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Management Climate Risk Perception and Corporate Green Investment Efficiency: Enhancing or Impeding Green Investment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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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相关危害对社会经济可持续性构成日益严峻的挑战,迫使企业在维持盈利能力和环境责任的同时提高绿色投资效率。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本研究采用产出导向的SBM-DEA(Slacks-Based Measure-Data Envelopment Analys
气候相关危害对社会经济可持续性构成日益严峻的挑战,迫使企业在维持盈利能力和环境责任的同时提高绿色投资效率。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本研究采用产出导向的SBM-DEA(Slacks-Based Measure-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框架衡量企业绿色投资效率,并使用双向固定效应面板模型考察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的影响。结果表明,高管对气候风险的更强意识显著提升了企业绿色投资效率。绿色技术创新在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与绿色投资效率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气候政策不确定性抑制了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与绿色投资效率之间的正向关系,而组织韧性则增强了这一关系。异质性分析表明,这一正向效应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和非重污染行业中更为显著。本研究可为企业应对气候风险、建立系统性的气候风险管理与预防体系提供参考。
**论文解读文章: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对企业绿色投资效率的影响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气候变化加剧了极端天气事件的频率、资源约束的紧张程度以及政策法规的强化,使气候风险(包括物理风险和转型风险)成为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系统性挑战。在此背景下,绿色低碳转型已成为国际共识,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发展中大国,在“十五五”规划(2026–2030年)中将碳排放评估从“软约束”转化为“硬指标”。企业作为微观经济活动主体,其环境战略和实践直接决定国家“双碳”目标的实施进程与转型质量。绿色投资效率是衡量企业低风险发展的重要指标,高效率的绿色投资能以较低投入实现更大环境效益,产生环境与经济的“双重红利”。然而,已有研究多聚焦于绿色投资规模,较少从效率视角探讨绿色资源的配置效果;且多数气候风险研究关注物理风险和转型风险,对主观风险感知如何通过心理与认知机制传导至内部投资决策关注不足。此外,在中国绿色低碳转型背景下,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Management Climate Risk Perception, MCA)与企业绿色投资效率的关系尚未被充分探索。为此,本研究以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为认知前因,系统考察其对绿色投资效率的影响及传导机制,旨在打开企业绿色决策的认知黑箱,为提升绿色投资效率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路径。
**研究概述**
本研究以2014–2023年中国A股非金融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了包含非期望产出的SBM-DEA(Slacks-Based Measure-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效率测度框架,采用双向固定效应面板模型进行基准回归,并通过中介效应检验、调节效应分析和异质性分析揭示内在机制。研究结论表明,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显著提升企业绿色投资效率(H1成立),绿色技术创新起部分中介作用,气候政策不确定性削弱该正向关系,组织韧性则强化该效应,且该效应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和非重污染行业中更为显著。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
**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
1. **效率测度方法**:采用产出导向的SBM-DEA(Slacks-Based Measure-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模型,以预防性绿色投资和治理性绿色投资为投入变量,以企业净利润为期望产出,以化学需氧量(COD)和二氧化硫(SO
2)排放为非期望产出,构建行业-年份生产前沿,度量企业绿色投资效率。
2. **文本分析方法**:结合人工筛选与机器学习算法,从企业年报的“管理层讨论与分析”(MD&A)部分提取气候风险相关表述,构建气候风险词典,并基于情感测量框架计算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MCA)指标。
3. **面板数据模型**:采用双向固定效应面板模型控制行业与年份固定效应,进行基准回归。
4. **中介与调节效应检验**:构建中介效应模型(以绿色技术创新为中介变量)和调节效应模型(以气候政策不确定性和组织韧性为调节变量),使用Bootstrap法和Fisher置换检验进行统计推断。
样本来源:企业绿色投资数据经年报手工收集,污染物排放数据来自年报、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及公开网站,其他变量来自CSMAR和CNRDS数据库。
**研究结果**
**基准回归结果(Baseline Results)**:通过双向固定效应模型,在控制企业层面变量和行业、年份固定效应后,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MCA)的系数为0.137,在1%水平上显著,表明MCA每提高一个标准差(0.123),企业绿色投资效率提升约0.0169(相对样本均值提高13%),支持H1。
**稳健性检验(Robustness Tests)**:通过替换解释变量为对数形式、调整固定效应结构(替换为企业固定效应或地区固定效应)、剔除2020–2022年样本、采用Tobit模型、替换DEA产出指标为ROA等方式,结果均保持稳健,MCA系数仍显著为正。
**内生性检验(Endogeneity Test)**:采用工具变量法(以同地区同年度其他企业平均MCA为工具变量)、倾向得分匹配(PSM)和Heckman两阶段模型,结果表明MCA对绿色投资效率的正向效应在控制内生性后依然显著。
**机制检验(Mechanical Testing)——中介效应**:以绿色技术创新(绿色专利申请数LnGreen)为中介变量,Bootstrap检验显示间接效应95%置信区间不包含零,且MCA系数较基准回归减小,表明绿色技术创新起部分中介作用。
**调节效应分析(Moderation Analysis)**:
- 气候政策不确定性(CPU)的调节效应:MCA与CPU的交互项系数为-0.132(1%显著),表明气候政策不确定性削弱了MCA对绿色投资效率的正向影响。
- 组织韧性(Res)的调节效应:MCA与Res的交互项系数为0.763(1%显著),表明组织韧性增强了MCA的正向效应。
**异质性分析(Heterogeneity Analyses)**:
- 技术密集型 vs. 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子样本中,MCA系数为0.209(1%显著);在技术密集型行业子样本中为0.066(不显著)。Fisher置换检验表明组间差异显著,说明正向效应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更突出。
- 重污染 vs. 非重污染行业:在非重污染行业子样本中,MCA系数为0.159(1%显著);在重污染行业子样本中不显著,且组间差异显著,说明正向效应在非重污染行业更显著。
**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基于2014–2023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得出以下主要结论:第一,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显著提升企业绿色投资效率,该结论经稳健性检验和内生性检验后依然成立。第二,机制分析表明,绿色技术创新在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与企业绿色投资效率之间起中介作用;气候政策不确定性削弱了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对绿色投资效率的正向驱动效应,而组织韧性则增强了该效应。第三,异质性分析显示,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对绿色投资效率的正向影响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和非重污染行业中更为显著。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改善绿色资本配置效率、加速企业脱碳转型、增强长期生态经济韧性已成为学术界和政策讨论的共同关注点。基于2014–2023年中国非金融类A股上市公司面板数据,本研究考察了高管气候风险意识如何影响环境目标导向的投资效率。研究得出三点主要结论:第一,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显著提升绿色投资效率,该结论在稳健性检验和内生性检验后仍有效;第二,机制分析表明,绿色技术创新在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与企业绿色投资效率之间起中介作用,气候政策不确定性削弱了该正向驱动效应,而组织韧性则增强了该效应;第三,异质性分析表明,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对绿色投资效率的正向效应在非技术密集型行业和非重污染行业中更为显著。基于上述发现,本研究提出以下启示:企业应将气候风险视为战略机遇,纳入投资决策;政府应建立稳定可预测的气候政策环境,并针对行业异质性实施精准激励政策;投资者应将管理层气候风险感知视为企业长期韧性和竞争力的重要“软实力”,纳入投资评估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