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DOM-mediated interaction of DOM-enzyme-pollutants affected the toxicity of combined aged tire wear particles (aged-TWPs)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s) in soil under successive extreme weather s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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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极端天气压力对生态系统构成日益严重的威胁,它们会直接干扰土壤湿度并影响污染物的毒性,进而增加生态风险。本研究探讨了连续的极端气候压力(热浪、热浪干旱和洪水)如何影响同时存在的老化轮胎磨损颗粒与多氟烷基物质の毒性。研究结果表明,混合污染显著改变了细菌的多样性和群落结构,且不同类
摘要
极端天气压力对生态系统构成日益严重的威胁,它们会直接干扰土壤湿度并影响污染物的毒性,进而增加生态风险。本研究探讨了连续的极端气候压力(热浪、热浪干旱和洪水)如何影响同时存在的老化轮胎磨损颗粒与多氟烷基物质の毒性。研究结果表明,混合污染显著改变了细菌的多样性和群落结构,且不同类型的极端天气压力下,其反应也有所不同。在三种极端天气压力作用下,与对照组相比,混合污染并未显著引发由单一污染物导致的氧化应激和细胞膜损伤。不过,混合污染提升了溶解有机物的芳香性、疏水性和腐殖化程度,尤其是在洪水条件下。溶解有机物中的陆地酯类显著改变了细菌群落。在三种极端天气压力下,混合污染还提高了某些碳/氮/磷循环酶的活性。通过溶解有机物-酶-污染物相互作用分析发现,尤其是洪水条件下的混合污染,能够抑制污染物导致的外源酶结构松散,从而恢复酶的活性。本研究为了解多氟烷基物质与老化轮胎磨损颗粒在连续极端天气压力下对土壤生态系统的共同影响提供了新见解。
引言
包括热浪、干旱和洪水在内的极端天气事件频繁发生,对生态系统构成严重威胁(Knight等人,2024年)。在全球变暖背景下,全球约有40.6%的土地属于干旱地区(Vicente-Serrano等人,2024年)。干旱可能导致微生物生物量下降,以及磷酸酶和脲酶等关键土壤酶的活性降低,进而阻碍有机物的分解和元素循环(De Silva等人,2025年)。热浪与干旱常常同时出现。最新研究显示,复合型热浪的发生频率显著上升,具体而言,昼夜交替出现的热浪的累积强度以每十年3.32℃的速度增长,这一速度是单日或单夜热浪增长速度的约四倍(Jeong等人,2025年;Zhang等人,2025年)。热浪可能还会扰乱碳循环,促使土壤微生物的呼吸作用增强(Anjileli等人,2021年)。受洪水灾害影响的全球人口比例增长了24倍,这一数值远高于科学家们的预测(Tellman等人,2021年)。土壤湿度对于调控土壤的物理化学性质、促进微生物活动以及应对环境变化至关重要(Cui等人,2020年)。洪水可能会刺激微生物的短期代谢,改变土壤的pH值,并提升脱氢酶的活性(Furtak等人,2022年)。这类事件不仅直接影响土壤湿度和微生物活动,还会调节环境污染物的生物可利用性和毒性,进一步加剧生态危机。
全氟辛酸和全氟己烷磺酸是常见于土壤中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Brusseau等人,2020年)。作为全氟辛酸的短链替代物,全氟己烷磺酸已被证明会改变微生物群落结构,引发氧化应激并干扰养分循环(Hong等人,2025年)。同样,新兴类型的微塑料——老化轮胎磨损颗粒,也被发现会影响微生物酶的活性和元素循环(Zeb等人,2024年)。然而,以往的研究主要关注这些污染物在恒定环境条件下的单独影响,而它们在不同极端天气压力下的相互作用则鲜有研究。
