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美好事物的力量:奖赏感知在正念对抑郁与自杀念头影响中的中介作用
《Journal of Behavioral and Cognitive Therapy》:The power of noticing the good: The mediating role of reward perception in the effect of mindfulness on depression and suicidal id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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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13日
来源:Journal of Behavioral and Cognitive Therapy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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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尽管天生的正念倾向与心理健康问题及自杀念头呈负相关,但这种关联背后的行为机制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环境奖励感知是否介导了这一关联。
方法:在对407名哥伦比亚成年人进行的横断面研究中,采用肯德尔tau相关系数以及5000次重采样和经过偏差校正的95%置信区
摘要
背景:尽管天生的正念倾向与心理健康问题及自杀念头呈负相关,但这种关联背后的行为机制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环境奖励感知是否介导了这一关联。
方法:在对407名哥伦比亚成年人进行的横断面研究中,采用肯德尔tau相关系数以及5000次重采样和经过偏差校正的95%置信区间进行Bootstrap中介分析,以评估间接效应。
结果:正念与奖励感知呈正相关,而两者都与抑郁和自杀念头呈负相关。模型显示,正念通过奖励感知对抑郁(ab = ?0.281,95% CI [-0.335, ?0.226])和自杀念头(ab = ?0.367,95% CI [?0.427, ?0.308])具有显著的间接影响。
结论:研究结果表明,天生的正念倾向通过环境奖励感知与抑郁和自杀念头之间存在间接关联。由于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这些结果应被视为理论上的关联,而非因果中介过程的直接证据。不过,这些间接关联体现了该分析方法在识别潜在中介变量(如环境奖励感知)方面的价值,这类变量可为未来基于正念的抑郁与自杀预防纵向研究及干预措施的设计提供参考。
引言
抑郁是全球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估计影响着全球3.8%的人口,约2.8亿人。其患病率因性别和年龄而异,女性患病率为6%,男性为4%,成年人患病率为5%,60岁以上人群则为5.7%(世界卫生组织,2023年)。与正常的情绪波动不同,抑郁是一种严重的健康状况,尤其是当其为反复发作或中度至重度时,情况更为严峻(Corea Del Cid,2021年)。慢性抑郁会显著损害工作、学习及家庭功能,在最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增加自杀风险。
自杀是抑郁最悲剧性的后果之一。全球每年有超过72万人死于自杀,这是15至29岁人群中第三大死亡原因(世界卫生组织,2025年)。在哥伦比亚,情况同样令人担忧。2023年,国家卫生研究院报告称,每天平均有7起自杀事件发生,另有95起自杀未遂,且这一趋势仍在上升。在波哥大,从2017年到2024年,自杀未遂事件持续增加,尤其是2021年以来增幅更为明显(de Salud,2025年)。
为解释自杀行为,人们提出了多种理论模型。其中较为突出的是易感-压力模型(Auerbach等人,2022年),该模型强调遗传易感因素与心理社会因素的相互作用;还有意志阶段模型(O’Connor,2011年);以及自杀人际理论(Van Orden等人,2010年),该理论着重关注感知到的负担感以及个体实施自杀的能力等预测因素。
近期研究则聚焦于跨诊断因素——即各种心理障碍共有的机制——以及情绪调节等保护因素(Wu等人,2025年)。在此背景下,诸如“自杀相关应对”计划等旨在提升自我效能、情绪调节能力及正念水平的干预项目,已显示出在促进积极应对策略及降低自杀风险方面的潜力(Glatt等人,2025年)。
天生的正念倾向被定义为一种内在的倾向,即能够有目的且无评判地关注当下体验(Kingery等人,2019年),它与抑郁症状及自杀念头呈负相关(Wilson等人,2023年;Hu等人,2024年)。研究表明,较高的天生正念倾向不仅与较低的抑郁水平相关(Ma & Siu,2020年),还能缓解年轻人边缘型人格特质与自杀念头之间的关联(Chassagne等人,2020年)。
虽然自杀行为是一种复杂且多因素导致的现象,但情绪障碍仍是其最重要的诱发因素之一。费斯特(1973年)的理论为这一关联提供了重要的行为学解释,他认为正面强化的缺失是抑郁产生的根本原因。Armento与Hopko(2007年)将这一观点具体化为“较低的环境奖励感知”,即个体难以识别和获取环境中的满足来源。Lewinsohn(1975年)的模型指出,这种缺陷会阻碍个体适应压力源,减少参与有意义活动的意愿,进而加剧抑郁状态。我们认为,这一过程会通过滋生绝望感与情感疏离感,提高自杀念头的风险。
较高的天生正念倾向与更强的环境奖励感知相关,不过这一关联的证据仍较为有限。有观点认为,正念能培养一种对当下体验的无评判接纳态度,从而帮助个体更容易获得正面强化(Nyklí?ek & Kuijpers,2008年)。从神经生物学角度而言,注意力过程与大脑奖赏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是其背后的机制(Calderone等人,2024年)。
