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与城市之间：稳定同位素证据表明人为影响对巴西易危维氏狨食性生态的影响

《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Between forest and city: stable isotope evidence for anthropogenic impacts on the dietary ecology of the vulnerable Wied’s marmosets in Brazil

　　

人为干扰是环境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改变了资源可获得性和灵长类动物的食性生态，尤其是在快速变化的热带景观中。易危的维氏狨（*Callithrix kuhlii*），一种巴西大西洋森林的特有物种，栖息于日益受人类改造的环境中。然而，这些变化如何影响其食性生态仍知之甚少。在此，研究人员使用碳（δ¹³C）和氮（δ¹⁵N）稳定同位素分析，研究了巴西巴伊亚州南部14个市镇（代表人类改造景观中森林覆盖梯度）中的自由放养维氏狨种群的食性生态。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30个社会群体的107个个体的毛发样本，以及潜在饮食资源的同位素数据。使用线性混合模型评估个体特征（年龄和性别）、月总降水量、森林覆盖度和人口密度对所有14个市镇狨猴毛发同位素值的影响。对于可获得潜在饮食资源同位素数据的6个地点子集，研究人员随后运行了稳定同位素混合模型，以估计食性组成并评估在森林覆盖梯度上资源贡献如何变化。研究人员发现δ¹³C值存在年龄相关差异，表明不同生命阶段资源利用存在变化。δ¹³C和δ¹⁵N值均与森林覆盖度呈负相关，森林覆盖度较低地点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的同位素值。混合模型表明，水果和昆虫是主要饮食组分，尽管它们的相对贡献在不同地点间差异很大。森林覆盖度较高地区的种群表现出更高的水果消费量，而森林覆盖度较低地区的种群则更依赖昆虫。栖息于森林覆盖度较低景观的种群的同位素特征也可能表明昆虫消费增加和/或机会性利用人为食物资源。这些发现表明，*C. kuhlii*表现出与森林覆盖度和资源可获得性变化相关的饮食灵活性，同时强调了森林覆盖度在维持天然食物资源和食性组成中的重要性。本研究为森林覆盖度及相关的栖息地改造如何影响快速变化热带环境中小型树栖灵长类动物的食性生态提供了新见解。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城市化与人类活动改变野生动物栖息地，影响资源可获得性，尤其对灵长类动物食性生态构成挑战。巴西大西洋森林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但已丧失约72%原始覆盖，维氏狨（*Callithrix kuhlii*）作为该区域特有种，其食性生态在人类改造景观中的响应尚不明确。尽管该物种已知具有食性可塑性，但森林覆盖度与人为干扰如何具体影响其食性成分仍缺乏定量证据。本研究旨在通过稳定同位素分析，揭示森林覆盖度与人口密度对维氏狨食性生态的影响，为理解灵长类动物在快速变化热带环境中的适应性提供关键数据。该论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研究方法**：研究人员于2023年1月至2024年1月，在巴西巴伊亚州南部14个市镇（覆盖森林覆盖度梯度）的30个社会群体中捕获107只维氏狨，采集毛发样本进行碳（δ¹³C）和氮（δ¹⁵N）稳定同位素分析。同时，在6个代表性地点采集节肢动物（9目）及小型脊椎动物，并引用黑狮狨（*Leontopithecus chrysopygus*）已有水果同位素数据，构建饮食基线。使用线性混合模型（LMM）评估个体特征、月降水量、森林覆盖度（基于1000米缓冲区）及人口密度对同位素值的影响；对6个地点运行贝叶斯混合模型（MixSIAR）估计饮食贡献。所有空间分析基于MapBiomas数据，统计检验采用似然比与Gelman-Rubin诊断。

**研究结果**：

**3.1 维氏狨毛发的同位素模式**：成人个体δ¹³C值显著低于幼体（成人：-23.2±1.1‰；幼体：-22.5±1.5‰，p=0.003），但δ¹⁵N无年龄差异。性别对两种同位素均无显著影响。森林覆盖度与δ¹³C和δ¹⁵N均呈负相关（p<0.001），表明森林覆盖度较低地点的同位素值更高。月降水量和人口密度无显著效应。模型边际R²分别为0.518（δ¹³C）和0.567（δ¹⁵N）。

**3.2 维氏狨潜在饮食资源的同位素模式**：节肢动物δ¹³C范围为-29.1‰至-16.1‰，δ¹⁵N范围为2.8‰至15.9‰，各地点间存在差异（如伊塔佩廷加δ¹⁵N均值13.2‰，乌纳δ¹⁵N均值7.2‰）。小型脊椎动物（仅乌纳）δ¹³C均值为-26.9‰，δ¹⁵N均值为8.5‰。水果δ¹³C均值为-28.4‰，δ¹⁵N均值为3.5‰。

**3.3 混合模型估计的饮食贡献**：贝叶斯混合模型显示，水果和昆虫是主要饮食成分，中位贡献率分别为41%和38.9%，蜘蛛贡献15.4%。地点间变异显著：在森林覆盖度高的阿拉塔卡、伊列乌斯和乌纳，水果贡献占主导（59.7%、54.1%、63.5%）；而在森林覆盖度低的伊塔佩廷加、马卡拉尼和马斯科特，昆虫贡献更高（95.3%、61.6%、55.9%）。乌纳还包含小型脊椎动物（12.5%）。模型诊断显示收敛良好（Gelman-Rubin<1.1）。

**讨论与结论**：研究表明，维氏狨食性生态受森林覆盖度显著影响，较低森林覆盖度导致δ¹³C和δ¹⁵N值升高，反映饮食转向更多昆虫消费和潜在人为食物利用。森林覆盖度高的地点维持水果主导的天然饮食，而低覆盖度地点则依赖替代资源，体现饮食可塑性。然而，这种灵活性不应被视为长期种群生存的保障，因为人为食物可能引发代谢紊乱与营养失衡。研究结论强调，保护森林覆盖度对维持天然食物资源与食性生态至关重要，而低覆盖度地区应优先进行生态恢复。研究人员指出，城市绿地与原生植被的保留可缓冲栖息地改造对树栖灵长类的影响，并建议通过政府、机构与社区协作减少人为投喂、增强连通性。最终结论翻译：这些发现表明，*C. kuhlii*表现出与森林覆盖度和资源可获得性变化相关的饮食灵活性，同时强调了森林覆盖度在维持天然食物资源和食性组成中的重要性。本研究为森林覆盖度及相关的栖息地改造如何影响快速变化热带环境中小型树栖灵长类动物的食性生态提供了新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