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与能量摄入对代谢健康和心理健康的影响：一项系统评价方案

《JBI Evidence Implementation》：Impact of dinner timing and energy intake on metabolic and mental health: a systematic review protocol

　　目标：本综述旨在评估和整合那些研究晚餐时间（晚吃与早吃）及能量摄入量（高与低）对心理健康和代谢健康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引言：除了我们吃什么以及吃多少之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进食时间也会显著影响我们的健康，但这种影响的程度仍不明确。夜间进食与昼夜节律紊乱、代谢性疾病（如代谢综合征、肥胖、2型糖尿病）、睡眠障碍以及情绪障碍（如抑郁、焦虑）有关；然而，目前还没有系统综述专门探讨一天中最后一餐的进食时间和能量摄入对这些方面的影响。纳入标准：本综述将纳入2010年以后针对18至65岁成年人的随机对照试验。符合条件的研究必须比较早吃与晚吃的晚餐时间，以及/或一天中最后一餐的高能量摄入与低能量摄入情况。此外，这些研究还需报告代谢相关结果，如血糖水平、体重增减、胰岛素抵抗情况，以及心理健康相关结果，如情绪状态、睡眠质量、焦虑和抑郁程度。方法：我们将使用包含与晚餐时间、能量摄入、心理健康和代谢健康相关的关键词及医学主题词列表，在MEDLINE、Cochrane Library、Embase、CINAHL、PsycINFO和Scopus等数据库中进行检索。两名作者将独立根据预先确定的纳入标准筛选和评估符合条件的研究，若出现分歧则通过协商解决。数据将通过标准化的数据提取表进行提取，并对偏倚风险进行评估。最后将通过叙述性总结和元分析来整合系统综述中的研究结果。综述注册号：PROSPERO CRD420250654270引言：饮食行为在调节代谢健康方面起着核心作用，同时也被越来越多地认为是影响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最新研究表明，健康状况不仅受人们吃什么以及吃多少的影响，还受进食时间的影响。这一概念通常被称为时间营养学，它强调了进食时间与昼夜生物学之间的相互作用。多项研究表明，夜间进食可能会通过激素和酶的昼夜变化，对能量平衡、体重调节、血糖控制、睡眠质量和情绪产生不利影响。例如，在一天中不同时间摄入相同热量的食物，可能会导致不同的体重和血糖反应。食物摄入后的代谢反应在一天中会有所不同。葡萄糖耐受性和胰岛素敏感性会在一天内逐渐下降，到了夜间达到最低点，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夜间进食常与体重增加及代谢综合征等疾病相关。夜间进食还与焦虑和抑郁等情绪障碍有关。最近的系统综述和元分析表明，代谢综合征与焦虑和抑郁之间存在密切关联。食物是我们外周生物钟的主要外部同步因素，这些生物钟位于调控激素和酶的昼夜表达与活性的代谢组织中。这包括脂肪组织中许多在脂肪积累或分解过程中起关键作用的基因的表达。这些外周昼夜钟由位于下丘脑的大脑昼夜主钟驱动。这个中央时钟主要通过光线来同步，光线会影响褪黑素的分泌，而褪黑素在夜间达到峰值。当外周生物钟与控制24小时睡眠-觉醒周期、体温、能量消耗以及饥饿感和激素节律的中央时钟不同步时，就会出现昼夜节律紊乱。这种情况也被称为时间紊乱或昼夜失调，与肥胖、代谢综合征、癌症、心血管疾病以及精神疾病等多种疾病有关。因此，进食时间在同步或扰乱参与食物消化、吸收或代谢的各个器官和组织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胃、肠道、胰腺、肝脏和脂肪组织。夜间进食可能会影响外周昼夜钟，从而导致代谢紊乱和体重增加。避免夜间进食可能有助于减少不健康饮食带来的负面影响，如炎症和胰岛素抵抗。