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热量、高中链甘油三酯饮食对肥胖人群代谢状况的影响

《Porto Biomedical Journal》：The effect of a low-calorie, high medium-chain triglyceride diet on the metabolic status of individuals with obesity

　　背景：肥胖会增加代谢紊乱的风险，是日益严重的全球健康问题。然而，并非所有肥胖者都具有相同的代谢特征。有些人为代谢健康的肥胖者，而另一些则为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后者出现并发症的风险更高。这些表型会随着时间、饮食和生活方式的变化而改变。本研究旨在分析富含中链甘油三酯的低热量饮食对肥胖者人体测量指标及代谢状况的影响。

方法：本研究为无对照组的前后干预试验，共有41名肥胖参与者参与，他们遵循低热量、高MCT的饮食方案，持续8周。干预前后的评估项目包括体重、体重指数、腰围、体脂率、血压、空腹血糖、血脂水平以及代谢状况。数据分析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和McNemar检验。

结果：体重（P < 0.001）、腰围（P < 0.001）和体脂率（P < 0.001）均出现显著下降。收缩压、舒张压及空腹血糖水平的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05）。总胆固醇水平显著上升（P = 0.008），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则显著下降（P = 0.033）。甘油三酯和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无显著变化。代谢健康肥胖者的比例从29.3%上升至46.3%，而代谢不健康肥胖者的比例则从70.7%下降至53.7%，表明其代谢表型正向更健康的方向转变。

