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电子可调型深共晶溶剂功能化的缺陷MOF-808,作为一种可同时用于氟苯尼酯去除与分析的双功能平台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Defective MOF-808 functionalized with electronically tunable deep eutectic solvents as a dual-functional platform for simultaneous flufenacet removal and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3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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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类农药,尤其是氟乐灵,所带来的环境和健康风险日益严重,因此需要采用综合性、可持续且高效的策略,既要能够从复杂基质中选择性分析出目标物,又能将其从水环境中有效去除。本研究首次报道了一种双功能平台,该平台将经过缺陷工程的MOF-808与电学性质可调

  摘要: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类农药,尤其是氟乐灵,所带来的环境和健康风险日益严重,因此需要采用综合性、可持续且高效的策略,既要能够从复杂基质中选择性分析出目标物,又能将其从水环境中有效去除。本研究首次报道了一种双功能平台,该平台将经过缺陷工程的MOF-808与电学性质可调控的深共晶溶剂相结合,从而实现氟乐灵的同步微萃取与吸附去除。缺陷工程化的MOF-808是通过简单的水热法合成的。研究人员利用对位取代的三氟甲氧基苯衍生物(–NH2、–OH、–F、–CN、–SO2NH2)与乙酰丙酸,制备出一系列具有不同电子结构的深共晶溶剂,从而实现可调控的非共价网络相互作用。优化后的MOF-808/DES–SO2NH2复合材料具有最高的吸附容量,可达466.22毫克/克,这一数值是理想状态下MOF-808在真实水环境中的三倍,且去除效率超过95%。这种集成型薄膜平台可实现简单、自动化且环保的样品预处理,无需使用有毒溶剂或复杂的操作流程,在复杂的葡萄酒和葡萄汁基质中,其检测限为0.1纳克/升,线性范围为0.05至500纳克/毫升。深共晶溶剂作为一种通过氢键网络设计的“结构开关”,能够避免天然有机物对目标的竞争性吸附,同时凭借保留的层次化孔结构保持快速的质量传递。通过第一性原理分子动力学模拟和光谱学分析,研究人员揭示了氢键作用与卤素-卤素相互作用之间的协同效应,这些作用共同决定了对氟乐灵的选择性识别与捕获。这项工作为合理设计用于PFAS农药监测与治理的DES-MOF复合材料提供了新思路。此外,本研究还提出了一种模块化设计策略,可用于开发具有深共晶溶剂功能的绿色材料,进而解决更广泛的PFAS农药污染问题。

引言: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是一类新兴的“永久性化学物质”污染物,其特点是在烷基链上的多个氢原子被氟原子取代(R. Zhang等人,2025年)。由于具有独特的表面活性和稳定性,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PFAS已被广泛应用于200多种应用领域,涉及上千种不同的化合物(Glüge等人,2020年)。随着定义的扩展,许多农业中常用的含氟农药也被纳入PFAS范畴,这促使人们重新评估它们的安全性。目前,在欧盟获批用作农药的合成活性成分中,有12%属于PFAS类,这意味着食品和环境成为人们接触这类农药的途径(Donley等人,2024年)。有些PFAS农药本身具有持久性,而另一些则会降解为三氟乙酸等持久性代谢物,进而直接污染土壤、水资源和食物链(Hawley等人,2025年;Lim,2025年)。氟乐灵于2004年获得批准,主要用作小麦、大麦和黑麦等作物的除草剂。自2008年以来,氟乐灵一直位居最畅销的PFAS活性成分前三名,是第二畅销的PFAS类农药。它是一种内分泌干扰物,会危害大脑发育,给孕妇和新生儿带来不必要的风险(Ji等人,2025年)。2023年2月,欧洲化学品管理局提出了限制近10,000种PFAS的提案,旨在减少这类“永久性化学物质”的广泛应用(Schymanski等人,2023年)。氟乐灵在地下水中的浓度已超过0.1微克/升的饮用水安全标准,同时鸟类、蜜蜂、蚯蚓和水生生物也面临较高风险。根据欧洲食品安全局2024年发布的评估结果,由于对人类健康和环境存在不可接受的风险,氟乐灵已在欧盟被正式禁止使用(álvarez等人,2024年)。2025年,欧盟委员会发布了第2025/910号实施法规,正式宣布不再续期氟乐灵作为除草剂活性成分的许可。目前,用于分析和去除氟乐灵的方法仍然较少,这就需要不断开发更加环保的绿色技术。

金属-有机框架是一类多功能多孔材料,它们由有机连接剂与金属节点相互连接而成,从而形成多孔晶体结构。这类结构具有较高的比表面积、丰富的表面化学性质以及可调控的孔径大小(Cheng等人,2025b;Jiao等人,2019年)。其中,MOF-808属于锆基金属有机框架家族,其独特的孔结构由小的四面体笼状结构和大型的金刚烷形笼状结构组成,两者之间通过小的三角形通道相连。由于这种特殊的孔结构位于材料内部,难以直接接触,因此通过缺陷工程来改善这一局限是一种可行的方法(Han等人,2025年)。与UiO-66或MOF-801不同,MOF-808具有6连接的spn拓扑结构,每个Zr6O4(OH)4二级构建单元仅与六个BTC配体相连(Furukawa等人,2014年)。较低的连接度意味着每缺失一个连接剂,就会产生相对较大的空隙率。此外,与同类框架相比,MOF-808还具有更好的水稳定性(Noori,2025年)。相关研究还指出,MOF-808在分离科学、催化和传感领域展现出巨大的应用潜力,其独特的缺陷化学性质以及可进行后期修饰的特性使其具有显著优势(Begum等人,2025年)。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现有的MOF-808体系大多为单一功能型,要么专注于微萃取,要么专注于大规模吸附,很少能同时具备这两种功能。那些为吸附而优化的金属有机框架往往缺乏从复杂有机基质中选择性进行微萃取所需的表面化学性质,而那些为微萃取而优化的吸附剂则往往牺牲了吸附容量和水稳定性。此外,虽然MOF-808的缺陷化学性质被认为有助于提升吸附性能,但目前尚未将其与具有功能可调性的表面修饰剂相结合,以同时提高微萃取的选择性和吸附容量。