在一项针对肥胖和超重成年人的严格对照研究中，比较了那些在睡前2.5小时进食的晚吃者与在睡前6小时40分钟进食的早吃者，结果表明，夜间进食会：i) 通过改变调节食欲的激素（瘦素和胃饥饿素）的水平来增加饥饿感；ii) 降低能量消耗并使24小时核心体温下降；iii) 使代谢途径更有利于脂肪储存而非脂肪分解。所有这些变化都发生在生理层面，可能会促进体内能量的储存而非消耗。同样，一项比较晚间与晨间摄入等热量饮食的试验发现，如果在晚餐时摄入更多能量，那么减肥效果及代谢指标都会更差。王等人的一项横断面研究显示，那些在晚间摄入每日三分之二以上能量的个体，其超重或肥胖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两倍。综上所述，晚餐时间（晚吃与早吃）以及每日在晚间摄入的能量比例（高与低/中等）都是可改变的因素，可能会影响健康状况。尽管人们对时间营养学越来越感兴趣，但目前的相关证据总结主要集中在其他饮食模式上，比如不吃早餐和限时进食。在PubMed和PROSPERO上的初步搜索并未找到任何专门评估一天中最后一餐的进食时间或夜间能量摄入量对成年人代谢和心理健康影响的系统综述。这是一个重要的空白，因为不同文化习俗、习惯性的睡眠-觉醒时间表以及地理环境会导致晚餐时间的巨大差异。例如，欧洲各国的平均晚餐时间，西班牙通常最晚（约晚上10点），其次是意大利（晚上9点）、法国（晚上8点）、德国（晚上7点），而瑞典的晚餐时间通常较早，约为晚上6点。在临床试验中，下午5:30到7:30之间吃晚餐被视为早吃，而晚上9:30之后开始吃晚餐则被视为晚吃。因此，这项拟进行的系统综述和元分析旨在利用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评估晚餐时间和能量摄入对成年人心理健康和代谢健康的影响。通过整合现有的临床证据，本综述将有助于明确这些影响的程度，并为基于证据的饮食建议提供依据。综述问题：改变晚餐时间（晚吃与早吃）和/或最后一餐的能量摄入量（高与低，包括不吃晚餐）的干预措施，会对成年人的代谢和心理健康产生怎样的影响？纳入标准：参与者：将考虑纳入18至65岁的成年人参与的研究。选择这一年龄范围是为了关注普通成年人群，同时减少与年龄相关的昼夜节律、代谢调节、身体成分、多重疾病以及药物使用等方面的临床和生物学差异。这些差异在老年人身上更为明显，可能会独立影响他们对进食时间和夜间能量摄入的反应。如果能够单独提取18至65岁年龄段参与者的结果数据，或者参与者的平均年龄在该范围内，且该范围之外的参与者比例较小且不太可能对结果产生重大影响，那么也考虑纳入涵盖更广泛年龄范围的研究。那些涉及可能显著改变饮食或代谢反应的人群的随机对照试验将被排除，比如轮班工作或夜班工作者、孕妇或哺乳期妇女、接受过减肥手术的人、癌症患者或患有饮食障碍的人。干预措施：符合条件的随机对照试验必须包含控制晚餐时间或最后一餐能量摄入量的干预措施，包括不吃晚餐的情况。对于晚餐时间方面的干预，晚吃与早吃可以根据原始研究中的定义，以绝对时间或相对于入睡/就寝时间来界定。例如，晚吃可能指的是在睡前2.5小时内进食，或者晚餐在晚上9:30之后开始。早吃则是指在睡前几小时进食，通常在下午5:00到7:30之间。对于能量摄入方面的干预，高能量晚餐可定义为在晚餐时摄入每日总能量摄入量的50%或更多，而低/中等能量晚餐则约占每日总能量摄入量的11%到20%。相应的热量摄入量会根据每项研究规定的或习惯的每日总能量摄入量而有所不同。那些仅研究晚餐食物成分的随机对照试验，比如那些报告特定营养素或非营养素效应的试验，将被排除。此外，那些不直接评估晚餐时间或能量摄入对健康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以及仅关注早餐或午餐时间的研究，也将被排除。同样，涉及间歇性禁食、限时进食或调整进餐频率的随机对照试验也不符合条件，因为在这些方案中不吃晚餐是一种独立的饮食策略。对比组：本综述将考虑比较晚吃与早吃晚餐时间，以及晚餐时高能量摄入与低/中等能量摄入对代谢和心理健康影响的干预研究。