结论：富含MCT的低热量饮食能有效改善肥胖者的人体测量指标及代谢状况，为其作为印度尼西亚代谢综合征管理的营养策略提供了依据。脂肪摄入占每日能量的18.35±5.59%，其中女性的比例略高于男性，分别为18.78±5.56%和16.25±5.51%。总体而言，各项宏量营养素的摄入比例均在推荐范围内（碳水化合物55%–65%，蛋白质10%–20%，脂肪20%–30%），但个体间存在较大差异。干预前后的人体测量与生化指标变化表2汇总了低热量、高MCT饮食干预后人体测量及代谢指标的变化情况。表2干预前后的人体测量与生化指标变量干预前干预后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体重（公斤）77.05±9.6457.30104.5073.59±9.1255.5098.10体重指数（公斤/平方米）32.04±3.2626.7039.2630.54±3.226.0438.25腰围（厘米）97.09±8.4986.30118.2090.66±8.0876.00114.00体脂百分比（%）43.08±5.9228.8053.6040.63±5.9425.3051.00收缩压（毫米汞柱）123.88±16.20102181120.83±13.69100.00171.00舒张压（毫米汞柱）84.78±11.747112282.29±7.4870.00105.00空腹血糖（毫克/分升）88.38±25.0453.70182.2082.78±29.2345.70225.10总胆固醇（毫克/分升）157.72±50.9479.8286.4179.34±31.16108.20250.30甘油三酯（毫克/分升）125.65±32.8561.50230.00118.07±43.8251.30241.20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毫克/分升）76.09±27.2542.80148.1068.03±21.7725.00117.70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毫克/分升）106.75±39.6738.20202.9087.69±36.6232.10179.40高密度脂蛋白，LDL为低密度脂蛋白；标准差为数值波动范围。人体测量结果体重从77.05±9.64公斤降至73.59±9.12公斤，平均减少3.46公斤（P<0.001）。体重指数从32.04±3.26公斤/平方米降至30.54±3.20公斤/平方米，平均降低1.50公斤/平方米（P<0.001）。腰围从97.09±8.49厘米降至90.66±8.08厘米，平均减少6.43厘米（P<0.001）。体脂百分比也显著下降，从43.08±5.92%降至40.63±5.94%，平均降低2.45个百分点（P<0.001）。血压与血糖指标收缩压从123.88±16.20毫米汞柱降至120.83±13.69毫米汞柱，降幅为3.05毫米汞柱；舒张压从84.78±11.74毫米汞柱降至82.29±7.48毫米汞柱，降幅为2.49毫米汞柱。不过这些变化并无统计学显著性（P分别为0.061和0.059）。空腹血糖水平从88.38±25.04毫克/分升降至82.78±29.23毫克/分升，平均降低5.60毫克/分升，但这一变化也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0.075）。血脂指标血脂各项指标呈现混合变化。甘油三酯水平从125.65±32.85毫克/分升降至118.07±43.82毫克/分升，降幅为7.58毫克/分升，但这一下降无统计学显著性（P=0.207）。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显著下降，从106.75±39.67毫克/分升降至87.69±36.62毫克/分升，平均降低19.06毫克/分升（P=0.033）。相反，总胆固醇显著上升，从157.72±50.94毫克/分升升至179.34±31.16毫克/分升，平均增加21.62毫克/分升（P=0.008）。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从76.09±27.25毫克/分升降至68.03±21.77毫克/分升，降幅为8.06毫克/分升，但这一下降无统计学显著性（P=0.128）。干预前后人体测量与代谢指标的详细变化见表3。表3饮食干预前后代谢生物标志物的变化变量检测次数描述性统计均值±标准差P值体重（公斤）干预前4177.05±9.630.000干预后4173.59±9.12体重指数（公斤/平方米）干预前4132.04±3.260.000干预后4130.54±3.25腰围（厘米）干预前4197.09±8.490.000干预后4190.66±8.08体脂百分比（%）干预前4143.07±5.920.000干预后4140.63±5.94收缩压（毫米汞柱）干预前41123.88±16.200.061干预后41120.82±13.69舒张压（毫米汞柱）干预前4184.78±11.740.059干预后4182.29±7.48空腹血糖（毫克/分升）干预前4188.38±25.030.075干预后4182.78±29.23总胆固醇（毫克/分升）干预前41157.72±50.940.008干预后41179.34±31.16甘油三酯（毫克/分升）干预前41125.65±32.850.207干预后41118.07±43.82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毫克/分升）干预前4176.09±27.250.128干预后4168.03±21.77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毫克/分升）干预前41106.75±39.670.033干预后4187.69±36.62高密度脂蛋白，即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即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干预前后代谢生物标志物分类就空腹血糖水平而言，血糖正常的参与者比例从82.9%上升至90.2%，而血糖偏高的参与者比例则从17.1%下降至9.8%。总胆固醇正常的参与者比例保持不变，干预前后均为80.5%。对于甘油三酯，血糖正常的参与者比例略有下降，从85.4%降至80.5%，相应地，甘油三酯偏高的参与者比例从14.6%上升至19.5%。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的分类出现积极变化，正常范围的参与者比例从70.7%上升至85.4%，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偏高的参与者比例则从29.3%下降至14.6%。相反，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正常的参与者比例从87.8%下降至80.5%，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的参与者比例则从12.2%上升至19.5%。饮食干预前后代谢生物标志物类别的分布情况见表4。表4饮食干预前后基于空腹血糖与血脂指标的代谢生物标志物特征类别干预前干预后人数百分比空腹血糖正常3482.93790.2偏高717.149.8总胆固醇正常3380.53380.5偏高819.5819.5甘油三酯正常3585.43380.5偏高614.6819.5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正常2970.73585.4偏高1229.3614.6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正常3687.83380.5偏低512.2819.5高密度脂蛋白，即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即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基于代谢特征的MHO与MUHO分类根据Achilike等人提出的标准对肥胖者的代谢表型进行分类，研究发现饮食干预前后，代谢健康的肥胖者与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之间的比例发生了变化。干预前，有12名参与者（29.3%）被归为代谢健康的肥胖者，这类人群指仅有0到1项代谢异常的肥胖者。而29名参与者（70.7%）被归为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他们存在两项或更多代谢异常，如空腹血糖偏高、总胆固醇过高、甘油三酯偏高、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偏高或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偏低。经过低热量、高MCT的传统食物饮食干预后，被归为代谢健康肥胖者的参与者数量增至19人，占比46.3%，而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则减少到22人，占比53.7%。