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Land-use driven microbial community legacy shapes soil function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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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微生物群落是土壤生态系统功能的核心。然而,不同群落之间功能多样性在多大程度上得以保留,从而为环境变化提供抵御能力,目前仍不确定。在此,我们通过将不同微生物群落接种到来自农业和半自然生境的灭菌土壤中,研究微生物遗产与土壤特性如何影响群落的构建与功能。在10个月的培养过程中,土壤
摘要
微生物群落是土壤生态系统功能的核心。然而,不同群落之间功能多样性在多大程度上得以保留,从而为环境变化提供抵御能力,目前仍不确定。在此,我们通过将不同微生物群落接种到来自农业和半自然生境的灭菌土壤中,研究微生物遗产与土壤特性如何影响群落的构建与功能。在10个月的培养过程中,土壤环境促使微生物群落在较高分类等级上趋于一致,但群落的精细结构及功能表现仍存在差异。微生物群落在土壤碳利用方面具有“主场优势”,使得农业土壤中的累积呼吸作用增强16-26%,半自然土壤中则增强26-84%,这表明不同土壤群落之间的广泛生态功能冗余性较低。不同的微生物群落还会导致土壤pH值发生显著变化,这与无机氮转化过程的差异有关,进一步表明特殊代谢功能的保留程度有限。总之,微生物群落遗产对碳和氮循环有着持久的影响,因此,人为土地利用变化对土壤微生物功能多样性的影响很可能会对这些关键的生态系统过程产生重大影响。
引言
土壤对于自然和农业生态系统的功能至关重要,它支撑着碳和养分循环等基本过程,进而影响初级生产力和气候调节(Lawrence等人,2019)。这些过程由微生物驱动(Bardgett等人,2008;Van Der Heijden等人,2008;Bardgett和ven der Putten,2014),同时也会受到微生物与土壤基质物理化学性质相互作用的影响(Sokol等人,2022)。然而,人为土地利用变化和气候变化会通过改变土壤结构、化学成分和生物多样性来破坏这些生态系统服务(Malik等人,2018;García-Palacios等人,2021;Osburn等人,2021),这就凸显出需要了解土壤生物地球化学过程与微生物群落如何相互作用以决定土壤功能。微生物群落组成与生态背景及土壤特性密切相关(Rousk等人,2010;Bahram等人,2018;Hermans等人,2020;Labouyrie等人,2023),并且容易受到人为干扰的影响(He等人,2012;Leff等人,2015;Hu等人,2024;Peng等人,2024)。例如,历史上的土地利用方式可能会留下持续的地球化学(“物质”)或微生物(“信息”)遗产(Nieland和Keiser,2025),从而影响当代土壤的功能。因此,由微生物驱动的土壤过程的恢复力取决于微生物群落功能对不同非生物条件和环境干扰的适应能力。
尽管在不同地理区域的环境中微生物在分类学上存在差异,但它们往往具有相似的功能特征,这说明不同土壤群落之间的功能潜力是相对保守的(Talbot等人,2014;Zhang等人,2016;Chen等人,2022)。微生物过程的恢复力可以通过功能冗余来维持,即群落中存在多种能够执行相同代谢功能的微生物种类(Martiny等人,2013;Louca等人,2018;Chen等人,2022);或者通过潜在的功能多样性来维持,这类多样性存在于处于休眠状态或数量较少的物种中(Lennon和Jones,2011;Smith等人,2022)。这些因素能够帮助微生物群体对环境变化作出适应性反应(Yarwood等人,2013;Li等人,2021;Smith等人,2022),从而降低微生物“信息遗产”的重要性。
微生物的功能特征也与土壤化学性质相关,这表明土壤功能受到非生物因素的调控(Talbot等人,2014;Zhang等人,2016)。例如,土壤pH值会影响微生物碳循环对土地利用强度变化的响应(Malik等人,2018)。微生物功能还可能受到生境特征的调控,比如有机物输入的化学计量比会影响到分解过程的速率(Mooshammer等人,2014;Liu等人,2020)。不过,虽然微生物功能对生境背景和土壤特性的适应有助于优化生态系统功能,但群落功能的特化却可能限制其恢复力。例如,土地用途转变为农业用地时,功能能力可能会下降,同时分类学上的同质化也会随之出现(Peng等人,2024);而在自然梯度上,尽管分类学多样性增加,但土壤pH值上升会导致微生物功能多样性降低(Wang等人,2023)。因此,随着土地用途的变化,诸如无机氮转化之类的特殊微生物功能的恢复力也可能会下降(Delgado-Baquerizo等人,2016;Peng等人,2024)。
当使用来自不同生境的土壤时,要弄清微生物群落和非生物环境对土壤功能的影响十分困难。因此,微生物群落的分类组成和土壤非生物特性对土壤功能的具体贡献仍不明确。此外,除了在人工培养基上的研究之外(Goldford等人,2018;Bittleston等人,2020),在像土壤这样的复杂基质中,不同微生物群落在相同非生物环境下的分类学和功能构建动态仍缺乏足够的研究。
在此,我们采用了土壤灭菌后再重新接种的方法,在来自不同生境的多种土壤类型中构建新的微生物群落。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研究微生物遗产和土壤物理化学特性在决定土壤功能及微生物群落构建过程中的相对作用。我们提出了两个假设:
- I.
