningham等人，2021；Dhaliwal等人，2017；Vaz & Prado, 2014）。通过鼓励学生关注细节并对经验进行深入解读，这些实践有助于学生从简单的描述性叙述转向更深层次的批判性理解（Singh等人，2022）。与此同时，针对意大利护理学生的最新研究显示，他们的情绪智力存在差异，且这种差异与社会人口学因素有关，这进一步凸显了情绪智力在教育中的重要性，以及开发相应教学策略的必要性（Zanella等人，2026）。

叙事实践为在护理教育中培养这些能力提供了具体的路径，尤其是在与临床实习相结合的学习活动中。写作作为一种“内在倾听”的形式，有助于学生了解自己的生活经历和职业身份（Bowers等人，2025；Downie, 2016；El Atmani & Madrane, 2023）。同样，对文本、图像和语言的细致分析不仅能提高观察的精准度，还能培养学生对他人独特经历的尊重——这一态度与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原则高度契合（Donohoe & Danielson, 2004；Singh等人，2022）。在这一框架下，同理心（Moniz等人，2021）、情绪智力（Rieger等人，2016）和自我意识（Franco等人，2022）可被视为与沟通技能相关的人际关系能力（Duarte等人，2024），并且可以通过在临床培训期间的教育活动中融入结构化的叙事实践来加以培养。因此，将叙事反思纳入课程体系，有助于使人际关系能力这一教育目标更加明确且易于评估（Barron, 2017；Jones & Verghese, 2003）。细致阅读常被称为“叙事医学的标志性方法”，它融合了多种解读传统，帮助学习者养成专注倾听和观察的习惯（Byma & Lycette, 2023；Charon, 2001）。意义是在叙事形式与内容之间的互动中产生的；通过个人经验对情境进行解读，学习者可以提升自我意识与解读敏感性（Palla等人，2024）。反思性写作则通过引导学生审视自己的经历、想法和情感，进一步强化自我意识与对情境的理解（Cunningham等人，2021）。在护理教育中，反思性写作已被证明有助于提升学生对临床决策和伦理困境的分析能力，同时也有助于他们的个人与职业发展（Dhaliwal等人，2017；Yang等人，2018）。

如果在临床实习期间以结构化的教育工作坊形式开展反思性写作，并在小组环境中进行，同时提供交流机会，那么它有望营造出具有心理安全感和相互倾听特征的对话式学习环境（Ahmadpour等人，2025）。小组内的持续互动可以进一步强化这种良好氛围，而在整个医疗行业范围内广泛运用反思性写作，也与提升对实践的批判性评价能力以及促进持续职业发展密切相关（Bowers等人，2025）。因此，在护理教育中，寻找能够支持学生在临床实习期间发展人际关系能力的相关教学策略，是一项重要的教育任务。尽管理论和教学层面对此越来越重视，但相关的实证研究仍然较为零散。现有文献大多采用描述性或探索性研究设计，往往更侧重于学生的主观感受，而非可测量的发展成果。针对叙事干预对护理学生情绪智力、同理心和自我意识等明确界定过的能力的影响进行研究的准实验研究仍然很少，尤其是在临床实习教育背景下（McCaffrey等人，2017）。此外，将定量方法与对学习者解读过程的定性分析相结合的研究也相对有限。鉴于当前对能够为护士应对现代医疗系统中的复杂人际关系需求提供依据的教育策略的需求日益增加，这一研究缺口显得尤为重要。如果没有严格的评估，叙事教学方法虽然具有吸引力，但其有效性仍缺乏充分支撑（McCaffrey等人，2017）。本研究正是为填补这一空白而展开的，旨在探讨在临床实习期间作为教育工作坊实施的结构化叙事实践的成效。该研究采用准实验设计，考察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是否能够帮助护理专业本科生提升情绪智力、同理心和自我意识。

章节摘录
目标：本研究旨在探讨在临床实习期间开展的结构化叙事实践——包括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对于提升护理专业本科生情绪智力、同理心和自我意识的成效。
结果：本研究的结果来自那项准实验研究。在37名符合条件的大学生中，有35人同意参与：16人被分配到对照组，19人被分配到干预组。两组在人口统计学特征方面没有显著差异（表1）。在所有三个评估量表上，混合效应模型均未显示出组别的显著主效应（SREIT，P = 0.1783；MAAS，P = 0.2013；Jefferson Scale，P = 0.1891）。相比之下……
讨论：本研究探讨了在临床实习期间实施的结构化叙事实践——尤其是反思性写作和细致阅读——对护理学生情绪智力、自我意识及同理心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将叙事实践融入临床教育，可能有助于提升一年级护理学生的情绪智力与正念意识。而通过CRediT作者贡献标准所衡量的同理心方面，则未发现显著变化。

作者贡献：
Eleonora Zanella：写作——初稿撰写、项目管理、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Paola Arcadi：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数据整理。
Alessia Sorrenti：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Claudia Cafiero：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Maura Lusignani：监督工作。
Stefano Terzoni：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使用声明：在撰写本手稿时所使用的任何人工智能工具均已向所有作者公开，并获得了他们的认可。

资金来源声明：作者声明，本研究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公共机构、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资助的情况下完成的。

知情同意声明：由于本研究不涉及人类参与者，也不收集可识别的个人数据，因此无需获得知情同意。

伦理审批声明：根据现行国家法规及机构政策，由于本研究未直接涉及人类参与者，也未使用可识别的个人或敏感信息，因此无需进行伦理审批。

Eleonora Zanella|Paola Arcadi|Alessia Sorrenti|Claudia Cafiero|Maura Lusignani|Stefano Terzoni
ASST Melegnano e della Martesana，护理学士学院，梅莱尼亚诺，米兰省，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