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11年持续使用猪粪浆和深层垫料改良后,铜与锌的起源差异与命运趋同:一项XAS研究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Diverging origins and converging fates of copper and zinc after 11 years of continuous amendments with pig slurry and deep litter: an XA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2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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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在有机废弃物中,铜(Cu)和锌(Zn)以不同的化学形态存在,但它们在农业土壤中的长期行为和归趋仍不甚清楚。我们利用同步辐射X射线吸收光谱技术,研究了来自养猪业的不同有机废弃物(猪粪浆和猪垫料)中铜和锌的形态,并追踪了其在改良土壤中的十年变化规律。猪粪浆中含有Cu(I)和锌硫化

  

摘要

在有机废弃物中,铜(Cu)和锌(Zn)以不同的化学形态存在,但它们在农业土壤中的长期行为和归趋仍不甚清楚。我们利用同步辐射X射线吸收光谱技术,研究了来自养猪业的不同有机废弃物(猪粪浆和猪垫料)中铜和锌的形态,并追踪了其在改良土壤中的十年变化规律。猪粪浆中含有Cu(I)和锌硫化物,而猪垫料则含有与有机物结合的Cu(II)以及无定形磷酸锌。长期来看,这些起初不同的金属形态逐渐趋于相似,并在土壤中表现出类似的积累模式。那些因硫化物溶解而释放出的铜和锌,会与土壤中的有机物和磷酸根配体结合,其形态与通过猪垫料引入的、施用后仍能持续存在的金属形态类似。在所研究的接近实际田间条件的环境中,与叶硅酸盐以及Fe/Mn(水合)氧化物等土壤矿物结合的铜和锌,并不会因为有机废弃物的添加而增加。此外,研究还强调了无定形磷酸锌的长期稳定性。这些发现为综合应对农业生态系统中的铜和锌污染提供了新的思路。

引言

2023年全球生猪数量接近10亿头[1],猪肉产量以及有机废弃物的产生量也处于历史最高水平[2]、[3]。虽然合成肥料仍在农业施肥中占据主导地位,但这些有机废弃物的再利用却能为提升土壤肥力发挥重要作用[4]、[5]。
铜(Cu)和锌(Zn)通常作为猪饲料添加剂使用,这导致有机废弃物中的这两种元素浓度升高,进而在其改良后的土壤中积累[6]。尽管它们是必需的微量营养素[7],但过量存在会负面影响土壤微生物群落[8]、作物生长状况[9]以及地下水质量[10],其影响程度还与金属的形态有关[11]。因此,了解有机废弃物中铜和锌的形态及其在土壤中的转化过程至关重要。
猪粪浆是一种液体副产品,由粪便、尿液、水以及偶尔的饲料残渣组成。它通常被储存在罐子或池塘中,这样的环境会形成还原条件,有利于Cu(I)和锌硫化物形态的形成[12]、[13]。与矿物闪锌矿相比,来自有机废弃物的锌硫化物有一个显著区别,那就是其中会形成纳米级的ZnS颗粒(纳米ZnS),这类颗粒更易发生溶解[14]、[15]。土壤中纳米ZnS的稳定性还会受到土壤质地和pH值等环境因素的影响[16]、[17]。不过,在接近实际田间的条件下,其长期归趋仍缺乏足够研究[18]。至于有机废弃物中的Cu(I)硫化物,目前对其研究较少[19],现有有限的研究也显示其在土壤中的归趋并不一致[20]、[21],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差异是由于Cu(I)硫化物本身的性质不同,还是受到了土壤环境条件的影响。
猪垫料则是通过在养猪场中使用厚层的有机垫料(如稻草、锯末或稻壳)培育生猪而产生的。这种养殖方式多见于小规模、低投入的养殖系统,它能带来诸多好处,比如提升动物福利、减少氨气排放和异味,还能降低清洁用水需求[22]。这些垫料能够吸收粪便和尿液中的水分与养分,从而促进原位堆肥过程,很可能还会限制硫化物的形成[23]、[24]。近期有研究指出,在类似堆肥的有机废弃物中,无定形磷酸锌相可能较为常见[11]、[25]、[26]。然而,目前还不清楚在猪垫料中占主导地位的是这类磷酸锌相,还是其他形式的铜和锌物种,而且它们在施用于土壤后的归趋也尚未被研究过。
通过比较猪垫料和猪粪浆中铜和锌的形态,我们可以了解不同的储存和处理条件如何影响金属形态的形成与持久性,进而影响其在土壤施用后的归趋。我们推测,与猪粪浆相比,猪垫料所对应的特殊管理方式会促使形成不同的铜和锌形态。此外,我们还认为,这些初始形态的金属在施用于土壤后的归趋,会受到土壤环境条件的影响,同时也会与金属的种类及其初始形态有关。因此,本研究旨在明确来自不同有机废弃物的铜和锌在田间条件下的行为是相似还是存在差异,进而找出那些长期在土壤中导致铜和锌积累的主要金属形态。
在巴西南部的湿润亚热带气候条件下,我们对猪粪浆、猪垫料以及经过这些材料改良后的土壤进行了长达十年的连续施用实验,同时分析了其中铜和锌的形态。除了利用同步辐射X射线吸收光谱技术进行形态分析外,我们还对土壤的矿物组成、质地、pH值、氮含量以及总有机碳含量进行了检测,以此探究影响铜和锌长期行为的机制。通过研究不同来源的有机废弃物中的铜和锌形态在施用于土壤后的转化或持久性,本研究为农业生态系统中的金属污染治理提供了重要依据。