溶解有机物在调节养分可用性、促进污染物迁移以及推动土壤碳循环方面起着关键作用(Gao等人,2017年;Rinot等人,2021年)。最新研究表明,溶解有机物在降低多氟烷基物质带来的环境风险方面具有重要作用(Abbasi等人,2019年;Qi等人,2022年)。溶解有机物能够保护微生物免受多氟烷基物质的直接伤害,同时抑制其生物可利用性,从而降低其毒性(Qi等人,2022年)。此外,轮胎磨损颗粒的毒性通常归因于其中释放的重金属和有机化合物(如邻苯二甲酸盐、双酚A、苯并噻唑等)(Zeb等人,2024年)。溶解有机物可通过酚羟基、羧基和羰基与这些重金属及化学污染物结合,从而降低它们的生物可利用性(Huang等人,2019年、2021年;Wang等人,2024b年)。不过,溶解有机物在连续极端气候压力下的混合污染作用机制仍不明确。
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究在连续发生的极端气候事件(热浪、热浪干旱和洪水)背景下,全氟辛酸、全氟己烷磺酸和老化轮胎磨损颗粒对土壤细菌群落的单独影响及共同作用。具体而言,本研究分析了:(1)细菌多样性和群落结构的变动;(2)土壤溶解有机物特性的变化;(3)氧化应激反应及碳/氮/磷循环状况;(4)溶解有机物转化与微生物群落动态之间的机制联系。本研究为了解在真实且连续的极端气候压力下,新兴污染物共同存在所带来的生态风险提供了新视角,同时也有助于理解微生物在多重压力环境下的适应能力和恢复力。
章节节选
土壤样本与目标物质
本研究所需的土壤样本采集于2025年7月,地点为中国辽宁省大连市(北纬38°55′58″,东经121°29′25″)。采集后的土壤样本经过风干处理,去除石块和植物残渣后均匀混合,再通过2毫米尼龙筛过滤。土壤的基本性质详见表S1。为模拟自然老化过程,原始轮胎磨损颗粒被置于UVA辐射环境下(波长340纳米,辐射强度4.50毫瓦/平方厘米),持续照射28天(Shi等人,2023年)。原始轮胎磨损颗粒与老化后的轮胎磨损颗粒为
老化轮胎磨损颗粒的特征
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观察了原始轮胎磨损颗粒与老化后的轮胎磨损颗粒的表面形态。与原始颗粒相对规则光滑的表面相比,老化后的颗粒表面较为粗糙,表面出现了许多结节状突起(见图S2(a–b))。本研究通过计算羰基峰与亚甲基峰的峰值面积比,来定量分析轮胎磨损颗粒表面的氧化程度,这一指标被称为羰基指数(Liu等人,2019b年、2020年)。该老化轮胎磨损颗粒的羰基指数为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在连续的极端天气压力(热浪、热浪干旱和洪水)作用下,老化轮胎磨损颗粒与多氟烷基物质的混合污染显著改变了土壤中的细菌群落。与对照组相比,这种混合污染并未引发明显的氧化应激或细胞膜损伤,反而提升了溶解有机物的芳香性、疏水性和腐殖化程度,同时还激活了参与碳/氮/磷循环的关键酶。此外,研究还识别出了溶解有机物中的某些酯类成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王欣:数据验证,论文初稿撰写,论文审阅与修改。 马玉莲:研究工作开展,论文初稿撰写。 杨新宇:正式数据分析,论文初稿撰写。 孙悦:研究工作开展,论文初稿撰写。 隋文卓:研究构思。 蒲云鸿:方法设计。 曾千志:软件应用。 吴雅轩:研究工作开展。 杨博文:数据整理。 苏欣然:正式数据分析。 李双:研究工作开展。 施琳娜:软件应用。 施胜楠:研究构思,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辽宁省教育厅基础科学研究项目(JYTMS20231059)、中国辽宁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22-MS-311)以及横向科研项目“微生物强化处理石油烃污染物:技术及工程示范”(项目编号H2022011)所提供的财政支持。
Xin Wang|Yulian Ma|Xinyu Yang|Yue Sun|Wenzhuo Sui|Yunhong Pu|Qianzhi Zeng|Yaxuan Wu|Bowen Yang|Xinran Su|Shuang Li|Linna Shi|Shengnan Shi|Zheng Gong
中国辽宁省大连市116081,辽宁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辽宁省植物生物技术重点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