深共晶溶剂为解决这一难题提供了有效的方案。它们是由氢键供体与氢键受体混合而成的多组分液体,其熔点远远低于各组分单独存在时的熔点(Deng等人,2025b)。深共晶溶剂是一类新兴的、可持续且环保的“定制型”溶剂,其物理化学性质可被精确调控(Fan等人,2025c;Hansen等人,2021年)。这类溶剂具有熔点低、蒸气压低、溶解能力强、性质可调控、具有离子传导性等优点,同时还具备生物降解性和符合药品安全标准的毒性水平,因此有望成为传统溶剂的理想替代品(Dai等人,2013年;Shen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12年)。将深共晶溶剂负载到金属有机框架表面,不仅可以保留该框架原有的微孔结构,还能提升其对目标物质的识别能力和吸附容量。与甲氧基相比,三氟甲氧基由于三个氟原子的强电负性而具有独特的物理化学性质。例如,三氟甲氧基具有更强的疏水性,将其引入有机配体框架中可以阻止水分子进入,从而提高材料的耐水性(Gatou等人,2023年)。与甲氧基不同,三氟甲氧基整体上属于吸电子基团。它被称为“超级卤素”或“伪卤素”,在诱导效应方面与氯类似(甚至更强),但在共振效应方面则不如氯那么强(Marrec等人,2010年)。预计三氟甲氧基可通过卤素-卤素相互作用,增强对含氟目标物质的识别能力。由于其强烈的吸电子性和疏水特性,它可能会抑制高极性分子的吸附,因此需要与其他亲和基团结合使用才能实现最佳效果。在之前的研究中,我们曾报道过利用深共晶溶剂合成的金属有机框架材料用于吸附去除全氟羧酸(Cheng等人,2024年;Yin等人,2024a),以及利用深共晶溶剂-金属有机框架体系对全氟醇、全氟碘化物、全氟羧酸和全氟磺酸(均为含烷基链的PFAS)进行样品预处理(Fan等人,2025a;Han等人,2023年、2024年;Yin等人,2024b)。不过,这些方法并未将两种功能整合在同一个平台上,而且所研究的体系也不是专为PFAS类农药设计的。在本研究中,我们首先通过简单的水相方法合成了缺陷工程化的MOF-808,随后在該材料表面修饰了一系列具有不同电子结构特性的甲氧基苯衍生的深共晶溶剂,从而制得了绿色复合材料。接着,我们将这些复合材料制成薄膜,用于对各种基质中的氟乐灵进行检测前的预处理及吸附去除。我们对所合成的材料进行了系统的表征,以验证其性能,并分析了这些材料的吸附特性。同时,我们还深入探讨了其结构与性能之间的关系。此外,通过结合光谱学分析与第一性原理分子动力学模拟,我们阐明了其背后的作用机制。据我们所知,这项研究首次报道了一种基于带有深共晶溶剂-MOF-808复合材料功能的薄膜的新型双功能平台,可用于氟乐灵的检测与去除。

材料与化学品:4-(三氟甲氧基)苯胺、4-(三氟甲氧基)苯腈、4-(三氟甲氧基)酚、4-(三氟甲氧基)氟苯、4-(三氟甲氧基)苯磺酰胺、乙酰丙酸、海藻酸钠、腐殖酸以及牛血清白蛋白均购自中国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有限公司。1,3,5-苯三甲酸(H3BTC)、氟乐灵、四氯化锆、八水合氯氧化锆以及甲酸则购自天津浩恩斯生化科技有限公司。

MOF-808/DES的合成与表征: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对MOF-808以及MOF-808/DES的形态进行了观察。如图2(A)和(B)所示,未经处理的MOF-808呈现出分布均匀的球形颗粒,表面较为光滑,而经过深共晶溶剂修饰后的MOF-808颗粒则呈现为聚集体,表面较为粗糙。从图2(C)中可以看出,通过统计一定数量的纳米颗粒,计算得出的MOF-808的平均粒径约为297纳米。当引入深共晶溶剂后……

结论:本研究成功开发了一种基于甲氧基苯衍生的深共晶溶剂修饰缺陷工程化MOF-808的新型双功能平台,可用于检测和去除PFAS类农药氟乐灵。缺陷工程化的MOF-808是通过甲酸/水体系的水热法合成的,无需使用有毒的有机溶剂。研究人员利用具有不同σp值的对位取代三氟甲氧基苯衍生物,制备出了一系列深共晶溶剂。结构与性能关系研究表明,材料的电子性质……

作者贡献说明:Ruixue Zhang负责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设计、初稿撰写;Chen Fan负责概念构思、数据整理、正式分析、资金申请、实验研究、方法设计、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应用、指导监督、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以及初稿和修改稿的撰写;Jie Li负责数据整理;Ran Duan也负责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作者们感谢以下机构对本研究的资助:北京市高精尖创新计划青年精英科学家扶持计划(20250998)、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2102069)、北京科技商务大学青年学者研究基金(RFYS2025)以及北京市教委科技计划项目(KM202410011007)。

Ruixue Zhang | Chen Fan | Jie Li | Ran Duan
北京科技商务大学轻工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北京,1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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