由于相关微生物类群具有保守的功能和适应性特征,土壤环境会选择那些具有较宽分类水平的组成(如门级);而由于微生物群落的起源不同,更精细的分类水平组成(如属级)则仍然存在差异。
- II.
由于广泛的代谢功能得以保留,来自不同土壤类型的微生物群落在相同的土壤环境中表现出相似的碳矿化速率。
为了验证这些假设,我们使用了四种不同的土壤类型进行了灭菌和全因子重新接种实验:两种农业土壤(改良永久牧场和耕地),以及两种来自半自然生态系统的土壤(干旱荒地和落叶林)。这些土壤具有不同的物理和化学特性,包括pH值、有机质含量和质地,并且存在着不同的微生物群落(Child等人,2024)。我们通过长读长宏基因组测序来分析微生物群落的构建情况,并监测10个月培养期间的碳循环状况。我们比较了每种土壤类型中来自不同来源生境的新建群落之间的土壤功能,以此探讨在相同的非生物条件下微生物群落遗产的重要性。
章节节选
土壤采样、处理与分析
2023年10月,我们在英国德文郡Clinton Devon Estates范围内半径3公里内的四个地点采集了土壤样本(Child等人,2024)。这些采样地点包括一片干旱荒地、一片古老的落叶林、一片改良永久牧场以及一块耕地(见补充表1)。为了获取含量最高的微生物生物量,我们采集了深度达12厘米的土壤样本(具体深度因土壤类型而异,见补充表1)。采集到的土壤样本经过处理去除了根系,然后通过2毫米筛子进行均质处理
新建群落在碳代谢方面的“主场优势”
我们将含有每种灭菌后土壤类型的微宇宙环境重新接种上对应土壤类型中的微生物群落(以下简称“接种土壤”),随后进行培养,从而形成了“新建群落”。在最初的10天内,所有被重新接种的土壤都出现了CO2通量的急剧上升(见图1a;补充图2a),这很可能是由于在灭菌过程中细胞破裂释放出的易分解碳源和营养物质被迅速利用所致(即“营养冲击”现象)。
土壤环境决定了具有可预测性的宽分类等级群落构建
尽管这些新建群落来源于具有不同微生物群落的多种土壤生境,但其宽分类等级的组成主要还是由土壤环境决定的,因此在每一种土壤中都形成了相似的门级群落结构(见图3a)。不过,更精细的分类等级差异依然存在,即在同一土壤中,来自不同接种土壤的群落在属级水平上呈现出明显的差异(见图3c)。在更高分类等级上的趋同现象可能是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ichard K. Tennant: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Kees Jan van Groenigen: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Harry Child:写作——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思。Iain P. Hartley: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Gabrielle R. Joslin:实验研究。
未引用参考文献
Bardgett和ven der Putten,2014。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Shell Research Ltd(项目编号CW648947-PT34767)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Sam Bridgewater博士以及Clinton Devon Estate允许我们获取不同土地利用类型下的土壤样本。同时,我们也要感谢Nazanin Arafaty博士在土壤地球化学特征分析方面的帮助,感谢Daniel Barber在实验设计和方法规划上的建议,还有Britta Kuempers博士和Shayma Alathari博士在土壤分析样本采集方面的协助。此外,我们还要感谢Gabriel Yvon-Durocher教授对手稿提出的宝贵意见。
Harry T. Child|Nina L. Friggens|Cheryl Hook|Elizabeth L. Cressey|Lucy Wierzbicki|Gabrielle R. Joslin|John Dowdle|Ezekiel K. Bore|Kees Jan van Groenigen|Richard K. Tennant|Iain P. Hartley
英国埃克塞特大学环境、科学和经济学院地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