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The Sustainability Blind Spot in Manufacturing SMEs: A Contingency Perspective on Performance Measur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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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小企业而言，衡量可持续性绩效至关重要，可持续性指标必须纳入决策过程。然而，企业往往只测量其感兴趣的方面，而忽略那些被认为战略意义较低或相关性较弱的方面。目前，对于如何在不同制造业情境下整合可持续性指标尚无共识，且现有文献缺乏关于其采用情况的实证研究。本研
对于中小企业而言，衡量可持续性绩效至关重要，可持续性指标必须纳入决策过程。然而，企业往往只测量其感兴趣的方面，而忽略那些被认为战略意义较低或相关性较弱的方面。目前，对于如何在不同制造业情境下整合可持续性指标尚无共识，且现有文献缺乏关于其采用情况的实证研究。本研究从150家意大利中小型制造业企业收集了实证数据，以检验它们如何衡量可持续性绩效。此外，基于权变理论（contingency theory），本研究探讨了选定的情境因素（行业、规模、对可持续性的理解以及所持认证）对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的影响，以及这些因素之间的相互关系。样本企业主要关注与生产相关或法律强制要求的可持续性方面。最常涉及的方面包括成本、收入、废弃物、物料以及职业健康与安全（OHS）。涉及客户、供应商和社区的更广泛的可持续性方面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视。结果表明，工业行业对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系统有显著影响，而规模主要影响测量的指标数量。行业还与所持认证及对可持续性的理解产生交互作用，揭示了不同情境因素之间的有趣互动。最后，本研究提出了进一步研究的途径，以增进对中小型制造业企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的理解。实践意义表明，需要针对特定行业和规模的解决方案来支持可持续性绩效测量，同时促进更多认证的获得并提升从业人员对可持续性概念的理解。
**论文解读：制造业中小企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的权变视角**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制造业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SMEs）中，衡量可持续性绩效具有紧迫性。企业面临来自利益相关者改善可持续性绩效的压力，而“无法测量则无法改进”已成为共识。尽管可持续性绩效测量是影响决策的战略工具，但现有实证证据有限，尚不清楚企业实际采用哪些指标，以及这些指标如何反映真实可持续性优先事项。可持续性通常通过三重底线（TBL）模型描述，涵盖经济、环境和社会三个支柱。然而，企业往往只测量内部利益相关者感兴趣的方面，忽略了更广泛的可持续性维度。中小企业（SMEs）占欧洲企业99%以上，对环境和社会影响显著，但常缺乏有效测量可持续性绩效的资源或能力。现有研究虽提出多种指标集，但缺乏对实际采用指标的大规模实证调查，且对情境因素（如行业、规模、认证、对可持续性的理解）如何影响测量知之甚少。基于权变理论（contingency theory），企业行为依赖于情境因素，因此可持续性绩效测量预期反映公司运营的具体情境配置。本研究旨在回答：制造业中小企业如何测量可持续性绩效？情境因素（规模、行业、认证、对可持续性的理解）如何塑造这一测量？该研究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结论**
研究人员从150家意大利中小型制造业企业（选自塑料与橡胶、电子、金属加工和纺织四个行业）收集实证数据，通过半结构化访谈了解企业如何测量可持续性绩效。以Cagno等（2019）提出的工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系统（ISPMS）为参考框架，该框架包含104个指标，覆盖经济、环境和社会三大支柱。