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From living metaphors in impactful dreams to sublime disquietude and sublime enthrall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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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自发回忆梦境的持续影响有时依赖于文学学者归因于诗歌文学隐喻的那种展开性语义复杂性。方法:研究人员呈现了两项关于影响性梦境(即噩梦、存在性梦境与超越性梦境)的在线研究结果以佐证上述观点。结果:在研究1(N=147)与研究2(N=157)中,对梦境体验的评估
引言:自发回忆梦境的持续影响有时依赖于文学学者归因于诗歌文学隐喻的那种展开性语义复杂性。方法:研究人员呈现了两项关于影响性梦境(即噩梦、存在性梦境与超越性梦境)的在线研究结果以佐证上述观点。结果:在研究1(N=147)与研究2(N=157)中,对梦境体验的评估表明,(a)存在性梦境过渡为崇高不安(难以言表的领悟、自我知觉深度、不安);(b)超越性梦境过渡为崇高迷醉(难以言表的领悟、自我知觉深度、敬畏);(c)与之相对,噩梦过渡为僵化警觉。讨论:由于存在性梦境与超越性梦境支持一种元认知,使其能够持续调适于隐喻性“是”与字面“非”真理值之间的张力,这两类影响性梦境可能促成梦境内展开性语义共鸣在认识论与美学上的意义。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近期梦境与文学阅读研究表明,一种表达—认识论性质的美学反应(称为崇高感 sublime feeling)在影响性梦境与深度文学阅读中涌现。既有研究多将影响性梦境简化为强度连续体或单一情绪色彩,忽视了其类型学差异与内部隐喻结构的认识论—美学功能;同时,关于REM睡眠语义扩散激活模型能否解释高阶隐喻调制仍存争议。为回应上述空白,研究人员基于Kant的《判断力批判》(CPJ)、Ricoeur的“活隐喻”(living metaphor)及既有影响性梦境类型学(噩梦、存在性梦境、超越性梦境、平凡梦境),探讨三类影响性梦境如何经由双向隐喻元认知过渡为崇高不安(sublime disquietude)或崇高迷醉(sublime enthrallment),并与噩梦导向的僵化警觉区分。本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
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采用两阶段在线队列设计,样本均来自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心理学导论课学生,按频繁忆梦与近12个月有唤醒后思维情感受影响者筛选;研究1最终147人(噩梦36、存在性43、超越性33、平凡35),研究2最终157人(噩梦43、存在性48、超越性22、平凡44)。数据采集含即时梦境叙述(Impactful Dreams Report, IDR)、影响性梦境问卷(Impactful Dreams Questionnaire, IDQ,26项0–4评分,以平方欧氏距离归类梦境类型)、醒后问卷(Post-Dream Questionnaire, PDQ,测自我知觉深度、难以言表领悟、不安、精神焕新、醒前醒后警觉)。依赖变量以三因子几何式交互开三次方根构建崇高不安指数=???(难以言表领悟×自我知觉深度×不安)与崇高迷醉指数=???(难以言表领悟×自我知觉深度×精神焕新);研究2增设盲法中央意象强度评分(Hartmann式7点量表)。
研究结果
1 Introduction
引言部分确立理论框架:影响性梦境非单向映射清醒关切,亦非真实世界模拟,而是借由“隐喻是(is)/字面非(is not)”的元认知张力展开迭代自我相关活隐喻。存在性梦境与超越性梦境具双视角元认知,支持双向隐喻映射与涌现意义,导向抽象—区域本体论(abstract-regional ontology)逼近;噩梦缺乏此元认知层。文中以Borges《时间新驳议》三段式复合隐喻与“旅馆梦”三幕式存在性梦境示范梦内隐喻调制如何累积为崇高感。
2 Methods (study 1) / 3 Methods (study 2)
方法部分已如前述。研究2将创伤性丧失单独分组,调整IDQ措辞提升信度(存在性α=0.71、超越性α=0.75、噩梦α=0.80),并由盲法评委评中央意象强度。
4 General discussion
讨论与结论翻译浓缩如下:两项研究证实H1存在性梦境过渡为崇高不安、H2超越性梦境过渡为崇高迷醉、H3噩梦过渡为醒前醒后警觉;存在性梦境同时伴警觉,反映其交感—副交感调制之“缺席性忧郁”有别于噩梦纯交感“缺席性抑郁”。崇高感非中央意象强度单图可捕获(研究2中中央意象强度仅与噩梦特征及警觉相关,r=0.42与0.27,p<0.001,而与存在/超越特征及崇高指数无关),而依赖多意象顺序调制与双向隐喻元认知。神经机制上,存在性与超越性梦境或需默认模式网络与执行控制网络协调激活,而非典型梦仅默认模式激活或睡眠麻痹之交替激活。该类型学呼应Cheyne睡眠麻痹三型(intruder/incubus/vestibular-motor)。结论指出:梦内崇高感是REM携带效应,由“部分意识到意象似隐喻真、字面非真”的元认知张力促成,使连续双向隐喻意象在睡—醒过渡中逼近抽象本体论概念,完成美学—认识论披露;此过程与文学诗歌阅读(Celan《死亡赋格》→不安,Shelley《蒙特布朗》→迷醉)同构。研究限制含短量表信度尚可但不高、交互指数非线性校正不足;未来需结合现象学微观访谈、网络分析与梦境神秘主义量表(DMS)交叉验证。
综上,该文将梦境研究从情绪/模拟范式推至隐喻认识论—康德—利科式崇高美学范式,为影响性梦境的类型学、梦内元认知及REM语义展开提供了可操作测量与理论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