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acial and Ethnic Health Disparities》: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rust and Likelihood of Participation in Pandemic-Related Clinical Trials Among Blacks in the U.S. Deep S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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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深南部黑人群体中招募临床试验(CT)参与者因对医学研究的普遍不信任而具有挑战性。COVID-19大流行加剧了这一现象,当时对医学界的不信任程度很高。本研究评估了阿拉巴马州城市和农村县黑人居民参与COVID-19临床试验(CT)的可能性。来自3个县的296
在美国深南部黑人群体中招募临床试验(CT)参与者因对医学研究的普遍不信任而具有挑战性。COVID-19大流行加剧了这一现象,当时对医学界的不信任程度很高。本研究评估了阿拉巴马州城市和农村县黑人居民参与COVID-19临床试验(CT)的可能性。来自3个县的296名参与者被询问了他们对COVID-19临床试验(CT)的认识、参与可能性、医学不信任(Medical Mistrust)、种族主义经历以及对COVID-19信息来源的信任。双变量分析(Bivariate Analysis)按县比较了数据。多元回归模型(Multivariate Regression Model)估计了参与COVID-19临床试验(CT)的可能性。参与者中女性占多数(76.9%),35%可能参与;然而,只有28.4%的人知晓其所在地区的研究。参与者对COVID-19信息来源的信任因县而异(p<0.001),农村居民最不信任当地诊所和研究人员的消息,城市居民最不信任制药公司的信息。多元分析确定了两个增加参与可能性的显著预测因素:对政府临床试验(CT)信息的信任(p<0.001),以及参与者所在地区临床试验(CT)的知晓度(p=0.02);对制药公司信息的信任、同意医生办公室存在种族歧视以及家庭收入(p<0.05)降低了参与可能性。信任和种族歧视仍然是黑人临床试验(CT)参与率低的主要驱动因素。针对新发病毒感染的临床试验(CT)的招募方法应根据每个群体和地点进行个性化设计,围绕建立和维持信任展开。
**论文解读:美国深南部黑人参与大流行相关临床试验的信任与可能性因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临床试验(CT)中,代表性样本的招募对疾病治疗开发至关重要,尤其对于新发病毒感染(如COVID-19),其快速传播常导致高危、低资源社区和边缘化群体不成比例地受影响。美国深南部黑人群体因历史性医学虐待事件(如塔斯基吉梅毒研究)和结构性种族主义,长期对医学研究存在普遍不信任,这加剧了临床试验招募的挑战。COVID-19大流行期间,对医学界的不信任达到高峰,而黑人群体在感染率和死亡率上承受更大负担(阿拉巴马州黑人分别占38.2%和46%),但参与COVID-19相关临床试验的意愿却极低。现有研究指出,信任、种族歧视经历、信息源可信度等是影响参与的关键因素,但针对深南部农村与城市差异的细致分析尚缺。本研究旨在评估阿拉巴马州低收入社区黑人居民对COVID-19临床试验的参与可能性,并分析信任水平、种族歧视感知及信息源信任与参与意愿的关联,为制定针对性招募策略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Racial and Ethnic Health Disparities》。
**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基于阿拉巴马州社区参与联盟(AL CEAL)项目数据,从杰斐逊(城市)、莫比尔(城乡混合)和达拉斯(农村)三个县招募296名黑人参与者(年龄≥18岁,居住于高社会脆弱性指数[
SVI]社区)。社区参与协调员(CECs)通过社交媒体、传单和链式抽样(Chain Sampling)招募,并在2021年3-4月间实施92项问卷。关键方法包括:使用医学不信任指数(Medical Mistrust Index,
MMI)测量对医疗系统的信任;评估对COVID-19临床试验信息源(政府、医生、诊所、大学医院、制药公司、研究人员)的信任;通过Likert量表(1-7分)量化参与可能性(≥5分为“愿意”);采用双变量分析(Bivariate Analysis)比较各县差异,并以多元Logistic回归模型(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控制人口学变量后,识别显著预测因素。样本最小要求为300人,实际获得296人,但检测到显著关联表明统计效力充足。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296名参与者均为黑人,女性占76.9%,平均年龄55.4±15.9岁。各县在年龄、收入、就业、家庭规模、社区联盟推荐率、疫苗接种率及对临床试验的知晓度上存在显著差异(p<0.001)。杰斐逊县(城市)参与者年龄更大(59岁以上占96.6%)、收入更低(42.7%年收入<2万美元),达拉斯县(农村)失业率最高(55%)。总体仅35%可能参与,而71.6%不知晓当地临床试验。
**医学不信任指数**:约79.2%同意“与医疗机构打交道需谨慎”,莫比尔县比例最高(p=0.034);达拉斯县中同意“患者有时在医院被欺骗或误导”的比例最高(p<0.001);75.2%认为医疗错误常见,杰斐逊县最低。
**对COVID-19信息来源的信任**:参与者普遍信任所有信息源,但各县信任水平显著不同(p<0.001)。农村居民(达拉斯县)最不信任当地诊所和研究人员,城市居民(杰斐逊县)最不信任制药公司,而杰斐逊县对研究人员的信任最高。
**回归模型预测因素**:控制人口学变量后,多元Logistic回归发现两个显著增加参与可能性的因素:对政府临床试验信息的信任(OR=4.5, 95%CI: 2.13-9.48, p<0.001)和知晓当地临床试验(OR=2.38, 95%CI: 1.15-4.97, p=0.02)。降低参与可能性的因素包括:信任制药公司信息(OR=0.40, 95%CI: 0.20-0.80, p=0.01)、同意医生办公室存在种族歧视(OR=0.40, 95%CI: 0.21-0.74, p=0.004)以及家庭收入(p<0.05,因低应答率未纳入最终模型但显著)。
**讨论与结论**
讨论指出,黑人对临床试验的犹豫主要源于信任缺失和种族歧视经历,这与既往研究一致。农村居民(达拉斯县)因医疗资源匮乏和地理隔离,对医疗系统的不信任尤为突出;城市居民(杰斐逊县)虽信任度较高,但对制药公司信息持怀疑态度。本研究强调,信任是参与意愿的最强驱动因素,但需注意信任并非单一维度,而是个体与组织间的多层面关系。成功招募需基于社区-学术伙伴关系,如通过社区联盟预先建立“亲属式”信任,并采用Gorelick提出的“招募三角”(教育、信任建设、社会支持)策略,融入互惠原则(共享目标、满足需求、表达感激)。局限性包括:方便样本限制推广性,样本量略低于最小要求,且将疫苗和治疗试验参与意愿合并为单一结局。未来研究应区分试验类型,并考虑区域差异。结论:研究证实了农村与城市居民在医学信任视角上的强关联。包容性招募和保留对大流行疾病研究及一般临床试验仍至关重要。尽管高风险人群存在显著招募障碍,但克服这些障碍的策略是必要的,因为研究人员招募临床试验的代表性样本可减少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