可接受的对比组可能包括常规饮食模式、不同的晚餐时间安排，或是将每日能量摄入量分配到不同餐次中的方式。结局指标：主要关注的结局指标是具有临床意义且与公共卫生相关的代谢和心理健康指标。主要的代谢结局指标包括身体成分的变化，可通过体重（千克）、体重指数（BMI，千克/平方米）、腰围或其他经过验证的腹部肥胖指标来衡量。如果这些指标是在基线和随访时由研究人员测量的，则会被纳入分析；如果无法获得研究人员测量的数据，只有自我报告的数据可用时才会被纳入，且在数据提取时需明确注明。主要的心理健康结局指标包括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评估的焦虑或抑郁症状，如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贝克抑郁量表（BDI）、患者健康问卷（PHQ）或类似的经过验证的量表。次要的代谢指标包括空腹血糖（毫摩尔/升或毫克/分升）、糖化血红蛋白（HbA1C，百分比）、通过稳态模型评估胰岛素抵抗（HOMA-IR）评估的胰岛素敏感性或胰岛素抵抗程度、收缩压和舒张压（毫米汞柱），以及血脂谱，包括总胆固醇、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毫摩尔/升或毫克/分升）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次要的生物学和昼夜节律相关指标还包括C反应蛋白、白介素-6、皮质醇、褪黑素和维生素D水平。此外，还会提取其他心理健康指标，如情绪或压力水平，并在适当的情况下进行叙述性总结。研究类型：只有随机对照试验才有资格被纳入。平行组试验和随机交叉试验均符合纳入条件，因为交叉设计在饮食和时间营养学研究中较为常见。准随机研究、非随机干预研究、观察性研究、病例报告、病例系列、综述、缺乏足够数据的会议摘要以及动物研究都将被排除。方法：本综述将按照系统综述和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要求进行，并已在PROSPERO上注册（CRD420250654270）。本综述的搜索策略是根据PICOS模型（人群/参与者、干预措施、对比组、结局指标和研究设计）制定的，并参考了《JBI证据综合手册》中关于系统综述搜索的指导建议。搜索策略：本研究将在多个数据库中进行全面文献搜索，包括MEDLINE（Ovid）、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CENTRAL）、Embase（Ovid）、APA PsycINFO（Ovid）、CINAHL（EBSCOhost）和Scopus。对于灰色文献，我们还将搜索ClinicalTrials.gov、ProQuest Dissertations and Theses Global以及Google Scholar，以查找尚未发表的临床试验。搜索策略是根据与晚餐时间、夜间能量摄入以及代谢和心理健康相关的医学主题词（MeSH）术语、关键词以及布尔运算符共同制定的。搜索策略会针对每个数据库进行调整。在可能的情况下，会应用经过验证的数据库过滤器及限制条件，以确保结果仅为涉及成年人的随机对照试验，以及2010年至今发表的研究。选择这一时间范围是为了反映当代时间营养学概念的出现、饮食评估方法的改进，以及经过验证的代谢和心理健康结局指标的日益广泛应用。附录I中提供了MEDLINE（Ovid）的示例搜索策略，其中包括所有使用的过滤器。除了数据库搜索之外，还将手工搜索已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找出其他符合条件的研究。在必要时，可联系研究作者以获取缺失的完整文本或未发表的结果数据。符合资格标准的非英文研究将使用基于人工智能的工具（如德国科隆的DeepL）进行翻译，翻译结果将由人工核实，若无法核实，则由另一位审稿人使用独立的翻译工具进行核查，以确保准确性和一致性。