这一变化表明许多参与者的代谢状况得到了改善，因为干预后观察到的代谢异常数量有所减少。这一改善主要得益于6名原本属于代谢不健康肥胖者的人群转为代谢健康肥胖者，没有参与者从代谢健康肥胖者变为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McNemar检验显示这一变化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0.031），说明该干预措施有助于改善参与者的代谢状况。干预前后MHO与MUHO的分类变化见表5。表5基于代谢特征的MHO与MUHO分类干预前干预后P值代谢健康肥胖者（0–1项异常）代谢不健康肥胖者（≥2项异常）f%f%MHO（0–1项异常）1229.3000.031*MUHO（≥2项异常）614.62356.1*McNemar检验。代谢健康肥胖者，即代谢状况良好的肥胖者；代谢不健康肥胖者，即代谢状况不佳的肥胖者。讨论本研究结果表明，以传统食物为基础、富含MCT的低热量饮食能够显著改善肥胖人群的多种代谢指标。研究观察到体重、体重指数、腰围和血压均有明显下降。虽然空腹血糖和甘油三酯水平也呈下降趋势，但这些变化并无统计学显著性。其他血脂指标的改善则表明这种营养干预能有效将代谢状况从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转变为代谢健康的肥胖者。本研究中代谢性肥胖表型分类的显著变化，凸显出以传统食物为基础、低热量、高MCT饮食不仅在改善个体代谢指标方面具有潜力，还能整体提升代谢健康状况。被归为代谢健康肥胖者的参与者比例从29.3%上升至46.3%，同时代谢不健康肥胖者的比例下降，这反映出针对特定饮食干预所引发的积极全身性反应。重要的是，没有参与者从代谢健康肥胖者变为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这说明该干预可能还具有防止代谢状况恶化的作用。McNemar检验的统计学显著结果（P=0.031）进一步证明了该干预在改善代谢健康方面的有效性。这些发现强调了调整饮食脂肪质量，尤其是添加MCT，作为改善肥胖人群代谢表型的有效策略，有望降低其患心血管代谢疾病的风险。从生理学角度而言，与长链脂肪相比，MCT具有更强的生热效应。它们在肝脏中能快速代谢，从而促进脂肪氧化和能量消耗。这些机制与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体重和体重指数下降现象相吻合。此外，腰围和体脂百分比的显著下降表明内脏脂肪有所减少，而内脏脂肪是代谢综合征和心血管疾病的重要风险因素。在血脂代谢方面，本研究中观察到的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显著下降，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摄入MCT可增强肝脏的脂肪酸氧化能力，且不会促进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的生成。不过，总胆固醇的显著上升需要谨慎解读。目前并未发现MCT会直接促进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的生成，总胆固醇的上升可能反映了在主动减肥过程中肝脏胆固醇的周转加快，或是脂肪成分发生变化所致。多项研究也得到了类似结果，即采用MCT的干预方案虽会使总胆固醇略有上升，但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会下降，这说明整体血脂状况可能处于中性或甚至有益的状态，而非有害状态。这一变化可能受到干预期间的饮食结构或身体活动强度的影响。尽管统计上不显著，但本研究中观察到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下降也应予以重视，因为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具有保护心脏的作用。在其他限制热量的减肥干预中也有类似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下降现象，这可能只是主动减肥过程中的暂时性反应，并非持续性的不良影响。干预前，大多数参与者的代谢状况属于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类型，表现为血压、甘油三酯、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空腹血糖水平偏高，这提示可能存在胰岛素抵抗。经过8周的饮食干预后，甘油三酯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有了显著改善，而血压和空腹血糖虽有所下降，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些变化表明血管功能有所改善，胰岛素敏感性也可能提高，这很可能是由于内脏脂肪减少以及MCT的代谢作用所导致的。另一项为期8周的研究采用低碳水化合物饮食并结合运动训练，也发现了身体成分、心肺功能以及胰岛素血糖指标的改善。虽然我们的干预方案未包含系统性运动，但在减脂和改善代谢指标方面取得的成效与之相当。最值得关注的结果是，干预后有65.9%的参与者从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转变为代谢健康的肥胖者，占比增加了17%，与此同时，代谢不健康的肥胖者比例下降了17%。这表明低热量、富含MCT的饮食不仅能帮助减轻体重，还能全面改善代谢健康，从而显著降低长期患代谢性疾病的风险。这些发现与之前的一项研究结果一致，那项研究采用了改良的地中海饮食方案，通过用单不饱和脂肪酸和多不饱和脂肪酸替代饱和脂肪，如橄榄油。该研究采用每天1500到1800千卡的饮食方案，也实现了显著的体重下降和人体测量指标的改善。同样，一项为期8周的研究让肥胖女性每天摄入25毫升富含MCT的椰子油，结果发现她们的体重、体重指数、腰围和甘油三酯水平均有所下降，其代谢改善效果优于摄入菜籽油或大豆油的情况。这些结果进一步强调了饮食脂肪组成，尤其是MCT，在管理肥胖和代谢功能障碍中的作用。还有研究采用极低热量生酮饮食并补充MCT，结果发现与仅采用极低热量生酮饮食相比，这种方案能带来更大的体重下降，以及更显著的胰岛素敏感性和代谢指标改善。与未补充MCT的群体相比，补充MCT的参与者体重下降更明显，胰岛素敏感性和代谢指标的改善也更显著。综合这些研究可知，以MCT为基础的营养干预策略能显著改善肥胖人群的代谢状况。在肥胖表型方面，这种干预对最初被归为代谢不健康肥胖者的人群带来了更为明显的代谢改善效果。这凸显出针对性饮食干预在帮助人们转变为代谢健康状态方面的潜力，从而降低他们患2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这些结果强调了探索诸如富含MCT的饮食这类营养策略的重要性，这类策略有助于主动改善肥胖人群的代谢状况。尽管富含MCT的饮食具有明显的代谢改善作用，但要全面理解所观察到的效果，还需考虑饮食依从性等方面的实际问题。该干预方案提供了标准化的低热量饮食，其中MCT的每日摄入量为15到25克，约占总每日能量摄入的15%到20%。MCT的主要来源包括米南加保地区的传统食物，如椰奶、椰子油，以及一些添加了MCT的当地零食。尽管采取了这些措施，但由于日常早餐、晚餐的记录可能存在误差，加之周末的饮食可能不在研究规定的菜单范围内，因此饮食依从性可能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会影响代谢改善的程度，包括MHO和代谢不健康肥胖者类别的转变，因此在解读研究结果时需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未来的研究可以采取更多措施来确保每周MCT的摄入量保持稳定，比如提供带回家的食物或加强饮食指导。尽管取得了这些令人瞩目的成果，但血压和空腹血糖并未出现显著变化，这可能是因为干预时间相对较短，或者是因为许多参与者在干预前的这些指标就已经处于正常范围。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和甘油三酯反应的差异也可能源于个体差异、原有的饮食习惯，或是代谢适应所需的时间不足。此外，本研究的研究对象仅为医护人员，这一局限性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遍适用性。参与者可能因为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研究而产生霍桑效应，这种心理因素可能会影响他们的饮食依从性和行为表现，进而可能强化干预效果。研究对象为BMI≥25千克/平方米的人群，根据亚洲BMI标准，这类人群既包括超重者也包括肥胖者，在解读研究结果的普遍性时需考虑这一因素。此外，由于这是一项没有对照组的前后干预试验，在解读结果时需谨慎，观察到的效果不能仅归因于饮食干预。而且，在推广这些研究结果时，还需考虑到样本量较小以及干预持续时间较短的问题。未来的研究应纳入更多样化的人群、更长的干预周期以及更为严谨的设计，以验证这些发现，并进一步探索其中的机制，包括基因表达和DNA甲基化等分子生物标志物。