章节节选

田间试验

该田间试验在巴西圣卡塔琳娜州的布拉索杜诺尔特进行,该地区属于湿润亚热带气候类型(Cfa)[27],年平均气温为18.7℃,年降水量为1,471毫米[28]。试验所采用的免耕种植制度为黑燕麦与玉米轮作,共设置了三种施肥处理:(i)不施加任何改良剂的对照土壤;(ii)以两种不同施用量施用猪垫料的土壤;(iii)以两种不同施用量施用猪粪浆的土壤。
有机废弃物

反复施用有机废弃物会改变土壤特性

新采集的猪垫料干物质含量为63%,其中铜的含量为44毫克/千克干物质,锌的含量为208毫克/千克干物质。而新采集的猪粪浆干物质含量较低,仅为2.8%,其中铜的含量为723毫克/千克干物质,锌的含量为961毫克/千克干物质。这些数值与整个试验期间所施用的有机废弃物样本中的检测结果基本一致[30]。
试验所用土壤为砂质粘壤土,0–2.5厘米土层中粘粒占比为26%,粉粒占比为10%,沙粒占比为64%。通过X射线衍射分析,可在该土壤中检测到石英、白云母等矿物成分

讨论

通过EXAFS LCF技术在猪垫料中检测到的铜和锌形态为Cu(II)-OM和AZP,这与在猪粪浆中检测到的形态Cu(I)和锌硫化物有所不同。不过,经过这些材料改良后的土壤中,铜和锌的积累量以及形态分布却呈现出相似的趋势(见图1和图2)。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以下观点:
  • i)
    通过猪粪浆引入的Cu(I)和锌硫化物在土壤中不易稳定存在。
  • ii)
    通过猪垫料引入的Cu(II)-OM和AZP则能在土壤中持续存在。
  • iii)
    不稳定

环境意义与展望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从分子层面研究猪垫料中铜和锌形态的课题,猪垫料是一种通常来自低投入养猪系统的、类似堆肥的有机废弃物。研究中发现的Cu(II)-OM和AZP这两种铜锌形态,在经过十年反复施用后仍能在土壤中被检测到。尤其是AZP这种磷酸锌形态,它是最近才在有机废弃物中被发现,而且很可能在各类类似堆肥的材料中普遍存在,它的长期存在具有重要的意义,其影响远远超出

环境意义

这项研究填补了关于有机废弃物改良剂进入土壤后铜和锌归趋方面的关键知识空白。尽管这些金属的来源不同,初始形态也存在差异,但在所研究的改良土壤中,它们的归趋却呈现出相似的趋势,这表明它们的田间行为主要是受土壤中的转化过程影响,而非仅仅由其初始形态决定。在猪垫料中发现稳定的无定形磷酸锌,进一步丰富了人们对锌在农业环境中的行为的认识

未引用参考文献

[76]、[77]、[78]、[79]、[80]、[81]、[82]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allmann Fábio J. K.:资源获取、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Jucinei J. Comin:资源获取、项目管理、研究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Marie-Laure Pons:研究实施、数据定量分析、数据整理。 Zuzana Fekiacova-Castanet:论文撰写与修改、资源获取、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数据整理。 Thiago Augusto Formentini:论文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研究实施、数据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Thiago Augusto Formentini|Zuzana Fekiacova-Castanet|Jucinei J. Comin|Fábio J.K. Mallmann|Marie-Laure Pons|Matteo Aramini|Isabelle Kieffer|Adilson Pinheiro|Emmanuel Doelsch
法国格勒诺布尔CEA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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