**研究筛选**
在所有数据库中完成搜索后，检索到的记录将被导入Covidence软件（澳大利亚墨尔本的Veritas Health Innovation公司），并去除重复记录。随后在Covidence中对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在正式筛选之前，会先进行一项试点筛选，由两位审稿人独立筛选20份随机样本，以测试和完善资格标准，确保解读的一致性。如有分歧，将会进行讨论，并在必要时明确筛选标准。试点筛选之后，由两位审稿人（AB和JB或AMB）根据预定的资格标准独立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随后将对符合条件的研究进行全文筛选，排除原因将在最终评审中记录下来。筛选过程中的任何分歧都将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可请第三位审稿人协助。

**方法学质量评估**
两名作者（AB和JB或AMB）将使用经过修订的随机试验偏倚评估工具（RoB-2；英国伦敦的Cochrane组织）独立评估所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的偏倚风险。RoB-2从五个方面评估偏倚：随机化过程、干预措施的执行偏差、数据缺失、结果测量以及报告结果的选择。每个方面都会被评定为低偏倚风险、高偏倚风险或存在一定问题。在正式进行偏倚风险评估之前，会先进行一项试点校准工作，由审稿人独立评估部分纳入的研究，以确保对RoB-2标准的一致解读和应用。如有分歧，将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可请第三位作者（MAA）协助。无论偏倚风险如何，所有符合条件的研究都将被纳入综述。对于缺失或不清晰的数据，将尝试从研究作者那里获取更多信息。最多会尝试两次联系，每次联系之间至少间隔一周。如果仍无法获得此类信息，将会进行敏感性分析，分别比较包含缺失数据和不包含缺失数据的研究所得出的结果。

**数据提取**
两名作者（AB和JB或AMB）将使用根据本综述需求调整过的改良版JBI数据提取表，独立从相关纳入研究中提取数据。数据提取过程中如有分歧，将通过协商解决，或请第三位审稿人（MAA）协助。提取出的数据表将包括：试验详情，如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环境、研究设计（平行组或交叉设计）以及随机对照试验注册信息；参与者特征，如样本量、性别、平均年龄或中位数年龄、种族，以及基线时的体重和BMI值；干预措施和对照组的详细信息，如干预措施和对照组的描述、干预持续时间、晚餐时间（如早餐或晚餐）、各组是否为等热量摄入、低热量摄入或自由摄入，以及能量摄入是否受控制或由参与者自行选择，还有晚餐时的热量摄入量；主要结局数据，包括代谢健康状况（如体重[kg]、BMI [kg/m2]、腰围[cm]、胰岛素敏感性、血糖值、HbA1C、HOMA-IR、血压、HDL-c、胆固醇、甘油三酯）和心理健康状况（如焦虑、抑郁、季节性情感障碍、情绪状态），以及通过标准化量表（如HADS、PHQ、BDI、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或客观睡眠监测指标评估的睡眠质量；次要结局数据，包括炎症标志物（如C反应蛋白）、皮质醇、褪黑素和维生素D水平。连续型结局数据（如体重、BMI、血糖值、HbA1C、胰岛素敏感性、血压、血脂水平、睡眠质量评分、情绪评分）将按照报告中的数值，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的形式提取。二分类结局数据（如是否存在代谢综合征、焦虑或抑郁的临床诊断）则将以频率或比例的形式提取。