最近的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研究也支持这一假设,这些研究表明,正念训练能够改变下丘脑、核心奖赏区域与意识网络之间的功能连接,从而减少因压力引发的过度进食和冲动行为(Torske等人,2024年)。此外,对111项随机对照试验的元分析也证实,基于正念的干预措施能在执行功能及持续性注意力等认知领域产生轻微到中等的改善效果(Zainal等人,2023年)。
这种同时增强奖赏处理能力和注意力控制的机制尤为重要,因为它有望弥补抑郁和自杀行为中存在的奖赏处理缺陷(Duncan等人,2025年)。在临床实践中,正念训练已被证明能够提升有抑郁风险的个体的愉悦反应(Geschwind等人,2011年),并减少社交焦虑症患者的反刍思维(Bavi等人,2025年)。在成瘾领域,此类干预也能帮助个体将奖赏偏好从物质转向亲社会行为(Garland,2016年);在偷窃癖患者群体中也是如此(Asami等人,2022年)。需要指出的是,上述研究(Torske等人,2024年;Zainal等人,2023年;Geschwind等人,2011年;Bavi等人,2025年;Garland,2016年;Asami等人,2022年)评估的是正念训练或基于正念的干预措施的效果,而非本研究所探讨的天生正念倾向。因此,这些干预研究的结果仅为正念与奖赏相关过程之间可能存在关联提供间接的理论支持,而非针对此处所研究的先天特质本身的直接证据。
不过,这些发现与行为激活疗法的理念相契合。Barraca(2020年)认为,正念通过提升个体对内在体验的意识,有助于其更积极地参与能带来满足感的活动,从而补充行为激活疗法的作用。Karimpour-Vazifehkhorani等人(2020年)的研究也支持这一观点,他们发现基于行为激活的干预措施不仅能减轻抑郁症状,还能显著增加个体寻求奖励的行为,这凸显了调整这些变量对于实现临床改善的重要性。
本研究以哥伦比亚人为样本,这也引发了关于文化普遍性的担忧。正念与环境奖励感知这两个概念在不同文化中可能并不完全对应。将正念定义为一种天生的觉察力,实际上是一种西方化的、世俗化的诠释方式(Christopher等人,2009年;Karl等人,2021年;Keng等人,2011年),往往脱离了其起源时的沉思与伦理框架。因此,其在非西方文化中的心理意义和适用性可能会有所不同。同样,“环境奖励”的概念也具有文化特殊性,我们的测量方法可能过度强调了个人主义层面的奖励因素(如个人成就、休闲时间),而忽视了集体主义层面的奖励来源,比如社区归属感或社会责任感。据我们所知,尽管已有大量研究将正念、环境奖励感知、抑郁及自杀念头联系在一起,但目前尚无研究在单一的中介模型中综合分析这些变量。本研究正是为填补这一空白而开展,旨在探讨环境奖励感知是否介导了天生正念倾向与抑郁症状及自杀念头之间的关系。我们假设,较高的天生正念倾向与更强的环境奖励感知相关,而后者又会进一步降低抑郁症状和自杀念头的发生率。
参与者
参与者是通过在社交媒体及各类网站等数字平台上发布的公开广告招募的。在获得电子版知情同意后,参与者完成了通过Google Forms设计的问卷调查,以确保数据完整录入。在最初的436份回复中,有29名参与者因不符合纳入标准(如年龄低于18岁、非哥伦比亚国籍,或自报患有某种疾病)而被排除。
相关性分析
研究者使用肯德尔Tau-b(τb)非参数相关系数来分析变量间的关系。分析结果显示,所有变量均呈现预期方向的显著相关性(完整的相关矩阵见图1)。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发现是,环境奖励感知与自杀念头评分(PANSI)(τb = -0.55,p < 0.01)以及抑郁评分(PHQ)(τb = ?0.51,p < 0.01)之间存在强烈的负相关关系。此外,二者之间还存在中等程度的负相关。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究在哥伦比亚成年人群体中,环境奖励感知与天生正念倾向在抑郁及自杀念头中的作用。研究的核心发现是,从统计学角度来看,环境奖励感知似乎在天生正念倾向与抑郁症状及自杀念头之间起着中介作用。这一结果与相关理论假设相符,即……
理论意义与未来研究方向
除了具有直接的理论价值外,鉴于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无法给出具体的临床建议,但这些发现仍为未来关于抑郁与自杀预防的纵向研究或临床干预研究提供了若干理论启示。首先,我们的研究结果为探索将基于正念的干预措施与行为激活疗法相结合的可能性提供了理论依据。
结论
本研究发现了天生正念倾向与环境奖励感知之间的关联,这说明正念不仅能帮助个体更加专注并保持对当下的觉察,还能提升他们感知和欣赏环境中自然奖励的能力。此外,环境奖励感知与天生正念倾向、抑郁及自杀念头之间存在间接关联,这一发现也与“情境会影响心理状态”这一前提相一致。
声明
在本文的撰写过程中,作者们使用了Gemini Pro将文本从西班牙语翻译成英语,同时运用Claude Sonnet 5来优化文章的写作风格和表达方式。作者们对输出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
资金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资助机构的特定资助。
伦理审批声明
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以及哥伦比亚现行的心理学与健康研究法规(2006年第1090号法律及1993年第8430号决议)进行。该研究是康拉德·洛伦兹大学基金会研究生院硕士论文的一部分。整个研究项目在提案阶段和最终论文阶段都经过了双盲评审。研究过程严格遵守了相关的伦理与方法学规范。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们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Paola Quinn|Juan Vargas-Nieto
康拉德·洛伦兹大学基金会,波哥大,哥伦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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