结论：本研究表明，基于传统米南加保食物的改良版低热量、富含中链脂肪酸的饮食，能为肥胖人群带来显著的代谢益处。该干预措施使得受试者的体重、BMI、腰围及体脂百分比均出现显著下降，从而大幅降低了与脂肪相关的心血管代谢风险因素。此外，血脂代谢状况也有所改善，尤其是LDL胆固醇和甘油三酯水平下降，促使受试者的表型从MUHO转变为MHO。尽管总胆固醇水平上升，HDL胆固醇水平并无显著变化，但由于致动脉粥样硬化脂质成分同时下降，整体血脂状况的变化并未带来不良的心血管代谢后果。这些发现表明，以中链脂肪酸为基础的饮食策略可作为管理肥胖的针对性营养干预方法。未来还需要进行更多的纵向研究和控制组研究，以确认这些发现，并阐明长期的心血管代谢影响以及中链脂肪酸摄入背后的分子机制。

致谢：我们感谢印度尼西亚共和国高等教育、科学和技术部通过“基础研究计划”下的BIMA平台所提供的资金支持，同时也感谢印度尼西亚合作研究计划下的研究与社区服务研究所（LPPM）的协助。我们还要感谢所有参与本研究的人员，以及安达拉斯大学在研究实施过程中给予的宝贵帮助。

资金支持：本研究由印度尼西亚共和国高等教育、科学和技术部通过“基础研究计划”下的BIMA平台提供资金支持，同时也得到了研究与社区服务研究所（LPPM）在“印度尼西亚合作研究计划”下的资助。

作者贡献：N.I.L.负责研究的构思与设计，监督研究过程，参与研究方法的制定，并对稿件进行审阅和编辑。N.V.S.负责数据分析和稿件撰写。D.S.F.负责数据收集与分析。M.协助进行数据分析。所有作者都参与了最终稿件的审阅与确认。

利益冲突：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