**数据整合**
数据整合将依据《Cochrane干预措施系统评价手册》的要求进行。在数据提取完成后，如果至少有2项研究针对某一特定结局提供了可比较的数据，且临床和方法学上的异质性在可接受范围内，那么将使用RevMan软件（丹麦哥本哈根的北欧Cochrane中心）或R语言中的meta或metafor等包（奥地利维也纳的R统计计算基金会）进行元分析。对于交叉设计随机对照试验，尽可能只提取第一阶段的数据并纳入分析，以避免潜在的延续效应。如果无法获得第一阶段的数据，那么将使用考虑参与者内部相关性的配对分析法对交叉试验进行分析，前提是能获得适当的统计信息（如参与者之间的差异及标准误差），或者能从研究作者那里获取这些信息。如果这两种方法均不可行，那么交叉试验将仅纳入定性综合分析，而不参与元分析。对于连续型结局数据（如代谢指标），将计算标准化均数差或带95%置信区间的均数差；而对于二分类结局数据（如代谢综合征的诊断），则根据数据类型的不同，分别计算风险比或比值比并给出95%置信区间。将采用随机效应模型来解释不同研究之间的差异。异质性将通过I2统计量、τ2统计量来估计真实效应的方差，同时通过χ2检验来判断观察到的异质性是否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0.05）。如果发现存在显著异质性，且无法通过亚组分析或敏感性分析加以解释，那么就不会呈现汇总估计值。当无法进行元分析时，将依据“无元分析的综合”（SWiM）报告指南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将根据结局领域（代谢健康结局与心理健康结局）、干预措施特征（如晚餐时间、热量分配）以及人群特征进行分组。效应的方向和强度将通过结构化表格进行总结，同时根据效应方向进行投票统计，此外还会对证据的一致性、变异性和确定性进行透明说明。将通过亚组分析和元回归来探究异质性的来源，分析时会考虑参与者年龄、BMI、基线代谢状态（健康状态与超重/肥胖状态）、干预持续时间、晚餐时间、等热量摄入与低热量摄入设计、自由摄入与控制能量摄入方式，以及晚餐时的热量摄入量等因素。如果不同组间的每日总能量摄入量存在差异，那么在解读结果时需谨慎，因为观察到的效应可能更多地反映了热量限制的影响，而不仅仅是晚餐时间的影响。当元分析中纳入的研究数量达到10项或以上时，将按照《Cochrane手册》的建议，使用漏斗图直观评估发表偏倚和选择性报告偏倚，以确保有足够的统计效力得出有意义的结论。对于连续型结局数据，还将应用Egger回归检验来统计分析小样本研究带来的效应，而对于二分类结局数据，则在适当的情况下应用Higgins方法。如果发现存在缺失的结局数据或发表偏倚，将采用修剪填充法来评估其对元分析结果的影响。还会进行敏感性分析，通过排除偏倚风险较高的研究，或是排除通过森林图或统计影响诊断工具识别出的异常值，来评估缺失的结局数据可能带来的影响，以及研究结果的稳健性。

**确定性的评估**
将使用GRADEpro工具（加拿大安大略省麦克马斯特大学）来评估结局的确定性和质量。将按照“推荐分级、评估、发展与评价”（GRADE）方法论所规定的四个确定性等级进行报告：高、中、低或非常低。在“研究结果总结”中优先纳入的预指定结局为通过体重、BMI、腰围测量的身体成分，以及通过标准化量表测量的焦虑和/或抑郁症状。由于偏倚风险、不一致性、不精确性、间接性以及发表偏倚等因素，每个结局的确定性评级都可能会下降。这项评估将由两位审稿人（AB和JB或AMB）独立完成。如有分歧，将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可请第三位作者（MAA）协助。

**全球优先事项与公平性考量**
本综述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3“良好健康与福祉”相契合，尤其注重预防非传染性疾病以及改善各类人群的心理健康这一全球优先事项。通过综合分析晚餐时间与能量摄入同代谢健康和心理健康之间的关系，本综述将为了解那些有助于改善健康和福祉的可调整饮食行为提供依据。

**作者贡献**
JB和MAA提出了研究问题，制定了综述目标，并起草了论文初稿。JB、MAA、AB和AMB共同参与了方案的设计和方法学制定。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版本的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