研究发现，样本企业平均测量24.8个指标（占24%），其中经济指标占比最高（32%），社会指标次之（27%），环境指标最低（14%）。最常测量的维度包括成本与收入、废弃物、物料及职业健康与安全（OHS），而投资、供应商、社区、客户及广泛的环境和社会指标较少被关注。基于权变理论，研究进一步分析了行业、规模、认证和对可持续性的理解这四个情境因素的影响。结果表明，行业是影响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的显著因素，不同行业在指标覆盖和优先维度上存在差异（如金属加工行业更关注能源，电子行业更关注水资源）。规模主要影响指标数量，中型企业测量更多指标，但对具体维度偏好影响较小。认证和可持续性理解的影响较弱，但认证与行业存在交互（如纺织行业更倾向环境认证），且对可持续性的理解与行业相关。研究还初步揭示了各情境因素之间的互动关系：行业可同时影响认证持有和可持续性理解，进而间接影响测量。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收集数据，样本来自意大利北部四个制造业（塑料与橡胶、电子、金属加工、纺织）的150家中小企业（SMEs），通过AIDA数据库初步识别并电话/邮件联系。数据分析采用归纳-演绎混合的内容分析法：首先从访谈转录文本中归纳出企业实际使用的指标，再依据Cagno等（2019）的完整ISPMS框架进行演绎分类。描述性统计用于汇总指标频率和分布，并辅以受访者引述说明。研究通过结构化访谈协议、多重编码人员（每份访谈至少两人）确保信度，通过明确界定总体和跨行业大样本确保外部效度。
**研究结果**
**4.1 中小企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
- **4.1.1 支柱维度覆盖**：经济支柱维度（尤其成本与收入）覆盖最广（100%企业测量至少一个指标），环境支柱中废弃物（93%）和物料（83%）最受关注，社会支柱中职业健康与安全（OHS）覆盖99%。而投资、供应商、社区、客户等维度覆盖较低。
- **4.1.2 最常与最少测量指标**：最常测量指标包括伤害（92.7%）、生产成本（90.7%）、总物料使用（80%）、质量（79.3%）、废料（76%）等。最少测量指标涉及非生产用能源、特定排放物（如金属排放、SO?）、歧视、环境罚款等，许多环境和社会指标采用率低于2%。
**4.2 情境因素对测量的影响**
- **4.2.1 行业**：金属加工和电子行业测量更多指标，纺织行业指标最少。不同行业关注维度不同：金属加工侧重能源，电子侧重水资源，塑料与橡胶侧重空气排放和社区，纺织侧重环境管理。行业还影响可持续性理解和认证持有。
- **4.2.2 规模**：中型企业比小型企业测量更多指标，但维度偏好相似。小型企业资源有限，更聚焦内部运营；中型企业更关注社区和水资源等外部维度。
- **4.2.3 可持续性理解**：多数企业（44%）将可持续性理解为TBL，但理解差异与测量指标关联较弱，且与行业明显相关（如电子行业更多仅考虑环境维度）。
- **4.2.4 认证**：65%企业持有经济认证（如ISO 9001），49%持有环境认证（如ISO 14001），18%持有社会认证（如ISO 45001）。持有多种认证的企业测量更多指标，但认证本身对测量影响有限，且与行业高度相关（纺织行业环境认证突出）。
**4.3 情境因素间的互动**
行业与认证、可持续性理解存在交互：塑料与橡胶、纺织行业多持有TBL理解但认证集中于经济或环境；金属加工、电子行业多持经济导向理解。规模影响认证持有（小型企业更多无认证）但不影响理解。研究表明，行业对测量影响最强，规模主要影响广度，认证和理解起中介或调节作用。
**结论与讨论**
研究结论：意大利制造业中小企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主要受生产相关因素和法规驱动，忽视更广泛的环境和社会影响。行业和规模是显著情境因素，认证和可持续性理解的影响较弱但与其他因素交互。研究为权变理论在可持续性绩效测量中的应用提供了实证支持，表明不同情境组合导致差异化的测量模式。实践意义：需制定行业和规模特定的解决方案，推广认证并提升对可持续性的理解，以支持中小企业更全面地测量可持续性绩效。政策制定者应避免“一刀切”的法规，而基于企业行为模式制定权变式政策。该研究丰富了中小企业可持续性绩效测量的实证证据，并揭示了情境因素间的初步互动机制。
